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这样的,
一个一个爬过这座山,
然后再绕着那个水泥路又走了20分钟,
30分钟才到他们家,
嗯,
对,
他那个水泥的那个路是今年2020年的**之后修成的,
也就是说在这个**之前,
他们家那个山更长,
他是这么一户人家,
那个家里头就是只有两两个人,
他奶奶七十,
七十多岁,
他自己八岁,
然后他们那个地方有地啊,
他那个周围的这一座山大概有,
他是三户人家分这一片地方,
他们家主要种点玉米辣椒什么的,
我们去的时候,
那个奶奶还在地里头摘那个辣椒,
那个地呀,
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地方,
为什么他要出来还要翻一个防护栏,
就那公路的防护栏,
奶奶70多岁,
可能也就一可能一米三一米四这样的一个,
有有点驼背嘛,
一米三一米四特别矮的一个奶奶,
就是瘦瘦小,
南方典型的老太太的形象,
然后背着篓子,
然后就出来了,
走路也很慢,
你会发现到那儿他们家是有一个厨房,
厨房跟南方的跟我们。
家也不太一样,
大部分还是有灶的,
他们是地造,
就在地里挖个坑生活,
然后屋子挺多的,
三三四间屋子,
但是呢,
屋里都是黑乎乎的,
蜘蛛网厚的一层啊,
蜘蛛网灰,
然后乱七八糟的,
然后床上也堆得乱七八糟,
黑乎乎的,
隐呀什么的也是黑乎乎的,
就是这么个情况,
就是非常的极端的,
一那里边儿的屋子我觉得比咱仓库都乱,
都都就说咱仓库是干净的,
库是整齐的,
你知道吧,
你想想他那个屋子上多厚的一层灰啊,
然后就是这样,
你你会发现这个小姑娘其实还是挺开心的,
至少在乐园里头是挺开心的,
如果说没有这个乐园的话,
他每天就是你像这这段时间还不上学,
他每天就只能待在家里上呆着,
给奶奶干个农活,
然后喂喂鸡,
然后呢,
实在想玩儿,
就是跑到山下找小朋友,
就是在马上马边儿串串石头子儿,
其实其没有其他的文化生活了,
然后那个村儿也没有什么家教啊,
什么这些都没。
有兴趣班都没有的,
只能是靠这个异童乐园覆盖周围可能两三公里的孩子上他那儿,
诶每天开门,
呃,
九十点钟,
九点钟就开门,
他们就诶爬到下山,
下来一堆朋友玩儿,
他在这两三公里,
可是山啊,
就是是直线距离的,
在三楼里就是山的两三公里,
没算上下集看,
所以那里的孩子大概留守儿童,
那个村留守儿童百分之七八十都是留守儿童啊,
都是在他这里头去,
老师有时候会给他呃辅导点作业,
有的可能给他讲讲呃,
唱唱歌对吧,
下下棋,
看看书,
我觉得这是很好的一个一个小组织,
但是我们去看了啊,
就是现在的书呢,
都被孩子翻烂了,
也没什么新书了,
然后这次我们回来第一时间就寄了两箱,
呃,
大概有600多本书,
六七百本,
然后给他们寄过去了,
都是儿童读那,
那个地方能收快递,
但是收不了物流,
物流他得到县城得开车去拉,
他是有那得付费找人去给他代代收,
拉拉回来。
嗯,
所以这次呢,
就是我觉得我回来之后第一次就是第一时间给他们捐了点书目,
然后他们先看着,
你会发现他们的游戏的设备,
像呼啦圈儿什么的也都摸了,
都,
然后像那个比如象棋啊,
都是自己画的,
然后还有那个跳绳儿,
你比如比如说咱们一起跳跳绳,
还给人甩甩甩折了,
大姐创业团队陪他们跳绳,
给人跳绳甩折了,
那谁大跳绳儿,
然后就就跳大绳那种啊,
就是你看到他中间其实断了好几次了,
都是打尖儿,
都是打截儿,
所以这些孩子其实平时也没什么板儿,
我们这次去最大感受是有些孩子连橡皮泥都没见过,
然后那那个我刘浩还教了半天,
这橡皮你怎么玩玩,
千万别吃,
然后我们还组组建了一个橡皮泥大赛,
我还捏了一个我自己或荣膺前10名是吧,
所以所以呢,
这个我们呢,
有一个这个视频拍摄人员啊,
