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光阴一寸金,
寸金难买寸光阴,
寸金失落还好买,
光阴,
一去无处寻。
今天讲这个故事啊,
是个蜈蚣成精的故事。
蜈蚣都见过吧?
啊,
没见过这个电视里也看过啊,
一般是这个农村比较多一些,
这个砖头缝里啊,
潮湿的地方啊,
就趴在这个砖头啊石块底下。
腿特别堵。
北方相对少一些啊,
有呢,
也是比较小啊,
大概就是那个火柴棒那么长啊,
南方多,
南方天气潮湿嘛啊,
我就在南方见过,
那都有一根筷子那么长啊啊,
手指头那么粗啊,
那蜈蚣。
那今天讲这个故事呢?
是发生在解放前了?
啊,
倒是离我们不远。
在哪儿呢?
山东淄博。
那在山东淄博有一个小山村呢啊,
有这么一个年轻人叫蒲顺。
那蒲顺家里呢,
就跟那千千万万的老百姓家是一样的啊,
只有那么几间土房子啊,
可以说是家徒四壁啊,
没什么值钱玩意儿。
那唯一好处呢,
是父母健在啊,
还娶了妻子,
有了孩子。
那全家的关系呢,
都很好,
可以说是尽享天伦之乐。
那朴顺那小伙子呢,
身体也不错啊,
乡下人嘛,
经常下地干农活啊,
可以算是身强力壮,
一个20多岁的一个年轻小伙子,
也是家里的一个壮劳力。
这无论是家里干活,
还是帮着乡里乡亲帮个忙啥的。
那手脚呢,
也都挺麻利。
天天看着这面色红润,
可以说是身体非常的健康。
那按理说这小日子过得还行,
虽然吃的不是太好吧,
但总之呢?
能勉强奔饱,
那这日子就这么顺顺当当过啊。
但问题是啊,
这天有不测风云呢?
有这么一天呢?
这蒲顺就突然病倒了。
家里人就觉得这个苦是怎么回事儿啊,
天天吃的也少了。
哎呀,
人这个没精神头,
脸色是蜡黄蜡黄的,
而且是一天一天的瘦下去。
蒲顺自己也觉得纳闷儿啊。
这一直好好的,
怎么回事儿啊?
再到后来啊,
这连端个饭碗的力气都没有了,
脸上尖尖尖尖就没了血色。
根本就没办法干活。
那走两步都喘吗?
你说还怎么干活啊?
那到最后最后那到嘴唇都是煞白,
一点血色都没有。
那全家人着急啊,
那家里的这个壮劳力,
指望这小伙子这干活吃饭呢?
再说了,
都是自己家亲人。
这老爹老娘,
包括媳妇儿,
这一天急得团团转呢。
那中间呢,
也找了不少的当地的郎中来看。
这郎中也看不出什么病啊啊,
就说这病啊,
是气血两亏。
啊,
也就是缺血。
得了贫血症了。
那按理说这20多岁的小伙子,
他不会说是气血两亏的,
那一般什么人得呀啊,
一般是妇女才得啊,
一般有些妇女的体虚体弱啊,
容易得这种。
缺血的症状,
那一个年轻小伙子怎么能缺?
亏郎中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啊,
只是开了一些补血的药。
那这药是天天吃啊,
这病是依然如故啊,
没什么起色。
那家里也没办法,
家里就这么一个儿子。
啊,
得治啊,
啊,
一看这乡下的郎中不行,
那就到城里去看吧。
啊,
城里有一些好大夫吗?
城里看一看。
家里就这么一个儿子,
就是砸锅卖铁那也得干。
把家里稍微值钱点的东西啊,
什么破棉被啊,
破棉袄啊,
啊,
一些什么家伙事儿啊,
都拿去卖了。
啊,
又找这个亲戚朋友邻居啊,
借了点儿钱。
就把这个蒲顺呢找了个班车就送到城里边这个医馆去看。
到那儿一看呢,
跟这相家狼中说的是一样啊,
就是气血两龟啊,
没办法。
那这眼瞅着这补顺的病是越来越重,
越来越重,
脸色是越来越白,
到最后是面如白纸一样,
眼看着就不行了。
再后来找来郎中,
一看人家掉头就走,
整不了。
他说呀,
就是准备后事吧,
没办法,
救不了了。
那一家人,
你说多难过呀。
父母健在,
这白发人送黑发人,
那是多难过的一件事儿。
再加上这妻子带着这个小孩,
你让这孤儿寡母怎么办呢?
那也没招儿啊,
你找了这么多大夫,
都说是让他准备后事儿,
那只能说是让这个蒲顺吃点好的。
那临死前呢,
也别太遭罪了。
家里人都这么商量了,
第二天就准备说,
是啊。
让抚顺吃点好吃的。
那哪成想着第二天这蒲顺能下地了?
