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很凉,
把头一直在咳嗽,
他身子骨看起来差了很多。
云峰啊,
我再把头把头紧了紧腿上盖着的毛毯。
赵老板的事儿,
你有没有什么想法呀?
我看了眼甲板四周无人,
小声的说道。
大头啊。
我觉得司机。
我觉得司机李伯有问题啊。
哦。
何以见得呀?
我摇了摇头,
哎呀,
说不上来,
赵宏星出事的时间太久了。
李伯行事这么着急,
他说的是为了保护赵萱萱。
可他同样知道咱们要去山东避难啊。
把头咧嘴笑了,
不错不错,
你成长啦。
这件事不要让那个小女孩知道。
李伯有一件事说得对,
赵宏星先生于我们有恩,
他女儿突遭此难,
我们应当护着她,
还了赵宏星这个人情啊。
把头咳嗽了几声。
哎,
云峰啊,
我老了。
你有胆量,
有义气,
进步得很快。
你以后要接我的班儿啊,
你这么年轻,
说不定你以后做的比我王显生更好啊。
我点点头,
没说话,
转身推着把头回到了船舱。
把头腿脚不便,
老霍特意把他安排在这个员工仓。
我和赵萱萱挤在了机轮房。
说实在的,
我有些不放心这个女孩儿,
她的状态不好,
我担心她看不开,
寻了短见。
一天的时间呀,
赵萱萱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千金大小姐变成了一无所有的流浪人员,
这个落差太大了。
她一天不吃不喝,
我担心给他饿坏了,
特意去伙房帮她煮了泡面。
哎呀,
别哭了,
起来吧,
多少吃点东西。
我想端给她泡面,
我不吃,
你滚开,
她突然愤怒的推了我一把,
他,
你要烫死我呀,
泡面连汤带水的撒了我一裤子。
赵萱萱把脸埋在双腿间,
不断的抽泣,
我坐在他身边,
看着他。
哎,
你呀,
我知道你难受,
其实我项云峰比你还惨呢。
我小时候家里穷,
亲戚看不起,
因为家里穷,
我也没有什么朋友。
我8岁就开始挑水,
10岁就开始想着以后怎么挣钱了。
看赵萱萱好像在听,
我又继续的给他讲。
哎,
你看不起盗墓贼,
那是你没穷过呀,
我项云峰盗墓就是为了钱,
我穷怕了,
说真。
一个人就这么短短的几十年,
哎,
要么穷一辈子,
要么赌一把,
人死鸟朝上,
不死万万年。
赵萱萱慢慢的抬起了头,
她的眼睛哭的通红,
小小年纪都会化妆,
泪痕都哭花了妆。
她终于开了口。
我,
我对不起我爸,
我要骂他,
他说什么我都不听。
话还没说完,
她又开始哭了。
等她的心情平复,
我和他聊了很久,
谈起了宏星公司。
她说宏星还有另外3个大股东,
那3个人当年都是和她爸一块儿打天下的。
她爸白手起家,
用了二0多年才让宏星走到今天。
宏星不光有100多条船,
还经营着好几家渔具店。
夜已深,
说到这里,
赵萱萱忽然看着我。
宏星是我爸留给我的,
我想拿回来。
哦,
这就对了嘛,
你总算说了句有用的话。
我看着她笑啊,
你今年还不到二0吧?
她点了点头,
我刚满18岁不久啊,
那你还小的,
你现在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了,
要想办成事儿,
没本钱没有人脉可不行啊。
要不你跟着我盗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