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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有
汪海涛和他老婆已经到了
刘平让夫妻两个辨认那身内衣
汪海涛老婆的眼泪又下来了
反复的看了半天
说他自己也不能确定
皇叔从小到大都是自己洗衣服
内衣穿什么他从来没见过
但是这个上面有香味儿
跟皇叔平时身上的是一个味道
应该是那孩子的
小邓说
冯队
我觉得应该现在就带他去指人捡衣服的垃圾箱
暂且就相信真是他捡的
万一垃圾箱还能找到什么别的呢
冯国军觉得可行
亲自带队
押着皮夹克回到鬼楼荒院附近
让他指认捡内衣的垃圾箱在哪儿
皮夹克一下子好像又变回了正常人
眼神没那么浑浊了
七拐八拐
带着一行警察来到荒院东墙外的一条死胡同
东南角有一个老式蓝色铁皮垃圾箱
这大小
藏进去三四个成年人都没问题
垃积堆的有座小山那么高
这要是夏天
能凑出半里地
小邓问
就是在这儿捡着
皮夹克点点头
小邓又问冯国金
闹翻吗
冯国金说
那个
请环卫部门调几个清洁工来帮忙
一点点跑
冯国金观察了周围的环境
这条死胡同把周围三个老小区给隔开了
包括三十三号楼所在的荒院
一小时不到
五个环卫工人总算清出了一圈儿干净的地方
这才发现
垃圾箱旁边的那堵砖墙被人凿了个大洞
钻人足够了
嗯
冯郭金明白
应该是三十三号楼那几户住户为了方便倒垃圾
自己下手凿的
他们这算素质好的了
另一个方向的小区
紧挨垃圾箱的那栋楼
高层的住户就直接开窗户往下撇天女散花啊
刚一个小时里
他亲眼看见两袋了
差点砸清洁工脑袋上
小邓发牢骚说
哎呦
真**没素质啊这些人
冯国金却说
哼
这是好事儿
说明这垃圾箱十天半个月没人来清
要是真有东西
肯定还在里面
小邓一听来劲了
直接自己上手
拿了一把铁锹开刨
每个垃圾袋都划开翻翻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先后翻出几件破羽绒服
都是男人穿的
整个垃圾箱快清空的时候
小邓的铁锹尖儿磕出了一声金属响
他拨开盖在上面的两个垃圾袋儿
谨慎的掏出了一张纸巾包住手
将那件硬物碾了出出来
是个铁钩子
上面有干掉的血迹
冯国金知道
就是这个了
夜深了
冯国金终于收到女儿回复的短信
爸
我在认真学习
没什么事儿
冯国金掉了一整天的心总算是落地了
回短信道
哦
没事就是好事
学习累
早点睡吧
回队里的一路
小邓开车很兴奋
自言自语说
哎呀
总算有点埋没了
冯国金说
唉
这话说的还有点早啊
就算那个铁钩真的是拖拽尸体师所用的凶器
也还是个死
证据
我们到现在也没有一个目击证人
除了后面坐的这个
没有其他嫌疑对象啊
第一犯罪现场也还没有找到
小邓马上不说话了
冯国金转念自己老这么打消小邓的积极性好像不太对
就夸起小邓说
嗯
那也多亏回来翻垃圾箱了
你小子不错啊
刑警总队大楼里还有好几间办公室亮着灯
都是在忙打黑暗的
一年多了
全看最后这一哆嗦
在他印象中
上一次集体加班忙成这个德行
还是一九九九的八三大案呢
冯国金不着急回家
女儿住校
老婆杨小玲天天在外面应酬
拿家也没口热饭吃
还不如在队里凑合一口呢
冯国金把黄叔的通话记录拿出来仔细研究
小邓已经用彩笔在上面标注了不少
基本思路都对
他在认真回想了一遍白天去往海涛家和艺笑搜集到的信息
关键的不多
确实还是得从通话记录下手啊
冯国金问
七四六幺那个手机号
联系上人吗
联系上人了吗
小邓说
想骗对方出来
没得手
他肯定有大事儿
冯队
咱要是有美国大片里那种定位系统就好了
开机就锁定
一导弹直接干飞
冯国金强忍着才没笑出来
心想
这小邓也没长大呀
净冒小孩子话
人家施原能看上他吗
小邓用微波炉把饺子热了
又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了半瓶白酒
倒进两个人的茶缸子里
饺子买的是四五个人的量
冯国金让小邓给皮夹克也端过去一盘
小邓回来
一脸的邪笑
冯国金问
怎么了
小邓说
我看那逼根本不傻呀
还问我有没有陈醋和腊八蒜呢
冯国金终于被他逗乐了
抿了口酒 说
小邓啊
在我这儿就算了
以后在别的领导同事面前说话一定得注意
把你那些口头语啊都去了吧
就算在女孩子面前
也不好听啊
小邓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承认自己打小跟野孩子一起长大
刚会说话就冒脏字儿了
确实得改改
冯国金又问
嗯
你小子怎么样啊
约人家石员吃饭了吗
小邓说
哎呀
这不今晚加班吗
要不我就约会去了
冯国金说
哟
耽误你好事了啊
小邓说
没事儿
改周末看电影了
他手头活也多
最近也得加班
冯国金说
嗯
我看你姑娘挺好的
上点心
别忽悠着人家
这两个人狼吞虎咽
吃的饺子就没剩几个
又聊回了案子
小邓坦白
刚才又给那个七四六幺打过电话
这回干脆关机了
冯国军指责他擅作主张
打草惊蛇了该怎么办
小邓承认错误
但坚持方向正确
解释说
哎呀
我也没有那么傻
就算对方接了
自己肯定也不能说是警察呀
就说打错了
哎
再套套话嘛
但不管怎么着
也得找到这个机主啊
冯国金也清楚
目前除了皮夹克这条线
就剩这个号可以挖了
得谨慎
小邓喝酒也急
饺子没吃完
茶缸已经空了
他建议说
冯队
对方如果有嫌疑
可能早就把号给扔了
至少也不敢回短信呢
可是回了短信
又不接电话
有没有可能
因为对方不愿意说话
哎 或者
他不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