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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伯牙
衰琴谢知音
浪说曾分鲍叔经
谁人变得伯牙琴
甘经交道好如鬼
湖海通悬一片心
古来乐闻情至后
莫如管鲍
管是管夷乌
管是管叔衙
他两个同门商家得力均分
使管夷乌多取其力
叔衙不以为贪
知其贫也
后来管夷无倍囚书
牙托之见为其相
这样朋友
才是个真正相知
这相知有几样
名色恩德相结者谓之知己
复心相照者谓之知心
生气相求事谓之知音
总来叫做相知
今日听在下说一庄俞伯牙的故事
莫为看官们
要听者喜耳耳听不要听者莫随自因辨正是知音说与知音听
不是知音不与谈
话说春秋战国时
有一民工
姓余 名睿
字伯牙
楚国谈都人士
及金 侯 广
荆州府之地也
那俞伯牙身虽楚人关心却落于晋国
是置上大夫之位
因奉郡主之命
来楚国修聘
伯牙讨债的差事
一来是个大才
下辱君命
二来就便省事乡里
一举两得
当时从陆路至于垦都
朝见了楚王
致了郡主之命
楚王设宴款待
十分相敬
那哪都乃是丧子之地
少不得去看一看坟墓
会意会亲友
然虽如此
各视其主
君命在身
不敢迟柳
攻事已毕
拜辞楚王
楚王赠以黄金彩缎
刀车驷马
伯牙离楚一十二也
此想故国江山之盛
欲得兰
秦观览
要打从水路大宽转而回
乃假奏楚王道
臣不陷有犬马之计
不胜车马食重
骑甲沉舟
一以便一药
楚王准奏
齐水失泊
大船而至
一政一负
齐船担坐
晋国来使
父船安顿
徒从行李
都是阑壕画涨
锦帐高翻
甚是齐整
群臣直送至江头而回
只因揽胜
叹骑
不顾山摇水远
伯牙是个风流才子
那江山之盛
正投其盛
张一片风帆
临千层碧浪
看不尽瑶山叠翠
远水澄青
不一日
行至汉阳江口
时当八月十五日中秋之夜
偶然风狂浪涌
大雨如注
舟棘不能前进
泊于山崖之下
不多时
风田浪尽
于止岸开
捧出一轮明月
那雨后之夜
齐光转中
舟子子船舱中独坐无聊
命童子焚香炉内
待我抚琴一操
以遣秦淮
童子焚香罢
捧琴囊至于岸间
伯牙开囊取琴
调弦转轮
弹出一曲
曲犹未终
舟下瓜刺的一声响
伯弦断了
叠翠伯崖大泾
叫童子去问船头
这祝船所在
是什么去处
船头答道
偶因风雨
停泊于山脚之下
虽然有些草树
并无人家
伯牙惊讶
想到是荒山了
若是城郭村庄
或有聪明好学之人
道听无琴
所以琴声忽变
有弦断之意
这荒山下哪得有听琴之人
哦 我知道了
想是有仇家差来刺客
不然或是贼盗伺候更深
登舟劫我财物
叫左右与我上崖搜检一番
不在柳阴深处
定在芦苇丛中
左右领命
唤其众人
正欲搭跳上崖
忽听岸上有人答应道
诏中大人不必建议
小子并非奸道之流
乃樵夫也
因大柴归晚
只骤语狂矣
语句不言之蔽
前身言判
闻君雅操
少住听琴
伯牙大笑道
山中大柴之人
也敢称听琴二字
此言未知真伪
我也不计较了
左右的叫他去罢
那人不去
在衙上高声说道
大中出言谬矣
岂不闻时事之意
必有忠性
门中有君子
门外君子至
大人若欺负山野中没有听琴之人
这夜境更甚
荒崖下也不该有抚琴之客了
伯牙见他出言不俗
或者真是的听琴的意未可知
止住左右
不要罗靴
走进舱门
回身作喜的问道
崖上那位君子
即是听琴战立多时
