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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集。
那非1。
因为炼药师实在是太过稀少,
他们的选拔标准实在是太高了,
就算是100个人里面也不一定会有一个炼药师,
所以参赛的人少就在情理之中了。
而且这些人都是经过重重选拔而来,
自然算得上是代表了三大帝国年轻天才的最高水准的比赛。
这场比赛虽然只有一天时间,
却仍然让人趋之若鹜,
村明还有一天的时间,
但是整个城都已经变得沸腾起来,
加上凤长悦和秦菁最后的惊天一战,
气氛很是热烈,
走到街上都可以听到人们在讨论着这两件事情,
不少人一方面惊叹凤长悦的实力以及那一天的战斗之精彩,
一方面期待着最后一天的炼药大赛。
按着以往的经验,
从三国交流大会上出头的天才,
若是没有遭到意外,
之后都会成为大陆之上顶尖的强者,
尤其是炼药师,
更是会得到无数来自四面八方各个势力的殷勤和献好,
毕竟能够和一位高等级的炼药师搞好关系,
是一个显赫家族都无法忽略的光荣。
所以整座城都。
已经快要沸腾起来了,
但是这样的气氛下,
身为人们口中讨论最多的主人公,
凤长悦却过着十分平静的日子。
若是平静倒也不尽然,
可还是没有能够从秦菁的口中问出关于她身后之人的任何秘密,
更别提那神秘的图案。
那天比赛结束之后,
她和阿夜一起回去之后就开始了拷问,
赤心之炎对于灵魂体却有十分剧烈的威力。
然而纵然如此,
她也未能从秦菁的口中得到一星半点有利的线索。
寂静的夜晚,
她一个人待在安静的房间里,
面前是一团赤红色的火焰以及一个玉瓶。
阿夜独自出去了,
似乎有什么事情,
而她也正好趁着这个时间对秦菁展开了新一轮的询问,
我问你,
最后一次,
你身后。
究竟是什么人?
凤长悦的声音像是在冰河之中侵染过,
带着彻骨的寒意,
让人无法忽视,
更不敢违逆。
玉瓶里面传来了几不可闻的呻吟声,
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停顿了片刻时间,
才有了一丝细若蚊蝇的嘶哑声音传出,
我说了,
我不知道,
但凡但凡,
我知道,
早就说了呀,
此时的秦菁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嚣张得意,
只剩下了麻木和恐惧。
任何人遭遇了连续的赤心之炎的攻击,
恐怕都无法保持一开始的状态,
从而变成这样。
她也试图挣扎过,
从最开始的高声咒骂,
到死死挣扎不认,
再到后面的认命服输,
以至于到了现在,
竟是完全的卑微求饶。
这其中遭受多少痛苦,
足可想见。
听着她的话,
凤长悦停顿了一会儿,
面色不变,
然而她心中却明白,
一定是问不出什么了。
秦菁不是那种坚贞不屈的人,
为了能够活命,
或者为了让自己好受一点,
她知道的一定早就说出来了。
经过这样的拷问,
却仍然什么都没有说,
那就是她真的不知道了。
看来她身后的那些人倒是谨慎得很啊,
不过将她当做一枚棋子放在前面作为试探罢了。
她墨色的眸子之中闪过一霎的冷光,
那些人必定知道秦菁的所作所为,
甚至有可能已经知道了她已经被她圈禁起来,
然而却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也没有采取任何动作,
显然是已经决定直接放弃秦菁了,
这样不难理解,
不过是惯常的手段。
只是这样一来,
她继续追查下去的线索就算是断了,
毕竟眼下秦菁是唯一的诱饵。
可是若是他们已经放弃了秦菁,
那么自然没有什么用了。
跟凤长悦不说话,
秦菁只剩下了残余的一点力气,
痛苦的呻吟。
你,
你就算是杀了我,
也是什么什么都找不到的。
那些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她竟然虚弱的笑了,
虽然没有了肉体,
但是她的灵魂体掌握在凤长悦的手中,
自然能够感应到她的一切动作和情绪。
她眸色微冷,
什么人?
似乎有些得意,
还有些怨念,
更多的是自己绝望,
还要拉着别人一起陷入绝境的快意。
那些人你是斗不过他,
我当年被你驱赶追杀,
差点死了,
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关进了一个空间,
哼,
没错,
正是那黑色的骨扇。
我历尽艰辛才得到了他们的看重,
得以重新活过,
谁知竟然还是败在了你的手上,
直到最后,
竟是忽然有一些诡异的笑了起来。
虽然很是虚弱,
但是凤长悦却依然能够感受到她深深的怨恨。
她眉目不动,
手中轻轻一抖,
赤心之炎便再度扑了上去,
她忽然痛苦的低吟一声,
越发的虚弱,
那些人有什么特征?
