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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校困了一天
终于熬到放学
夏藤背着书包回家
走在路上连步子都是飘的
作业晚点再写
她要先好好睡一觉
进门前她是这么想的
然而走进客厅的那一刻
恰丹感觉到有些许的不对劲
客厅里灯光大亮
半空满是菜香
饭桌上已经摆上两道菜
沈蘩端出来第三个菜盘
听见动静笑着抬起头
阿藤回来啦
夏藤还没应
厨房里传来叫声
一阵骂骂咧咧
以烫死了我操为准
沈蘩一听
还哟着一路跑进去
马上传出念叨声
哎哟
你这个傻小子
谁让你直接掀锅盖的
不烫你烫谁
行了
端出去吧
我来盛饭
这一句过后
人出来了
他换了身衣服
有点眼熟
好像是第一次见他那天夜里那套让人印象深刻的白马褂黑中裤
脚踩一双人字拖
走路啪嗒啪嗒响
他端着一盆鱼汤冲出来
用摔的力道扔在饭桌上
洒了几滴出来
然后嘴里撕的吸着气
两手赶紧摸耳垂降温
夏藤像被雷劈过
完全僵住了
他为什么还在这里
崔正见她一脸鬼表情
笑得阴坏阴坏的
还学起沈凡那句阿腾回来了
他叫一声哈腾
少年音十足
而且文味夏他弥漫一整天的睡意瞬间消得无影无踪
你怎么回事儿
我给你的纸条你没看见
你说这个
祁正从兜里掏出那条纸条
两指一夹
在她面前轻飘飘的晃
我怎么来的就怎么走的
回家洗了个澡
刚出门就碰见姥姥了
沈蘩在这时端着米饭从厨房走出来
准备吃饭了啊
你们两个站在那儿说什么呢
祁正转过身
使他光明正大直接对着沈蘩
她说
我说我来帮您夏
藤一个箭步冲上去
把沈蘩两边两个碗接过来
然后瞪祁正一眼
你的饭
自己去端
祁正笑着把纸条收起来
一面往厨房走
一面装模作样的感叹
沈奶奶
您宝贝孙女好像看我不顺眼的很呐
夏藤听了很窒息
他这个村口大妈式挑拨离间的腔调是哪儿来的
谁知道沈蘩成功被挑拨了
轻轻拉了下夏藤的胳膊
阿正今天好歹算是客
你怎么能让他自己去端饭呢
夏汤亲了
他算哪门子的客人
沈奶奶
您给她解释吧
沈问年孙女啊
以为是我赖着不走
指不定这会儿心里骂我不要脸呢
徐正自个儿端着米饭出来
脚踢开她对面的椅子坐进去
在沈蘩面前依旧口无遮拦
夏藤被他那些要脏不脏的话弄得心一跳一跳的
我今儿买完菜回来的路上
正好碰到阿正出门
一问
这小子一天没吃饭了
我一想这哪行啊
就
就叫来一块吃晚饭
多添一副筷子而已
沈蘩给他俩各夹一筷子菜
看着心情好
笑容满面
今天这饭呀
阿正帮了一半的忙呢
菜都是他洗的
昨晚的事儿没暴露
夏恩心里松了一口气
听到后半段
咀嚼动作一顿
看了坐在对面的祁正
你洗干净了么
他眉毛一挑
我还是菜
一秒钟反应过来
夏藤脸爆红
你
你这人怎么这样呀
她姥姥还坐在跟前呢
这人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呢
沈蘩没听出祁正话里的不正经
皱皱眉
怎么老挤兑阿正啊
他惹你了呀
夏藤使劲捏着筷子
简直有苦说不出
到底谁挤兑谁
祁正特配合
摆出一副被挤兑的委屈模样
闷头吃饭
但是夏藤看到了他在笑
憋的肩膀一直抖
不能不礼貌
阿头
给他盛碗汤
沈蘩拿过来一个空碗
搁在夏藤面前
姥姥
她不情愿的叫了一声
学生叼着筷子
两根筷子在他牙齿间劈着叉
他一脸看戏的表情
