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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集
小个子弗里斯基一动不动的趴在路边上
乔治呀了一声
嗅了秀自己的左轮手枪
好枪法
我钻出车子
打量这个小个子男人
这家伙现在已经拧巴成一团了
他那脏兮兮的白色运动鞋在一侧车灯的照耀下闪着微光
乔治走到我身边
怎么啦 伙计
我还没开枪
我只看到你那相当帅气的拔枪射击
真是帅呆了
过奖了 朋友
他们肯定是在追踪杰拉尔德先生
我通常是在这个时间把他从俱乐部送回家的
在俱乐部里打桥牌输了不少
喝的酩酊大醉
我们一起走向那个小个子
低头看着他
他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只是个已经死去的小个子
脸上嵌着一颗很大的子弹
满身都是血
我突然大吼道
关掉一些该死的灯
我们快点离开这儿吧
乔治说话的口气却很轻松
房子就在街对面
仿佛他刚才打中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老虎机里的一枚镍币
听我说
要是你喜欢自己的工作
就别让吉特一家知道这件事儿
你应该明白我说什么
我们回到我的住处
重新来过吧
乔治点了点头
我明白
然后跳进他的大轿车里
关上雾灯和侧灯
我坐到他旁边的副驾驶座位上
我们笔直行驶
开始向山上驶去
越过坡顶
我回头看看破碎的玻璃窗
那是最后面的那块小玻璃
它不是防震玻璃
车上已经有一大块玻璃掉落了
要是他们认真修理的话
可以重新安上
留下些证据
我觉得这无关紧要
不过也许有关系
在山顶上
一辆巨大的豪华轿车经过我们向下驶去
车内的顶灯亮着
仿佛置身于一个光线明亮的陈列室
一对年迈的夫妇端坐在内
行着皇室礼仪
那个男人穿着晚礼服
戴着白围巾和一顶大礼帽
女人一身貂皮大衣
全身珠光宝气
乔治若无其事的开过他们
踩下油门
我们急速右转
进入了一条黑漆漆的街道
乔治拖长声音说道
还有好几个纸醉金迷的晚宴
我打赌
他们甚至都不会报道这些事的
是的
我们回家喝一杯吧
我从没有真正喜欢过杀人
我们想用这女猎手的威士忌透过碑沿望着对方
乔治脱下帽子后
看上去长得不赖
他一头乱糟糟的深褐色波浪卷发
牙齿洁白整齐
他下了一口酒
同时轻轻叼着一支烟
他那炯炯有神的黑色眼眸中闪烁着寒光
你是耶鲁大学毕业的
达特茅斯学院
这跟你有关系吗
一切都与我无关
现在这年头
大学文凭值几个钱呢
一日三餐
还有一套制服
小基特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金发的彪形大汉
打的一手好高尔夫
自以为对付女人有一套
喝酒得够凶
可迄今为止还没有喝到过呕吐不止的地步
那老吉特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如果他身上没有五分的话
他很可能会给你个一角
哎
你谈论的可是你老板
乔治也呲牙一笑
他可抠门了
每次脱掉帽子
他的脑袋都会发出吱呀声
我总是在冒险
也许那就是为什么我到现在还只是个司机的原因
朋友
你这酒不错
我又给他倒了一杯
把瓶子里剩下的酒都倒完了
我再次坐下
你觉得那两个持枪匪徒在那伏击的目标是杰拉尔德先生
怎么不是吗
我平时都是那个时间开车送他回家的
除了今天
他宿醉的厉害
很晚才出的门
你这个混蛋
你肯定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是吗
谁告诉你我是个混蛋的
没人
不过只有混蛋才会问**的这么多问题
我摇了摇头
还冲他摇了摇手指头
啊 是啊
我算算啊
我只问了你六个问题
你老板非常信任你
他肯定告诉你了
这个皮肤黝黑的男人点了点头
无力的咧咧嘴
又瞎了口酒
整个计划非常明显
汽车一转过弯
驶上车道时
那些家伙就出动了
我估摸着他们并不打算杀掉什么人
这只是一次恐吓
只是那个小个子
**的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