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庄第619集虽然先皇驾崩的突然,
当今陛下登基大典筹备的时间短,
但孙相是个十分有能力的相爷,
与礼部的官员们一起日夜不歇,
几乎跑断腿,
掉了几大把头发,
终于将诸事都准备妥当,
只待新皇登基大典。
灵化养病,
闭门不出,
谁也不见。
后朝中的文武百官依旧对端敬候府十分关注,
探听不到凌画的病情,
也打探不到端敬候府任何的内部消息,
官员们只能透过与凌画亲近的人,
探究120画如今的情况。
最首当其冲的就是陛下与太后是否着急,
还有就是凌画的三哥、
四哥以及凌家人。
朝臣们发现陛下不见笑脸,
整个人凛冽又严肃。
对比以前淡漠的二皇子,
对比曾经坐了月余不见张扬得意的新太子,
如今的新皇反而短短时间便有了帝王的威仪。
除了朝中如孙相一般的老臣,
以及沈怡安和许子舟年少有为的重臣外,
其余的朝臣几乎都有些不敢直视新皇的龙颜,
只凭气势便让人压力顿生。
太后在凌画病后,
秉着病倒后刚见好的身体接管了宫里的宫务。
值得一提的是,
她也如凌画一般,
将孙相府的四小姐孙巧颜带在了身边处理宫务。
太后的面上虽也不见什么笑脸,
但对孙巧颜十分和善,
任谁都能感觉得出来。
朝臣们算是看出来了,
这怕是未来的皇后了。
有陛下太后青眼,
再有凌画与之关系好,
另有孙相谁也撼动不了的地位,
孙巧颜的皇后之位几乎板上钉钉。
凌画的三哥凌云参每日带着人出入京,
中凌画的各大产业盘账,
尤其是大肆搜罗药材,
看起来十分忙碌。
最显眼的人是凌云扬,
多爱笑的一个人,
这些日子不止是不见笑脸,
而是实打实的每日黑着脸了。
朝臣们想,
看来凌画伤势发作的不轻,
不知陛下的登基大典她还能不能参加?
皇帝登基大典这一日,
端敬候府大门紧闭,
凌画并未参加。
朝臣们不由想,
这不该啊,
这伤势复发的,
得有多重,
才能让她连陛下的登基大典都不能参加?
除了沈怡安、
许子舟、
张炎亭几人知报外,
其他朝臣们暗暗揣测,
有几个精明如孙相的老狐狸觉出事情不对味来。
于是,
在新皇登基大典顺利完成后,
孙相在宫里拦住了孙巧颜。
孙巧颜以为孙相又要对她说教,
做好了随时准备用轻功跑路的准备,
爹,
您一天没事儿干吗?
老盯着我干嘛?
陛下和太后虽然不说宫里离不了我吧,
但是实打实的离不了我啊,
您就别天天担没影的心了。
孙相气的吹胡子瞪眼,
你怎么说话呢?
孙巧颜无奈,
我也不想每次跟您说话都做不孝女啊,
还不是因为您天天看我不顺眼,
非要让我按照您的要求改成您想要的样子。
她见孙相不说话,
深深地叹了口气,
颇有些语重心长,
爹,
您有十几个一模一样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大家闺秀的女儿,
怎么还不知足呢?
您说我是不是自逐门户不姓孙才能让您彻底放心啊?
孙香噎住孙巧妍揉揉眉心,
看着老父亲,
我是改不了了,
要不您给我一句痛快话,
别让我天天活的这么痛苦了,
行吧?
只要您将我逐出家门,
我不姓孙,
您就你快闭嘴吧。
孙相鼻子都快气歪了,
就她还天天还活的痛苦,
依他看来,
再没有比她活的更快乐的人了。
他赶紧打住她不着调的话,
怕她再说出什么,
让他的想轮棍子揍她的昏言昏语,
我今天找你,
不是要对你说教?
孙巧颜顿住,
立即露出笑脸,
不是找我说教啊?
那您早说啊。
孙相深吸一口气,
捋了捋心口,
给自己顺了顺气,
压低声音问她,
我问你,
凌画是不是压根就没旧伤复发?
她根本就是出京了,
不在京城,
对不对?
孙巧颜眨眨眼睛,
不许糊弄我,
说实话。
孙相绷着脸盯紧孙巧颜。
孙巧颜看着他,
发出疑问,
爹,
您怎么不去问陛下干嘛?
