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集睡在身边的一条毒蛇宋烨到底是被秦流西劝住了,
非但劝住他,
还顺从地听了她的话,
配合做针刺治疗。
兄妹俩一个内一个外,
均是身体有大问题,
这连丧二子,
宋烨越想越觉得悲从心来,
一个大男人竟是落了泪,
停流西起身时看见了,
便道,
不至于那么疼吧,
针刺而已。
我只是感叹,
我们兄妹二人命苦啊。
哎,
遇人不淑,
我懂你不懂。
魏才洲是我结拜大哥的亲儿子,
自小就生得白净,
像他娘跟姑娘似的,
比我妹妹还要小3岁。
他连只兔子他都不敢杀,
平时就跟在我们兄妹身后满山的跑,
那样的人怎么就会作出这种事儿呢?
嗯,
可能他内心变态。
宋烨噎了噎,
急流西反睨了过去,
人是会变的,
要是个耳根子软的被人挑拨几句,
这心理就会扭曲了,
他能被谁挑拨呀?
大哥都死了,
他娘也不在了,
这就得靠你们自己查了。
宋烨瞪向秦流西,
和她说话真能气死个人,
他的生辰八字如何,
我看看。
宋烨这时可不理给了这生辰八字,
会不会陷魏才洲于危难之中了?
要不是秦流西劝住,
他都快马回去劈死那家伙了。
所以秦流西一问,
他就说出了魏才洲的八字,
让秦流西合算。
而后,
堂内宋柳终于清醒过来,
轻盈了一声,
哼,
我这是在哪儿啊?
太太,
您醒了。
大丫鬟连忙扶起她,
宋柳还没完全想起自己在何处。
这一动弹,
她就咦了一声,
摸了摸身上。
哎,
我这身子怎轻快了这许多,
还不见酸软。
大丫鬟闻言大喜。
啊,
真的。
宋柳点头,
感觉小腹也像是有暖流淌过,
小腹也暖。
自得了崩漏之症后,
她的身体就时常的发软发酸,
小腹更有坠痛冰凉之感。
但现在却是微微的温热,
舒服得很。
大师果然神乎其技,
这针刺术太厉害了。
大丫鬟欢喜地叫。
大师。
宋柳愣了愣,
记忆渐渐的回笼,
本来微微红润的脸又一点点的褪去了血色,
连唇瓣也开始苍白起来。
她都想起来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而她又听到了什么。
大丫鬟看她变了脸,
便拿了衣裳服侍她穿上,
小心翼翼地道,
太太,
这位大师并非浪得虚名,
而是有真本事的人,
您这身体有何变化,
自己知道,
可得要保重。
她说着又抿了一下唇,
咬牙道,
您若是垮了,
谁给两位少爷讨个公道呢?
有着赵员外赵太太的事在前,
当时太太不也说过问了,
你绝不做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
您得振作。
是啊,
太太不管真相如何,
都得问,
讨个明明白白,
不然两位少爷就白没了。
宋柳看着两人,
见他们眼神悲伤,
心中一痛。
大哥呢?
我们出去寻他,
穿戴妥当。
宋柳被搀扶着走出后堂,
隔着一道帘子就听到秦流西在批八字,
他的八字弱杀旺,
且偏星多。
这样的八字性格多主人格偏执极端,
身弱杀强,
便意味着八字当中的日干力量衰弱,
而七杀的力量强旺。
这若是制化得当,
那么煞气可视作权威,
可尽情发挥,
才能成就一番大事。
若制化不当,
则行为易走极端偏激。
他这还偏星多,
嗯,
往往偏星多的八字多,
喜欢钻牛角尖,
耳根软,
报复心强,
易走弯路。
宋烨发懵。
大师,
您这说什么呢?
我听不懂。
秦流西语滞了一瞬。
她看向帘子后,
总的来说就是魏才洲性格偏执,
报复心强,
证明了吧。
嗯,
再看看他的四柱子女宫。
嗯,
怎么太太生于夏季?
嗯,
你怎么知道她生在6月?
宋烨又说了宋柳的生辰八字。
秦流西掐节一算,
果然属水阴说道。
令妹的八字倒是堪堪克制他这个八字,
七杀有制,
倒旺了他的子息,
日干弱,
食伤重,
有阴星而无财星,
必有子且不少。
他命中三子两女,
四柱地支中现双巳。
这是有一对双生女呀。
还是今年所得。
唰啦的帘子被牵起,
宋柳快步走出,
双眼几乎要突出来,
你说魏才洲有一对双生女,
他的八字中是这么显示?
宋柳僵住,
她想起来昶儿得病之前,
她偶然听魏才洲说梦话,
还笑出了声,
喊着什么娇娇啥的。
她摇醒他问梦见了啥?
当时他是怎么说的?
说是梦见他们得了一双双生女,
取了小名为娇娇怜怜。
哼,
现在秦流西一说可不对上了什么狗屁做梦,
分明是已经得了吧。
宋柳胃部一阵翻滚,
捂着嘴巴想吐,
秦流西顺势抄起了脚边的一个痰罐递了过去,
哗啦啦的一下,
宋柳吐了个七荤八素。
秦流西掩鼻,
宋柳吐舒坦了,
看流西以手指抵鼻,
脸上一热,
失礼了。
宋烨已是继续追问,
三子两女不算昶儿,
那他结合秦流西之前的话,
早已夭亡一子,
而宋柳统共也只得两子,
那其余三人是谁所生?
宋烨看向宋柳,
这么多年,
你就一点儿也没察觉到吗?
宋柳指尖发抖。
她性格并不属于心思细腻的那种,
反而是大大咧咧的,
还经常容易丢三落四。
对于魏才洲,
他既视为夫,
也视作弟,
因这少年的情谊,
又是彼此共过患难的,
对他更是信赖不已,
再加上他体贴自己,
哪里会去在意那些细枝末节?
若依晴陵西所言,
那她是真的完全不知他何时在外有了人,
不是早早就有了人?
长子今年16,
将近17。
他便是做戏,
竟一演就将近20年。
宋柳想尖叫咆哮,
以发泄内心的愤怒,
可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谁能想到睡在身边的人竟是一条毒蛇,
他还藏得如此深,
那么熟睡的时候,
他可曾想过扑过去咬自己一口?
宋柳不敢细想,
身子哆嗦着,
既是惊又是气。
大哥,
我该怎么办啊?
宋柳六神无主。
她的心思并不复杂,
小时候仰望依靠大哥,
后来嫁人了,
依靠夫婿兄长。
她自己却是个没主见的。
秦流西摇了摇头,
难怪魏才洲能藏这么深了,
他和宋烨把宋柳给养废了,
养得她不知人心复杂险恶,
更不会多做猜疑。
这样的人,
说好听了是单纯,
可说难听了就是蠢。
而宋柳两者都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