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跟着君邪这个人心中早就已经是******了,
君老爷子拜托他保护自己的孙子,
还不能让他发觉,
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下来,
在他的心中充其量不过保护一个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罢了。
这一桩差事实在是没有任何难度,
以自己的手段,
恐怕就算是跟他一辈子,
这家伙也只能是像做梦一般的根本不知道哪儿知道。
知两天的跟踪下来,
便让这位跟踪的高手脑袋都大了一圈了。
前面走的那小子行事完全不按常理,
当你以为他向东的时候,
他却偏偏改了向,
当你追过头回过来向西边追的时候,
却发现他已经向南走了。
这个人在这世上几乎是个顶尖的跟踪高手,
两天里居然有好几次追错了方向,
若不是君邪的修为实在太低,
恐怕第一天就能将他甩的没了影子几次。
错误下来,
郁闷的几乎发狂,
连自己的胡子都抓掉了几根,
数次想要干脆跳出来,
拎着这小子的衣襟儿问问他,
你****天天东门不对西户的,
驴唇不对马嘴的,
乱逛些什么,
你就不能老实点儿?
难不成是这个纨绔发现了我?
看这个浪荡样子,
他怎么可能发现我呀?
完全就是因为这小子行事颠三倒四所致。
嗨,
正在想着,
突然发现前面的君邪兴冲冲的加快了步伐,
走进了一家胭脂水粉店,
忍不住呸了一声,
心道,
哼,
不愧是纨绔子弟呀,
居然向这等女人家的店里闯,
哪儿知道一等二等,
竟然不见君邪出来。
终于是沉不住气,
飞也似的掠了过去,
偷眼一看,
这里面根本就没有君邪的影子,
不由得是一阵懊丧。
啊,
原来这小子走了后门出去了,
我怎么那么傻呢?
偏偏没想到这一点,
风也似在向着后门的方向一路探索过去。
等到他去的远了,
君邪终于确定那股子一直注意自己的气息已经完全消失,
这才已毅然的从胭脂水粉店里走了出来,
礼貌的道了谢,
原路返回,
扬长而去。
唯有店中几个少女伙计瞪着圆圆的大眼睛,
是一阵咂舌,
这位俊秀的公子看起来挺健康的呀,
怎么一进我的店里就会突然拉肚子,
还占用着茅厕如此之久,
险些让我们的姐妹都憋得不行了。
天色渐渐阴沉。
夕阳缓缓落下,
已是黄昏独自愁夜幕已经是张开了狰狞的大口,
只等那天边的余晖一旦消失,
便要一口吞下这乾坤大地。
君邪走了两步,
突然回头换了另一条路,
向着胭脂水粉店后门的方向而去,
同时心中不免得意洋洋的暗笑,
哼,
那家伙,
估计今天要被我绕晕了吧?
老子作为杀手之王,
丛林狩猎者,
最擅长的就是这个,
说是居然摆脱不了你这个异世界的棒槌,
那才叫咄咄怪事了,
小子跟爷比,
你还太嫩呢,
红。
君邪所料不错,
那人在追出了数十丈之后啊,
却是没有发现君邪的任何踪影,
顿时知道上当了,
一阵风似的又卷了回来,
东南西北搜了一大圈,
然后愣愣的站在胭脂水粉店前,
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
一张脸上又青又红,
如同开了染料铺,
浑身只觉得是一阵无力啊。
哎,
纵横天下数十年,
我的追踪术从来都没有失效过,
但是今天居然在一个毛头小子身上栽了跟头,
而且还是这样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败家子儿,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呀,
嗨,
这次是真的追丢了,
还丢人呢,
阴沟里翻了大帆船了,
君战天雷,
你这是养了一个什么孙子啊,
怎么这般的邪门儿呢?
君邪嘿嘿笑着,
无比惬意,
虽然明知道那人对自己没有任何恶意,
但是习惯了独来独往的他身后有一个人吊靴鬼一般的吊着,
总有一种说不出的不舒服,
就是不爽。
现在终于是甩掉了,
顿时觉得浑身轻松,
突然,
君邪正在走动中的身体肌肉一僵,
随即松弛下来,
肩膀肌肉一抖,
飞刀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到了手心。
几股阴寒的气息,
带着森冷的漠然从各个方向赶来,
目标正是君邪现在处身的这个不大不小的街道里,
曾经的同类的气息杀手,
不会这么巧吧,
我才刚刚摆脱了保护我的人,
却在这个时候遇上了刺杀,
万一真的嗝屁了,
那可就真成了笑话了,
自掘坟墓啊。
军衔,
心中苦笑一声,
但是不可否认的,
竟然有一种久违的兴奋从心中升了起来,
隐隐带着血腥味。
哼,
终于总算可以见识一下这个世界的同行们了,
希望不要让我失望了。
前面整齐的脚步声起,
一队人马走了过来,
中间乃是一顶轿子,
明黄色的轿面两侧垂着几串珍珠,
珍珠下面是一个个小小的金黄色的铃铛,
轻轻摇曳,
发出清脆的响声,
甚是悦耳动听。
这是当朝灵梦公主的专家,
难道这些人要对付的人不是我,
就是灵梦公主?
君邪心中一盘算,
顿时觉得大有可能自己来到这里本就是临时起意,
若要刺杀自己比这里更加合适的所在,
刚才自己已经不知道走过了多少了,
刺客万万没有一直跟到这里才下手的理由啊。
可是光天化日之下,
在这接近皇城的官道上刺杀灵梦公主会是什么人?
有这么大的胆子,
灵梦公主可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掌上明珠啊,
向来是要星星不给月亮宝贝的,
跟心肝肉一般说是灵梦公主遇刺,
天知道皇帝陛下会怎么样震怒和伤心了,
这些人居然能够承受皇帝陛下的盛怒?
天邪再也来不及多想什么,
灵梦公主的座驾已经是到了眼前,
前面的两个宫女看到君莫邪就站在前面呆呆的一动不动,
不由得都是露出了厌恶到极点的神色,
轻声向着轿子里说了几句话。
轿子里说了句什么,
突然就停了下来。
轿帘打开,
一个身穿浅黄色宫装的绝美少女沉静的露出了一张脸,
带着稍稍的不耐,
却还是按捺着性子问道。
君莫邪今日为何拦住我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