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集。
不仅仅是许文昭,
连金忠金晦也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藏金密室完全是绝密啊。
沈浪为何会知道?
沈浪冷笑道,
哼,
许文昭,
你太贪心了,
连建藏金库都要让伯爵府掏钱。
9年前的账本中,
你漂没了2万斤铁,
还买了25斤的钨体,
而那几年中被荒废的哨所只有这一个,
偏偏这个荒废的哨所还动用过130个人力,
说是对哨所内外进行拆除。
你当所有人都是傻子呀啊
你这个蠢货,
连藏金库的秘密地点都在账本里面告诉我了。
这话一出,
金钟和金慧由衷佩服沈浪竟然从这些蛛丝马迹直接判断出了许文昭的藏金地点,
真是聪明绝顶啊,
许文昭顿时要疯了,
指着沈浪,
你是人是鬼,
是人是鬼啊,
把所有金币财宝全部装车带回伯爵府,
把许文昭这个人渣也带回去。
是金忠直接将许文昭拽了回去,
许文昭长子许田双手双脚被打断,
瘫在地上,
望向沈浪的目光充满怨毒。
这个人杀了,
脑袋割下来。
你敢?
越国新政,
地方贵族无权处置,
属吏更无权杀之。
傻叉在这里杀你,
谁会知道尸体烧成灰撒到海里,
人间蒸发。
金晦上前就要直接割下许田的脑袋。
沈浪忽然道。
要不我来试试?
他不想杀人,
但需要切身感受一下这个世界的残酷。
金晦一愕,
然后将刀子递给沈浪。
接着,
金晦这个高手用力将许田按住,
不让他挣扎。
沈浪拿着锋利的刀子在许田的脖子上摸了摸,
按了按,
然后轻轻一划。
金晦目光抽了抽。
咦,
姑爷这切人的架势,
咋感觉比我还熟练呢?
整个车队满载而归,
当伯爵大人见到这些金币、
这些珠宝和古董的时候,
既充满了失而复得的惊喜,
又充满了无限的痛心。
他在怀疑自己,
我真的做错了吗?
我这样宽容待人,
竟然养出了这么一个白眼狼,
我难道只是一个昏聩之主吗?
若不是女婿沈浪许文昭这只大蛀虫,
不知道还要逍遥法外多久,
不知道还要从伯爵府捞走多少民脂民膏。
好女婿,
好女婿啊,
多亏了沈浪,
才为伯爵府挽回了这么大的损失,
多亏了沈浪,
伯爵府眼下的财政危机才能有所缓解。
伯爵大人望向沈浪,
有千万言语都没有说出来,
因为是自家的亲人,
说感谢的话就太见外了。
然后,
伯爵大人目光冰寒,
望向了许文昭,
一。
字一句道,
许文昭,
你现在还有何话要说?
许文昭身体一颤,
然后猛地跪在地上,
膝行过去,
抱着伯爵大人双腿道。
主公,
都怪我猪油蒙了心呐,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您千万别气坏了身体呀,
伯爵大人猛地一脚将他踢开,
厉声道,
你不要再演戏了,
我真是瞎了眼睛,
竟然一直信任你,
重用你,
没想到人心竟然可以险恶到这个地步,
许文昭又跪着爬过去,
抱着伯爵大人双腿嚎啕大哭道,
主公,
饶命啊,
求您看在老主人的份儿上,
求您看在夫人的面子上,
求您看在我20几年忠心耿耿的份儿上,
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伯爵大人又猛地将他一脚踢开,
他真是彻底被伤透了心。
许文昭又跪爬到沈浪面前,
拼命磕头哭泣哀求道。
姑爷。
都怪我。
许文昭瞎了眼睛。
有眼不识泰山,
得罪了您。
我蠢不可及,
我狼心狗肺,
求求您。
看在我年迈的份上,
饶过我一条贱命吧。
求求你了。
求求你了。
姑爷,
只要您饶了我这条狗命,
从今往后,
我给你做牛做马,
做猪做狗。
岳父大人,
这许文昭必杀,
这话一出,
在场几人都有些惊了,
正抱着沈浪大腿的许文昭猛地一僵,
伯爵大人真的很少杀人的,
尤其像许文昭这样的老人。
就算他贪污了这么多金币,
顶多也就是抄家,
然后打发他去乡野间了此残生。
而沈浪竟然直接出言杀人。
林老夫子道。
姑爷,
这许文昭并非我伯爵府奴仆,
只是雇佣关系,
我们伯爵府没有***杀他的,
顶多是将他移交到城主府。
这也是越国新政之一,
任何贵族都无权干涉民政,
除了对签了卖身契的奴仆有处置劝,
对属官是没有资格审判的,
更没有资格杀。
哼,
许文昭不仅仅贪污海量金币,
而且还勾结外敌,
若是将他交到城主府,
只怕几天后就逍遥法外,
去一个玄武伯爵府鞭长莫及的地方。
许文昭听到这话,
顿时肝颤。
好啊,
小白脸孽畜,
我像一条狗一样求你,
你竟然还咬着我不放,
沈浪,
你不要血口喷人,
你总共贪污了近3万金币,
但是你的藏经库中只有11000,
你购买了那么多田产豪宅,
你家人过的日子奢靡之极,
但这些加起来也就是5000金币,
了不起了,
再加上你收买账房的那些手下顶多2000金币,
那剩下1万多金币哪里去了?
这话一出,
伯爵大人目光一缩,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
这些金币你都给了城主府、
太守府了吧?
你的二儿子不在玄武城去了哪里?
只怕是去了国都。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
下一科的武举人,
他会名列其中吧?
许文昭,
你不仅仅是贪墨了伯爵府的钱,
而且还吃里扒外,
和敌人勾结在一起,
打算里应外合对付我玄武伯爵府,
所以你不仅仅是贪墨,
而且是彻底的背叛。
你无凭无据。
休想陷害于我。
沈浪猛地将藏金库的秘密账本摔在许文昭的脸上,
厉声道。
你睁大眼睛看看你行贿的每一笔金币,
你自己都记得清清楚楚,
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