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集。
等等,
师叔。
这不是刘寡妇吗?
怎么又成了陈先生的师叔了?
有没有搞错呀?
一个死了一年的女人,
居然成了陈先生的师叔,
我感觉自己智商有些不够用了,
这**是在逗我吗?
难怪陈先生进来之后会那么淡定地坐在椅子上,
还把自己后背面对着刘寡妇,
原来他是他的师叔,
那之前出现在窗户上的那个黑影儿呢?
还有狗蛋儿呢,
他们去哪里了?
另外,
王二狗不是被二伯送到纸人婆婆家里去了吗?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还有,
这王二狗胳膊上的伤口就已经是愈合了吗?
怎么完全感觉不到他在痛的样子呢?
陈先生问那个女人,
师叔,
你老人家怎么到这里来了?
那个女人突然神色黯淡下来,
细声细语的说,
外面跑累了就回来了。
陈先生又问,
还没有找到吗?
那个女人点点头说,
哪有那么容易啊,
当年那么多人找都没找到。
更何况是我一个弱女子,
陈先生也是点点头,
一副很凝重的表情,
而我则是一脸懵逼的表情啊,
我完全是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但是我又不好意思插嘴去问,
因为到现在为止,
我都分不清楚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一年前死去了的那个刘寡妇。
两人沉默了好一阵儿,
只有桌子底下的王二狗因为失心疯的缘故,
还在不断地颤抖着身子,
不敢钻出桌子来,
还一边小声的呢喃着,
不要砍我的手,
不要砍我的手,
我弯下腰去问王二狗,
谁要砍你的手?
哪知道王二狗抱着桌腿的唯一一条手突然伸出来,
指着我身后方向,
我赶紧回头看去,
可是除了一张窗户纸,
什么都没有啊,
可是他的眼里。
尽是惊恐,
完全不像是伪装出来的,
那就是说,
其实那个黑影啊,
一直都在,
只不过我看不到他罢了。
可是越是这样,
我越是害怕。
试想一下,
如果你一个人在家,
你身后站了一位阴人,
不管你干什么,
他都跟在你的身后,
还时不时的吹一下你的头发,
你自己说你害不害怕?
反正我是很害怕呀。
于是我问陈先生,
那个黑影呢?
陈先生摆摆手讲,
既然我师叔来了,
你狗蛋儿也就没得失落。
我还是没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所以我又问,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陈先生讲,
这位是我师叔,
你可以喊他刘阿姨刘姐。
陈先生之所以会改口,
是因为这个。
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看得出来,
陈先生有点怕这个刘姐,
这里的怕呀,
是晚辈对长辈的怕。
可是呢,
陈先生明明和我二伯是同学,
那都已经快50岁的人了,
为什么还有一个比他年轻20岁的师叔呢?
我喊了一声刘姐,
她对我点点头,
媚眼如丝的看着我讲。
生的还蛮俊俏,
和年轻时候的洛朝廷有几分相似,
就是可惜啦,
他的本事啊,
你是一点儿没学到。
听他这么说来,
他对我爷爷好像很熟悉,
而且他竟然还知道我爷爷年轻时候的样子,
那么他为什么看上去好像只有30岁的样子呢?
我还没开口问出我的问题,
倒是陈先生先开口问道,
师叔,
廷公不是赶尸匠吗?
我看到他坟用了偷天还日,
还有。
陈先生还没说完,
就被刘姐给摆摆手打断了,
他说,
朝廷的坟我看了,
还是一如既往的大手笔,
我想这个世上除了他,
还真没有谁能摆出来这么大的阵仗。
不过有一点你说的不对,
洛朝廷虽然以赶尸匠出道,
但他并不算是一个真正的赶尸匠。
陈先生问,
为嘛子呢?
刘姐听到他这话呀,
二话不说就是一巴掌扇在陈先生的。
头上,
然后用一种毋庸置疑的语气说道,
在我面前请说普通话。
听到这话,
我差点一口唾沫噎死过自己。
而挨了打的陈先生竟然没有丝毫的不服气,
反倒是一副委屈的样子。
你能想象吗?
