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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鱼的猫第七百八十四集
周老夫人魔障了
对那个周畅源死心塌地的信任和维护
甚至连命都豁出去了
而且照武昙说的
她还试图拿当年旧事来胁迫周太后妥协
这样一来
萧樾就实在没有把握她会不会把那件事也告诉了周畅源
虽然他心里很确定自己的母后和那位表舅之间是清清白白的
从来没有逾矩
并且自从私奔失败之后也彻底断了来往
完全从对方的生命里划掉了自己的存在
可周畅源那个人太阴险不择手段了
如果他真的知道并且有心加以利用
这件事儿就不知道会被丑化和渲染成什么模样了
马车回到王府
武昙还在睡
萧樾回过神儿来
率先下车把她抱下去
她迷迷瞪瞪的掀开眼皮看了眼
到家了
你睡吧
萧樾用袍子把她裹紧了
低声哄着
武昙就又把脑袋扎进他臂弯里
不理世事了
这边萧樾刚抱着她进了门走到院子里
迎面却见燕北带着武青林一起从前院花厅的方向走了过来
本来今天宫里的寿宴
霍芸好和武老夫人推了
武青林却是该去的
不过他后来略一权衡
若真的会有事情发生
武昙和萧樾两个在宫里足够互相照应
他多他一个不多
反而如果大家都被困在宫里了
真有点什么事儿还挪腾不开
所以他也干脆找借口给推了
没有进宫去
白天武昙从宫里出来给他送信儿
他也跟着戒备
严防死守了整个下午
傍晚时分又听说武昙进宫去了
他怕自己府上听宫里的消息不方便
干脆就来了晟王府等着
现在看见萧樾夫妻俩回来
也彻底放了心
本来还想说点什么
再一看萧樾就穿着中衣
武昙还睡得不省人事的
这夫妻俩的模样
真是一个看着比一个更糟心
他顿时什么心情也没了
冷着脸道了句
既然没事
本侯就先走了
直接甩袖走了
萧樾和他之间横眉冷对惯了
完全无所谓
武昙则是根本不知道他来了
还在呼呼大睡
萧樾直接把她抱回了卧房
后面的马车上
蓝釉也扶着一瘸一拐的青瓷下来
岑管家打发她俩直接回去休息
又赶紧叫人去后院传信给杏子
让她带人人主子子房里伺候
武昙直就没醒
萧樾把她放到床上
她往被窝里一钻
就又接着睡去了
萧樾沐浴之后换了衣裳
则是又蹑手蹑脚的从卧房出来
去前院书房又传见了燕北和雷鸣
各城门安排的暗哨一直在盯
前后这大半个月里
并没有看见疑似是周家二爷的人
燕北道
按理说这次他谋划了这么大的一件事儿
一定会亲自出面部署的
人应该是来了胤京才对
如果没有什么秘密渠道出城的话
现在是不是应该还蛰伏在城里
虽然希望不大
但还是安排下人手往周家盯一盯吧
萧樾道
又问了一下这一天之内燕北都做了什么安排
把紧急发出去的指令撤回来
都处理善后好了才回房睡的
是夜宫里
赵太妃彻夜未眠
为姜太后布置了灵堂
次日一早讣告就发往各府
王修苒是早有准备
头天夜里就让人备好了唁礼
早上她这边因为是客人
并没有直接接到讣告
但为全礼数
他也应该前去吊唁的
可他不是大胤朝中的官眷
也没名目自己进宫去
所以和王修齐两个就提早出门去梁晋那
得和梁晋会和了再一起走
结果吧
整个胤京的官员命妇全部早早出动了往宫里赶
路上马车横行
她的马车就被堵在路上
在一个胡同里等了有将近一炷香的时间也挪动不了分毫
这么等下去
梁晋那边就赶不上了
王修齐过来敲敲车窗提议
妹妹
进宫的路咱们家的车夫也认识
要么一会儿等前面的车马过去了
你尾随他们直接进宫吧
我先抄近路去沉香别院和殿下说一声
回头咱们在宫门外面会和
我怕再耽搁下去
等咱们赶去了沉香别院
殿下就已经先走了
青天白日的
又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不会出什么事儿
王修苒也没多想就点了头
今天街上人多
二哥你骑马小心点儿
别和谁家起了冲撞
这时候不能添麻烦
知道
王修齐点点头
叫了自己贴身侍从
又带了两个护卫先遛墙根打马过去了
王修苒于是退回马车里
刚坐稳了
就又听见有人在外面敲车厢
敲的位置还有点偏下
她心下狐疑
掀开窗帘往外看
