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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0集。
浮尘上。
宁忌检查了酱菜坛子,
他觉得里面可以装火药,
可惜没有。
家在哪里?
就在前面的坡上头啊,
宁忌脸色阴沉,
那老奶奶拿着酱菜坛子艰难的往前走,
她的肩膀又更多的垮了下来,
跟随上去,
奶奶,
我帮你拿回去吧,
哦,
谢谢你的小哥,
不用谢,
是我应该做的。
另外16组在执行任务的时候,
意外发现宁忌在城里乱跑。
组长姚舒斌为了避免出现太多麻烦,
留下了他,
暂时答应带着他一道执行任务。
这是不久前跟上头报备的宁气。
正在塔楼上无聊到处望的宁毅愣了愣,
随后想想倒也非常合理,
这家伙不乱窜就奇怪了。
他拿来地图。
16组负责的是哪边儿来着?
松树亭那边出什么大事儿了吗?
一开始抓了几个人,
他抵达后好像就没什么事儿了,
抓捕王象佛的行动就在附近,
但后来回报宁忌也没有参与进去,
真是福将。
算了,
随他去吧,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参加行动了。
哼,
等到9月就把他扔到学校里去关着。
夜风不紧不慢地吹。
天空上的星星和月亮也逐渐地挪动着位置。
松树亭坡道上,
庙宇前的空地上。
宁忌时而紧张时而无聊的到处乱走。
偶尔与众人聊天儿,
偶尔爬到大树上远眺。
也曾跑上塔楼,
借狙击手的望远镜看其他地方的热闹。
还送了年纪大的老奶奶回家,
但就是没遇上敌人。
我觉得你就是在针对我,
老姚你个乌鸦嘴是不是偷偷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呀你?
我也是执行任务,
那这一片儿很太平,
我有什么办法呀大哥。
我不管,
我到其他地方去,
我不待这儿了。
哎,
都约定好了,
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你要食言你就走,
大家自己兄弟,
我也不会说你什么,
我又不爱跟人闲聊,
你知道啊你,
宁忌捧着脸,
瞪着眼睛在姚舒斌的面前大叫。
姚舒斌一把把他给推开了,
只觉得有些好笑。
宁忌的样貌清秀,
战场上杀起人来固然不含糊,
杀气四溢也格外吓人,
但没有任何杀气的时候,
做出这种样子,
就让人觉得他有点儿傻乎乎。
哎呀,
你别这样啊,
天哥,
这个时候你到其他地方去,
该打的也打完了,
而且说不定你刚刚跑掉,
这边就出事儿呢,
对不对?
现在城里哪里出事儿的,
可能他都是一样的。
哎,
咱们守株待兔,
重要的是有耐心。
觉得姚舒斌说的话竟然有点儿道理,
宁忌顿时就有点儿自闭了。
亥时过半。
附近终于有一件事情发生。
几个想当英雄的小贼到附近一处房屋边放火,
捕快发现了,
迅速消锣。
宁忌等人飞快的赶过去,
从两边围堵。
快赶到时,
3个小贼被从对面包抄过来的两名士兵一拳一脚的随手放倒,
蜷缩在地下打滚儿。
宁忌走过去照一个小贼的背上踹了一脚。
亥时渐渐的也过去了,
时间进入子时,
城内的行人已经极少,
偶尔似乎还有敲锣打鼓的,
抓人的声音都响起在远处。
稀少的跟格物院部分高级研究人员的头发一样,
宁忌终于放弃了,
我要回家,
我们执勤要到明天早上呢,
我回家不执勤了,
我要回去睡觉,
哦哦哦,
那行,
我找个人送你回去啊,
你这个年纪是该以早点睡,
老姚你个乌鸦嘴,
你给我记着,
办完了事儿明天找你吃火锅,
赔礼道歉,
这次是我不好,
我运气差,
没遇上贼,
让天哥没有尽兴啊。
姚舒斌说着,
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宁忌不愿意再看见他这副嘴脸,
转身便走。
姚舒斌换了一名捕快来跟随他一道回去,
美其名曰护送,
实际上自然是监视。
这件事儿呢,
宁忌心知肚明,
但他也没有办法,
之前确实答应了对方要一块儿执行任务,
姚舒斌也确实担了责任。
这件事儿要怪呢,
就只能怪城里那些坏蛋,
之前说的信誓旦旦,
光是在自己跟前叫嚣的家伙都能组一个师了,
没人动手的时候都不敢动,
这里有人先动手了,
真敢出来坏人的也就这么少,
怎么就不能抓住机会呢?