一个快50岁的中年人呢?
在一个30岁女人的面前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是怎么一副令人恶心的事儿啊?
刘姐并没有继续和陈先生纠结他方言的问题,
而是解释道,
洛朝廷生在一个好时代,
在那个时代,
我们这些做匠人的郁郁不得志,
反倒是促成了技术的革新和融合,
也因此冒出了一大批的佼佼者,
洛朝廷就是其中一位。
所以单独的称他为赶尸匠,
我觉得不恰当。
我一直听刘姐直呼爷爷的名字,
有些听不过去,
所以问了一句,
冒昧问一句,
刘姐,
你多大了?
刘姐瞪了我一眼,
没想到竟是万种风情,
她说。
听我直呼你爷爷的名讳,
心里不是滋味儿。
实话告诉你,
老娘今年快100岁了,
就是你爷爷还活着,
他见了我也要叫我一声姐。
我听得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你这么牛逼吹的,
你咋不说你今年1000岁了?
可是我看到陈先生一脸淡然的表情,
我就知道刘姐没有撒谎,
于是我问道。
刘姐,
你一般在哪儿买保养品,
效果这么好啊?
刘姐听了这话,
直接笑得是前仰后合,
胸前的那一对晃得我是眼睛痛。
等她好不容易止住了笑,
才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点了一下我的脑门儿,
微笑着说道。
要是乐朝廷知道他这孙子这么会撩妹儿,
不知道会不会从坟里爬出来呀?
陈先生接话说,
师叔,
廷公从坟里爬出过来两次。
我看见刘姐的笑脸一下子止住了,
就好像是照相机把画面给定格了一样,
她一脸严肃的看着我问道。
他说的是真的。
我点点头,
不知道刘姐为什么突然会这么一本正经,
他不是去看过我爷爷的坟吗?
他不是说确实是大手笔吗?
难道他没看出来我爷爷曾经从坟里爬出来过吗?
刘姐看到我点头后,
就不再说话了,
而是皱着眉头在思考着什么。
趁这个时间呢?
我靠近陈先生,
小声问道,
陈先生,
你师叔到底多大了?
陈先生想了想。
他家。
如果没死的话,
今年应该92岁了。
我一听,
头都大了,
直接问,
什么意思啊?
陈先生讲,
我师叔30岁就死了。
我再次目瞪口呆,
陈先生接着讲,
他现在只是附身到刘寡妇的尸体里而已。
我还准备问陈先生,
但是却被刘杰打断了,
他问我还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儿没有?
我想了想,
便将万所拜坟和五体投地的事情告诉了他,
并且问道,
刘姐,
你有没有办法解五体投地?
我大伯也在其中啊。
刘杰听了我的讲述后,
冷笑一声,
对我说,
哼,
你爷爷一生自负,
我看他这次多半是要阴沟里翻船,
他坟下埋的那位是好惹的吗?
他竟然也敢把自己埋进去?
这刘杰果然是厉害,
一听我说万鼠拜坟和五体投地,
就立刻知道我爷爷在坟下面还有一座坟。
我不得不再问一次刘杰,
你有没有办法解呀?
刘杰说,
解五体投地,
只有找重庆的张瞎子,
他离这里最近。
陈先生问师叔,
难道你不晓得地下那位埋的是谁吗?
刘杰已经不在乎陈先生没有说普通话了,
只见他摇摇头说道,
能引来万鼠拜坟的,
能简单到哪里去?
你师傅没给你叮嘱过万鼠拜坟有死无生吗?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陈先生叹息一声,
他讲。
他二伯是我老同学,
总之一下子讲不完呢。
对了,
师叔,
你这次准备的身体还不错。
刘杰略有惊恐,
道,
我以为是你给我准备的,
难道不是你?
陈先生讲,
师叔,
这是赶尸一脉的巫术,
我没有这个本事啊,
而且你附身的这个女人已经死了一年了,
可是看上去却像活人一样,
一般的赶尸匠都没得这个本事吧?
刘杰开始有些慌了,
问道,
不是,
你还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