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集。
大哥,
你一定是弄错了,
秦放不是这样的人。
好好好,
他不是这样的人,
我就是捕风捉影见不到亲妹子过得好的人,
是不是?
大哥。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
或许收拾东西跟我走不?
大哥我不走,
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走,
就算判定了秦放有罪,
也要给他一个辩白的机会,
不是吗?
被苏明俊这么一闹,
她的那些胡思乱想反而都没了,
母女双收的话都传出来了,
误会是一定的,
辩白他有什么好辩白的啊?
这几天他可回府了,
你知道他在哪里?
他在那寡妇那里搂着俩母女******,
那寡妇根本就没看上他,
只是想利用他骗骗他。
大哥,
你说清楚哪个寡妇在哪里,
你带我去,
我只当面问他一句话,
是与不是,
如果他说是,
我立刻跟你回家。
别人跟我说,
我也不信,
我亲自去了那寡妇家,
他正抱着那寡妇寻欢,
你还要什么,
是与不是啊?
苏清欢像被定在了原地,
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
苏明俊说,
亲眼所见,
他骗她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
大哥。
你带我去,
你妹妹不到黄河不死心,
不见棺材不落泪。
谁让你摊上一个这么不省心的妹妹呢?
你就让我亲眼见一见好不好?
兄妹,
正在僵持间,
陆弃身边的侍卫匆匆而来,
站在院中大声道。
夫人将军,
请您出去一趟。
不去,
你回去告诉他,
他算什么东西啊?
我妹妹是他招之即来,
挥之则去的吗?
别以为我们苏家占了他多大便宜,
老子当初跟随谁都能给我妹子撑起来这片天。
外面侍卫被吓了一跳,
却还是尽职尽责的又重复了一遍,
夫人,
将军请您出去一趟。
苏明俊气得提着齐眉棍就要出去打人。
苏清欢拉住他的袖子,
恳求的看着他,
大哥,
让我来处理你处理。
你怎么处理啊?
他就是欺负你这么软弱。
如果真如你所说。
我和他就完了,
但是在此之前,
我一定要弄个明白。
好好,
我跟你去不?
大哥您等我,
我去去就来。
他要给我一个交代,
我给您一个交代,
我不用你给我交代,
你就给我记着一句话,
你哥什么苦都受过,
多少血都流过,
无非为了让你过得好,
是真过得好,
不是打碎牙往肚里咽。
大哥我知道。
苏明俊把齐眉棍砸到地上,
地上青砖碎裂,
苏清欢快步出去,
走到马车上,
白苏白芷看着他渐渐沉静下来的脸色,
还是不敢说话。
刚才兄妹两人的争吵,
他们都听见了,
然而苏明俊说得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便是一向爱炸毛的白芷都不敢贸然开口,
夫人,
是这里了?
侍卫急急地引着苏清欢往里走,
这是一处幽静的小院儿,
但是侍卫把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令苏清欢觉得嘲讽的是,
竟然都是些熟面孔。
这些人看到苏清欢脸色都讪讪的看看,
就连侍卫都觉得替陆弃害臊,
将军。
夫人来了。
进来,
快进来。
苏清欢听到陆弃急切到不耐烦的声音,
他整理了一下情绪,
缓步进去。
陆弃坐在榻上,
怀中抱着一个妇人。
那妇人面容苍白却难掩姿色,
此刻双目紧闭,
额角鼓起一个大包。
旁边站了一个女孩儿,
十一二岁的模样,
虽然年纪不大,
却看得出来容颜秀丽,
是个美人胚子。
这就是苏明俊口中的寡妇母女了吧?
悠悠,
你过来给她看看。
陆弃丝毫没有愧疚之色,
只是满脸焦急的看她。
苏清欢嗯了一声,
按下心头万般滋味,
上前替那女人诊脉,
他一搭脉就有数了。
是刚撞的。
嗯?
陆弃动了动嘴唇,
想解释什么,
却终没有说出话来,
没有大碍,
那怎么一直不行?
陆弃口气有些急,
苏清欢用清澈的眼神看着他,
口气平静,
说出的话却十分激烈,
若是不信我,
那就另请高明,
态度疏离,
眼神中没有一点温度。
事已至此,
不管确有其事也好,
误会也罢,
他都已经来了,
至少给他一句话吧。
然而并没有可能,
陆弃觉得她就该对他言听计从,
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不智慧,
像这个时代每个贤妻那样。
可是到底是他错了,
没有看清她,
还是她从前掩藏得很好,
现在才暴露出来。
悠悠。
你这是说什么话?
