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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
今天讲一个东北怪谈
然后这个怪谈其实一点也不吓人
相当于一个因果的故事吧
那为什么要讲这个故事呢
其实在我小的时候也经历过跟这个故事类似的
咱们放到最后面再讲
来
先讲今天这个故事
那在农村里头呢
想要弄清楚这村里一年发生了什么事儿
最好的办法那就是去跟村里的老人聊家常
一下午的时间你就全知道了
这不
前两天跟老人聊天儿
聊着聊着就有人在旁边说了
说这眼瞅着快过年了
一点的年味都没没有
这一年比一年没意思了
那说这话的人跟我年纪差不多
前几天刚从外地打工回来
然后就有人说了
谁说不是呢
连个杀年猪的都没看到
以前这个时候别提多热闹了
这话一出
我也纳闷起来
在我们当地
每年都会杀年猪
这可是个大事儿
非常隆重的
但奇怪的是
今年却没有听说谁家要杀年猪了
这时候就有个年纪比较大的老太太一脸神秘
压低了声音说
你们还不知道吧
今年怕是没有人敢杀年猪喽
农村嘛
大家都知道
一看老太太声音压低装着神秘的样子
就知道这里头肯定是有八卦
就赶紧问
咋回事啊
老太太就说
咱村杀猪的流蛮子知道吧
去年因为杀年猪出事儿了
听到这话
周围的人都来劲了
因为大部分都是外地打工回来的
一时间都打起精神开始听老太太的八卦
这事儿其实要从去年杀年猪说起
杀年猪在农村那每年都有
很常见
我从小就听着年猪叫年快到的俗于长大的
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
但是农村杀年猪的习俗仍然是保留着
不仅保留着
还一年比一年的隆重了
更重要的是
杀年猪这里面的规矩特别多
南方怎么杀年猪呢
并不太清楚
但是在北方的农村
基本上每个村都有一个擅长杀年猪的人
俗称为刀把式
可别小看了这刀把式
一个合格的刀把式
那不仅手上杀猪的功夫麻溜
而且还不糟践有用的东西
就凭着一把刀
能把猪的肉
头 猪蹄子 下水
血
骨头等各部分收拾的那是井井有条
分门别类
各持其用
那我们村这个刀把式
就是前面老太太口中的刘馒子
刘蛮子杀猪几十年了
手上的功夫特别厉害
厉害到什么程度呢
每年一到快过年的时候
附近十里八乡的人都去请他给自己家杀年猪
为啥
因为人家都说流蛮子杀猪
那能多杀出来五斤肉
由此可见流蛮子杀猪功夫的老道
刘馒子其实别看那名字粗俗
但人还挺好的
在我们街上有自己的猪肉摊儿
自己还做着养猪贩猪的生意
家里有钱
但人也不张扬
反而还是热心肠
每逢集卖猪肉的时候
有些老人没钱
就买个几块钱的肉
这刘馒子不仅多给
还帮他们给切好
有的时候还送点猪下水
其实以刘蛮子的家庭条件来说呢
根本是不用去给人家杀年猪当刀把式的
因为在我们当地呃
刀把式杀猪呢
主家是不给钱的
通常是把头蹄儿
下水中的一部分赠送给其作为谢礼
而刘蛮子家庭条件怎么可能看得上这些呢
但前面也说了
这刘蛮子啊
是个热心肠
人家有求自己
那是看上咱的手艺了
人家面子给到位了
说明重视咱
咱也不能拒绝
肯定尽心尽力的给人家把这年珠给杀好
刘蛮子杀猪几十年
一直稳稳当当挣到了钱
名声也落到了村里
谁家不羡慕他
可是万万没想到
去年帮人家杀年猪
刘蛮子就碰到事儿了
这事给刘馒子打击的
直接封刀
再也不杀猪了
就连家里的猪肉摊儿也给关了
老太太跟我们说
是去年外村有人来请刘蛮子去杀年猪
本来刘蛮子是想拒绝的
因为自己儿媳妇儿怀孕几个月了