憨货孬种不靠谱。
他一路在肚子里骂,
悻悻的回到居住的小院子,
跟随的捕快确定他进了门儿才挥手离开。
宁忌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
只觉得身心俱疲,
早知道这一晚上去监视小贱狗还比较有意思,
老贱狗那边看见城里乱起来,
一准要说些不要脸的废话。
但到了这一刻,
他倒也不想再过去了,
主要也是因为城内确实有华夏军的森严防御,
自己这身手在有心算无心之下,
躲过一些高手是可以的,
但在这样的情况里,
要是乱跑到什么地方,
突然被华夏军中的高手教官们发现,
那情况就尴尬了。
稀里糊涂的被打一顿还是好的,
要真被判断成威胁,
远远的开一枪,
自己也太不值当了。
他在院子里长吁短叹一阵,
听着远处隐隐的骚动。
更添烦闷。
到厨房锅里取了点儿冷饭出来吃了,
无心练武,
准备睡觉。
躺到床上,
肚子里刚吃了东西,
撑撑的,
便又起来在院落里散步。
此时子时已过了大半,
算是7月21的凌晨了。
天空中,
繁星笼罩了这里。
某一刻,
宁忌在院子里停下了脚步。
外头有动静传来,
那是不少人谨慎的脚步声。
随后有人敲门。
宁忌站在屋檐下等待了片刻,
门敲了3次,
他内心激动起来。
随后踏着沉重的步伐过去开门,
有人正朝里边窥探呢。
宁忌打开房门,
外头是黑乎乎的人影,
血腥气荡开。
有两个人同时伸手推向宁忌的肩膀,
将宁忌推得踉跄后退,
倒在地上了。
步伐最快的人以轻功高速奔向院子里侧,
检查房间里是否有其他人,
亦有钢刀伸过来刺到宁忌的面前。
几张熟悉的面孔在人群里浮现出来,
其中一名是样貌憨厚的壮汉,
龙小哥叨扰了,
你可别乱叫啊,
他随后向其他人介绍,
这便是比武大会那位小军医,
姓龙,
名傲天。
他偷偷的倒卖军中物资给我们,
事情一旦败露,
他也脱不了干系。
天空中无数的星星像是在眨着俏皮的眼睛。
宁忌躺在院子里的地上,
双手大张,
毫不设防。
他正在静静地感受这个夏日以来的最为紧张刺激的一刻,
坏人还是来了。
黑夜里只有星光,
成都城南平戎路当头的乙字院儿,
一个又一个的脚步快速的跨过了作为屋主的小军医的身旁,
焦急而烦乱的气息顿时便充斥了这所破旧的小院儿。
里头没人。
周围看来还好,
小声点儿,
快起来,
这小子确实一个人住。
压抑的声音急促却又细细碎碎的响起来。
进门的数人各持刀兵,
身上有厮杀过后的痕迹。
他们看环境,
望周边,
待到最紧急的事情得到确认。
众人才将目光放到作为屋主的少年脸上来,
名叫黄山黄剑飞的绿林侠客身处其中。
持刀指着少年的是一名看来凶神恶煞的男子,
绿林匪号泗州杀人刀姓毛名海开口说道,
要不要宰了他?
黄山站在一旁挥了挥手,
哎,
等一下,
等一下,
他是大夫。
院落里没有亮灯,
仅有天空中星月的光辉洒下来。
院子里几人还在走动,
做进一步的观察。
被推倒在地上平平躺着的少年,
此时看来却是一张冷脸,
他也不管刀锋,
从上头指过来,
从地上缓缓坐起,
目光不善的盯着黄山。
持刀的毛海原本是个凶相,
但此时不知道该不该杀,
只好将刀锋朝后缩了缩。
名叫黄山的壮汉,
身上有血,
也有不少的汗珠,
此时就在院子里旁边的一颗横木上坐下,
调匀气息,
龙小哥,
你别这样看着我啊,
咱们也算是老交情,
没办法了,
到你这里来躲一躲。
老交情,
我警告过你们不要闹事儿了,
你们这闹的,
你们还跑到我这里来。
少年伸手指着他,
目光不善的环顾四周,
随后反应过来。
你们跟踪老子。
灰暗的星月光芒下,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稍稍变高,
院子里的众人也非善类,
持刀的毛海一脚便踹了过来,
将他踹翻在地上,
随后踏上他的胸口,
刀锋再次指下来,
你这小子还敢在这里横?
