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神机械师第14集。
凯洛惊魂未定,
他在屠杀开始的时候便被吓晕了,
却幸运地逃得一命,
还没来得及狂喜,
便看见了站在一旁望着他的韩萧,
顿时身体筛糠般抖了起来。
韩萧三步并作两步,
揪住凯洛的衣领喝道。
这里发生了什么?
萌芽组织是萌芽组织干的,
我们没有泄露你的行踪,
他们便要杀人泄愤,
我们的人死得好惨呐。
看在吴弘骏招待过你的份儿上,
你可要为我们报仇啊,
凯洛一把眼泪一把鼻涕,
演得跟真的一样,
他不敢说出实情,
只想怂恿韩萧主动去找萌芽组织,
别牵连到他。
不远处响起了虚弱的咳嗽声,
韩萧走过去,
只见中了五六枪的胡飞还没死透,
细若游丝,
眼见着是救不活了。
韩萧看到胡飞手里的七三式黄蜂,
他就什么都明白了。
一时间情绪复杂。
告诉你有危险,
你为什么不听啊?
胡飞颤抖伸出手,
紧紧拽住韩萧的裤腿,
痛哭流涕,
哭得撕心裂肺,
我不该贪心啊,
我,
我好后悔。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胡飞颤巍巍地指着凯洛。
别相信他。
他出卖了我叔叔。
弘骏说着又咳出了一大口血。
你救不活了?
我只能让你少点痛苦。
韩萧摇摇头,
伸出手拗断了胡飞的脖子。
哎,
你别听他。
胡凯洛急忙想要辩解。
韩萧忽然站起身,
拔枪开火,
子弹击穿凯洛的脑袋,
凯洛愕然跪倒,
死不瞑目。
所有人都死了,
你也下去陪他们吧。
韩萧垂下眼帘。
自从发现聚居地的惨剧后,
韩萧内心不断高涨的杀意被他冷冰冰的理智束缚住,
宛如用牢笼囚禁猛虎。
心情越是暴躁,
他就越冷静。
韩萧来到胡弘B的尸体旁,
顺着胡弘骏手指的方向看去,
正是试验体小队追杀下去的方向。
车辙深入森林,
赫然与他离开的方向背道而驰。
胡弘骏没出卖他,
韩萧心里猛地一抽,
仿佛一颗钉子扎了进去,
扎心的疼。
哪怕到了最后,
胡弘骏也不曾出卖他这个外人。
值得你触发一级任务,
复仇任务提示杀死试验体小队任务奖励15000经验。
韩萧不再看胡弘骏和安的尸体,
走进帐篷,
把胡弘骏视为至宝的老旧军刀步枪拿了出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
军刀步枪表面闪过一道黑光。
你很想为你的老伙计报仇?
韩萧脸色紧绷,
将背包里的枪械全都拿了出来,
连带着军刀、
步枪拆解成了一地的零件,
以军刀、
步枪为主体,
用这些零件渐渐地改装成型。
简单维修和简单强化改装都达到了10级,
名字虽然挫了点,
但却是机械系前期的核心技能,
满级效果非常的出众。
韩萧对基础枪械的改装信手拈来。
军刀步枪狙击改良型品质,
白基本属性,
攻击力66~69射速每秒1.1发,
弹夹容量10发有效射程450米输出能级37属性加成,
敏捷加2长度0.6米,
重量8.3棒附加效果,
精准,
弹道稳定,
风向影响极低。
附加效果,
穿透,
经过特殊改装,
可使用狙击口径子弹,
具备更强穿透力。
备注,
它在渴望复仇。
数了数弹药,
只有25颗狙击子弹,
都是从银刀的身上缴获的。
地上有四道车辙,
代表追兵有两车,
最多不超过12人。
韩萧背起枪前往追兵离开的方向,
背影消失在树林中。
用腿赶路自然不可能比车快。
韩萧没打算追上去,
胡弘骏指了错误的路,
等到追兵找不到自己的线索,
有80%的可能原路返回。
韩萧要做的就是在这段必经之路埋伏陈然。
韩萧如果此时转身继续跑路,
敌人绝对找不到他,
但内心的声音告诉他,
如果不用敌人的鲜血来发泄几乎压抑不住的愤怒,
他。
会后悔的,