好为难哟
就是那个挑拨离间腔调
沈蘩果然再次上钩
催她 阿藤
快点
还有你把筷子拿下来
这样叼着像什么样子
祁正今天吃错药
乖的要死
行
夏藤佩服
心里骂了一句
人模狗样
她极不情愿拿起空碗
极不情愿的舀了一勺
准备再次极不情愿的伸在他面前
徐震伸手接了
手碰到她的手背
然后端过去喝了一口
露出一个十级灿烂的笑
仙侠藤
你装 继续装
雪亚藤忍不住翻白眼
审得相当辛苦
沈蘩面对此番其乐融融了
景满意又欣慰
就是嘛
听阿藤说
你们俩个一个班
就应该好好相处
祁正顿了一下侧头
她还跟您提过我呢
都说我什么了
说你十恶不赦行不行
赶紧吃饭吧
祁正目光一转
悠悠落在她身上
非要看出点什么似的
阿正啊
别逃课了
高三多重要啊
考个好大学才是正事儿
不能成天在街上晃
这个年纪还是得在学校才行
学习上不会的
可以问问阿藤
她成绩不赖的
沈蘩这话是好意
她待人向来和和气气
能帮则帮
凄梁的街坊邻里皆知她面善心更善
他们面对她
总是多带几分善意去尊重
但是搁在往常
这话无论谁说
祁正都一个字儿不会去听
弄不好还会直接翻脸掀桌子
沈蘩不知道祁正在学校闹事得那些事儿
只是以为他单纯的逃学不上课
夏藤有点紧张的停筷盯着对面的人
她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又隐约希望他能回答些什么
贪静了半晌
夏藤的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
祁正终于动了
没发火没hear 脸
重新来了一口米饭递到嘴里
低低嗯了一声
难得晚饭过后
夏藤帮忙把碗筷收到厨房
祁正准备走了
沈蘩把夏藤从厨房推出去
哎呀
洗洁精都没有了
你出去买一瓶吧
顺便送送阿正
散散步消消食
回来写作业也轻松
好一个随便送送
她看向祁正
眼神暗示他可以客套下拒绝这份好意
祁正直接无视蹲在门口看花看草瞎等
无语了两秒
也懒得反抗
那我上楼换个衣服
这回他有了反应
头也不回
换快点
夏藤闭上眼
深呼吸 忍忍
忍忍再忍忍
从楼上下来
客厅里没人
夏藤走出去
他在院子里给沈蘩支起前两天被风雨吹倒的花架
原来东倒西歪的花架
此刻立的稳稳当当
这就修好了
谢谢你啊
咱们阿正真厉害呀
沈蘩都快给人夸上天去了
祁正笑的非常好意思
把重新立起来的花架敲的铛铛响
正是还坏了上夏藤跟我说
好嘞
那我就给你们做好吃的
司亚藤站在一旁听不下去了
还走 走
那边两人齐齐回头一阵
眼神沉了一下
她把头发散下来
长长的顺在肩头
枯黑而柔顺
水蓝色的外衫
里边是一件黑色吊带
紧身的英短
露出一节细白的腰肢
两道腰线填进牛仔裤里
流苏边下两条细腿他那天见过
又直又白
夏藤腿型很好看
线条纤长
走起路来没有凸起
小腿肌也没有跟着晃动赘肉
她穿着黑色马丁靴
不仅不会因为盖住脚踝而显腿粗
反而在视觉上拉长腿型
总之是一双男生移不开视线好腿
你买瓶洗洁精啊
穿成这样
县城里没有这样的女孩
或者说有也不会比她穿的好看
一天到晚在学校里穿的这么素
不是长袖长裤就是丑不拉几的校服
挡得严严实实
他只知道她腿细
没发现过她身材这么好
我穿哪样
徐登看了一圈
也没看出什么不妥
不好看吗
徐正却不回答
移不视线走到院子大门
也不等她说了句沈奶奶再见
直接拉开门走了
夏藤一脸莫名其妙
回头跟沈蘩说再见