却没看见人
正在困惑的时候
就见一只孩子的小手从下面伸出来
在她眼前晃了晃
王修苒一愣
循着那小孩低头往下来
就见一个看上去四五岁的小男孩
穿的旧旧的衣裳
嘴里还含着一颗糖
正笑眯眯的冲她招手
你是谁家的孩子
是迷路寻不见你娘的吗
王修苒看他是个小孩子
就放下了戒心
再看他身边没有大人跟着
便笑着询问
蕊儿也从旁边探出脑袋来看
街上人多
加上这又是个小孩子
所以王家的下人才没在意他靠近马车
这时候看自家小姐露面
才被吸引了注意力
有两个护卫凑了过来
那孩子并不怕生
继续朝她挥了挥手
又转头指了指侧后方一家胭脂铺子的二楼窗户
奶声奶气道
那里有个漂亮姐姐
说要见你
王修苒循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眼
等低头再要询问的时候
那孩子已经泥鳅一样钻进人群里
继续往前面的大街上挤着去看热闹了
看着就是寻常人家的孩子
还乐呵呵的
蕊儿盯着那边紧闭的窗户
不解道
是谁要见小姐
是王妃吗
算来算去
这整个胤京之内
能和王修苒私底下说上话的年轻女子
也就只有武昙了
王修苒心里却不这么想
昨天她府上才出了大事儿
就算有惊无险
这时候需要善后的事情也应该很多
应该没时间分身来见我吧
而且她要见我
不管是什么事儿
都大可以叫个人传个话
让我去王府的
话虽这么说
她还是整理衣裙下了车
这里是闹市
而且她也确实不觉得她有被谁处心积虑骗到一处去行刺的价值
想着武昙做事有时候也是出人意表的不着调
就还是去了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
还叫上了郇来
主仆三个沿着墙根底下走过去
因为宫里太后新丧
街上乱糟糟的淹着
铺子今天也没开门营业
但是门儿是虚掩的
王修苒推门进去
发现一楼也没掌柜伙计在
明显是被人清场
她于是更谨慎几分
带着郇来和蕊儿上了二楼
二楼一共只有并排的三个房间
最里面一间房门开着
她就径直走过去
试探着走到门口往里一看
却发现居然真的不是武昙
是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坐在临窗的桌旁
回转头来露出了笑脸
王修苒的思维清晰
记忆力也很好
只对视了一眼
她就确定自己以前没见过这个人
她于是警惕的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抱歉
我可能是走错地方了
心里却笃定
那个孩子不可能是胡乱说的
一定是有人指使
而这整个楼里就只有这个房间里有人
所谓的漂亮姐姐没有出现
那么放消息引她过来的就一定是眼前的这个人了
无论她认识不认识
周畅源还是很谨慎的
他虽然坐在窗下
窗户却是严严实实的关上了的
以免被街上和对面小楼上的人注意到他
看见王修苒后退
他就扬声笑了
王三小姐还是进来坐吧
您若是走了
那我可能就传令埋伏在沉香别院附近的人对令兄下手了
他这一开口
直来直往
毫不掩饰威胁的意思
郇来目光一寒
立刻拔剑挡在了王修苒面前
警惕的注意四周
他有着习武之人的敏锐直觉
一眼看见周畅源就知道他不会武功
但这人既然来者不善
就恐是他会在这个楼里设伏
王修苒当然也知道此地危险
她应该想办法赶紧脱身的
可是对方开口就抛出了她兄长的性命做威胁
她脚下就无比沉重
即便心里的那个声音再响亮
也做不到一走了之了
她咬了下嘴唇
过了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
拨开挡在面前的郇来还来
本来下意识的还想拦她不让她进去
但手只抬到一半
看见她脸上的表情就知道拦不住
于是只能撤了手
但还是亦步亦趋的提着剑跟着她
王修苒径直走到里面
在桌子对面坐下
冷冷的看向对面的周畅源
这位先生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
你我应该是初次见面
你知道我的身份还这般出言不逊
您又是何人
