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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关羽和越进的交锋
究竟是谁打了胜仗
赤壁之战结束后
孙刘联军乘胜进攻
在次年即公元二零九年东夺得荆州
随后划分领土
周瑜占有江北的南郡
刘备分得江南四郡
建安十五年即公元二一零年
周瑜病死
孙权为了集中兵力应付曹操南征
借荆州与刘备
刘备随即调关羽到南郡首府江陵驻守
抵御北方的曹兵
这时曹操委派越进担任荆州主将
他和关羽进行了两年多的交战
从三国志的记载来看
越进打了几次胜仗
明显占了上风
跃进传记载
后从平荆州
刘屯襄阳及关羽
苏菲等皆走之
还说他又讨刘备林局长杜甫
泾阳长梁太皆大破之
林举和泾阳两县都在今天湖北省当阳市
位于江陵以北
属于关羽的防区
文聘传也写道
与越进讨关羽与巡口有功
晋封延寿亭侯
加讨逆将军
巡口也在今天湖北省当阳市境内
另外
先主传记载
刘备进驻益州加盟后
在建安十七年即公元二一二年写信给刘璋
说关羽和越进交战不利
需要他回去支援
又越进在青泥与关羽相聚
今不枉旧语境必大客转清州界
青泥在今湖北省潜江市使阳水汇入汉江之口
那里湖湾宽阔
可以停泊许多船只
历史上曾作为大型军港
双方在此地激战
争夺这个重要的港湾
以片控制汉江航道
除此之外
曹魏和蜀汉方面再没有关于他们战斗经过的直接记载了
从上述史实来看
关羽屡次兵败
似乎不是越进的对手
大家都知道
关羽武艺高强
用兵有方
是蜀汉五虎上将之首
而越进在曹操手下算不上数一数二
难道关羽真的打不过他吗
如果仔细阅读三国志
就会发觉实际情况并非如此
首先
越进战后被调离荆州
降级使用
越进在建安十五年即公元二一零年接替战败的曹仁担任荆州主将
可是两年后的冬季
曹操南伐孙权时
又把曹仁调回荆州主持军务
让越进随同自己出征
战役结束后留在合肥
在扬州主将张辽手下任职
此事值得关注
三国的有关史实反映
曹魏对任命边镇守将的人选相当慎重
如果胜任职务而且战绩突出
往往是继续留任
通常不会轻易撤换
例如张辽
蛮宠镇守扬州
司马懿统领关西
郭淮
邓艾屯住陇右
这样做的好处很明显
留任的守将熟悉当地战况
屡有胜计则使敌人畏惧
因而有利于边陲形势的稳定
除非是其他地区战况紧迫
需要调动守将去救急
或是守将年老体衰后回朝退休
否则不会撤换
而越进调往东线后驻留合肥
明显是将职使用
他原来在荆州部下有数万兵马
而张辽的合肥守军不过七千人
排进还是副将
排在张辽
李典之后
可见职位下降了不少
另外
曹操曾为合肥守军预先留下作战指令
建安二十年即公元二一五年八月
孙权进攻合肥
张辽等将领打开曹操将领
上面写道
若孙权智者张李将军出战
岳将军守护军勿得余战
张辽等人依计出战
挫败敌兵
看来曹操认为越进并不擅长野战
所以命令他留守城池
这很可能是与他前一阶段在荆州作战的表现不佳有关
其次
曹魏对襄阳以南地区和汉江航道失去掌控
越境与关羽交锋时
作战地点临莒
泾阳 浔口
青泥都在襄阳以南数百里外
曹兵采取攻势
入侵或破靖蜀境
但是建安二十四年即公元二一九年
关羽领兵北伐
从江陵直抵襄阳城下
将其包围起来
并且渡过汉水围攻樊城
进军沿途五百里内没有受到曹魏兵马的抵抗
可见这一广阔地带均已失守或被放弃
另外
在这场战役中
蜀汉的水军发挥了重要作用
关羽全歼于靖的七军
主要是用战船部队会汉水暴起
与以周兵进
鲁靖等部骑三万宋江陵
他在胜利之后进攻樊城
也是以水军为主人
人马数千守城
城不没者数百
与乘船临乘为数重
外内断绝粮食欲境
救兵不至
这支规模庞大的州师能够从江陵开赴樊城
走的是经阳水转入汉水的航道
看来过去沿岸精渡屯数的魏军已不见踪影
曹仁也没有力量在途中各处要地劫击蜀汉的船队
汉江上下数百里水道
此时都在关羽的掌控之中