沈蘩笑眯眯的冲她挥着手
阿藤穿的可好看了
去吧去吧
祁正一出来就把烟点上了
憋了一晚上
瘾犯了好几次
他都得强忍着
风吹的方向
正好是夏藤走的方向
烟雾直往她脸上飘
她拿手扇着
你就不能少抽一点
他斜着看她一眼
伸手扯住她的胳膊
往另一边一拉
远离了烟雾会飘过去的方向
夏藤刚站稳
他就松手了
继续叼着烟
俩人走了一会儿
十分安静
祁正不没话找话
但是夏藤有一肚子话要问他
走了两步
你不解释一下今天怎么回事吗
他把烟拿下来
弹烟灰
你姥姥给你解释
说的不是人话
果然
一和她单独在一块儿
这人的恶劣本性就全部暴露
你就不能态度好点
局正扯了下嘴角
笑笑
还挺多啊
行
那换一个解释
你昨天晚上为什么来找我
夏藤不扭捏
问的直接
看谁怼死谁
晚风轻轻吹
祁正有一阵没回话
良久
他重新吸进去一口烟
吐出来的烟雾在夜空中翻腾
不知道
喝多了
他是真不知道
对他而言
有想法就付出行动
想找就去找
哪来这么多为什么
他也没功夫去思考
到底是为什么
他抹了一把脸
整个人还有点宿醉的疲态
眼皮特双
声音有点哑
我昨天都跟你说什么了
你没印象了
嗯
你骂了我一通
很难听 哼
你笑什么
哎 继续
还说什么
你说你爱死乔子晴了
你要和她睡觉
夏得面无表情的编
祁正
眼皮一掀
目光恢复
是你有病啊
还是我有病啊
夏藤一本正经
真的
不然我怎么知道她叫什么
行
还有什么
还有就是夏
藤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
刺痛的
温热的
潮湿的
算了 他摇头
没了
路过一盏路灯
眼前的光便暗下来
凄梁的路灯
间隔很远
路灯只能照亮灯下一小块
他们走进一片灯光黯淡里
徐正把烟扔了
看住她肩膀往旁边的围墙上一推
夏藤
还未反应过来
他已经上手扒开她的外衫
外衫褪一半
肩头
锁骨一览无遗
锁骨上的牙印暴露在空气中
起了点疤
一圈汗 红色
你干嘛
徐正压着她不让动
仔细看了一会儿
嗓子动了动
不是没了么
她脸红
红晕迅速蔓延
更恩
还一片雪白肌肤
这会儿已经覆上一层淡淡的红
夏藤背抵着墙
我被狗咬了
你骂谁呢
你不是没印象吗
没印象你记得这么清楚
她一生气
眼睛就水亮水亮的
像洒了星星进去
祁医正看了她一会儿
逗你玩的
逗她玩的
夏藤压着气开眼
那你记不记得
你哭了 果然
祁正表情一顿
脸色光速变化
夏得很来劲
就在这儿
你趴在我这儿哭
他记不记得徐一正说说话
昨晚他短断片
有些记得
有些不记得
她说的
他不信
只要他懂些这个世上的道理起
他就没让自己哭过
怎么可能在她面前哭
**
夏藤也不急
耸耸肩
哼
你不想承认就不承认呗
她谁聪明了
知道怎么样能让他不爽
祁正冷笑
哼
我有什么可哭的
那谁知道
可能是良心受到了谴责
觉得自己太过分了
流了两滴鳄鱼的眼泪
小彤
徐正语气一向
手往下滑
徒手掐住她的脖子
我给你惯
出毛病了
小灯看出来他眼底下藏了火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在他面前胆子越来越大
意识到这人以前是怎么对付他的
他的气焰瞬间消失了大半
没
他慢慢垂下眼
乖了
齐正满意了
放开他
眼睛往他肩头一扫
衣服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