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长腿叔叔的第5封信。
亲爱的长腿叔叔,
我改名字啦,
在学校名册上,
我还是叫乔若沙,
但在其他场合我都叫朱棣。
我不得不把自己唯一用过的小名拿出来用,
真是太可怜了,
不是吗?
不过,
朱棣这个名字也不是凭空而来的,
弗雷迪佩尔金斯还在咿呀学语的时候就是这么叫我的。
我真希望李佩特夫人在给婴儿取名字的时候能多花一丁点心思。
我们的姓氏都是她从电话簿里选来的,
而只要你打开第一页,
就能看到艾伯特这个姓。
我们的叫名也是他随处在哪里看到就胡乱取来的。
例如乔若沙这个名字就是他从一块墓碑上看到的。
我一直都很讨厌这个名字,
不过我倒挺喜欢朱棣。
乔若沙这个名字傻里傻气的,
完全不属于像我这样的女孩子。
她的主人应该是一个娇小甜美的女孩儿,
有一双蓝眼睛,
被全家上下捧在手心,
一辈子都肆意随心,
无忧无虑。
如果能像他这样该有多好啊,
而我呢,
无论犯了什么错,
都不会有人说我是被家里人宠坏的。
不过假装有人这么说我也挺有趣,
以后请您都叫我朱棣吧。
您知道吗?
我现在有3双羊羔皮手套,
之前我有过一双连指手套,
是在圣诞树下捡来的礼物。
不过我从来没有真正的羊羔皮分支手套。
我时不时把它们拿出来试戴一下,
我好容易才忍住没带着去上课呢。
晚餐铃声响啦,
再见,
星期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