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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一路向北
这一夜睡得并不安宁
许是鞍马劳顿的疲惫
或是归心似箭的迫切
要么是异乡的夜太过静谧
让人沉思前尘后事
喉咙像燃着一团火
喝了几杯水都浇不灭他的火焰
这是快感冒的迹象吧
他们都睡得很香
怕吵着他们
于是躲在洗手间里干咳
昨日走过的路像过电影一样浮现
竟有些郁结
高速路像一条条绵延无尽的考题
考验着人性的弱点
稍有拥堵
在路肩上肆意横行的车辆
快车道上慢条斯理的大货车
冷不丁加塞的小轿车
这都让我感觉到了危机重重
便喝令把后座当成画室和游乐场的小姐妹安静下来
自己好全神贯注的开车
车载收音机里的播音员正激情澎湃的叙说
农民工的摩托大军已首发
百舸争流
春运已轰轰烈烈的拉开了帷幕
如今的我已从昔日的农民工大潮里逃脱
钻进了自己的世界
不问沧桑
这算不算是眼前的苟且
想着想着就有一种羞愧
悲天悯人
怜别人悯刺激
小面包顶端凸起的行李包
柳州五菱模糊的窗玻璃闪现的期望眼神
大巴车上缩着脖子却精神抖擞的反乡着
服务区里成群结队打电话报平安的过客
天色微亮
这些情形搅在一起
让归途充满了现实主义的画面感
凌晨还是梦到了哥
他几个深呼吸
最后竟啜泣起来
这让清晨的我充满了惦念和不安
天亮透了
酒店门口的大红灯笼在风里摇曳着
丫头正伸着懒腰
该启程了
我说
一路向南
父子后
一位朋友笑着对我说
阿国啊
你现在一路向南
让梦想生根发芽
但总会有那么一天
你的孩子们会一路向北
寻找属于你的足迹
而现在
我的孩子们已经开始一路向北寻根
只是由我亲自陪伴他们
春运的第一天上路
连日阴雨绵绵的天气已经放晴
一直抵达江西境内还算畅通无阻
隧道一个接连一个
像集石上玩杂耍的套圈
环环相扣
有的隧道与隧道之间间隔不到五百米
他们就像错综复杂的迷宫一样
把人带向未知的远方
有些重要出口已准备好前方堵车请绕行的标识牌
越往赣州信丰方向行驶
山愈高
树愈黄
山里走
山上的松柏白发飘洒
路间的积雪还没融化
风的感觉便一下子袭来
让人周身清爽
隧道内的气温十三摄氏度
出了隧道
气温又一格格下降
降至一摄氏度
江西境内飞驰到湖南地界
路上的车瞬间多了起来
头文字鄂赣闽浙湘让人眼花缭乱
居多的还是岳字头的
看着亲切
像湖南人在广州打拼做事的不是少数
畅通无阻的高速
前后无车
反而让我有些不太适应
进了长沙市区
车流陡然多了起来
十公里的路竟然躲躲闪闪挪移了多半个小时
让人心塞
长沙见了个朋友
喝杯咖啡
谈谈工作
说说家常
五点方告别上路
最初长沙到武汉这一段几乎都是双车道
货车又多
道路促下
每次回去总会遇到拥堵
这次也不例外
出城不久就堵在了半途
暮色苍茫时采间挪动
咬牙一路狂奔
抵达武汉已是午夜
温度骤降
城市的灯火格外的温暖亲切
此时此地
仍在广州与故乡之间
两地各距上千公里
一轮硕大的圆月携照思念
方知已驾驶四个小时
有鱼影寄居在一家格林酒店
夜已深
来时的路犹如沉浮在梦境中一般
此刻几家欢乐几家愁
几个飘零在外头
从武汉进入河南境界
双车道变成四车道
豁然开朗起来
放下一直端着的小心
如释重负
刚下过一场不小的雪
还没有融化
点点雪光的山峦
被雪覆盖的麦田
炊烟袅袅下白色屋脊
顶着霜花的松柏
都在讲述这里不久前曾大雪纷飞
玉龙翩翩
就在这个时候
看到了鸟窝
它们安放在白杨高高的树杈上
一团团椭圆的灰褐色让凄冷的旷野一下有了暖色
白杨在道边逶迤开去
树山健硕
高大 俊秀
没有一片叶子
这让每棵树都显得瘦削洒脱
流俐精致
鸟儿衔草和泥筑巢
让失去繁盛的孤零零的白羊一下有了寄托
有了期待
即使在万物凋零的冬日
依然倔强的琴起一串歌声
鸟雀在天空周揪
一下坠落
匍匐到雪地去了
这些打破了冬日寂静的小家伙
不知是芳龄
还是一家人
他们让静静的白羊
灰霾的天空和空旷的公路一下灵动起来
有了盎然生机
一
二
三
四
孩子们早有兴趣的数着小鸟窝
有的树上竟然住有三
四个
每一个鸟窝都藏着一个有关飞翔
春天和回家的梦
他们点亮了孩子们的想象空间
让旅途变得不再枯燥乏味
一笼笼麦田是大地的琴弦
而一座座坟茔则是生命的羞耻符
他们摇对着高高的鸟窝窃窃私语
村庄静密
枝条青青
风霜雨雪之后
鸟窝在安静等待属于它的枝繁叶茂的季节
地球上星罗棋布的每一栋房子
不也是安放渴望安宁祥和灵魂的窝吗
无论人类如何迁移漂泊
永远虔诚守望一份回家的梦
又一片鸟群掠过
它们钻进灿烂的阳光
羽毛闪亮一下就不见了
亲爱的听众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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