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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十四集
在床上躺了会儿
我突然听到隔壁有点响动
平房根本就不隔音
稍微有点声音隔壁就能听到
我隔壁是秦大友
那动静也是他传出来的
听着像是在跟谁打电话
不过声音却比较小
放在以前我肯定不在意
但是现在却不通
我蹑手蹑脚的下了床
然后打开房门偷偷摸摸的走了出去
在部队学习的那一候被我发挥的淋漓尽致
将耳朵贴在秦大友屋子里的门上
我小心翼翼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别说
还真听到了点什么
秦大友在给谁打电话我起初没听明白
但是越听我就越能确定他是在给谁打电话
是周顺
秦大友轻声细语的说
周哥
明郎要辞职
明天估计就要找你
电话那头周顺说的啥我没听明白
秦大友的回答我却听得真真亮亮
行
我就当作是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
明天你跟他说
说完这句话屋里就没音了
我想应该是秦大友挂了电话停了一下
我也没多逗留
直接回了屋子
秦大友是在给周顺通风报信儿
同样我也相信秦大友并不是啥大角色
顶多就是个小喽喽
周顺才是真正的神秘人
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好一阵子
不知不觉间我慢慢的沉睡过去
睡眠中我做了个梦
梦里面我被死死的困在了紫竹林里面
不管如何就是找不到走出紫竹林的路
紫竹林里面更是狂风呼啸
路两边的路灯忽亮忽闪
整个紫竹林死气沉沉
我在紫竹林里面不断的狂奔
想要找到出去的路
更是张着嘴巴大喊
可是不管我怎么喊
就是喊不出声音来
最后跑累了
我拂吸喘气
再次抬起头的时候
却突然看到一个白衣女人打着一把油纸伞站在我面前
用冰冷阴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看
叫醒我的是秦大友
砰砰的敲门声直接让我从梦中惊醒
我坐起身来呼哧呼哧喘着气
就好像真的跑了很长一段路一样
等我回过神儿来的时候
秦大友已经敲了好长一段时间的门
我走下床穿上衣服给秦大友打开门
嚯大早上的你干啥了
看着我满脑袋冷汗
秦大友不解的问
我随意的摸了摸脑门
勉强的笑着说
做了个噩梦
眼睛往下看的时候就看到了秦大友手里提着的包子和豆浆
我在摊上吃过了
回来的时候给你捎了点
八点了
我该去上班了
秦大友将袋子递给我
说了一句就转身走了
整个动作下来没有任何停滞
显得淡定从容
要不是我知道了秦大友的秘密
我恐怕还真一直相信着他
吃完秦大友送来的早餐
我就一直在屋里面待着
陈博让我邮寄的盒子我也一直在那儿放着没有去动
我有种预感
陈伯的遗愿没了去
他肯定会再来找我
而且我还感觉很快他就会来找我
下午一点的时候
我整理了一下
步行到了店里面
周顺第一眼就看到了我
连忙把我带屋里面去
进去的时候秦大友冲我使了个眼色
他的意思大概是说
我已经把你要辞职的事儿告诉周哥了
不用他说我就知道他已经说了
而且在昨晚就已经说了
咋回事
我听大说你要辞职
周顺递给我一根烟
边抽边问我
我也没客气
接过烟就抽
家里有点事儿要处理
我得回去一趟
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
我怕耽误你业务
寻思着就辞职得了
啥事儿那么重要
还得亲自跑一趟
周顺皱着眉问我
我发现自己撒谎的本领越来越高了
根本就没去想
脱口而出说老家深山里的
说是要开发旅游项目
村里人没几个在外面混过
怕被人坑
寻思着把我叫回去让我给坐坐镇
周顺沉吟着抽着烟没说话
我静静的看着周顺
等待着他回话
过了大约半分钟
周顺叹了口气说
你走了这会儿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人来顶
要不我先准你几天假
回头处理完事了你回来继续来上班
我低着头装作犹豫
一边抽着烟一边想着就是不回答
看到我这副表情
周顺有点焦急的说
要不这样吧
你走的这几天哥把你工钱照常算
不扣你工资
看得出来
周顺是真的想把我留下
至于他把我留下是出于什么目的
我则是完全不清楚
他难道是要害我
紫竹林那地方凶多吉少
而且先前也有快递员在那出过事儿
说是害我完全能对得上号
但是这样一来的话
江博的话却又成了难解之题
姜博说我要辞职就得死
而现在周顺却要极力的把我留下来
如果我要义无反顾的相信姜博的话
周顺做的一切都像是在救我
如果昨天没在紫竹林看到那诡异的一切
我或许就信了
不幸的是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犹豫了很长时间
最终我还是点了点头
答应周顺先请几天假
完事了继续上班
周顺见我答应
顿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回头对我说
让我放心去忙
什么时候回来都没事
紫竹林也不要我担心
说是有他照顾着
我心想这句话纯属**
老子走了
送快递的还是老子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是我相信这其中肯定是周顺在做手脚
出了店门没走多远我就迷茫了
请假之后我该去哪儿
出租屋肯定是不能去了
秦大友和周顺是同气连枝
他要是发现我还在出租屋待着
肯定会告诉周顺
到那个时候可就打草惊蛇了
我全身上下加起来还没有一千块钱
住旅馆的话虽然能住得起
但也住不了多长时间
我打算长期潜伏起来
一来是想看看周顺在搞什么鬼
二来是想找到那天救我的那个青年
找到他
或许我还能再垂死挣扎一下
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我接下来要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