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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集
不管怎么说
人们都不应该把那些黄色袋子从店里拿走
外婆对此自然只是耸了耸肩
哎呀
我要没偷这些袋子
我只是还没把他们还回去罢了
外婆给了艾莎一支粗记号笔
艾莎说
叫她干这事儿
起码要给她四桶benjary纽约超级软糖块冰激凌
外婆说
一桶
两桶
三桶
三筒
不然我就告诉妈妈
哼
我不跟恐怖分子谈判
艾莎指出
如果去维基百科上查
恐怖分子这个词的定义里
会出现不少事情跟外婆有关
但绝没有一件是和艾莎有关系的
艾莎说
恐怖分子的目标是要制造混乱
妈妈说你整天就专干这种事
然后外婆就同意了
如果艾莎拿好记号笔保证不说出去
就给艾莎四桶冰激凌
所以
艾莎就这么干了
嗯 那天晚上
在镇子的另一头
艾莎在黑暗中坐在雷诺里望风
而外婆则带着黄色宜伽袋子在数栋公寓楼的大门口跑进跑出
第二天早上
免费报纸公司的老板被邻居家们按她家门铃的声音给吵醒
很不高兴
原来有人用几百份免费报纸塞满了电梯
每个信箱都被塞爆了
而大楼入口玻璃门一寸不落的都用胶带贴上了报纸
所有公寓外都堆着摇摇晃晃的报纸堆
门一开
全倒在了楼梯上
在每一份报纸上
都用巨大清晰的字迹写着那老板的名字
名字下还写着免费社交信息
祝您阅读愉快
回家的路上
外婆和艾莎在加油站停下车
买了冰淇淋
过了几天
外婆又给报社打电话
此后
她再也没有收到过一份免费报纸进来还是出去阿尔夫的声音穿过楼梯间的阴暗
犹如一阵大笑
艾莎转身
本能的想扑进他的怀里
但没那么做
艾莎意识到阿尔夫也许跟狼心一样不喜欢拥抱
她把手插进口袋
皮夹克发出一阵响声
阿尔夫朝大门快速点了点头
你进还是出
快点决定
又不是只有你想去散个步
艾莎和乌斯茫然的看着他
二傅嘟囔了几句
走过他们身旁打开了门
艾莎和乌斯立即紧紧的跟在他身后
即使阿尔夫并没有要他们陪同
他们绕到房子的角落
布里特玛丽阳台的视线死角
巫斯退出树丛
冲他们低吼
礼貌程度是一头需要专心办事的巫斯所能做到的极限
他们转过身
阿尔夫看起来对这些不请自来的同伴不太乐意
艾莎清了清嗓子
想找些闲话聊聊
好让阿尔夫留在原地等乌斯完事儿
你的车还好好的是吧
艾莎听爸爸在不知所措的时候说过这话
阿尔夫点了点头
没其他反应
艾莎大口的呼吸
会计在会上说了什么
艾莎转而问阿尔夫
希望这会儿让阿尔夫跟她去居民会议时一样心烦和健谈
艾莎注意到
让这些居民去谈论他们不喜欢的事情
比谈喜欢的事情要容易
而只要有人说话
无论他们说什么
就比较不容易害怕黑暗中的东西
那个混蛋
会计说
房东已经决定把公寓卖给租户协会的那帮混蛋
但前提是房子里的每个人都得同意
艾莎观察着她的嘴角
阿尔夫几乎是在微笑
好笑吗
你跟我住在同一栋楼里
还不清楚吗
就算巴以冲突解决了
这栋楼里的人也不可能达成任何一致
如果房子转成租赁所有权
会有人想把他们的公寓卖掉吗
阿尔夫的嘴角拉平了
变成了阿尔夫通常的样子
我不知道是不是想
大多数人估计不得
不
为什么
好地段贵的要死的公寓楼里
大多数人都负担不起那么多该死的银行贷款
你也得吧
大概吧
妈妈
乔治和我呢
我**怎么知道
艾莎想了想
莫德和莱纳特呢
你的问题还真**多呀
既然你不想聊天
那干嘛出来呀
阿尔夫的皮夹克冲着树丛里的乌丝嘎吱作响
我只想散个步而已
没人**的邀请你和那个玩意儿
你老是骂人
简直疯了
有人跟你说过这话吗
我爸爸说
这是词汇量少的表现
阿尔夫盯着艾莎
手插在口袋里
莫德和莱纳特肯定得搬出去
还有那个住二楼的女孩和她的孩子
估计也一样
你昨天去找的那个心理学混蛋
我就不知道了
那个家伙
说不定**的有钱的不得了呢
二夫停了停
自我约束了一点
他自我纠正说
嗯 那位
那位女士
呃 她可能有
有很多钱
那个
那个女人
我外婆怎么看
阿尔夫的嘴角又稍稍的抽动了一下
嗯
通常跟布里特玛丽的看法截然相反
艾莎用鞋尖画出一只迷你版的雪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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