一直在我们公司吹牛逼说。
这个象棋下多好,
也是到那就被一个小姑娘给表示,
到那被一个小姑娘给摁住,
然后一顿一顿摩擦,
所以我觉得其实这个样的活动,
他们应该其实也没见过,
你会发现咱们只给只跟他们待了一下午吧,
他们还挺依依不舍的是吧,
特别开心,
就就感觉就是平时好像也没什么人陪他这们玩儿,
我我我还有一个反差啊,
就是也是我,
我觉得可能不是,
应该不是这样子的,
因为我们小时候啊,
不管是留守儿童还是父母教的孩子都比较羞涩,
都躲躲在家长后头的那种,
就是我,
我想那那这些村里的孩子只有奶奶带那看见生人,
看见这些可不是也是比较内向,
比较羞涩,
会害怕嘛,
但是我们去的时候,
你会发现其实他们挺落落大方的,
就是做自我介绍,
和大家认识,
然后还是比较,
就是比较顺畅的,
也爱跟我们玩儿,
不会说我就羞涩,
我想跟你玩儿又不好意思,
很少有这个,
在一通乐园那帮孩子是是这样的。
单上见那些野孩子是我知道我想说的就是这个,
就是说你会发现在这个这个小小的几十平米里面,
被这个老师辅导过的,
或者说在这里面其实有一些社交生活的一些孩子,
他是还是相对来讲是落落大方的,
就算是那个翻山越岭来的那个八岁的小姑娘,
她每天那么辛苦带跟着奶奶生活,
他跟我们说话也是大大比较大方的,
非常非常,
他带我们去爬那个山,
也没有说一句话都不说,
闷闷头就走,
嘲讽我们,
他就说你们太大了啊,
就是我都听不见他的嘲讽,
只有在边的人,
他远前边的人能听到,
就是你会发现其实他们还是有一些意识,
说诶跟外面的人接触是快乐开心开朗的一个状态,
那么对比就是咱们在上碰到的那那两个小姑娘,
那俩小姑娘流着大鼻涕,
那隐一黑黑咕隆咚的也是对吧,
踩在边的水感觉。
也不知道危险似的,
就是那大车呼呼的在那儿,
你就就那个时候你就感觉,
诶,
正常我我原以为所有的这个村里面孩子都应该是像那个孩子那样的羞涩内敛,
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都没见过嘛,
但是你看到那一童乐园里面的孩子还是不太一样的,
老师一起来跳绳儿啊,
他会拉着你,
拉着这个老师没跳过,
你得跳这个老师好了,
这个老师休息好了,
他们不弄死我,
他们不会让我走,
然后真的把所有运动量都耗在那儿了,
但是但是你会发现啊,
其实那那儿的那个老师啊,
他其实也挺不容易的,
很辛苦,
辛苦,
那个老师呢,
其实首先他养三个孩子,
他他的孩子其实也没怎么见过他爸,
因为他爸也是外出打工了,
然后这个老师呢,
其实在这个一童乐园啊,
挣着特别微薄的收入,
然后呢,
这个同时带自己的3个孩子,
还得看那些孩子,
但是那些孩子呢,
其实已经把他有的就就当妈当妈一样看了,
他叫孩子都是叫宝贝儿。
对,
然后很多孩郭老师,
很多孩子没见过那个这个真正的自己的妈,
他就就就他能感觉到这个老师有母爱,
所以那天咱们聊天还给老师勾的感动了一天哭了啊,
所以就是很多孩子呢,
他其实一同乐园是不敢不管这孩子中午饭的,
很多孩子像那个小姑娘哄衣小姑娘,
他可能每天中午啊,
上午先来玩儿会儿,
中午回去翻一座山回奶奶家吃饭,
再翻一昆山回来再继续玩儿呢,
是这样呢,
有时候呢,
其实这老师呢,
就是带着孩子上,
孩子就吃瞎吃了,
所以当时那个奶奶,
当时咱采访那奶奶时候,
奶奶说今年70多岁,
看着跟90岁的似的,
反正挺挺显老的,
然后呢,
身体也不城里的,
城里的老人70多岁根本不是那个状态,
然还跳着广场舞呢,
是还在那扰民呢,
然后然后然后呢,
就是这个奶奶就说自己得一什么病了,
当时当时是应该是血血管类的脑袋疼啊,
就是啊,
头疼头疼然。
他头疼呢,
去医院牙之类的去医院查了,
反正天天疼啊,
但是呢,
去医院查完说得花8000块钱瞧病,
然后就放弃治疗了,
就不瞧了,
就掏不起那个钱啊,