她不太想在这段时间去杀生
不吉利
但架不住人家说好话
又是递烟又是送酒的
搞个流氓子不好意思不去
我们当地杀年猪
那一般都是腊月二十六七进行
也有二十五左右的
杀猪的时候特别的欢乐
我记得小的时候一户杀猪
那全村人都会去围观
那就别提多热闹了
那天刘蛮子去了主家
已经有很多人过来围观了
尤其是小孩子
特别兴奋
主家给刘蛮子还有看热闹的老爷们儿们散烟
抽完了就带着大家去逮猪
刘蛮子看到猪的时候还说
乖乖
这猪可真不小
主家也是乐呵呵的说
这猪啊
养了好长时间了
天天喂的饱饱的
待会儿就辛苦各位爷们儿了
前来帮忙的爷们儿也都客气的说不费劲
其实咋可能不费劲呢
这猪虽然是畜生
但也是有智商的
看到这么多人围在猪圈门口
就知道自个儿今天肯定要挨刀子
于是缩在角落不停的嚎叫
我虽然当时不在现场
但杀猪时候的猪叫我是听过的
说真的挺凄惨的
一般的妇女跟小孩都看不了那场面
几个人把猪给逮住
是费了好大的劲儿
要知道几百斤的猪啊
那真要是发起疯来
三五个人根本就不够看
最后来了七八个人
再把这猪给制服
抬到长条凳上
两个人按住后腿
两个人按前腿
还有一个人按住猪头
旁边还得站几个人
就生怕这猪突然发劲儿给跑喽
杀猪呢
讲究的是一刀毙命
为啥呢
一说是如果一刀毙不了命
猪就会因为疼痛发劲儿
疯劲儿起来的时候
那能把人内脏给撞坏
我们隔壁村以前就有人杀年猪的时候
没能一刀把猪给杀死
结果猪劲儿起来了
朝他肚子一撞
胃都给撞破了
这二嘛
则是因为民间的说法
民间认为猪是一种能够通灵的动物
汉代班固所编著的通幽赋里面有这么一句话
精通灵而感悟兮
神动气而入微
古人是认为猪能够通灵
一刀杀不死的话
第二刀会对他造成折磨
他的怨气会很大
所以在有些地方
杀年猪的时候
特别忌讳喊别人的名字
因为他能够记住你
为了能够一刀毙命
杀猪的时候
刀把式的第一刀都会落在猪脖子主动脉上
等妇女们准备好了接猪血的盆以后
就到了刘蛮子上场了
刘蛮子穿着皮质的围裙
手里头拿着已经磨好的杀猪刀
走向长条凳上被爷们儿们按住的猪
猪的智商其实很高
从出现这么多人的时候
他就知道自己得挨刀子
等看着屠夫握着刀走向自己
他心里更清楚
今天自己是难逃一死了
有的屠夫在杀猪的时候还会看到猪哭出来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
鲁迅说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
更何况是人和畜生们
我小时候也喜欢看人家杀猪
那时候的大人们是图主家杀完猪会请客吃杀猪宴
而我们小孩子则是图那个猪尿泡
那玩意儿能当气球吹
有时候为了蒸猪尿泡
这小孩子们都能打起来
由于是粘猪
主家基本上都是把猪血留起来自用
这个步骤叫接猪血
接猪血也是有一定的讲究
首先得在盆里头放少许的凉水
盐 淀粉
屠刀抽出后
让血稍微流一会儿再接
这样接下来的猪血干净
凝固的快
开水煮后
血块呈蜂窝状
有嚼劲儿
刘蛮子握着刀朝着猪脖子就捅过去
但没想到猪突然发劲儿
按猪头的人一下子没按住
导致刘蛮子这一刀就捅歪了
刀刃顺着就划到猪头上
猪头上长长的刀口瞬间就冒出血来
虽然不多
但特别狰狞
刘蛮子气性也上来了
一刀没捅死
虽然不是自己的原因
但这么多人看着
他心里头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所以刘蛮子想都没想
直接就捅了第二刀
这第二刀直接就在猪脖子上开了一个大口子