可知道我适才所弹何曲
那人道
小子若不知
却也下来听琴
王方才大人所弹
乃恐仲尼叹颜回
吐入群声其此允
可惜言回命早亡
叫人思想并如霜
只因露相蹦调乐道这一句
就断了琴弦
不曾抚出第四句来
小子也还记得
留得弦民万古扬
怕衙闻言大喜道
先生果非俗事
隔崖遥远
难以问答
命如霜长跳叹俯首请那位先生登舟戏讲
左右掌跳此人上传
果然是个樵夫
隔戴顺利
身披蓑衣
手持肩担
腰叉板斧
脚踏盲鞋
手下人那只言谈好歹见识樵夫
下眼相看
夺那樵夫下舱去见我老爷叩头
问你什么言语
小心答应关尊
这里乔大却是个有意思的
道
列位不需粗鲁
待我解衣相见
除了斗笠
头上是青布包巾
脱了蓑衣
身上是蓝布衫
搭布拴腰
露出布棍下节
那是不慌不忙
将蓑衣
斗笠 蹬竹 板斧
绪鞍放舱门之外
脱下盲鞋
离去泥水
重复穿上
步入舱来
官舱内工作上灯烛灰煌
樵夫长衣而不衣
道
大人失礼了
俞伯牙是晋国大臣
眼界中那有两阶的布衣
下来还礼
恐失了棺体
即请蓑衣道
不好斥虚粗去
伯牙没奈何
微微举手道
鲜有棉里罢
叫童子看座的
童子取一张木座置于下席
怕牙拳无克利
把嘴向樵夫一努
道 你且做了
你我之称
怠慢可知
那乔大亦不谦让
俨然坐下
伯牙见他不告而坐
惟有嗔怪之意
因此不问性命
亦不忽手下人看茶
莫作多时怪而问之
是才衙上听琴的就是你吗
樵夫答言不敢
伯牙道
我且问你
皆来听琴
必知琴之所拙
此琴何人所造
复他有甚好处
众问之时
船头来不化成大人
下问小子若讲话
事烦孔担
勿顺风行舟
伯牙笑道
唯恐你不知琴理
若讲的有理
就不做官
亦非大事
何况行路之时肃乎
樵夫道
既如此
小子方感倦谈
此琴乃伏羲事所拙
见五行之金
非坠梧桐
凤凰来矣
必乃百鸟之拙
非竹石不出
非物同不期
非力权不饮
拂羲以知梧桐乃树中之良才
夺造化之精气
堪为雅乐
令人伐止
其树高三丈三尺
按三十三天之数
结为三段
分天
地 人三才
取上一段扣齿
堪为伐止
其其过轻而废止
其下一段扣止
其声太浊
以其过重而废之
曲中一段扣之
其声过浊相继
轻重相间
送长流水中近七十二日
按七十二喉之数
取起音竿
选梁十
即日用高手匠人刘子棋制成乐之
此乃爻池之乐
其名爻琴
长三尺六寸一分
按周天三百六十一度
结过三段
按八节
后括四寸
按四十
后二寸按两仪
有金铜头
玉女妖仙
人背
龙池凤爪
玉满金辉
那会有十二
按十二月
又有一中晖按闰月
先是五条弦在上
外按五行金木音
先是内按五音宫
商
角
周
禹
尧 舜
石操五弦琴
歌南风诗
后因周文王被求于县里
调子伯一口天弦一根
清幽哀怨
二计大弦
文武王不谈前歌后舞
天弦一根
积烈发痰
不之五弦
先是攻商绞征与五弦
后加二弦
称为文武七弦琴
此琴有六计七
不谈拔诀
和为六气一气哀寒
二季大暑
三季大风
四季大雨
五气五贤
六计大雪和为七
不谈文丧者
不谈势勇
不谈不近身
不谈衣冠不整
不谈不焚香
不谈不与知音者
不谈不五八觉
总之清其优雅
悲壮悠长
此琴抚道尽美尽善之处
孝虎闻而不好
哀猿听而不之
乃雅乐之好处也
伯牙听见他对答如流
犹恐是寄问之学
又想到
就是寄问之学也亏他了
我再试他一试
此时已不似在先你我之称了
又问道
足下寄之乐礼
当时孔仲尼鼓琴于世中
颜回自外入
闻琴中有幽臣之声
已有贪杀之意
怪而问之
仲尼曰