所以我就然后我就问他说我说您要是以后不行了,
这小小孩怎么办呀,
他说要他就说要不给老师养,
要不给他大白眼啊,
就是他他其实奶奶奶奶也把这个老师啊当成这孩子**了,
所以我觉得那老师真真不容易,
我我我自己觉得啊,
那个老师可能比我更有耐心,
更有爱心,
我自己我自认为还是比较比较理性的一个人,
对孩子也都是比较爱护的,
但是你让我天天那么那么带着二三十个小孩儿天天在那吵,
就叫你周老师,
他打我,
周老师哭了,
而且你们的我真是受不了,
而你们的一同乐园还有一红衣大哥,
那坏孩子皮啊,
就是我们做那个橡皮泥大赛,
有一红隐一小孩儿,
然后他做好了,
然后然后就把别人身边的啪。
啪都给摁平了,
然后特别特别坏那种,
不过那大哥也挺逗的,
他人缘挺好,
所以这是我们去的第一个地儿,
然后我们感我们去家探访的是就是那个红隐那小女孩儿,
我们感觉到了真的是挺贫穷的。
第二我们去了一个地儿,
这个地儿呢叫做纳雍县,
也是一个少数民族,
后到了那儿之后呢,
那个村儿啊,
反正挺挺反常的,
咱就在节目里说啊,
那村儿是好像是所谓的极贫村儿,
极贫村呢,
就是特**穷那种村,
但是我们到了的时候呢,
是一给我们领到了一个那个特别豪华,
看起来特别棒的一个建筑面前县县政府不是村村村委会,
那普德村啊,
村委会比较还是比较干净卫生敞亮的,
那仨小房确实不错,
新建的嘛,
新建他当时还有工人在那儿在维修呢,
然后反正反正反正咱这把这些不该说的说了啊,
人家也其实有的地方也不爱摘这个贫困县的帽子。
为啥呀,
就没摘了,
就没有补助了,
所以反正我觉着这这这个挺挺操蛋的,
然后然后但是呢,
咱们就还回到说孩子啊,
在这儿呢,
其实也有一个异童乐园,
也是有很多孩子,
其中我们关注到了其中一两个孩子啊,
有一个孩子呢,
就是他是就是就反而反没父母管,
就我就看他手臂上啊,
拿的都是八九道这个刀片儿,
拿的这伤疤,
我操一道一道跟**二维码似的,
不是条形码,
这条形码的你恨不得能扫出这钱来,
然后然后我也不好意思问他,
我就问老师,
我说他什么情况,
老师就说呀,
说这个孩子呀,
其实就是心理有点问题,
就是比如说咱们哥仨是朋友,
一本来约好一起玩儿,
结果你们俩说悄悄话,
不是不带我,
我**生气,
我生完气我就**自己拉自己啊,
想想你不学心理的吗?
来给大家解读一下这什么这个***倾向是怎么回事啊,
不专业。
啊,
我只是觉得他可能就是极度的这个生气,
也也想不明白到底为什么,
因为他的愤怒,
他可能不能打别人,
或者说不能用刀片剌人家,
他恨不得剌别人,
对吧,
但是他不能剌别人,
那怎么办呢?
他很痛苦,
心里的痛苦没有办法掩盖,
他只能让自己的很痛,
身体上很痛,
身体的痛让他感觉到心里不那么痛了,
不那么生气了,
他的一般***的人都是用转移了,
就是***的人都是划着这儿,
哎我觉得这个挺疼的,
挺难受的,
哎我的心里似乎好像就没有那么那么难受了,
他只是缓解的一种方式,
那正常的情况下,
可能有的人有有父母去开导,
告诉他,
其实不是你可以跟别人玩嘛,
对吧,
你你可以说他不重要嘛,
你有父母还能开解他,
什么兄弟姐妹之类的,
老师也教他一些这个这个状,
交友的一些方方式啊什么的,
但是他没有,
他可能只有这两个朋友啊,
他没有别人了,
所以在这块儿呢,
就是你会发现很多孩子好像都有类似的心理问题。
还有一个挺大的一小孩儿,
都十五六岁了,
他老觉得他他爸**都不爱他,
然后朋友们也不爱他,
他就是经常莫名其妙生气了啊,
然后然后一会儿又好了啊,
闷闷不乐就不理你,
对自己生闷气,
然后就是对全世界冷暴力的一个孩子和和我们刘浩有点像,
我刚说是不是你妹妹啊,
然后,
但是呢,
他们之所以有这样的心理问题呢,
可能确实就是因为长期啊,
没有父母在身边照顾陪着,
其实你能太缺爱了,