地上的少年却并不畏惧,
用了下力气试图坐起来,
但因为胸口被踩住,
只是挣扎了一下,
面上凶狠的低吼起来,
这是我家,
你**有种,
弄死我啊。
毛海面目狰狞,
便要动手,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
却是黄家最能打的那位。
黄剑飞说,
这小大夫脾气大,
行了。
毛海确认了这个少年没有武艺,
将踩在对方胸口上的那只脚给挪开了。
少年愤愤的坐起来,
黄剑飞伸手将他拽起,
为他拍了拍胸口上的灰,
然后将他推到后头的横木上坐下。
黄山嘻嘻哈哈的靠过来。
黄剑飞则拿了个木桩,
在少年前方也坐下,
荣小哥,
你是个懂事儿的,
不高兴归不高兴啊,
今天晚上这件事情呢,
生死之间没有道理可讲,
你合作呢,
收留我们,
我们保你一条命,
你不合作,
大家伙儿肯定得杀了你。
你过去偷军资卖药给我们,
犯了华夏军的军规,
事情败露,
你怎么也逃不过。
所以现在一边是死,
一边九死一生,
就算卖了我们,
你也被处置。
华夏军军规森严,
我知道你怎么选?
名叫龙傲天的少年目光狠狠的瞪着他,
一时间没有说话。
黄剑飞搬着木桩坐近了一步。
我给你另外两个选择,
第一呢,
今天晚上我们相安无事,
只要到凌晨,
我们想办法出城,
所有的事情没人知道,
我这里有一锭黄金十两,
够你铤而走险一次。
当然,
你如果觉得事情还是不妥当,
我坦白说,
华夏军军规森严,
你捞不了多少,
跟我们走,
只要出了剑门关,
海阔天空,
到处求贤若渴。
荣兄弟,
你有本事,
又在华夏军待了这么多年,
里边的门门道道都清楚。
我带你见我家主人,
只是我黄家的钱,
够你一辈子吃香喝辣的怎么样?
好过你孤家寡人,
在成都冒风险收点小钱,
不管怎么样,
只要帮忙,
这一锭黄金,
那都是你的。
他看着宁忌,
手中托出了一锭金子来。
有些事儿可以慢慢想,
帮还是不帮,
你可得快点儿。
少年凶狠的脸上动了两下,
随后一把抓过了金锭。
还不关门啊,
你们先进来,
我帮你们包扎。
他站起来,
看看对方身上的一道刀伤。
你是该处理了。
坐在对面的黄剑飞笑了笑,
随后也站起来,
不急,
还有人。
小大夫的蹙眉之中,
他做了个手势,
便有人从门口出去。
过得片刻,
陆续有人从门口进来了。
进院子的原本是黄剑飞为首的7个人,
但随即又进来不止7人。
一有两三个重伤员,
小大夫过去一看。
快扶进房里放床上那个谁去帮忙烧热水?
你们这,
你们这是枪伤,
没死,
算你们命大了。
黄剑飞一面指挥着家中的小弟出门掩映血腥味和足迹,
一面与后续进门的家主黄南中报告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此时折转过来。
荣小哥,
这些受伤的弟兄你能应付吧?
小大夫阴沉着脸,
咬牙片刻说。
这是我的院子,
没有我答应谁都不能死。
他这话说得好嘛呀,
一旁黄山竖起大拇指。
龙小哥,
霸气啊,
你看。
那边是我家家主,
此次你若与我们一道出去,
今晚表现得好了,
什么都有。
华夏军出身的小军医似乎还不太习惯讨好某个人,
或是在某人面前表现,
此时冷哼一声,
转身往里头。
此时院落之中已经有14个人,
却又有人影从门外进来。
小大夫低头看着十五、
十六、
十七,
陡然间脸色却变了变,
却是一名穿着黑衣的少女扶着位一瘸一拐的老儒生,
然后一直到进来的第20个人,
他们才将门给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