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
误会,
这完全是误会。
徐大人忙不迭的解释,
还说那斗鸡眼根本不是我们巡检司的人,
是**临近,
来往船只太多了,
临时请来帮忙的,
不懂怎么看船重,
他还装模作样地将那绿衣官服的人大骂了一顿,
让他们把这斗鸡眼开除,
我们巡检司不可能再用这样的人,
并且让人把斗鸡眼的官服扒了,
给我们巡检司丢人现眼,
那模样不知道有多大义凛然。
众人看着一阵哗然,
陆基眼一听傻了眼,
顾不得身上的伤,
忙爬过来抱徐大人的大腿,
大人饶命,
大人饶命,
我再也不敢了,
这样的时候是向我求饶的时候吗?
难怪会出这样的纰漏,
那脑瓜子就是摆设吧?
他朝着绿衣官服的使眼色,
绿衣官服的可算是看明白了他们这。
是捅了马蜂窝了。
他上前就朝斗鸡眼又踹了两脚,
压低了声音暗
你傻了,
给谁磕头呢?
斗鸡眼也算是能屈能伸了,
他转头就扑通一声跪在了邵青的面前,
头磕的砰砰的响,
邵小爷,
求您饶我一命,
我知道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了。
邵卿看也没看他。
继续和徐大人拉扯着3倍税金的事儿。
这出闹剧沸沸扬扬闹了大半个时辰,
最终以巡抚司当众认错,
杜机眼被开除,
永不录用,
巡抚司赔偿宋积云等白银二百两落下了帷幕,
旁边看热闹的都纷纷拍手叫好,
徐大人还热情的叫了挑夫,
亲自送他们进城,
费用由我自己出,
邵小爷您就放心好了,
决不沾公家一厘银子。
邵卿当然不会答应,
我们家老爷管得严,
你这是想让他老人家知道了,
打死我啊,
不过他眼珠子一转,
你要真心想帮我把东西送回家去,
你们巡检司不是临时请了很多人吗?
就他们好了,
这仔细想想,
不还是占公家的便宜吗?
周正不解,
宋青云却抿了嘴笑,
哼,
难怪芸芸。
要让邵卿护送我们来南京,
且不说他带的那些名品,
就这处理事务的润物细无声,
不是在其中摸爬打滚了多年的人,
还真不知道其中的关节,
而这可不是见多识广就能知道的,
更不要说我身边的这些人了。
他悄声向周正解释,
像徐大人这样品性的人,
怕就怕他说一套做的是另一套。
既然少卿家老太爷管得严,
可见是不允许他们打着府里的旗号请那纨绔子弟之事的。
他说是不会让公家出这挑夫的工钱,
但我们又看不到他们的账薄,
谁知道他们会怎么记账?
让那些帮闲的做挑夫就不一样了,
他们原本就是临时雇佣的,
帮着查验路引货物是一天,
帮着我们挑东西也是一天,
徐大人根本就不用付他们工钱,
更不要说拿这件事情当借口另外再报公账了。
周正也是管理一个窑厂的人,
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她连连点头,
看宋积云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敬佩。
邵青则别有打算,
他和宋积云耳语,
怕是这姓徐的还对我们心存疑惑,
他要送我们进城,
就让他送好了,
我们正好啊。
成了挑夫的钱,
宋青云这一路走来,
多靠邵青上下打点,
她连连点头,
全凭邵公子做主。
邵青这才松了口气,
笑嘻嘻的和周正勾肩搭背,
怎么样,
我没有吹牛吧?
到了南京,
小爷,
我要什么名帖?
这张脸就是名帖。
周正早已重新审视对邵青的认识,
猜到不仅是他,
就是元公子也出身不凡。
可少卿性格开朗活泼,
对人真诚赤真,
就算如此,
他也觉得邵青是难得的挚友。
并不因此而对他有所顾忌,
闻言不由朝他翘起了大拇指,
的确当得上一声邵小爷。
邵青哈哈大笑,
众人都半开玩笑半是认真地称他为邵小爷,
他安然接受巡检司的,
不敢怠慢他们。
徐大人亲自指使纤夫给他们挪船,
好让他们快点靠岸下货。
之前占用他们船位的福船上的人不停地朝他们探头探脑的,
等到他们的船靠了岸下货的时候,
昨天那位朝着邵青不屑一笑的管事点头哈腰地要求见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