所以数万兵马顺利到达襄樊前线
在此
曹为荆州战区主将
驻所后移
越进在荆州领兵作战期间
军政长官治所和主力部队的驻地在汉水南岸的襄阳
可是越境调走后
曹操复以人行征南将军贾结屯樊镇荆州
他把指挥部向后方撤退
移到了汉水北岸的樊城
曹仁不敢据守襄阳
是因为此时关羽的势力强盛
对其威胁严重
襄阳在汉江以南
这条航道又被蜀汉水师控制
众所周知
背水作战乃兵家之大忌
若是把主将之所设在襄阳
容易遭到敌军阻隔
战况不利时很难向后方迅速撤离
而主将和军队的主力住在樊城
则有汗水阻挡难来的劲敌
相对要安全的多
可以避免上述被动局面的产生
曹魏征南将军住所的北夷表明荆州战局出现逆转
双方攻守态势发生改变
蜀汉军事力量占据了优势
并且掌握了作战的主动权
从上述情况来看
三国志对越进和关羽作战胜负的记载
并没有真实全面的反映出实际战况
双方交锋的最终结果理应是越境遭到了惨痛的失败
以致被曹操撤职调离
并降级为张辽的副手
此后钟声再未受到重用
清朝学者赵毅在念二史札记中说
三国志多回沪指出陈受撰写有偏袒曹魏的政治倾向
在尊位艺术的指导思想影响下
该书对越进在荆州的不利战况有所隐晦
只记载了他获胜的战斗
陈寿是亡国之臣
西晋又以曹魏为正统
受形势所迫
他不敢多写蜀汉人物的正面事迹
而对曹魏君臣大加赞美
但陈寿仍保留了一些史官的职业道德
所以他在岳进传的末尾写道
越进以萧国显明而见其形势为复所闻
就是暗示读者说乐进名不副实
他其实并没有像魏国渲染的那么善战啊
刘备占据荆州之后
留守当地的兵力有两次严重的削弱
第一次是在建安十六年即公元二一一年
刘备接受刘璋邀请
留诸葛亮
关羽等居荆州
将不足数万人入益州
第二次是建安十九年即公元二一四年初
刘备进攻成都
在洛县即经四川省广汉市受阻十章
子循守城
被攻且一年
由于战事不利
刘备急调诸葛亮和张飞
赵云再领数万人入川
留下关羽镇守
刘备离开荆州之际
当地的经济名声遭受数年战乱后
已相当衰败
庞统曾说荆州荒残
人物单静
东有吴孙
北有曹氏
鼎足之计
难以得志
因此劝刘备尽快下决心入蜀
但是从史料记载的情况来看
在诸葛亮
关羽的相继治理下
荆州地区的经济状况迅速好转
可以提供充裕的兵员和粮饷物资
使蜀汉在此地的军事力量显著好强
关羽因而能够大举进攻
将战线向北推进到襄樊
并歼灭曹魏精锐的七军
获得前所未有的胜利
关羽不仅治军有方
也颇有名望
连孙吴大将吕蒙也说
羽速勇猛
既难以为敌
且以据荆州
恩姓大行
坚实有功胆
是益胜谓易途也
关羽后来遭到孙权的偷袭
致使荆州丢失
全军覆没
除了他本人的骄傲轻敌
丧失警惕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刘备的用人不当
刘备给关羽配备的各郡太守将官很不称职
简直就是吃里扒外的猪队友
像驻守江陵和公安的迷方富士仁
在政治上极不可靠
到任后就心怀忐忑
私下与孙权书信往来
关羽在前线事先获得了吴军要来袭击的情报
但并未立即返回
因为他认为后方能够长期坚守
不至于很快陷落
自是江陵
公安守固非全旦夕可罢
尤其是荆州的府城江陵
关羽亲自主持了扩建加固工程
水经著记载
关羽曾经说
此城无所筑
不可攻也
关羽知道自己都造的城垒牢固异常
无法轻易攻陷
想等到打下襄阳
樊城以后
再撤兵援救
不料敌方富士仁在敌军来临后
未做抵抗
立刻开城投降
驻守三峡要地的宜都太守樊友同样胆怯无能
孙权派陆逊进攻夷陵
凡有闻讯后马上逃回成都
不仅把这个峡口重镇白白送给了吴国
而且断绝了关羽兵败撤入益州的退路
这帮家伙都是庸碌无耻之徒
或是缺乏报国的忠心
或是没有能力守住防区
所以吴军一到
就纷纷出降逃走
刘备给关羽手下安排了这样一批卑劣小人
他就是有天大的本事
也很难守住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