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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集
丑也没啥愁
就是脾气性格不对路
我当兵的时候
我哥还是个小官
我从部队复员回来
大家一看我这长相
都以为我是维族人
所以我不说
也就基本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我哥那人说白了就一文人
现在文人在官场能成大气候的有几个呀
过去在泾源县当县长的时候就喜欢写写画画
文化活动搞得那是风生水起
到头来呢
又把他弄到了东河那穷滩沟里去了
武剑说着说着就停下来了
每个人心里都汪着很多像水和油的东西
大多时候都被一扇窗或一扇门挡着
一旦打开就自动往外流了
武剑虽然离开部队很多年了
但他的军人豪爽的气质却丝毫没有改变多少
但这些年跟随领导也学得了很多东西
他哥哥武康是需要像何东阳这样的一个大树应付着才能仕途平顺
可武康却不想在何东阳面前为他哥哥寻找一个突破口
这不是他做人的风格
觉得超越了他一个司机的职责
所以自从给何东阳当了司机
他从来不谈家事
除非何东阳问的不行啊
他除了说说父母老婆还有孩子
他的哥哥武康是一个字都不提
今天何东阳开门见山直奔而来
武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以为何东阳已经知道答案了
所以他不想打掩护了
就实话实说了
可心里的东西只流出那么一小股
突然又觉得自己话多了
于是马上打住了
怎么不说了
就那样
也没啥说的
何东阳知道这个世界上活着的每一个人都是一本厚厚的书
里面写满了这样那样的故事
除了情节略有差异外
别的都大体相同
尤其是官场里蹦的文人
各种滋味更是不说
武康可能就属于全西州最志不得已不满的县委书记了
想了一会儿
何东阳就不想了
闭起眼睛把头靠到里背上
可脑子全没闲下来
他在设想着见到祝开运的各种场景
还有祝开运面对他的种种态度
最后也没想出个定论来
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何东阳不知道怎么走进了金州市政府的会议室
一抬头却看见高天俊
谢明光
韦一光还有罗永辉都坐在主席台上
他走过去却没找见自己的座位
他问高天俊
我的座位呢
高天俊指了指谢明光身后的一个空位
何东阳转过身
看见了舒阳正朝着自己笑
何东阳还没反应过来
舒阳扑上来紧紧的抱住自己
痛哭道
我不要你离开我
会场里所有的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猛的
何东阳看见主席台上跑过来几条狗
好像不是狗
是狼
痴狂朝自己扑过来
何东阳大叫一声就跑
跑啊跑
浑身都湿透了
市长 到了
听到丁雨泽的喊声
何东阳才猛地被惊醒
深深的出了口气
本能的抹了一把额头
全是汗
吴国顺赶紧把纸巾递了过来
下午两点三十分到省城
何东阳一直等陶新武电话
来时就已经联系好了
到宾馆后
何东阳又打了电话
陶新武说来了一帮美国客商
祝书记正会见这些人
什么时候能完现在不好说
要何东阳等他电话
何东阳怕耽误事儿
就让吴国顺和丁雨泽去省发改委和环保局办事
自己则留在宾馆等电话
何东阳坐沙发上突然就感觉浑身困得要命
于是不停的抽烟
抽完了还觉得困
就躺到床上
但还是觉得浑身不舒服
躺一会儿起来看看手机
看没动静就又躺下
后来干脆把手机握在手里
过一会儿就看看手机屏幕
手机还是没响动
他看看时间
都三点三十分了
索性他就躺下来
眯起眼睛回忆半道上那个梦
那个梦就像放电影一样在他眼前回环往复
变得越来越清晰
觉得他的心里直发毛
这个梦究竟昭示着什么呀
难道祝开运对我失去了信心
或者说是有了别的想法
越想心里越乱
这乱倒不是祝开运给他的
也可能是自己杞人忧天
可如果是这样
那陶新武对他的态度又怎么讲
这样想着
何东阳忽的从床上坐起来
他分明听到手机熟悉的铃声
急忙看手机
手机仍静静的躺在手心
他长出一口气
又躺回去
骂自己这几天犯神经病了
老是疑神疑鬼的
总感觉有人要向他下黑手
居然想到了祝开运的头上
想着想着不知什么时候就迷糊过去了
何东阳是被短暂的手机铃声吓得坐起来的
手机屏还亮着
以为是漏了电话
一看原来是短信提醒
短信是陶新武发来的
首长又有事等电话
何东阳看完有气无力的笑笑
扔了手机又倒在床上
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犯了一个最低级的错误
光顾着低头拉车了
不去抬头看路
长时期不给祝开运汇报工作
是不是祝开运已经对他有了什么看法
故意让陶新武找了一个借口不想见他
要真的是这样问题可就严重了
还有一种情况
可能问题出在陶新武身上
说不定他压根儿就没跟祝开运通报自己的想法
有可能
太有可能了
何东阳想回个短信问问
还没拿起手机
他就把这个念头打消了
这事儿怎么问
问他是否把自己的意思跟祝书记汇报过
如是还不把陶新武给全得罪了
官场中最难的活不是干实事
而是揣摩领导的心思
有些事儿你没弄明白
只能凭着自己的悟性慢慢来揣摩
就是不能再问
问了你就可能犯大忌
说不定会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