周畅源不仅开口就知道她是南梁王家的人
还能准确道出她在家里的排行
足见他对王家的情况并不算一知半解的
甚至都懂得拿她兄长的性命来要挟她
你想知道我是谁
周畅源唇角擎着一抹笑
眼神里面却是一片幽暗与冰冷
开口却是不打反问
没知道昨天皇宫里那件事儿的始末吧
王修苒不明白他因何突然提起这件事
并不言语
只就表情戒备的盯着他
周畅源眼神又收冷几分
也不需要她再追问
就冷声道
那件事是我做的
你若实在好奇我的身份
那不妨去晟王府问问晟王夫妻
我知道你跟那位晟王妃之间很有些交情
他应该会告诉你我究竟是谁
如果说他搬出了王修齐来是直白的威胁王修苒
那么搬出昨天宫里的事儿
这就又是一重无形的隐晦的警告了
王修苒就是再镇定
眉心也是猛的一跳
郇来下意识的握紧手中长剑
吞咽了一下
而蕊儿得亏是及时捂住了嘴巴
才没叫自己惊叫出声
主仆三个都被镇住了
房间里一时静默的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周畅源似乎是对自己造成的这样的结果很满意
唇角扬起的弧度更明显了些
只好整以暇的看着王修苒
王修苒及时的调整呼吸
以最快的速度让自己冷静下来
目光死盯着周畅源
开门见山
你需要我替你做什么
这个人把她骗过来
只是软硬兼施的威胁
并没有试图拿下她
这就说明他是想要利用自己来达成某些目的的
周畅源听到这话
就更是愉悦的笑了起来
双手撑着桌面
突然身体前倾
有些兴奋的盯着她的脸孔
低低的道
王家三小姐果然是难得一见的聪明人
看来我真的没有找错人
他虽然身体有些臃肿肥胖
但是平心而论
五官却不丑的
若是瘦下来
应该也是风度翩翩的一个人
可是他的神情举止却都太让人讨厌了
王修苒在强忍着才勉强让自己没有马上往后退开
但好在这个人好像也只是想把她当成一件可以利用的工具来用
而不是想要轻薄或者调戏的女人
很快的
他自己又重新退回去
靠在椅背上
坦言道
萧樾的那个小王妃坏了我的事儿
我知道你能很容易的接近她
他话音未落
王修苒已经领会的明明白白
不由得皱眉
你想让我替你去刺杀晟王妃
话被打断并不是一种会让人觉得愉悦的经历
加上周畅源确实也心情不好
他前一刻才刚要发作
但听王修苒虽然已经精准的猜到了他的意图和打算
已经聚集到了胸口的怒气一瞬间就又散了个干净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儿
他露出微笑来
眼睛里的神采却是阴毒又渲染了狂热
盯着对面王修苒的面孔
一字一句的问
怎么样
能做到吗
王修苒闻言
却听了笑话一样往旁边偏过头去
冷嗤一声
哼
我若是在这里动手杀了晟王妃
能不能成功且不说
就算我真的能成事儿
我跟我二哥也不可能活着离开胤京了
既然横竖都是个死
是你杀了我们还是大胤的那位晟王爷杀了我们
这有什么区别
你既也知道我不是个蠢货
就自然也该明白
我是绝对不可能答应你的
说完
当即就站起身来
打算要转身离开
郇来是料定了这楼里必有埋伏
赶忙持剑想要抢了一步先冲出去为她开路
就是蕊儿都下意识的拔下头上的发簪
虽然脸色惊惧
也还是戒备的拿着簪子指向对面坐着的周畅源
以防他会有个轻举妄动
可是周畅源没一动
他仍是坐得稳稳的
甚至于脸上还带着势在必得的冷笑
王修苒其实心里也有戒备
这个人若真是昨天宫里那件大案的策划者
那就必定心机手段了得
他既然找上自己
就应该有充足的准备
不可能会想靠着口头威胁就足以逼迫她就范的
所以她说走
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同时眼角却留了一线余光
一直在严密的注意着周畅源的神情举动
而又果不其然
周畅源没有拦她
反而气定神闲的拿了手边的茶壶斟茶
一边继续平稳又缓慢的说道
如果王家二公子的命并不足以让你妥协
那如果再加上南梁宫里的那位皇后娘娘
甚至是南阳侯府满门呢
这人的口气之大
就跟说了个不切实际的笑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