即事鼓琴
见猫风不鼠
欲其得之
又恐其失之
此贪杀之意遂露于司同
使之圣门音乐之礼
入于微妙
假如下官抚琴
心中有所思念
足下能闻而知之否
樵夫道
茅诗云
他人有心
与岑度之
大人是否弄一过
小子任心猜度
若猜不着时
大人修得见道
伯牙将断弦重整
沉思半晌
其在于高山抚琴一怒
推琴赞道
美哉汤扬乎
大人之意在高山也
伯牙不达
又凝神以悔
在琴在鼓
其义在于流水
樵夫又赞道
美哉汤汤乎
志在流水
指两句道者了伯牙的心事
伯牙大惊
推琴而起
与子齐实宾主之力
连乎失禁
失禁失中有美玉之藏
若以衣貌取人
岂不误了天下贤士
先生高明
雅兴乔大
妾身而达
小子姓钟
名诲见
字子期
伯牙拱手道
是钟子期先生
子期转问
大人高兴容任何所
伯牙道
下官俞瑞
是于晋朝因修病上路而来
子期道
原来是伯牙大人
伯牙推子期坐为客位
自己主席相陪
命童子点茶茶罢
又命童子取酒共酌
伯牙道
借此攀化修闲俭谢
子期称不敢
童子取过雅信
二人入席饮酒
伯牙开言又问
先生牲口是楚人了
但不知尊居何处
子期道
离此不远
地名马鞍山集贤村
便是荒居
伯牙点头道
好个集贤村
又问道
亦何为
子期道
也就是打柴为生
伯牙微笑道
子期先生
下官也不该见言赐先生这等抱负
何不求取功名
一身于郎庙
垂名于竹伯
却乃资质凌臣
混迹乔木
与草木同朽
妾为先生不娶也
子期道
实不相得
子期上有年迈二千
下无手足相符
彩桥度日
已尽父母之余年
虽未为三公之尊
不忍一我一日之养也
伯期道
如此大孝
一发难得
二人杯酒愁凑一会
子期重辱无今
伯牙欲加爱众
又问子期青春多少
子期道
须度二十有期
伯牙道
下官年长一旬
子期若不见妻
皆为兄弟相称
实负重应弃友
子期笑道
大人诧矣
大人乃上国民公
终辉乃穷乡见子
怎敢仰班
犹如辅就
伯牙道
相识满天下
知心满几人
实官高入风尘
实与高贤皆戚
实乃生平之万幸
若与富贵贫贱为贤
去与瑞为何等人乎
遂命童子重相见
火再熟
名香就传丧中
与子期顶相见
拜伯牙年长为兄
子期为弟
今后兄弟相称
生死不负
待罢夫命
取暖酒在酌
子期让伯牙上座
伯牙从席言
换了杯煮
子期下席
兄弟相称
彼此谈心叙话
正是何一刻来心不厌
知音人听话偏长
谈论正浓
不觉月旦星稀
整备发白
船上谁手都起身收拾蓬锁
整备开船
子期起身告辞
二弟捧一杯酒
弟于子期把子期之手
叹道
贤弟
我与你相见何太迟
相别何太早
子期闻言
不觉泪珠滴于杯中
子期一饮而尽
伯妻起尽伯牙
二人各有眷恋不舍之意
伯牙道
愚兄余情不尽
意欲趋言
贤弟同行数日
谓知可否
子期道
与弟非不遇相从
怎乃二卿年老夫父母在
不远游
伯牙道
即使二位尊人在堂
回去告过二卿
到晋阳来看愚兄
一看这就是游婢有方了
子期道
小弟不敢轻诺而寡信
许得贤兄就当见允
小一禀命于二卿
二卿不允
使仁兄玄忘于数千里
也罢
仁弟之罪更大矣
伯牙道
贤弟真所谓至承君语
也罢
明年还是我来看贤弟
子期道
仁兄明岁何时到此
小弟好伺候尊驾
伯牙屈止道
昨夜是中秋节
今月天明是八月十六日了
贤弟
我来仍在仲秋中五六日奉奉
若过了中旬
迟到祭秋月分
就是爽性
不为君子
叫童子吩咐济士
将中贤弟所居地名及相会的日期
更写在日记簿上
子期道
既如此
小弟来年仲秋中五六日准在江边势历巩候
不敢有物