凤长悦继续问道,
这个问题她其实已经问了好几遍了,
但是每一次秦菁都会说不知道,
说她也没有见过他们的容貌,
每一次都是在暗中出现的,
她连他们穿什么衣服都没见过,
自然什么都不知道。
秦菁喘息了许久。
才有一些可笑,
也有一些绝望的道,
这个问题我说了多少次?
不,
不知道。
凤长悦眼眸微闪,
忽然开口问道。
那些人是不是每一次出现的时候都会伴随着有黑色的雾气?
秦菁似乎惊了一下,
顿时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
话一出口,
她当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想要辩驳却已经晚了。
凤长悦立刻将玉瓶封口,
你,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说呀,
秦菁绝望的想要求得一个答案,
却连喊声都变得虚弱不堪,
几不可闻。
被封口以后,
她便彻底发不出声音了,
因为她一出口,
赤心之炎就会立刻扑上来,
她若是想要好过一点,
那么最好就是安安静静,
这让她无比绝望,
她心中怨愤,
虽然之前没有料到会这般的落在凤长悦的手中,
但是她深谙那些人。
做事的习惯,
若是她真的说了什么,
那么他们绝对有办法将她从凤长悦的手中抢走,
让她承受比这多许多的痛苦。
她不过是见识过一次他们的手段,
就不敢心生背叛。
纵然此时她已经被凤长悦折磨得快要死了,
但是其实她心中还是抱着几分希望的,
只要她坚持住,
他们一定会把她弄出去的。
他们那么厉害,
怎么可能连个小小的凤长悦都不能对付呢?
而她要做的就是尽量的拖延时间,
而且保证绝对没有背叛,
只有这样,
她才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至于肉身,
她倒是不怎么担心呢,
那些人能够为她找来一次,
难道不能为她找来第二次吗?
所以秦菁心中其实一直还是有一些最为隐秘的心思的。
她是万万没有想到,
凤长悦竟然知道了这一点,
他是怎么知道的?
那些人将来会不会以为是他告的密啊?
那些人根本不会接受任何的解释,
只会根据自己的想法来做事。
现在凤长悦已经知道了这一点,
不管他是怎么知道的,
那些人必定会觉得是他背叛了,
而后肯定不会再帮他了。
想到此啊,
秦菁的心中浮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
凤长悦似乎猜到了她在想什么似的,
忽然淡淡说了一句,
这么久了,
你还是这么蠢,
别说你只是个小小灵皇,
在他们的眼中不过是个小小棋子,
就算你的等级更高,
也高不过神兽吧。
这句话顿时让秦菁想起了一件事,
神兽暗灵望蛇,
他。
这段时间一直急于应对凤长悦的拷问,
竟然将这件事情忘得干干净净,
他居然忘了是因为自己的私自召唤将暗灵望蛇召唤而来,
从而让他陨落的秦菁顿时如坠深渊。
他自从遇到凤长悦,
就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不惜采用那般残忍的手段对付之前的那些人,
只是为了给他一个警告,
而后又弄丢了那黑色锁链,
再然后是损毁了那黑色的骨扇,
而最后甚至一时冲动,
强行动用了召唤让暗灵望蛇前来,
最终让他死在了这里,
那些人必定已经知道了一切,
他回不去了。
秦菁终于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
这才意识到,
即使凤长悦不要他的命,
那些人也一定。
会想办法杀了他。
此时才算是无处可逃,
上天无路,
下地无门,
凤长悦却好像没有继续谈话的意思,
一句话让秦菁搞清楚现在的情况之后,
就彻底封住了玉瓶,
放进了金色手镯之中。
她气息微敛,
缓缓闭上眼睛。
其实她也知道秦菁这种级别是知道不了什么事情的,
毕竟只是一个炮灰人物。
至于最后问的那个,
还是她早就有所猜测,
趁着他精神松懈故意问出来的。
只是现在知道那些也没有什么用。
之前她也问了阿夜,
连他都不清楚有这样的势力存在。
她的心微微一沉,
这只能意味着她要面临的是更加复杂难解的谜,
也是更加棘手强大的对手。
想到此,
她心情有一些烦闷,
却很快被她压下去。
她忽然睁开眼睛,
灼灼如星子,
又冷冽如冰水,
带着决绝的意志。
无论面对的是谁,
会遇到什么样的苦难,
她都不会放弃的将脑子里的东西全部放下。
她右手伸处轻轻打了个响指,
一簇玫瑰金色的火焰突然出现,
周围的温度瞬间升高,
好在外面已经有阿夜布下的结界,
并不会让其他人察觉到什么异常。
明天就是炼药大赛,
她是一定要拿到冠军的,
神火是她现在还有未来最大的依仗。
想要快速变得强大,
能够了解得更多,
更有把握面对那些人,
最快的办法就是吞噬其他的神火。
她盯着手。
等腾跃的火焰映亮了她的脸颊,
一霎间衬得她容颜清美,
精致无双。
走向更远的路途,
得到更多的神火,
就从明天的炼药大赛开始。
同一时刻,
纳克兰行宫偌大的房间光线有一些昏暗,
也很安静,
然而气氛却有一些紧绷,
两道人影一前一后的站着,
你知道明天对你有多么重要吗?
