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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泉想要自杀
结果被赵铁撞见了
赵铁告诉他说
哎呀
这有什么呢
我原来就是这病
被南方的一个神医偏方给治好了
你看呀
连娃都三个月了
我领你去看病
冷泉把农药瓶子一摔
说 真的
我先谢谢你了
说着就要磕头
赵铁说
嗨 要花钱嘞
得多少钱
赵铁说
反正喝开了药就不能停
一直要到你好了才能停药
不然就会前功尽弃
白了钱了
具体得多少钱
一个人一个情况嘛
我也说不来
冷泉说
钱太多了就不行
赵铁呢
思量了一下说
嗨 是这
我借给你钱
你到时候给我的专场在社会上招几个脑子有毛的
身体有残疾的
下含苦的就行了
冷泉说
那还有啥问题吗
天不助人呐
南方神医治好了赵铁的病
却把冷泉的病奈何不得
冷泉花了一万五千元
喝了的中药能装一麻袋
拉的屎都成了中药的颜色
神医的玻璃棒棒敲冷泉的老二牙
咋软不拉几的
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神医说
不是我神医无能
是你没有享艳福有后嗣的命啊
赵铁催要垫付的药钱
冷泉呢
两手空空
后经协商
冷泉就和廖英珠给老板打工还钱
在火车站旁边的小旅馆给张金柱端饭的那个人就是廖英珠的男人冷泉
廖英珠遭此大不幸
曾想离婚了之
但又怕刺激了冷泉发生不测
加上公公婆婆呀对她很好
就打消了离婚的念头
两个人呢
一边在砖厂打工挣钱还账
一边寻访名医治病
过着没有爱情滋润的凄苦的日子
婚后
守活寡的廖英珠在砖厂碰见了唯一一个长得像男人模样
浑身散发着男人味道的张金柱怦然心动就不足为怪了
砖厂呢
一共有十四个苦工
在这当中
两个疯子
张金柱和存禄
四个哑巴共民
下楼 蛮子
生屯儿
痴呆的有八个
流氓 田套 张农
王叉 宋来 蓝衣
长毛 短腿
有的能说出自己的家庭住址
姓名 年龄
有的呢
一问三不知
你问他家里有几口人
他问你算不算**
你问他多大了
他说不知道
反正他比他妹妹大
蓝衣 长毛
短腿三个人的名字
一个是根据片进场时身穿破烂蓝色衣服叫的
一个是因为满头又脏又臭的长发叫的
一个是因为长得比例不对
腿呀特别的短叫的
在这里
他们没有尊严
自从张金柱来到砖厂以后
砖厂就没安宁过
不安宁与监工猛子也有关系
张金柱刚来时
因和疯子存禄抢饭吃打过架
一个对一个吹胡子瞪眼的
就不该派在一起做工
吃完早饭
猛子说
存禄和金柱出砖去
存禄呢
拉了一个架子车走在前
张金柱拉着架子车
轱辘没气了
他嘿嘿一笑
给猛猛说
嘿嘿
没
没气了
没气了
猛子不耐烦的说
去去去
两个人用一个车子
张金柱走了
窑里刚停了
火烤的呀人难以靠近
干活的人都把衣服脱的只剩下一个裤头
因为干活的全是男人
也就没有别扭不别扭的了
张金柱的裤头穿的时间长了
里面磨出了一个窟窿
老二动不动的就露出来了
他拿砖夹用力夹砖
老二呢就耷拉着
存禄盯着发笑
张金柱骂存禄
你笑**了个逼嘞
存禄不还口
皱眉装砖
架子车装满了
存禄在前面拉
张金柱呢
在后面推存禄
一看廖英珠端着脸盆老远迎面走了过来
转身给张金柱摇手
存禄说
你抓一下车子辕
我肚子疼的要拉稀了
张金柱不情愿的走到前面
手呢
刚接住架子车辕
存入一把把张金柱的裤头两三下就撕成了布片片
举在空中喊着
嘿
快来看老二
看老二喽
张金柱丝毫没有准备
丢了架子车辕
双手捂着胶囊
一时无措
干活的苦工们闻声停下手里的活儿
有的拍手
有的尖叫
有的吹口哨
张金柱来了一个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但符合疯子思维逻辑的举动
跑上窑顶
双手把焦当的老二拨拉着
可着嗓子喊
看老二喽
免费看老二喽
正喊的起劲儿
一抬头看见廖英珠端着脸盆经过
廖英珠呢
先是一愣
再一细看
惊叫
哎呀
张金柱再以死不顾
廖英珠没有痛恨张金柱
只觉得鼻子一酸
眼泪就涌了出来
哎
人脑子乱了
咋都成这了
一点羞耻心都没有了