而且精神头也不错。
那这有经验的人都知道,
这临死人突然精神了,
那就是回光返照啊。
那这起来的抚顺就说呀,
想吃油条。
啊,
过去那农村条件差,
能吃上白面那都是极富有的人,
普通的小地主那家里都不会说是能吃上白面。
那普通人家一年到头也就是逢年过节能喝点肉汤啊,
菜都也是清汤寡水,
荤腥很少,
这一天三顿呢,
基本就是煎饼啊,
窝窝头。
啊,
根本没有人说是啊,
去买点什么吃食啊,
啊,
像咱们这早上弄个早点啊,
吃个小笼包,
吃个什么啊馄饨啊,
吃个这烧饼啥的没有。
那问题是呢,
这蒲顺已经是病入膏肓了,
再加上前一晚呢,
这全家人都商量了。
哎,
让这个不顺,
想吃啥就吃点啥吧,
准备后事儿了呗。
那既然蒲顺说想吃油条。
大家也都愿意去给他买啊,
满足一下口腹之欲嘛啊,
毕竟这马上要离世的人了。
那问题是啥呢?
这朴顺在床上都躺了好几个月了。
这今天的奇怪的精神头特别好,
就想出去走走。
啊,
就想自己去买。
而且呢,
从村里走到镇上的没多远。
按现在钟点说呢,
啊,
正常的行走呢,
大概就是20分钟啊就能走到,
就想自己去买。
家里人也不放心,
就说你这都病成这样了,
你还出去?
那你这万一你在那儿躺在那儿了,
我们都不知道到哪儿找你去。
啊,
不顺,
你说不大家没事儿没事儿,
我今天精神比较好,
我就想出去走走,
顺便看看呗,
反正我这病我自己也知道怎么回事儿。
啊,
今天精神好吗?
只想出去走走。
那朴顺执意要去呢,
家里人就想着,
反正离得也不多远嘛,
啊,
就只能依他。
那朴顺就顺着这个乡下这个路的就往这里走。
啊,
没多远,
走到镇上呢,
买的油条呢,
往家里返。
那你想啊,
一个病人在床上躺了几个月了,
他身体都虚得不行啊,
走到半道走不动了。
这来回就是个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啊,
累了。
走不了了。
正好呢,
是在路边看到一棵歪脖树啊,
就把这个油条呢,
就挂到这个歪脖树的树杈上。
就准备在树边上躺一会儿啊,
打算歇一下,
恢复一下体力。
那朴顺就倒头就睡啊,
这迷迷糊糊,
迷迷糊糊正睡的功夫呢。
就听有动静响。
啊,
这睁眼一看呢,
就看见有一只蜈蚣啊,
在地上是一蹦一蹦的。
再定睛一看呢啊,
这蜈蚣正在够着个树上的油条呢。
啊,
咣叽咣叽的发出一个声响,
啊,
估计可能是在骂这,
说这蒲顺怎么把油条挂那么高,
这害自己够不着。
那再看的这个蜈蚣呢,
也不是很大啊,
大概就是个啊,
两个手指头那么长。
但是呢,
全身血红啊,
油光瓦亮,
就跟喝饱了那个血一样。
大家不知道见过那个蚂蟥吸血没?
吸宝子那个真是油亮油亮。
血红血红的。
他一看到这个情景啊,
吓得不顺,
是立马从地上爬起来啊,
跑到一边去了。
那蜈蚣一看蒲顺就站起来了,
啊,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啊,
也是不够油条了,
就围着蒲顺是一个劲儿的转。
这个时候,
蒲顺也算明白了。
这原来啊,
是这蜈蚣啊,
是爬到自己的耳朵里头吸自己的血呀,
那怪不得自己是血亏呀啊,
现在都整的是面无血色啊,
敢情这血啊,
都是让这蜈蚣给吸干了。
那这次呢,
也算是歪打正着,
这不,
润家常年没见荤腥,
这今天巧了啊,
想吃点油条。
那是蜈蚣,
就闻到油条的香味儿啊,
就想尝尝这个油腥味儿。
那爬出来可容易啊,
想再回去可难了。
那不是这个时候看这个蜈蚣是恨之入骨啊,
啊这拿出鞋底子就一顿拍。
把这蜈蚣拍的是稀碎啊,
他身上是一股一股老,
还冒血。
啊,
没多大功夫。
这蜈蚣也不动啊。
那这个时候呢?
这不顺,
家里人也找过来了,
你这么长时间没见回来吗?
过来啊,
跟家里人说啊,
大家这恍然明白。
蒲顺的病原来是这么来的。
之后呢,
蒲顺是经过这个郎中啊,
好好调理一下啊,
这病也就慢慢好了。
那故事到这儿呢,
可以说是结束了啊,
那问题是留给我们需要思考一下,
可以说咱们平时尽量还是啊,
荤素要搭配啊,
不能光吃素的,
也得吃点荤腥啊,
这样这个蜈蚣呢啊可以算出来。
啊,
再有呢,
就是啊,
注意家庭卫生啊,
千万不要让一些虫子啊啥的在家里生活,
尤其是南方啊,
那个蟑螂喝多了。
我都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被蟑螂钻过耳朵啊,
哪种痛苦简直是痛不欲生啊,
我一听说我也没被钻过啊,
我在南方的时候,
我经常睡觉,
我都找个棉花球把耳朵塞上,
因为蟑螂这个东西真是没办法。
那最后呢,
也祝大家身体健康啊,
尽量呢啊注意个人卫生。
感谢大家收听,
我们下一节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