天色已明
小弟到辞了
伯牙道
贤弟且助
命童子取黄金二枝
不用封帖
双手捧定 道
贤弟皆须保礼
全为二位尊人单指之费
司门骨肉
勿得贤卿
子期不敢谦让
即时收下
勿拜保亲子泪出仓
好的意的
这个 这个 这个
曲间单挑了蓑衣斗笠
插板俯于腰
问掌跳搭扶手上崖
伯牙直送至船头
个个洒泪而别
不提子期回家之事
再说俞伯牙典古开船
一路江山之盛
一心观澜点家
念念只想着知音之人
又行了几日
舍舟登岸
经过之地
知是晋国上大夫不敢清慢
安排知马上送
直至晋阳
回复了郡主不在话下
光阴迅速
剁了秋冬
不觉春去下来
伯牙心怀子期
无日望之
想着中秋节境
想过晋主给甲寒香郡主伊允geNEEENE
伯牙收拾行装
仍打大宽篆
吩赴水手
但是湾驳所在
就来通报地名
事有偶然
刚刚八月十五夜
水手禀赋
此去马鞍山不远
伯牙依稀还认得去年泊船相会子期之处
奔赴水首江船湾泊伯底
抛锚崖边
丁亥其月秦明
船舱内一线月光射进珠帘
嗯
伯牙命童子将帘卷起
不出舱门
立于船头之上
仰观豆饼水底
天星万顷
茫然照如白昼
思想取遂与知己相逢呀
指月明
今夜重来
又持良夜
他约定江边相后
如何全无踪影
莫非爽信
又等了一回
想到我理会得了
江边来往船只颇多
我今日所嫁的不是去年所传了
吾弟急切
如何认得取遂
我原为抚琴惊动知音
今夜仍将摇琴抚弄一曲
吾弟闻之
必来相见
命童子取琴桌安放船头
焚香舍坐
伯牙相囊惊琴不操
才泛音律伤弦中有哀怨之声
伯牙琴琴不操呀
伤贤哀悲生妻妾
吾弟必遭忧在家去遂曾言父母年刀
若非父丧
必是母王
他为人至孝
事有轻小
命师信于我
不肯失礼于亲
所以不来也
来日天明
我亲上衙探望
叫童子收拾琴桌
下舱就寝
伯牙一夜不睡
整个八名不明
判小不晓
看看月衣莲野
日出山头
伯牙起来梳洗整衣
命童子携琴相随
又取黄金实力
待去趟吴帝趋丧
可谓赠礼
踹跳登崖
踹跳登西真一石数里出一谷口
伯牙站住童子禀道
老爷
为何不行
伯牙道
山分南北路
猎东西
从山谷出来
两头都是大陆都去的
知道那一路在集贤村去
等个十路之人
问明了他
方才可行
伯牙就时尚少气同而退立于后
不多时
左手关路上有一老吼燃垂玉现发碗银丝
租冠野服
左手举藤帐嗯
右手斜竹篮
徐步而来
伯牙起身整衣
向前施礼
那老者不慌不忙
将右手竹篮轻轻放下
双手举藤将环里道
先生有何见叫
按牙道
请问两贤路
那一条路往集贤村去的
老者道
那两头路就是两个集贤村
左虞是上集贤村
右手是下集贤村
通渠三十里关道
先生从鼓出来
伯当其半
东去十五里
西去也是十五里
不知先生要往那一个集贤村
伯牙默默无言
暗想道
吴帝是个聪明人
怎么说话这段糊涂
相会之日
你知道此问有两个集贤村
或上或下
就该说个明白了
伯牙却才沈营
那老者道
先生这的隐内一说
那说路的不曾分上下
总说了个集贤村
叫先生没处抓寻了
伯牙道 便是
老者道
两个集贤村中有一二十家庄户
大抵都是隐遁避世之辈
老夫在这山里多住了几年
正是土居二十载
无有不亲人
这些庄户不是舍亲
就是必有
先生到集贤村
必是访友
只说先生所访之友姓甚名谁
这夫就知他住处了
伯牙道
学生要往钟家庄去
老者闻钟家庄二字
一双昏花眼内扑簌素掉下泪来
道
先生别家可去
若说钟家庄
不必去了
伯牙惊问
却是为何
老者道
