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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第二年初夏
一天中午
桂莲韩玉秀将她去果园替换收桃子的廖林回家吃午饭
果园里静悄悄的
只有蝴蝶和蜜蜂和那偶尔传来的一两声小鸟的叫声
玉秀像一只欢快的小鹿
哼着歌儿在桃林间蹦蹦跳跳
猛地一抬头
就发现刘英男像幽灵一般出现在她面前
干爹
你也是来守桃子的吗
啊
我来陪陪你不喜欢吗
喜欢呢
干爹平时待你好不
那还用说啦
玉秀扬起天真无邪的脸
又淘气的绕着刘英男转了一圈儿
玉秀真是个乖孩子啊
刘英男趁机将玉秀搂进怀里
压低声声音说
干爹跟你玩个游戏好吗
好啊 Yeah 对 有
玉秀亲昵的用手勾住干爹的脖子
兴奋的脸上放着光彩
刘英男阴险的笑了笑
从口袋里掏出了几颗糖果塞在他的手里
然后一边呢就给他编着游戏的方法
一边扯掉了他的短裙
干爹
你要干嘛
玉秀似乎明白了什么
欲从刘英男的怀中挣脱出来
乖孩子
听话
刘英男一把把他按在草地上
不嘛 不嘛
玉秀拼命的扭动着瘦小的身躯
你再动我就打死你
刘英男血红的双眼一瞪
凶相毕露
玉秀顿时吓瘫了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
丧尽天良的刘英男残忍的糟蹋了这朵稚嫩的小花骨朵
山峰发出呜呜的悲鸣
似乎在为玉秀悲啼
胆小无知的玉秀被糟蹋之后
她害怕挨打
不敢告诉父母
刘英男一见风平浪静
更是色大包天
在那以后的半年中
他一边跟桂莲纠缠着
一边继续糟蹋玉秀
然而这一切
廖林和桂莲都蒙在鼓里毫无察觉
直到玉秀与干爹
父女两个人的感情越来越深
尤其是玉秀被多次摧残之后
目光也是顾怕无神
脸上的红霞消退
银雀般的笑声也很少听见了
按理说
玉秀的这些变化
细心的母亲应该发现
然而桂莲只顾着哥刘英男寻欢作乐
她丝毫没有察觉
半年后的一天清晨
桂莲早早的便起了床
昨天他和刘英男交欢之后
刘英男塞给他一沓钞票
让他去县城买几件自己称心的衣服
他满心欢喜
打心眼里感激这位知冷知热的男人
因此他便搭早班车进了城
上午十点左右
为责任田的木苗放水的累了一夜的廖林拖着疲惫的双腿回到家
草草的吃了几口饭
倒在床上别睡了
临近中午
刘英男懒洋洋的起了床
跨出房门
一见这厅堂里只有玉秀在做作业
里屋廖林的鼾声正一人高兴一阵
这真是天赐良机呀
刘英男又淫心顿起
转身回到屋里
扯着嗓门子便喊道
小妹
给干爹端碗水来
单纯的玉秀不知是计
她倒了一杯开水便端了进去
刚一进门
这房门便被刘英男给关住了
他旧戏重演
又一次在玉秀的身上发泄手语
玉秀疼得惨叫了一声
刘英男吓了一跳
立着耳朵听了听
一切还是那么平静
他这个色胆是更壮了
玉莲痛苦的哀求
一声接着一声
禽兽不如的刘英男只管自己作乐
没有作罢
突然
伴着玉秀的又一声惨叫
一股鲜红的血从下身渗了出来
顺着他白白的细腿往下逃
你
你这是咋了
毫无人性的刘英男
这一回他感到害怕
急忙扯上一团棉花塞了进去
又帮他穿好衣服
望着玉秀苍白的脸
刘英男知道自己闯下了天理难容的大祸
他扑通一声跪在床前
秀梅呀
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啊
啊
不然干爹就没命了
今后你要啥我给你买上
要是你娘问起
你就说上山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被
被竹子给戳了
好不好
无知的玉秀强忍着疼痛点了点头
下午桂莲兴冲冲的从县城回来
刘英男迫不及待的把编躁的谎言告诉她
他竟然也相信了
还责怪着女儿给她添麻烦
刘英男还把罪行败露
当夜便借故溜走了
可怜的雨秀下身一直鲜血淋漓
草纸换了一包又一包
可是桂莲根本就没当回事儿
廖林心疼女儿
找出了一包猪骨粉给玉莲敷了敷
第二天又找了村里的医生拿了一些消炎药
由于掩盖了真相
玉秀整整淌了三天的鲜血都没有及时救治
直到他休克生命垂危
慌了神的桂莲才手忙脚乱的请人连夜将玉秀抬起的县卫生院
结果便演出了本文开头那悲惨的一幕
玉秀惨死后的第二年四月的一个阴沉沉的早晨
在县看守所的号子里
一阵当啷当啷的脚鸟声响过
刘英男被武警押出了监狱
半年多的囚徒生活
使刘英男那曾经红润俊俏的脸变得死人般的苍白
在监狱大门口
他停住了脚步
面对神色严肃的法官和武警战士那闪闪发光的枪刺
他知道自己的末日来了
双腿禁不住瑟瑟发抖
刘英男
现在验明正身
法官的话语端促而威严
经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
报省高级人民法院核准
判处奸淫幼女
流氓罪
刘英男死刑
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立即执行
法官宣读判决书之后
又轻声的问罪犯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几乎要瘫倒在地的刘英男
意识到是自己最后说话的机会了
她拉下漂亮的嘴唇
喃喃地说道
我罪有应得
是我害了桂莲他们娘俩
此时
在县看守所另一间牢房里
桂莲病殃殃的坐在地铺上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青石森严的老墙
她像是着了魔似的一动不动
他以重婚罪被人民法院判处一年有期徒刑
在铁窗里诉说迟来的忏悔
也许他在为刘英男祈祷
因为他曾在他最渴望
最难熬的时候
给了他满足和快乐
也许他生下玉秀
又害死了玉秀
尚未泯灭良知
但他感到了羞耻
也许他什么都没有想
只觉得自己命苦
此刻
廖林正在责任田里抡着镐头死命的洼地
他仿佛要把满腔的羞怒和痛苦深深地埋在地里
他恨自己无能
管不住老婆
他恨自己老婆太漂亮
台风楼
他恨刘英男霸占了自己的幸福
破坏了宁静的家庭
然而他更多的是怕
怕老婆再被别的野男人勾走
怕老婆和他分手
只要是桂莲能变好
他会等他
他会像奴仆似的服侍
他为心爱的女人牺牲一切
临近中午
刘英男被推进警车赶赴刑场
在蒙蒙的细雨当中去寻找自己的归宿
向想了荒山的坡上
留下了一摊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