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转头望过去,
突然冒出两个师侄,
其实心中有些小小别扭。
等到崔中山总算识趣,
滚远一点左右,
这才与青衫少年和小姑娘点了点头,
应该算是等同于说,
大师伯知道了米玉,
是你喊乐青和米姑出马,
还是我帮你打声招呼?
米裕脸色发白,
因为自己深陷一座小天地中,
不但如此,
稍有细微动作,
便有精纯至极的剑意,
如万千飞剑。
剑尖指向他,
崔东山双手捂住嘴巴却是压低嗓音,
一个字一个字的缓缓说,
大师伯要赢啊,
然后崔东山就躲在了裴钱和曹晴朗身后,
实在是担心这位大师伯再给自己一切,
杀妖一事左右,
何曾提起了真正全部心气儿,
除了屈指可数的存在,
剑气***之前,
哪怕是剑仙依旧不知道,
所以现在才清楚。
崔东山露出了慈祥的笑意,
果然左右这种有点小剑术的王八蛋,
不打自己打外人还是很解气。
裴钱腋下夹着行山杖,
双手放在身前轻轻鼓掌,
今日过后。
文圣一脉,
不讲理便要传遍剑气***喽啊,
为啥?
哼。
旁人会觉得很多道理是在强者变成弱者后的弱者手上。
因为没有感同身受。
别学啊。
啊,
我只是知道这些,
可我只学先生。
左右没有理睬。
崔东山收回视线,
望向了远方,
神色淡漠,
继续说。
咪咕,
月清。
随我出城一战。
只分胜负就认输?
愿分生死就**。
剑仙米祜以心声言语。
我与你认输且道歉。
乐青并无言语回答,
所以左右便一闪而逝,
去找了乐清,
你乐青这会儿才知道哑巴了,
在这之前,
是我左右用剑撬开你嘴巴说那些屁话了吗?
崔东山祭出了符舟渡船微笑,
看什么看,
没啥看头,
回家,
回家,
你们大师伯讲家最没讲究,
最有辱斯文了。
崔东山与裴钱一左一偶坐在渡船旁边,
各自手持行山杖,
如撑篙划船。
崔东山信誓旦旦告诉了大师姐,
这样一来,
渡船归途可以飞得更快些。
曹晴朗呢,
有些无奈,
看着使劲儿划船,
哈哈大笑的裴钱,
不知道她到底是真相进了,
还只是觉得好玩而已。
崔东山这会儿呢,
就比较神清气爽,
干脆趴在渡船上,
撅着屁股,
好似双手撑高,
卖力划船之前。
自己挨了一件,
在说完正事儿之外呢,
也与大师伯说了一说岳青大剑仙的丰功伟绩,
这笔买卖果然不亏。
大半夜回了宁府,
裴钱没能看见闭关中的师娘,
有些失落。
陈平安与崔东山去了趟斩龙崖凉亭说事情,
曹晴朗去了自己住处修行,
城头的两位大剑仙一战,
以极快的速度传遍了整座剑气***。
据说大剑仙乐清啊,
被左右强行打落城头,
摔去了南方,
这可就是由不得岳青不分生死的意思,
最后听说是数位剑仙出手劝阻。
这一天深夜呢,
南边剑光之盛,
如大日升空,
使得城池亮如白昼许久,
此后终究是无那生死大事。
剑气***到底是见惯了大场面的,
也就是喝酒的人多了些,
叠嶂铺子那边的生意更是尤其好啊。
纳兰夜行最近呢,
突然觉得白炼霜的老婆姨最近瞅自己的眼神有点人呢,
掐指一算,
这才发现她最近呢喊自己纳兰老狗的次数少了许多,
气势上呢也逊色颇多,
这让纳兰夜行有些毛骨悚然呢。
然后看着那个笑脸灿烂,
称呼自己为纳兰爷爷的白衣少年,
纳兰夜行与他并肩而行,
便问。
哎,
东山呐,
最近是不是与白嬷嬷说了什么呀?
对呀。
白嬷嬷是宁府长辈啊,
晚辈当然要问个好。
呃,
除了问好,
还说了些什么吗?
崔东山一跺脚,
懊恼的说。
说应该是说了些的,
怎么就给忘了呢?
我这个人不记仇,
更不记事儿,
真是不好。
纳兰夜行停在了原地,
看着那个蹦跳前行、
大袖晃荡的白衣少年,
有些怀念最早两个人称兄道弟的时光。
这天一大清早的,
裴钱喊上崔东山为自己保驾护航,
然后呢,
她自己手持行山杖,
背着小竹箱,
大摇大摆走到了高府墙外的僻静街道之上。
太放肆了,
太没礼貌了,
竟然大师姐到了都不出来接驾。
还能算是自己师父的半个弟子吗?
必须,
不能算呢?
算了,
******,
就是她与自己这个大师姐没有缘分,
以后落魄山呢,
就没有她的一席之地了。
别怪大师姐不给机会啊,
给了自己接不住,
惨兮兮可怜可怜的,
不曾想墙头之上冒出一颗脑袋,
双手趴在了墙头上,
双腿悬空。
他问道,
喂,
路上那个小个儿你谁啊?
你的行山杖和小竹箱真好看唉
就是把你衬得有些黑。
裴钱站在原地转头望去,
郭竹酒瞪大着眼睛看着裴钱,
试探性的问,
你,
你该不会就是我心中那个貌美如花、
倾国倾城、
拳法无敌、
身高八尺的大师姐吧?
裴钱收回的视线,
苦兮兮望向大白鹅,
大白鹅呢,
不讲义气,
******。
所以到了宁府之后,
趴在师父桌上,
裴钱有些无精打采。
陈平安放下了手中的刻章,
怎么见过绿端的小姑娘啦?
不太高兴了。
嗯,
师父,
我可不是背地里告状啊,
我就是不太喜欢她。
咱们落魄山祖师堂没规定相互之间一定要多喜欢谁呀,
只要各自守着自己的规矩就很足够了。
嗯,
这就行,
不然要我假装喜欢她可难嘞,
不用刻意如此,
但是记得也别带着成见看人成不成为朋友也要看缘分的。
裴钱笑开的话,
什么郭竹酒就算成了落魄山弟子呢?
还不是要喊我大师姐吗?
陈平安犹豫了一下,
正襟危坐,
接下来师父要说一件事情,
涉及对错是非,
哪怕师父问你,
你也可以不说什么。
但是伤心过后,
想到了什么,
再与师父说都是可以的。
同时你要记住,
师父既然愿意你说这些话,
那就是觉得你可以承尝,
是认可你裴钱,
那是我的开山大弟子。
还有师父不是不知道以前的裴钱是谁,
但依旧愿意收你为弟子,
那就肯定是只看到了你的好,
你的病。
你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