哪怕没有任务,
他也会这样选择。
王侠韩潇咬牙切齿,
杀意森然。
夜晚的森林,
伸手不见五指极远处传来悠长的狼嚎,
韩萧静静地伏在林间,
眼眸微阖,
军刀步枪摆在手边,
他已经保持了这个姿势3个小时了,
就像耐心的猎人等待着猎物踩进陷阱。
一阵阵引擎轰鸣迅速的接近。
暗萧猛地睁眼,
四道高速移动的车灯在射程内出现,
来了。
韩萧的语气就像是在家里接待到访的客人,
平静如水。
他戴上缴获子夜枭小队的一字型红外夜视仪,
两个橙红色的车子轮廓跃入了眼帘。
韩萧一拉枪栓,
镜。
目标套入了狙击镜,
仔细调整视距,
屏息凝神,
足足瞄准了8秒,
才砰然扣动了扳机。
火光与枪焰中黄澄澄的狙击子弹跃出枪口,
穿过树林的空隙,
眨眼间飞过数百米的距离,
精准的命中高速移动的车辆的轮胎。
他爆胎,
当先的装甲越野车轰地撞在树上,
后面的那辆也被迫停下。
1号头晕脑胀,
下车喝骂道,
你会不会开车?
队长,
轮胎爆了,
低压轮胎怎么会爆?
一名队员蹲下身,
骇然道,
上面嵌了一颗子弹一起,
一号大脑嗡的一声,
就在这时,
数百米外的枪声再度响起,
那名查看车轮的队员就在1号面前炸开了脑袋。
鲜血洒了一号,
满身都是是狙击手快找敌人位置,
全部警戒躲到车后面。
但这还是试验体小队第一次参加真正的战斗,
按照平日里所学的战场理论,
手忙脚乱地找掩体。
就在这过程中,
那夺命的枪声再次响起,
又是一个队员被爆头了,
我走,
所有队员急忙趴下,
这下枪声才停歇下来,
紧接着便是肃杀的沉默,
每个人都恐慌不已。
只有1号还能勉强冷静,
急忙通过掌上终端向组织求援。
场面僵持住了,
没人敢起身,
暴露在狙击手的视野里,
仿佛黑暗中有一个恶魔,
随时等待着收割生命。
是什么人袭击我们不不清楚,
周围这么黑,
对方一定有夜视仪。
哎,
现在怎么办?
一直趴着吧,
等待援兵,
别傻了,
敌人难道不会逃吗?
敌人只有一人,
我们去向一群受惊的鸵鸟,
把头埋在土里面,
组织会怎么看待我们这群怂包?
试验体队员们脸色一变,
不过一个敌人,
我们有车有枪有人,
难道还赢不了?
对我们要反击,
先先确定狙击手方位。
一个队员把心一横,
快速的站起,
然后卧倒将引诱狙击手暴露方位,
可一发夺命的子弹几乎刹那间命中他的心口,
血花绽放,
推动力把他崩飞了好几米,
落地后寂然无声,
顿时打消了其他队员效仿的想法。
一号后背发凉,
这么准的枪法,
敌人到底是谁?
队员没有白白牺牲,
试验体小队看到了黑暗中那一闪而逝的枪火,
找到了南边300米,
上前冲过去,
韩萧从夜视仪中看到龟缩的敌人,
同时站起,
狂奔向另外一辆。
安好的装甲越野车,
他立马明白了敌人的打算,
想要凭借装甲车冲过来,
热成像显示敌人还有7人,
显然吃准了狙击手射速慢的特点,
准备牺牲一两人全体上车。
韩萧没法瞬间杀死7人,
冷静地开了两枪,
再度地射杀了两名敌人,
眼睁睁地看着敌人上车,
装甲越野车引经发出咆哮,
横冲直撞地迅速逼近,
军刀、
步枪射不穿厚重的装甲,
无法从正面瞄准敌人的车毂,
韩萧孤身一人,
顿时身处险境。
正确的战术。
韩萧目光深,
可惜太容易猜到了。
**吧。
1号狞笑着驾车冲向韩萧的位置,
没人注意到两棵树木之间绑着一条绳索,
绳索的中间绑着一串手雷,
装甲车一头撞了上去,
绳索猛地绷紧,
两颗树木几乎被连根拔起,
装甲车也因此一顿,
车里的人登时撞得人仰马翻,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手雷轰然爆炸,
火光冲天,
装甲车的防弹玻璃被炸出了大片雪花状的放射裂痕。
既然是埋伏,
韩萧怎么可能不早做准备?
