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集。
再说这徐焕。
徐焕回去没多大会儿,
就又进了郭盛那小院儿,
木瓜跟在后头,
提着食盒,
这后头跟了四五个伙计,
抱着酒坛子,
拎着四五个大提盒子。
郭盛从厢房出来,
煮咐富贵摆开一张大桌子,
放上提盒,
挑了四五样可口的下酒菜,
在廊下摆了一张小桌,
又吩咐富贵儿拎了一只炭炉子过来,
和徐焕对座了,
烤着花生瓜子儿喝着酒说话。
李文山进来的时候,
两个人刚刚坐稳,
喝了一两杯酒。
五哥来了,
快坐。
徐焕跟在郭胜的后头站起身来。
郭胜又拿了一只小竹椅子过来,
挪了挪,
围着炉子放好,
给李文山倒了一杯茶。
五爷这个年纪没事儿还不能喝酒?
郭胜将茶推给李文山解释一句。
李文山笑着点头,
接过茶谢了,
伸头看了看围在炉子一圈的花生瓜子儿。
徐焕忙示意。
你吃这个,
这个烤的正好,
你尝尝花生就是这么吃,
最好一绝。
李文山拿起徐焕示意的花生哎哟烫的,
两只手来回倒饬,
剥开吃了,
连连点头。
好吃,
怪不得六哥说舅舅最会吃了。
六哥过奖了。
徐焕笑起来。
3个人,
两个喝酒,
一个喝茶,
吃着小菜,
剥着花生,
闲聊了一会儿,
这郭胜把话扯入正题了。
出武文会的事儿,
五爷是怎么打算的?
我就是来跟先生商量这事儿。
先生的意思呢?
李文山看着郭胜,
徐焕将花生扔到火里,
他也看向郭胜。
郭盛划了一圈儿。
咱们一行四人。
五爷在京城多年,
名声已成,
以务实著称。
我呢,
最多是一个出色点的幕僚,
一个师爷上不得台盘。
这一趟啊,
也就是六爷和舅爷。
徐焕不知道在想什么,
神思恍开,
郑重片刻,
他看着郭盛道。
我不擅长这些,
性子又过于落魄,
只能看六哥了。
郭胜眼神微变,
盯着徐焕。
徐晃看着他,
露出丝丝苦笑。
我确定。
明年的春闱,
我都没想好。
这事儿太婆也知道。
郭盛看向李文山,
李文山一脸的意外。
救救,
上一科,
因病误了。
这一科怎么没想好?
有什么不得已的事儿?
郭胜一个愣神,
下意识打量李文山一遍。
这位五爷比他看到的敏锐呀。
也不是。
我这个人随性得很,
小时候太婆就说过。
我以后要是不成器就是不成器。
在这份儿过于随性上。
徐焕赶紧解释。
郭胜没说话,
李文山有几分狐疑,
却是没再追根究底。
过几天问问郭先生就是了。
阿夏说过,
舅舅和郭先生倾盖如故,
那是无话不说的知交啊,
舅舅这儿只管交给郭先胜打理。
郭盛不客气,
担了主缸。
初文会,
咱们是头一趟。
连五爷在内。
这文会的底细咱们还都不知道呢。
古家这文会在古家园子里,
说是古家主人家,
其实年年都是礼部主持。
皇上有时候也亲自过问。
古六去年没去,
告了病。
王爷去杭州前去过几回?
从杭州回来,
就头一年回来去过一回。
今年不知道去不去,
我还没问。
在下的意思,
今年先看个虚实,
不出错就行。
郭盛看着他俩,
徐焕连连点头。
李文山看着郭胜,
等着他往下说。
这几天呢,
我让人到处打听,
听下来,
才子这一样儿,
除了才华,
还要有绝佳的风盈。
六哥那天的衣着打扮得好好用用心。
还有许九爷。
郭胜,
嗯,
话锋一转。
李文山接了一句。
大姑娘说了,
那天衣着事务,
她要用心打点。
严夫人是个明白人呢。
郭盛随口奉承,
接着说道。
眼下京城以风仪著称的太子不提二和4两位皇子也不提了,
公认风仪最佳,
一是苏大公子,
二是江大公子,
风评不分伯仲。
苏大公子胜在气质清华,
如谪仙一般。
姜大公子漂亮如妖孽,
冷若冰霜,
贵气迫人。
古六少爷在两人之下了,
其余的不提也罢。
嘿呀,
徐焕听的是津津有味儿啊,
又无比的向往,
尤其是那漂亮如妖孽的江大公子。
六爷年纪尚幼,
气质还没有完全养成,
照我看呢,
三五年之后,
必定是不输于苏大公子,
六爷还胜在漂亮,
不亚于江大公子呢。
郭盛吃了一粒花生,
目光灼灼。
徐焕惊讶又遗憾。
那江大公子和六哥差不多,
好看。
说起来也真是。
我这几个外甥外甥女最漂亮的竟然不是两个外甥女。
郭胜斜他一眼,
他说,
正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