逮住我问?
孙相一噎,
想说,
谁让你是我的女儿来着?
孙巧颜见他说不出来话,
十分无语,
爹,
女儿奉劝您一句,
该操心的操心,
不该操心的就别操心了,
比如我吧,
我是您的女儿,
您操心我是应该的,
但凌画可不是您的女儿,
您操不到她的心。
孙相沉默了下,
低声说,
我就是问问她是不是带京麓兵马大营的兵马走了?
打仗是国事儿,
先皇驾崩,
新皇刚刚登基,
朝局不稳,
岂能妄动兵戈?
兴兵大事儿,
当该朝议才是。
孙巧颜心里呦呵一声,
不愧是她爹,
短短时间就猜出凌画带京麓兵马大营的兵马走了。
她伸手拍拍孙相肩膀,
语气更加语重心长了,
爹,
我不懂朝事儿,
我只知道凌掌舵使扶持陛下十年,
费尽心机将他扶上了太子之位,
如今能够这么快登基,
也是先皇的皇宫出了纰漏,
让贼人钻了空子,
谋害了先皇。
谋害先皇的人为着什么?
还不是为了谋朝谋位谋江山吗?
所以凌掌舵使就算不经朝议妄动兵戈,
那也一定是没法子了,
才急速悄。
夫出兵,
她看着孙相,
您应该比女儿更懂局势多变,
若不先发制人,
便会受制于人对比,
让颇有野心的人乱天下以谋朝谋国,
是不是不如自己先兴兵战,
才更能稳住朝局?
孙相神色凝重,
这么说,
凌画真带兵走了?
孙巧颜点头,
您都猜出来了,
不是吗?
孙相急问,
发病哪里幽州啊?
温行之有反心,
弄个假人入宫,
与人谋划合谋杀了先皇,
这还不足够说明幽州要反吗?
孙巧颜仔细观察,
孙相爹,
您是忠心的吧?
当然,
孙相又想瞪眼了,
你这问的是什么话?
孙巧颜嘻嘻一笑,
您是忠心的就成了,
我也不怕告诉您,
掌舵使带兵离开是陛下同意的。
不止我知道,
朝中的沈怡安、
许子舟、
凌云扬、
张炎亭都知道。
对了,
还有崔言书,
他不是告了病假吗?
其实他不是病倒了,
他是跟着凌掌舵使一起发兵走了。
她说完说了笑,
爹,
您如今都知道了,
想去找陛下呢,
您就去找陛下。
不过我话先说在前面,
您可别仗着您是三朝元老,
倚老卖老啊,
我虽然受凌画所托保陛下,
但我的面子在陛下面前可不值钱的。
您自己呢,
在先皇面前,
您的面子很值钱,
但是在新皇面前,
您的面子可不值钱。
毕竟陛下能坐上太子,
能继承大统,
您压根就没有功劳。
您顶多就是在先皇临终托孤的时候点了个头,
在给先皇筹备丧仪以及新皇的登基大典时出了些力罢了。
若是得罪了陛下,
我也救不了您。
孙巧吹了吹胡子,
十分闹心地看着这个女儿,
但不得不承认,
她说的很有道理,
这些年他是忠于先皇,
但狡猾如他对新皇可没做过什么,
虽然他对前子也没做过什么,
但有时候没做过什么,
反而也是一种对前太子的纵容,
也是不对的。
孙相心里倒也没多挣扎,
他今儿也就是想确定一下自己的猜测,
如今知道自己猜准了,
虽然心里觉得兴兵事大,
怎能不朝议集思广益,
但听了孙巧颜一席话,
他有点想跑去找陛下的想法彻底被她打消了。
事已至此,
他找陛下也改变不了已经被陛下和凌画决定的事实,
更何况这里面还有沈怡安、
许子舟这等朝中重臣参与,
另外有凌云扬、
张炎亭这等新贵支持。
孙相叹了口气,
对孙巧颜承认道,
你说的对,
他今儿发现他这个女儿也还是有另一面的,
在他没看到的地方,
他其实聪明剔透,
又知进退,
很是懂得什么该做,
什么不该做。
大概正是这样的优点,
让陛下、
太后、
凌画等人都很看好她,
这样的话,
他一直以来好像白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