你能明显感觉到就是有妈的孩子真**跟没妈的确实不一样。
然后再说这个纳雍线有一最大特点,
我听那个那个老师讲的一个数据,
说说说这个线啊,
1/3以上的女孩儿生完孩子选择都是人间蒸发跑,
我说她她为啥呀,
就是因为他这个县已经算极品县,
因为那已经是山最里边儿了。
就是他也出不来,
但是从房子住房你看不出来,
因为很多都是政府给他们政的安全盖起,
然后呢,
咱不说政府了,
咱们说这个容易出圈儿,
然后这个,
然后咱只说这个事儿啊,
就是说他们这些这个地方啊,
呃,
一般的女孩儿都十几岁就结婚,
然后呢,
20岁之前就生了好几个孩子啊,
15是15岁结婚,
16岁生娃,
然后到了****25岁的时候,
已经是五个孩子妈妈了,
所以我们就去了一家啊,
就去了一家,
住在半山腰上,
就是上边就呱呱挂车,
这个在一山山头上里一一打开这门儿啊,
里边儿有五个孩子,
四四女一男,
然后呢,
这个男孩儿是老二,
然后一个老大是15岁,
然后这个15岁的这个小姐姐啊,
就是半个妈,
她带着那个剩下那4个孩子相依为命,
因为他他爸呢,
跑了就是再也见不着了,
然后**呢,
为了养活他们呀,
一个月。
这回来一次,
那半年最多半年回来一次吧,
啊半年回来一次,
你想一下,
他那个村儿多难回来没有车根本进不来,
半年回来一次,
然后基本上这五个孩子就自己**自生自灭了,
然后**呢,
跟他联系的方式是给他买了块这个小小手表台儿童手表,
然后这个平时他们连电话都没有,
就是只能是联系父母,
然后这个这个这个现在呢,
放暑假呢,
其实学校也没法去,
所以他们他们就在这山上啊,
就就就屋里呆着,
没事儿种种辣椒什么的,
自己这个老大就给他们几个炒炒菜做饭什么的,
你看这个这个这个当妈的啊,
今年33岁,
然后最小的孩子8,
咱俩都小啊,
最大的孩子15岁,
然后那15岁,
那大姐姐呢,
今年才上六年级,
为什么上六年级呢?
因为他等其他的兄弟姐妹,
他也不是等,
他是中间辍学了,
然后被政府强强制回来,
强制让他回来完成9年义务教育的啊,
为什么?
辍学呢,
还是那个读书无功论啊,
就是你看他跟着别人出去打工去,
他父母也是这样,
你看**,
**学历也不高,
**呢就肯定是,
就比如说初中都没上完就走了,
起码多挣两年钱,
所以他呢就导致也可能是这样想的,
但是被政府强制提了回来了,
你必须上完初中,
但是其实呃,
这个话题虽然回来,
为什么这个村儿有1/3的妇女生完孩子就跑呢?
是因为随着他们这个生孩子的时候啊,
他们还是一个小孩儿,
他自己还都没想闹女,
你看我16岁那会儿是吧,
天天想什么鸡飞狗跳的事儿,
然是呢,
等这些孩子到了20多岁,
然后他们意识到可能我之前过的是什么什么呀,
他们一觉醒了,
什么在其实也不是真正的觉,
或者去了大城市,
看到他就是十六七岁呀,
在家结了婚了,
生了一胎两胎的,
然后就开始打工了,
一打工你总得去大一点,
稍微大一点的城市吧,
你在那里面看到别人是什么样。
生活呀,
至少他想,
诶,
我应该过这种生活,
而不是应该那种生活,
他在那个地方也许又碰到了更合适的人,
20多岁,
他否定了自己原来的过去,
他否定了过去,
然后呢,
他就跟新的这个伙伴一起又生儿育女了,
然后之前生过那些就不管了,
就不管了,
就当没有这盛儿生了,
毕竟也没有什么法律证明,
所以呢,
其实贵州省这整个56万个留守儿童,
其实有很多都是孤儿了,
就是没人,
就是没人对他们负责了,
因为那些他们的父母可能都在外边组建了新的家庭啊,
因为我们看到很多爷爷奶奶才40出头,
你受得了,
我爷爷奶奶就跟他们的,
就是像城市里边儿这种父母一样,
很多城市的父母,
你看孩子八九岁了,
可能就三四十,
所以所以所以这事儿呢,
我觉得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