他用一条粗绳与最后的几颗巨型破片手雷布置了简易的拦车陷阱。
在手雷爆炸的瞬间,
韩萧就脱下了夜视仪,
黑暗中火光明亮,
肉眼都能看清了。
他二话不说,
瞄准装甲车的正面车窗开枪,
后坐力从枪。
托传到肩膀,
连他的力量都忍不住微微一抖,
足以说明军刀步枪威力巨大,
砰,
一发又一发子弹命中车窗,
裂痕迅速的蔓延,
目标赫然是驾驶位,
1号咬牙把副驾驶座的队员拽起来,
挡在前面,
下一刻,
玻璃轰然碎裂,
子弹穿透而入,
掀飞了替死鬼的头盖骨,
脑浆撒了,
1号一脸腥臭,
难当汽车。
小队急忙行动,
生死存亡之际,
1号顾不上射程问题,
冲锋枪突突突的倾泻弹药,
隔着老远射向韩萧的方位,
剩下的队员有样学样,
韩萧暂停攻击,
伏地躲避,
顺便换了个弹夹。
子弹呼啸着从他的头顶掠过,
心知对方已经乱了阵脚,
一轮齐射之后,
所有的敌人都要换弹,
到那时便任他宰割了。
很快,
试验体小队就尝到了冲动的后果,
当他们同时打空弹夹,
宛如阎王敲钟夺命的狙击,
枪声再度响起,
一枪又一枪,
精准而致命。
碰碰。
射击的节奏抑扬顿挫,
竟然带有特殊的美感,
让人无端端地联想到精密的机械,
敌人被他一一点射爆头,
韩萧有意识避开一号,
让一号留到了最后,
身边的队友一个个倒下。
一号气得浑身发抖,
举枪疯狂的扫射失态,
咆哮道,
你到底是谁?
给我滚出来,
他本来对试验体小队信心满满,
然而出道的第一战就经历了如此的惨败,
打碎了他的一切自信。
咔咔咔,
1号的弹夹再次空了,
给我滚出来啊,
韩萧冷着脸现身出现,
1号双眼猛地瞪大,
不敢置信道,
怎么可能会是你?
在他看来,
韩姣逃出基地一定会像******般一路逃跑,
做梦也想不到。
韩萧敢反过来袭击追兵,
就算一号再怀疑韩萧逃出实验室的战绩,
也知道自己错了,
而且错得离谱。
零号比他强了太多太多。
这个发现刹那间点燃了1号心里的嫉妒之火,
我才是最优秀的,
你不过是个失败品,
废物,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一号失去了理智,
抽出手枪就要攻击。
韩萧稍稍一抬枪口,
大口径的狙击弹砰地打断了一号的右臂,
只剩了一层血皮粘连,
血肉横飞,
一号呆呆地看着断臂,
茫然失措。
韩萧再度开枪,
打碎了一号的一条腿,
一号摔倒在地。
这时,
韩萧慢悠悠地换了个弹夹,
然后才把一号剩下的手脚打断。
1号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目光带着无比恶毒的仇恨,
死死的盯着韩萧。
零号嚎叫声嘶哑阴森,
宛如受伤的野兽。
太吵了,
韩萧大步上前,
一脚踹出,
直接踢断了一号的下颚。
知道我为什么留你到最后吗?
因为我不想你死得那么痛快。
1号说不出话来,
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了哼哼唧唧的声音,
像一只蜗牛在地上扭动挣扎,
手脚的断处喷洒着鲜血,
正在这时掉落在一旁的掌上终端自动的亮起,
浮现出首领的虚拟图像。
他淡淡道,
零,
号够了,
韩萧皱了皱眉,
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