柳承修声音低沉,
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面对苍离时的冲动易怒,
昏黄的光让她的背影显得有些压抑,
让人不敢轻易的冒犯。
桑煦凝站在了他的身后三步之远的位置,
面色隐忍。
是柳承修面无表情的看向窗外,
然而话语却带着几分锋锐,
之前的比赛你输给了凤长悦,
这一次。
你必须要赢,
否则别说你,
就连我,
甚至整个纳克兰帝国都会遭受人们的嗤笑。
听到凤长悦的名字,
桑煦凝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狠狠咬了咬牙,
才忍住了即将要爆发的情绪。
是煦凝知道这次绝对会让那个凤长悦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之前的账再好好的清算。
听到桑煦凝这样说,
柳承修有些欣慰,
你也知道,
我和苍黎那老家伙也是争斗了半辈子,
彼此已经是你死我活。
本来以为你和凤长悦那一战能够狠狠地给他一气,
却没有想到那个凤长悦有那么多手段,
最终甚至赢了那秦菁。
桑煦凝暗中咬牙,
谁知道用的什么下流的手段,
不过是仗着那个越大人才这般放肆。
若不是有那个魔兽。
他必定早就惨死。
他手上有神火,
若不是凤长悦狡诈,
他怎么会输呢?
而且下了那么重的手,
他身上甚至到现在还会隐隐作痛。
柳承修对于她的话却是不置可否,
相斗的时候,
他也一直在看凤长悦的实力绝对不比他弱,
甚至到最后几招还有一点深不可测的感觉,
只是这话他却没有说,
反正现在都过去了。
虽然那场比赛输了,
他的面上很是难看,
但是在他的心中一直记挂的还是炼药,
不管怎样,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啦,
而且那个越大人你也不要去招惹,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明天的比赛。
我和苍黎都是炼药师,
只有在这上面赢了,
才算是真正的赢了。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柳承修语气有些森凉,
而你是我见过炼药天赋最好的,
加上我多年的倾力教导,
早已经不是一般的炼药师可比了。
就算是那个伽陵学院有名的天才少年,
16岁便成了五品炼药师的宗云之也不会是你的对手,
你手上又有神火,
但是这些就已经可以确保你明天赢了比赛。
所以你只要明天好好的发挥就行。
桑煦凝脸色稍霁,
柳承修的话总算是让他的心情好了点,
想到明天就可以彻底将凤长悦踩在脚下,
她满腔无处发泄的愤恨才算是稍微得到了一点安慰。
您放心,
明天我一定会彻底的羞辱凤长悦一番。
柳承修满意的点点头,
随即又想到了什么似的,
忽然问道,
对了,
你明天注意点儿,
那神火毕竟不是真正的本体,
你用的时候要分外注意。
万一操作不当,
就极有可能功亏一篑。
桑煦凝眼角带上几分得意。
你不用担心,
我已经派人调查过了,
明天比赛的人之中,
除了我,
没有人用神火。
就算是比较厉害的,
也不过是一些勉强入眼的兽火,
就算我这不是本体,
他们的也不可能和我的相比。
我不是第一次用这神火炼药了,
您不必担心。
闻言,
柳承修也点头,
他心中其实也是这般想的。
炼药之上,
他们是赢定了。
沉默了片刻,
他才忽然转过身来,
递给了煦凝一个东西。
光线不明,
桑煦凝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只能隐约看出是一卷羊皮纸。
这是。
她有一些疑惑的问道。
柳承修突然压低了声音。
这是六品破皇丹的方子。
桑煦凝一惊。
这。
为什么突然给他这个东西?
柳承修的声音更低了。
背对着月光进来的窗外,
看不清神色,
只有一双眼睛闪烁着不明的光泽。
不用问那么多,
你只需要今天将这个方子背下来。
桑煦凝似乎猜到了什么,
心中一动。
您是说明天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