先生到钟家庄要访何人
伯牙道
要访自弃
老者闻言
放声大哭
道
子期中辉乃屋儿也
去年八月十五彩桥归晚
欲晋国上大夫俞伯牙先生讲论之间
意气相投
欲行赠黄金二至吾尔买书攻读
老拙无才
不曾禁止
但则采桥负重
暮则欲读
心情心力耗费染成切记
数月之间
已亡故了
伯牙闻言
五内崩裂
泪如涌泉
讲叫一声
傍山崖跌倒
昏厥于地
中公用手搀扶
回顾小童道
此位先生是谁
中童低逼附耳道
就是俞伯牙老爷
中公道
原来是无儿好友
扶起伯牙苏醒
伯牙坐于地下
口吐痰涎
双手捶胸
痛哭不已
道
贤地喝我
昨夜泊州还说你爽性
岂之以为泉下之贵
你有财无受了
中公世内相劝
伯牙哭罢起来
重与中公失礼
不敢呼老丈成为老伯
以见通家兄弟之意
伯牙道
老伯
令郎还是听书在家
还是出算郊外了
中公道
一言难尽
毛儿临终
老夫与拙经坐于卧榻之前
王儿倚于嘱咐道
休短由天而生前不能尽人子示卿之道
此后起葬于马鞍山江边
与靖大夫俞伯牙有约
遇见前言耳
老夫不负王儿临终之言
是才先生来的小路之右
一求兴土及无而终辉之家
今日是百日之际
老夫提一木纸钱
往坟前烧画
何期与先生相遇
伯牙道
既如此
奉陪老怕就坟前一拜
命小童拜太公
齐了竹篮
中公侧帐引路
伯牙随后
小童跟定附近谷口
果见一丘心土在于路左
伯牙正衣下拜
贤弟在世为人
下拜伯后为神
灵应愚生
此一拜程永别矣
拜罢放生又哭
惊动山前山后
山左山又黎民百姓
不问行得住的
远的近的
闻得朝中大臣来祭钟子期
回到坟前
争先观看
伯牙却不曾摆在祭礼
无以为情
命童子把尧琴取出囊来
放于祭石台上
盘膝坐于坟前
挥泪两行
抚琴一操
那些看者闻琴韵铿锵
鼓掌大笑而散
伯牙问
老伯
下官抚琴调令郎
贤弟悲不能已
众人为何而笑
中公道
乡野之人
不知应欲闻琴声
以为曲乐之句
故此长啸
伯牙道
原来如此
伯伯可知所奏何曲
中公道
老夫幼年也颇喜
如今年迈
五官半废
一乎不懂酒矣
伯牙道
这就是下官随心应手一曲短歌
以调令郎者口诵与老伯听之
中公道
老夫愿闻
伯牙诵云
一惜去年春
江边曾会君
今日重来访
不见曾来君
暂然伤我心
惨然伤我心
伤心伤心复伤心
不忍泪珠君来欢去
何苦江畔起愁云
子期子期夕
你我千金易
历尽天涯无足矣
此曲终西不复弹
三尺摇琴为君死
伯牙与衣家间取出解手刀
割断琴弦
双手举琴
向计石台上用力一摔
摔得玉针抛残
金灰凌乱
中公大惊
问道
先生为何摔碎此琴
伯牙道
摔碎瑶琴凤尾寒
玉期不再对谁谈
春风满面皆谁友
玉觅知音难上难
中公道
原来弦琴端
伯客怜
伯牙道
老伯高居
端的在上集贤村
还是下吉贤琴
钟公道
荒居在上集贤村第八家就是
先生如今又问他怎的
伯牙道
下官伤感在心
下班随老伯登堂了
随身带的有黄金二立
一半带令郎甘指之奉
一半乃几母祭田
为令郎春秋扫墓之费
待下官回本朝时
上表告归之先
老伯却到上集贤村迎接
老伯与老伯母同道寒家
以敬天年
无及子期
子期及吾也
老伯误以下官为外人
相贤 说罢
命小团中出而宫亲守
告与中公哭拜于帝
中公达拜
盘桓半晌而别
这回书题作
虞伯牙此妻谢知音
后人有诗赞云
势力交怀势力仙
斯闻谁父念之音
伯牙不做终期事
千古令人说婆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