鲜血就跟瀑布一样直往外喷
旁边的妇女们排着队拿着盆切
忙活一上午
刘馒子才把这头年猪给料理好
吃完了杀猪宴
提着主家给的猪头
刘馒子就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
刘蛮子心里头就一直不舒服
刘蛮子杀猪几十年
从来没有出过第二刀的
今天这事儿给他整的特别难受
也说不清到底是为啥
但总觉得有根刺儿就扎在心里面
虽然主家给的酬谢是猪头代表人家很感谢自己
可是刘蛮子心里头还是七上八下的
回到家
刘馒子也没心思去料理那个猪头
跟家里人说了一声
扔在厨房就出门串门子去了
可好巧不巧的
刘蛮子儿媳妇儿怀孕了几个月
家里人一直呀也不让他干活
时间久了总觉得闲得发慌
到厨房看到那个猪头
就顺便给收拾了一下
其实说收拾也没咋收拾
就用刀把猪头一劈两半儿
接着就被婆婆给拉出去了
说啥也不让她动手去收拾
然后自己进去把猪头给料理了
老太太把去年溜蛮子杀人年猪的事儿前前后后的讲了出来
我们就问她
后面呢
溜馒子咋就出事了呢
老太太叹了口气儿
说
这是说起来就惨喽
今年六月里刘蛮子儿媳妇生娃
一一出生
那孩子脑壳上就有一道缝
说要动啥头颅缝合手术
现在还在医院嘞
前段时间听人家说这孩子脖子上开个洞
要连接啥仪器
这不
附近几个村都知道这件事儿
都说是刘蛮子去年杀猪被报应了
老太太说完话
大家也都是唏嘘一片
都在讨论这事儿咋这么邪乎
但我深知农村的传谣能力
在农村东边死了个羊
传到西边那就成死了个娘
当不得真
不过这几天我上街去赶集
确实没有再看到流馒子的猪肉汤了
可能他家真有什么事儿也不一定
但具体是啥事儿
也没问过当事人
谁也不知道
好了
这个故事啊
就讲完了
那这个故事呢
是昨天看到的
看到这个呢
然后我就想起了九十年代末那会儿
那时候我还是在
呃
山东烟台福山区那住
住的呢
也是个农村
我那会儿有十几岁
然后我们那个村儿呢
也有一个人是杀猪的
然后这个杀猪的人呢
呃
年纪也不太大
然后他是早上杀猪
上午卖
然后到下午的时候候啊
他就把那个猪的下水
呃
比如说这个猪蹄儿啊
猪肝
猪肠什么的
然后给他卤了
然后就推个那个大二八的自行车
车上放一个方的铁箱子
哎
里面就装了卤肉
每天下午呢
在那儿卖卤肉啊
那会儿我是经常去买
我就跟我妈要钱
去买他那个猪蹄儿
呃 到现在呀
过去二十多年了吧
但我还记得他那个
呃
猪蹄儿当时就是五块钱一斤
哎 煮煮熟的
卤好的
才五块钱一斤
就很便宜
但是后来
哎
这个人就再也不出现了
然后我就听我妈说了
他们家出了事儿了
说他媳妇儿那时候已经是怀孕了
八九个月了
然后肚子里的孩子呢
就没心跳了
据说是这个齐照镜绕了好几圈儿那那个时候的医疗条件没有现在这么好
搁现在孕妇怀孕了
那隔三差五的就去医院做个孕检
那个时候也没有
所以这孩子死了之后才发现的他当时村里头也是流传这么一个说法
就是说呀
他是杀生太多了
但后来确实他也就不再干这行了
所以说呀
大家尽量少杀生
最好呢
是不杀生
那我原来小的时候也杀过生
但是后来成年之后
就不再杀了
这个可能也是受我妈影响
因为我妈一直都信佛
然后她就跟我说
杀生不好
所以呢
我也就不杀生
那大家呢
尽量也是避免这个事儿好了
那咱们今天的故事呢
就讲完了
其实这个故事啊
确实有点平淡
就是突然的一下
勾起了我这二十多年的回忆
想跟大家唠叨唠叨
好了 明天呢
给大家讲个精彩点的
好
咱们明天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