正在房子里抽烟的猛子听见外面的喊声
跑了出来
一看站在窑顶一丝不挂的张金柱
再看看停下手里的活儿看热闹们的苦工
脸上成了无情的
顺手抓起一块砖向张金柱扔了过去
喊 你呀
下来
还是不下来
砖砸在了张金柱的脚面
他疼的哎呦一声
跳戏喊
存禄
把我的裤头散了
老二没收管了
你把你的裤头给我
我下来
苦工们都哄笑了
猛子气的牙咬得咯咯的响
一时呢又没了招
在心里埋怨起自己不该把疯子跟疯子派在一起干活
猛子对张金柱喊
我喊一 二 三
喊到三
你再不下来
我就叫保安放狼狗上去
了
把你的老二咬下来喂狗
猛子刚喊出三
张金柱啊
一跃跳下来
跑向了离砖厂不远的蓄水池
跳了进去
池子里的水只到交裆处
张金柱蹲下
老二进了水里
张金柱站起来
老二呢
就露出了水面
像一只落水的老鼠
五大三粗
满脸横肉的保安牵着狼狗来了
站在池子边儿
狼狗和张金柱啊
对视着
狼狗抻着牵绳
跃跃欲试要往水里扑
张金柱呢
在水里浑身瑟瑟的发抖
猛子给保安耳语说了几句
保安手里的警棍向水里一指
狼狗扑进池子
向张金柱游了过去
张金柱失魂落魄的喊叫着
扑打着水面向岸上扑去
水花四溅
狼狗呢
虽在陆地上奔跑如飞
所向披靡
但在水中却还是啊
逊然一筹
四蹄乱抓啊
游不前去
张金柱爬上岸
狼狗还在水中扑腾
他浑身赤裸
抖落身上的水珠
狼狈的跑向宿舍
脊背不知什么时候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渗出了一道血道道
张金柱在自己的床头捡了一条半个屁股都能露出来的裤子
刚穿上
还没来得及系裤带
猛子手里就拿着一个铐子进来了
把他铐在铁架子床的扶杆上
靠的位置呢
让他站不起来
蹲不下去
他呢
只好猫着腰
裤腰掉在了膝盖上
老二耷拉着
过了一会儿
猛子带着存入进来
存禄看见张金柱的鬼怂样
得意的笑了
还没笑完
保安拿着一个铐子指了指张金柱旁边的另一张床的铁杆
存禄呢
乖乖的把手伸了过去
张金柱咋铐
存禄咋铐
猛子给保安说
哎
注意看看啊
过了一会儿
保安过来看
刚走到宿舍门外
就听见里面踢踢的通通的
进门一看
存禄伸脚踢张金柱的交裆
张金柱呢
往存禄的脸上吐唾沫
俩人闹腾的红脖子胀脸
满头大汗
保安踢了每人两脚
转身出去拿了装满药的针管
分别给俩人的屁股上打了一针镇静剂
片刻
俩人就昏昏欲睡
头耷拉了下来
也许是身体素质的差别
存禄昏睡了四个小时以后就醒来磕头承认错误
上工去了
张金柱一直昏睡了一天一夜
还醒不过来
保安问猛子咋办
猛子呢
皱着眉头说
扔到厂子外的深沟里去
保安心里说
这样便宜他了
我搭不上廖英珠的手
一个疯子一来就把廖英珠给粘上了
嘴里还说不敢
万一出了人命就麻烦了
猛子问保安
那你说咋办
保安说
以后寻苦工
只要身体有麻大的和傻子
坚决不要疯子
猛子呢 点头
眼下这两个疯子咋办嘛
保安想说又不想说
猛子不耐烦了
说
有啥办法你就说嘛
看把你难受的
保安的嘴搭在猛子的耳朵上嘀嘀咕咕
猛子点头
翻白眼说
好 好
就照你说的办
保安给张金柱再打了一针
这一针不是镇静针
也不是催醒
真是催情针
过了一会儿
张金柱清醒过来
他吃惊的喊
这是咋了
咋这么大的
咋这么硬的呀
保安抿着嘴笑了
哼
药劲来了
廖英珠珠已经把饭菜做好了
只等开饭
保安进了房门
故意咳嗽了一声
廖英珠吓了一跳
转过身
拉着脸说
你来弄啥
我给你说了
你再骚扰我
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保安说
张金柱这两天没吃饭了
保安故意只说了半句话
廖英珠就中计了
说
张金柱两天没吃饭
关我的啥事
猛子叫你给张金柱送饭去
廖英珠说
猛子叫我送饭
猛子不张嘴
猛子不给我说
叫你说
我就给猛子说
你别看廖英珠是一个做饭的
牛皮着嘞
根本不会把我放在眼里
看
让我说着了没有
猛子突然走了进来
说
廖英珠去给张金柱送饭
说着
猛子的眼睛在廖英珠的身上打转转
廖英珠没有多想
就去给张金柱送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