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4集。
沈浪犹豫了片刻,
然后走到了大城堡的顶端,
既然是双方领袖的谈判,
那就要有格调,
于是左辞骑着白雕漂浮在空中,
而沈浪站在了大城堡最高处,
两个人隔着几千米对话。
沈浪,
其实我们没有私怨,
还是有的吧?
你们为了测试我的身份,
把我妻子带到了天涯海阁,
我如果没记错,
她没任何损失。
而且若我说事先我不知情,
你可相信吗?
这点沈浪倒是相信的。
左辞阁主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探索上古遗迹上,
对于闲杂事务毫不关心的,
甚至很多人说他这个阁主是远距离领袖,
绝大部分时候都不在天涯海阁内。
我说的是姜离陛下,
至少姜离陛下之死,
我天涯海阁并没有扮演过多的角色。
对于这段历史,
沈浪毫无所。
之,
因为太隐秘了,
沈浪阁下,
其实我天涯海阁还有非常强大的力量,
甚至只需要出动顶级武道军团便可攻打你的怒潮城。
当然这种话从我嘴里说出来确实有点乏味,
但我觉得有必要说清楚,
免得出现误判哦。
我相信这一点,
我天涯海阁最大的对手不是你,
这点你是否能够明白?
天涯海阁心中最大的敌人是浮屠山,
而不是沈浪。
而且这一次天涯海阁舰队主力全军覆灭,
浮屠山虽然无比惊骇,
但恐怕也会窃喜吧。
上一次天越城之战,
天涯海阁的损失很小,
甚至不怎么在意,
而这一次宁涵舰队的全军覆灭,
那绝对是伤筋动骨。
天涯海阁的百年大计是开伐万里大荒漠,
原本他势力未损的时候,
诛天阁悬空寺通天。
四等势力只敢偷偷的骚扰阻挠,
而这一次受到了巨大的损失,
天涯海阁实力直接下降了一截,
那接下来的局面就不好说了。
诛天阁等超脱势力会不会和天涯海阁争夺万里大荒漠的开发权?
很有可能的。
所以,
天涯海阁仅有的实力已经不能再有损耗,
若轻而易举便能够灭掉沈浪,
那当然可以,
可是如果要付出很大代价,
那就得不偿失了。
灭掉沈浪,
一直以来都是皇帝陛下的意志,
而非天涯海阁的直接意志。
所以左辞的态度非常清楚,
我们天涯海阁不是怕了,
也不是打不过你沈浪,
而是要集中力量对付万里大荒漠那边可能的挑战。
左辞阁主。
这一次,
你的舰队全军覆灭,
甚至海边那个建筑群被夷为平地,
你可谓是颜面丧尽。
你就不怕遭到天下人耻笑吗?
你就不怕在超脱势力议会中被排到倒数第二名吗?
颜面若有用,
姜离陛下也不会输了,
我巴不得天涯海阁排在倒数第一。
不知道为何,
沈浪脑子里面想起了一句话。
我们是发展中国家,
而且在很长时间内都是发展中国家。
那么左辞阁主,
您是来和我签订停战协定的吗?
对。
那您有什么条件。
没有任何条件,
我还会公开发表声明,
从今以后彻底退出越国境内。
大人物做事这么果断的吗?
天越城大决战之后,
祝红主依旧无比强硬,
凭的是什么?
还不是因为觉得有天涯海阁的撑腰,
当然也有炎京的撑腰,
但直接武力支撑还是天涯海阁。
现在左辞要宣布直接退出越国,
那越国注事岂不是要遭受毁灭性打击?
双方交战,
生死无算。
所以,
对于我们主力舰队的覆灭,
大图书馆几千学士的伤亡,
我们不追究任何责任。
对于海边天涯海阁被炸平,
我们也不追究任何责任。
所有被你们缴获的装备、
物资、
武器,
我们也不追回。
左辞阁主,
您开玩笑了,
龙之悔把一切都炸得干干净净了,
什么都没留下,
我们什么装备都没有捡到,
真的。
左辞阁主无奈,
你这是当我瞎吗?
我的上古战舰还停泊在你的港口呢,
你那十几个特种武士穿的上古铠甲是谁啊?
还有你这几十具上古强弩,
防空强弩,
怎么那么眼熟呢?
但是他依旧继续道。
另外,
被你俘虏的所有人,
如果你愿意交出自然好,
但若你不交出,
我也不会强求天涯海阁所有俘虏,
你们听着,
我全部赦免你们了,
你们可以自由选择是否效忠新主人。
左辞阁主,
您真的就一点点要求都没有?
有一个私人要求,
当然,
不管你答不答应,
这个停战协定都会签哦,
请讲,
请讲。
宁涵是我的弟子和继承人,
如果你俘虏了他,
能不能交还给我?
当然,
我愿意付出很大的代价赎回他,
比你想象中还要大。
左辞阁主,
真的非常抱歉,
我们没有找到宁涵,
呃,
这次我说的是真的。
沈浪画蛇添足的加了一句,
左辞凝视了一下沈浪,
哪怕隔着几千米,
沈浪竟然感觉到自己的面孔被灼了一下,
对方的目光竟然如此惊人吗?
我相信。
某种程度上,
宁涵的血脉是你父亲成全的,
若这次他出事,
就算是还给你姜氏了。
顺便说一声,
祝红雪那边的离间计你也不用上了,
我会带着他离开越国去万里大荒漠的。
签吗?
签。
当然,
我必须和你说清楚,
一旦你和天涯海阁签订停战协定,
那你要面对的对手就是赢无冥和浮屠山了。
届时你也不要说我天涯海阁坐山观虎斗什么的,
我真的没那么闲心了。
呵呵,
多谢左辞阁主提醒。
接着,
左辞从怀里拿出了一张东西,
就是沈浪散发天下的那份诏书,
勿谓言之不预的那份。
左辞阁主直接在诏书的背面写下了停战协定,
并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他一松手,
这张纸竟然直接朝着沈浪飘了过来,
仿佛长了翅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