那将军觉得我该怎么说?
苏清欢看着他。
陆弃眉头快拧到一起,
嘴唇动了动,
想解释他怀中的女子却幽幽醒来,
伸手捏了他胳膊一下,
她顿时闭嘴。
苏清欢看清两人的小动作,
又见那妇人毫不掩饰的打量他,
眼神中隐隐带着挑衅,
竟然怒极反笑,
站起身来。
不打了。
告辞。
爱怎么样怎么样,
不想再给陆弃找任何托辞,
他现在就想离开,
随便去哪儿,
月月,
你听我说。
苏清欢却头也不回的离开,
秦放,
你别忘了,
那妇人开口,
陆弃把她放到榻上,
够了,
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
但是你今天过分了。
我对你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说完,
陆弃追了出去,
她和苏清欢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她这般绝望决绝的眼神,
这让她无比惶恐。
悠悠,
你听我说,
不是你想的那样。
被陆弃拉住衣袖,
苏清欢站定看着她,
目光平静。
好,
我听你说。
告诉我。
是哪样的?
他是,
你相信我,
我有苦衷。
别问,
等我处理好这件事情。
等我处理好这事情就过了。
然后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相信我,
我和他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
何鸣,
我现在已经不在乎你们是什么关系,
哪怕她是你亲姐妹,
我都生气了,
我以为你我之间已经可以毫不设防。
没想到。
是我自己单方面一厢情愿,
不管什么事情,
竟然把我瞒得严严实实。
现在满城风雨,
我却最后一个知道。
陆琪,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听她喊出陆弃这两个字,
陆弃便知道她是气坏了,
抓紧他的衣袖不肯放开。
悠悠,
你不要听任何人说,
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屋里的妇人不知何时也走到门口,
已靠着门一脸严肃,
三纲五常都乱了吗?
什么叫你对不起他?
他如此善妒,
私自外出,
没有规矩,
你住口。
轮不到你来说的。
谢谢你在他面前维护我,
可是陆,
我不领情,
这份耻辱本就是你带给我的事情,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或许吧,
可是你骗了我,
我已经替他看过了,
没有问题。
那位大姐提醒一句,
下次不要装这么长时间,
等闲大夫即使知道也不敢说,
实在是难为他了,
白苏,
白芷,
我们走,
说完,
她用力拖拽一下,
薄薄的春衫袖子竟然被撕下一截儿,
落在陆弃手中。
割袍断义吗?
很好,
疼到极致便是麻木。
她现在已经察觉不到疼痛,
只觉得羞辱,
竟然被人当面羞辱至此。
苏明俊不许他来,
他说自己不见棺材不落泪。
现在好了,
陆弃忽然觉得,
如果今天他不说清楚,
那么她怕是就永远的失去苏清欢,
她终于顾不得其他。
悠悠,
你记得张二老爷说的那个木兰吗?
你当时便疑惑了。
这位是江宁都良同志蒋勋的遗孀和女儿秦放你,
我本来就是被你绕进去,
糊里糊涂用了内子的名义起誓,
绝不告知任何人,
我顾念的东西,
你却弃如敝履。
现在我反悔了。
那东西你留着,
我不要也罢。
苏清欢看看那妇人的年纪,
再想想陆弃说的这些内容,
聪明如他,
已经隐约猜出来一些事情。
原来,
这进京告御状的母女二人,
竟然是。
虽然想不明白他用什么要挟陆弃,
逼他立下誓言,
但是至少他明白了陆弃这几日未归却又闪烁其辞的原因。
悠悠,
我们走,
陆弃上来握住苏清欢的胳膊,
见她没有拒绝,
七上八下,
慌乱的心才略定下来。
苏清欢再生气,
也见不得自己的爱人被人算计利用。
她冷冷看了那妇人一眼,
转身往外走去。
陆弃对侍卫们道。
跟我回府。
妇人脸上终于露出慌乱之色,
扶着门,
秦风,
你不能如此,
我们,
你明明答应过我,
我答应替你夫君报仇。
没有答应让你如此在我娘子面前混淆是非黑白。
我顾念亲情,
也想知道母亲到底给我留下什么,
可是如果与他相比,
那些根本不值一提。
去大相国寺。
陆弃说完,
拉着苏清欢出去,
坐上马车,
苏清欢任由她拉着,
脑子飞快地转着,
却沉默着等他解释。
陆弃拉着他来到佛像前,
跪下郑重叩拜。
佛祖在上出尔反尔,
言而无信的乃是我秦芳,
所有报应也应悉数报应到我头上,
与内子无关。
我不用你说,
我问你,
你只要说是与不是好,
她是你妹妹。
不是,
堂妹不是。
苏清欢犹豫了一下,
险些以为自己猜错了,
姐姐是,
一母同胞的双生姐姐是。
果然,
她就知道陆弃怎么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她手里有母亲的遗物是,
也想帮她,
也想得到母亲的遗物是一说。
苏清欢顿时明白过来,
她经历过师父和沐嬷嬷的枉死,
知道想要报仇的心有多强烈。
所以,
陆弃听那妇人不听她的亲姐姐说,
手里有母亲的书信,
或许能知道当年的情况,
加上怜悯他的遭遇,
可能就心软,
被他算计了。
他为什么不认祖归宗,
或者与你相认?
