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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这么重
父亲咳嗽一声
道
我听不明白他说什么
冷风过后
我跟在奶奶后面走进院子里
宽敞的院子里
地上撒了一层石灰
上面有许多小小的脚印
奶奶四周看了看
自言自语的道
走了
没事了
父亲又道
紧绷的眉头舒展开来了
管家安排长工们打扫了院子里的一片狼藉之物
排出了一竹笼焚烧过的纸灰
半截的香
母亲生前住的那间屋子的房门上挂了一把大铁锁
那间屋子和屋子后面的后院以后就成了我的禁地
每当我试图接近时
奶奶就会出现阻止我
家里的管家也在时刻看着我
自从带上奶奶给我的一个香包后
半夜里再也没有听见过那个女人的歌声
平静的一年也就过去了
因为小时候家教好的缘故
小学的课程我用了四年的时间就全部学完了
十一岁
我已经上到了初一了
村里没有初中
我和强子他们几个一起在另一个山头上初中
每天早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要起床
赶上一个小时的路才能到学校
下午放学的时候回到家里就已经天黑了
强子他爸是做豆腐的
大多数早上的时间会和我们一路
把我们送到学校里
有时下雨就不做豆腐了
我们自己去学校
强子他们几个大我两岁
而我又是唯一的一个女孩子
所以她们几个对我都很好
秋天升学后
我在家里待的时间就少了
奶奶也看起来一天天苍老了下去
脸上爬满了皱纹
我还是和奶奶睡在一起
每天晚上从学校回来
柳儿姐会给我做好饭
我吃饭的时候她问我都学的是什么
柳儿姐小时候到处要饭
没上过学读过书
所以对我学的知识很感兴趣
她是个聪明的姑娘
我一给他讲他就懂了
现在已经能算乘除法了
父亲有时候会出远门
去外面做生意
家里的事情管家有时候忙不过来
柳儿姐就会帮着记账干什么的
这一年柳儿姐已经二十岁了
还是没有下降
有时候晚上睡觉的时候奶奶就会念叨
寻思着给她在山外找个好的男人嫁了
女儿姐说不愿意去那么远的地方
只要待在这个家里就很好
其实她那时不想离开嫩娃子哥
虽然他们俩的事情奶奶好像并不知道
但我却看在心里
上岸 上岸
外面还一片漆黑
强子就已经在门口拍着大门叫了
等会儿来了
我便硬着收拾好书本
装进书包里就往外面冲
柳儿姐从厨房里端来一叠热的豆皮丝儿
与我撞了个正着
急忙拦住我
上岸还早着呢
吃点东西再走吧
不吃了
强死他们等着我呢
你不怕饿
奶奶见我着急
笑着问我
不怕
我急着走
斩钉截铁的应道
那你去吧
中午记得在学校吃饭
奶奶嘱咐道
柳儿姐放下手中的盘子
赶在我前面为我开了大门
强子站在正门前
他父亲担着两个箩筐
叔
这么早去卖豆腐啊
柳儿姐嘴甜的问了声强子他父亲
是啊
等走过累山头
天都大亮了
顺便送送他们几个毛孩子
强子他父亲憨厚的笑道
露出了山明特有的洁白牙齿
莲儿姐
我们走啦
我对他摇摇手
嗯
他点点头
站在门口看我们出了村子才进去了
天色还是一片漆黑
强子他父亲在前面走着
其他几个男孩子走在我后面
我在最中间走着
强子父亲走着走着
突然打那个趔趄
身子向前一晃
差点把扁担都甩了出去
气得骂
草鬼婆
强子见他父亲打了个猎气
从后面赶上来
一脚把绊他父亲的石块踢向了一旁的草丛里
这路不平
走路看着脚下
别让石头给绊倒了
强子父亲被办了
便回头给我们几个告诫
挑着的扁担在前面走着
扁担上下晃动
吱吱呀呀的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