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集小祖宗差不多得了清平观于秀才站在后殿前,
时不时看一眼后殿内的一对年轻夫妻,
微微摇头。
老萧当真是糊涂了,
既然姑娘早就不妥,
也都让家中的心腹婆子来看过秦流西的本事了,
还拖到了她这里去求秦流西出诊,
既然重视,
就是自己不好离府城,
夫人总能了吧?
为表诚意,
当娘的亲自来求高人又如何的结果呢?
几天过去不说,
还只让儿子媳妇儿来了,
哎。
于秀才心道,
秦流西的性子傲着呢,
哪里是受这气的人用,
怕是又得苦了那孩子,
还得受着罪。
正这么想着,
一道人影入了眼。
于秀才眼睛一亮,
连忙上前拱手道,
不求大师。
秦流西行了一个道礼,
大人这么早就来了,
都是受人所托呀,
我那些老友哎,
爱请大师,
你看在姑娘家布衣的份儿上,
多担待些。
他说着又行了一个礼,
秦流西眉梢轻佻,
大人也是一番慈心啊,
实在是那孩子小时候也喊我一声叔,
特别乖,
和我家姑娘一样的年岁了,
两孩子也是极要好呀。
对了,
她从袖袋里掏出一包东西递给他,
说道,
这是我家姑娘做的一点儿吃食,
特意让我带过来让你尝尝的,
他自己做的。
秦流西讶然打开一看,
是一些烤肉脯,
她尝了一块,
眼睛弯了起来,
嗯,
好吃。
烤得半干的肉脯,
加了好些调料,
烤的香脆,
却还保存着肉汁,
嚼起来很是滋味,
是挺好的干粮。
于秀才闻言开心的像个孩子,
你说好吃就行,
我姑娘说了一定要看你是个什么反应,
回去得跟他说,
我就是尝一块儿,
她也不许的。
嗯,
做得很好啊,
于小姐这手艺也可以啊,
小姑娘没啥好的,
就爱鼓捣些吃食,
以后她做了新鲜的,
再让人给你送些过来。
于秀才试探的道。
秦流西说道观就别了,
我在寿喜坊有个铺子,
带我从府城回来就开张,
到时候你带孩子来认个门当真。
于秀才大喜,
忙问了铺子的位置,
到时候我必带家小去光顾啊。
秦流西意味深长的说。
我还是希望你别光顾得好。
于秋才不明就里,
后来他带着老婆孩子到那名叫非常道的铺子,
迎面就是被人问了一句,
客官是要驱邪还是捉鬼,
或是有啥奇难杂症的要看师兄?
清远从后殿走出来,
身后跟着一对年轻的夫妻,
秦流西转身看了两人一眼,
也没说话。
于秀才就道,
贤侄,
这就是我与你说过的不求大事了。
大师,
这是我世侄,
本家姓萧。
萧展瑞虽然看秦流西长相年轻而有些讶然,
可看他负着手,
神色浅淡,
便上前了一步,
拱手道,
萧展瑞,
见过大师,
这是那次陈氏。
啊,
萧城市见过大师。
萧承氏是个长相秀美的女人,
眉间却有几分轻愁,
脸上也难掩疲惫,
也不知是赶路赶的,
还是为自身的烦心事而烦忧。
秦流西瞥了一眼二人的面相,
小夫妻的夫妻宫乱文较多,
而男人生就了一双桃花眼,
夫妻宫更是有一小痣,
是多情之人,
想必风流韵事不少,
身边也不止妻子一人。
嗯,
不必多礼,
你们不该来的。
两人一惊,
萧苒瑞更是有些不解,
问道,
大师何出此言?
我们是诚心来求大师出手解我妹妹之难的,
于叔叔不是说了,
已经打点过了,
也都托过人情了,
可秦流西这态度,
明显是不想走这一趟啊。
萧展瑞不由看向于秀才,
后者也有些不解,
小心的问,
大师莫不是有什么不妥啊?
秦流西说,
所谓一世不凡二主,
他们既然已寻高人,
又何苦跑这么远来?
我清平观道门也有道门的规矩,
我这人就不太喜欢和人抢法师暗抢另算。
于秀才一愣,
想也不想,
就问,
你们另请高人了。
萧承氏已是惊了,
却不敢抢在夫婿跟前多言,
只看向萧展瑞。
萧展瑞也是心中一惊,
没想到秦流西会开口直接点破此事,
他们还什么都没说过呢。
她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强作镇定,
收敛了好些轻视,
拱手上前,
小意恭维,
大师果然高明,
未卜先知,
乃高人也,
实不相瞒。
我家嬷嬷回去回禀,
在清平观所见所说之后,
家母本有意立刻前来。
却不想妹妹突然又病情加重,
而彼时又有交好的长辈推荐一方道,
便请了进门。
秦流虚听着也不说话。
萧苒瑞又说,
那方道做了法,
妹妹也是好了两日,
可没想到又故技重施,
病情比之前更重了。
我夫妻出门前已是不认人了,
家母惊惧之下,
避下家父心惊之余,
这才遣了我来请大师。
于秀才看秦流西一声不吭,
就故作责备的道。
你爹娘也是糊涂,
我早就去信说过,
不求大师乃真正高人,
你们偏要另请方道,
倒把孩儿的病拖得更重,
委实是糊涂,
是我们的错。
于秀才哼了一声。
哼,
自然是你们错,
错把榆木当珍珠反复了孩儿。
我还为你们说话,
如今都没脸见大师了。
他说着看向秦流西,
拱拱手道。
不求大师,
不管他们是不是爱女心切,
这事啊,
是他们做的不地道。
你们玄门自有规矩,
接不接这个事儿全看你。
不必看在老丁我的面儿上。
他退后一步。
在秦流西看不到的角度,
斜睨了萧展睿一眼,
做了一个数钱的动作。
萧展睿连忙说,
大师,
是我们做事不周全,
本想着远水救不了近火才信任的,
方道,
请您大人有大量,
别和我们一般计较,
您若能救我妹妹,
我萧家愿给桂冠,
捐江油修经底。
他话音落下,
又拉着妻子一道向秦流西长长的施了一个礼修金鼎。
一直站在后殿廊下的清远险些没站住,
使劲儿向秦流须打眼色,
小祖宗,
差不多得了,
那是金顶。
秦流西接到清远的眼色,
撇了撇嘴。
不用你跑腿,
你肯定使劲儿造啊,
可金顶啊,
想到青岚观那金色的屋顶,
不是真金,
可也是闪瞎眼的金黄琉璃瓦就富贵呀,
秦流西摆足了架子,
才故作高深的开口。
福生无量天尊。
既然你们如此诚意满满,
那我就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