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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集
苗夫人见来时还十分热络的江夫人
寻了个借口去了一旁
刚才坐在自己身边的柳园外郎的夫人也好似自己是个什么污秽之物一般避之不及
只原先的三分委屈立时便涨到了十分
先送了燕夫人回家
燕宁本不欲留下吃饭
只是燕夫人此时扬眉吐气
很愿意同她分享自己内心的快意
硬是将二人劝了下来
只是回了家又提起燕敏
燕宁便不爱听
多半时间拉着石巧娘陪在燕老太太身边凑趣儿
吃了晚饭才回去
石佳今日到回来的早
她到家时她已经换了衣裳歪在床上听她抱怨了一回今日宴上的事
石佳手里的书也不看
将苗夫人说的话又仔细问了几遍
怎么
难道你还能因着他的话定了她的罪不成
燕宁只觉得反常
头发也不拆了
探了头问她
石佳却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说什么
天才刚亮
石佳就起来了
燕宁撑着困意爬起来去唐梨院请安
石夫人看了燕宁半晌
忽然叹了口气
哎
你昨日宴上同人起了口角
是媳妇错了
我倒不是要说这个
巧娘昨夜被罚跪祠堂
常姑姑也被送到了我这院里头
你一会儿去看看巧娘
再把常姑姑带回去吧
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使劲想了想
也没想出来昨日石巧娘做了什么会惹怒秦夫人的事情
小脸上越来越迷茫
而且竟然还牵扯了常姑姑
是他们回来后发生的事情吗
昨日里与人口角
听说提到了舞阳郡主
见她似乎确实不知
石夫人放缓了声音问她
燕宁面色微沉
躬身答道
是那位苗夫人诋毁舞阳郡主
巧娘妹妹为了维护郡主的声誉
同她吵了两句
也不是什么大事
后来又去了庆家府上吃明州菜
祖母最近胃口不好
母亲专门请了做明州菜的厨子
想让祖母多吃几口
养好身子
以后别在你大伯母面前提及明州二字
石夫人嘱咐了一句便叫她下去
虽然石夫人与叶宁性子不合
但自她过门以来
平常媳妇所受的搓磨事情她是一样都没有经历过
心情好了就过来晨昏定省
心情不好连个借口也不用寻
只需下回再来时脸皮厚上一些就是了
婆母病的那些时日见到她更是心里不畅快
也不叫她侍疾
这日子过得同在家当姑娘时也没什么两样
投之以桃报之以礼
石夫人不拿了婆母的架子搓磨她
她也念着石夫人的好
平日里她若说上两句也不见怪
今天早上这一回
她自是知道石夫人这是给她提醒呢
燕宁去耳房里头寻了常姑姑
见她黯然坐在那里不说话
眼圈微红似世才哭过
便不再出言询问
又去厨房里拿了些点心
方才带着兰心往祠堂里去
燕宁一路上又有些想不明白
若说秦国公爷在明州遇难
因此明州二字犯了秦夫人的忌讳
可这舞阳郡主先前不是石夫人桥上的儿媳妇吗
怎么连他也不能提啊
我都还没记讳着他的名字呢
燕宁撇了撇嘴
推了推祠堂的门
当头一把铁将军拦路
竟是打从外头锁上了
巧娘
巧娘
她轻声唤着
打从门缝里往里看
却见石巧娘趴在蒲团上面睡着了
又叫了一回
石巧娘方才朦胧醒来
左右看了看才注意到门外
踉跄着扑了过来
带着哭腔唤了一声
哼
嘘
嫂嫂
燕宁连声应了
把自己带来的点心自门缝里塞了进去
大妹妹
你且先垫一垫
一会儿我去寻大伯母说情
请她放你出来
嫂嫂莫去
我下午也许就被放了出来
嫂嫂若去求情
舍不得母亲一生气
我明日里也不一定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