苏清欢想,
这个大概不涉及到誓言的内容吧。
他说他不想,
他觉得秦符太肮脏。
也是因为这句话,
我才相信他知道母亲的死因。
他知道你我感情深度比我发誓的时候。
我竟以为他是顾念骨肉之情,
爱屋及乌,
不想连累你。
便用你的名义发了誓。
我本以为藏得隐秘,
却被大哥发现,
正想着回去跟你解释。
他却以为我要撒手不管自杀来逼迫我。
你现在不怕他想不开?
对于这个凭空冒出来亦正亦邪的大姑子,
苏清欢观感十分之差。
与你相比。
不值一提。
陆弃之前完全没有察觉崔氏想要借这个姐姐的身份操控他,
他竟然如此异想天开。
他或许真的有滔天冤情。
可是他想拿他和苏清欢的感情胡作非为,
就别怪他翻脸无情了。
是我错了,
我原本便是母亲唯一的儿子,
哪有什么姐姐妹妹?
陆弃脸上露出冷漠之色,
关于亲情,
他尽力了,
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
甚至自己也承认她在感情上是自卑的。
苏清欢面面俱到,
不管是和苏家,
还是薛太医、
沐嬷嬷,
甚至是与张梦琪、
柳清菡之间的感情,
都令她心羡。
他也想有除了他和阿妩以外的至亲,
就像苏明俊对苏清欢,
就像苏清欢对沐嬷嬷,
可是到底是她异想天开了。
苏清欢何等聪慧机敏,
如何不知她的心思?
如今见她被伤到如此地步,
却只能漠然以对,
掩饰心伤,
怎么能不心疼?
她泪盈于睫,
伸手捶在她胸前,
你为什么那么蠢?
不是说好凡事都要与我商量,
都会告诉我的吗?
我原本以为,
只要我帮他达成所愿,
日后总是长久。
正经的亲戚,
她总会告诉你。
悠悠,
是我错了,
错得离谱,
今日大哥去找你,
你一定很难过,
是不是?
不。
我不是今日才难过,
我已经难过了许久了。
有情。
你是个混蛋蠢蛋,
要什么姐姐妹妹,
我和阿妩还不够让你累的吗?
一定是我太听话,
太体恤你,
才让你有闲心去管这些破烂事情,
他就知道陆弃怎么会对不起他。
他明明那么爱他每一个眼神,
每一个动作,
他把那日撞见他们的情形和事后自己回去辗转反侧、
日夜难安的事情都说了。
陆弃听着内疚和心疼,
几乎将他绞杀,
为什么要忍着?
悠悠,
你怕什么?
起初,
我告诉自己。
你是做正事儿,
可是后来大概是自己心魔作祟,
慢慢就崩溃了。
所以贺铭你看。
想让我生不如死多容易,
悠悠我早知道,
绝不会让你如此煎熬的,
只当换个教训吧。
说到底,
何铭,
你缺失和渴望的东西,
今日不让你长记性,
明日也会来到,
早晚而已,
我也要自省。
都是我的错,
是你错了,
可是这样的算计,
为你量身定做,
未免也太恶毒了些,
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每个人囿于自己成长环境和阅历都有优缺点,
没人例外。
陆弃同样也是在无坚不摧的冷硬之下,
他对感情认真、
细腻、
投入、
忠诚,
无论是爱情还是亲情。
隶属。
两人在一起的时间里,
任何人伤害自己,
他都会像雄狮一般替自己找回场子。
打折扣的就是在贺长楷、
昌平侯府这些人身上,
再加上这次凭空冒出来的崔夫人。
可是偏偏这些人无一例外都对她那么差,
贺长楷的还算,
总算有一起长大扶持他的兄弟情义,
其他的算哪根葱,
叔能忍,
忍也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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