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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
马燕打的高兴了
一转身说道
去把那小子给我抓住
两个纹身大汗松开了师傅
转身就来抓我
原本挨打的师傅猛的发力
拖着疲惫的单腿将两个大汉撞倒
呲溜
两条毒蛇溜了出来
你们要是敢碰他
就是死
这事情已经闹到很晚了
直到镇上的派出所出来几个人才把事情给解决
最后赔了他们一千块钱
问题就算解决了
哲家在镇上做大都是横着走
十分钟就能来的
警察花了五十分钟才赶到
等他们一走
我就找出一块磨刀石
打了一盆清水
开始磨刀
今日的屈辱已经种下了
不报仇我是睡不着觉
我必须得干点什么
师傅问道
干嘛呢
你要去杀了他们呢
我没有否认我的想法
我恨不得把他们一个个都杀了
师傅一脚将清水给踢翻了
将我提了起来
拉着我领子就往屋里走
一直走到毒蛇架子里面
指着他们说道
你感觉他们毒吗
当然毒了
这些毒会咬死人的
那些人一样毒
毒妇毒蛇一样的毒
我大声的说道
师傅又问
师傅
能不能收拾这些毒蛇呀
我猛的点头
当然可以啊
师傅又问
可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答不上来
这些东西说起来简单
师傅有时喊上两句
光靠说话的声音好像就能够轻易的对付他们
我想了许久
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师傅伸手敲打着我的脑袋说道
是这里
是这里呀
靠着智慧收拾他们
师傅接着说
人的力量没有大象老虎大
人没有毒蛇的毒液
但是照样可以驯服他们
靠的不是蛮力
而是脑子
靠的是智慧
你记住了吧
我想了一会儿
咬紧牙关
好像明白了什么
师傅的意思很简单
要对付哲兵瑞
靠蛮力是不行的
需要动脑子
我问道 师傅
那咱们怎么办呢
师傅笑了笑
关关
没有人可以欺负咱们的
又是诡异的笑容
这是我今天第二次从师傅脸上看见这种笑容了
过了一会儿
师傅说道
那个雀斑女人要是真敢当着人面打你一巴掌
不出十天
她必定成为一堆腐肉
盘满谷虫
我问为什么是我说
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
我的心神一直无法安宁
我气愤难忍
总感觉后院的罐子在喊我的名字
小关 小关
罐子里面似乎有一只古虫在爬洞
第二天我照常去上学
不过我的荷包里藏了一把小刀
这把短刀是我昨天磨好的
要是哲兵瑞敢找人赌我
我的刀可不是吃素的
哲兵瑞见到我趾高气扬
就好像他赢了一样
我只是忍着
到了中午时分
哲兵瑞突然倒在地上
丝毫没有征兆
全身发抖
不到两分钟
脸色就开始发黑
把同学们吓得够呛
哲冰瑞被抱走了
送医院了
整整一天也没有看到哲冰瑞回来
我不知道这件事情跟师傅有没有关系
一直到第五天
那天是周末
我在家中温习功课
只见雀斑女人马艳到了家中
马燕已经没有那嚣张的气焰了
马燕诚恳的说
哎呀
老先生啊
这真是我们的错啊
我们对不住你们
你要多少钱买我儿子的命啊
说吧
我都可以
师傅看了看马燕
哼
面相上说你中年败家
果真不错
只是你儿子的命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我只不过是一个养虫子的
马燕脸色刷白
好像想起了什么
便问
那个
十多年前有个风水师肖琦
你可认识
我和他是好朋友啊
师傅听了这个名字
身子忍不住有些颤抖
可还是很冷静的说
不知道
没听说过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我们惹不起你
你滚吧
马燕有些失望
老先生谈话没有进行下去
最后马燕丢下几句狠话走了
马燕一走
我就看着师傅全身发抖
来回走动
气得不行
我问道
师傅
他说那萧琦是谁呀
师傅沉默不语
看了我一眼
小关
这个人是我的大仇人呐
大仇人
我心中念叨
师傅还有个仇人
师傅说
十年前我来到这里
我就是为了寻找那个仇人
但这个人已经离开很久了
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我想这是他故乡
应该他会回来
可是他并不在这儿
我握紧拳头一挥
大声说
我以后帮你报仇
师傅听了这话
伸手摸了摸我脑袋
关关
你有你自己的人生
我的事儿跟你没有关系
你懂吗
你的人生道路还很漫长的
要保护好自己
你要像一条蛇一样生长
如果有人敢招惹你
你就咬他一口
如果他对你友善
你要收起你的毒牙
记住了
永远不要让人看不起
永远不要让人看到你流泪
进入冬天
我感觉师傅手脚冰凉冰凉的
好像没什么力量
说话的时候好像也没有什么底气
这一切都是因为肖琦这个名字造成的
我问道
师傅
哲平瑞住院了
这事跟你有关系吗
师傅点点头
默认道
这是小惩罚
再住几天院呢
他们就会回来了
烧了我那么多蜈功
总得吃点苦吧
这是折中的办法
叫他们不敢再得罪我们
自然我们也没有必要赶尽杀绝
没错
果然是师傅动手收拾车兵瑞
我心中暗说
但是师傅当时犯了个过错
对于毒妇
你若不比他毒
还是得吃亏的
师傅
你是怎么做到的呢
我问道
师傅笑了笑
反而问我
你想学养虫子吧
我有些纳闷
之前我想要学来着
每每提起来就是一顿鞭子伺候
此后我再也不敢提这事儿了
今天倒好
师傅主动的提了起来
我点点头 说 想
师傅指着门边的锄头说道
去把后院那罐子挖出来
我教你养虫
我要教你养看得见的虫子
还要教你养看不见的虫子
说话的时候
师傅突然咳嗽起来
一块白布捂住
拿出来已经是染红了
不由得抬头看了看西边
哎呀
时间不多了呀
可能我要走了
茶花洞
哎
半个小时后
我将那个深埋在地下的方口罐子给挖了出来
里面的红线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
黑色的铁丝几乎烂掉了
一股潮湿而怪异的气息慢慢的传开
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坛子被挖了出来
放在了桌子上
师傅说道
坛子里的东西是从你手上割下来的
已经过了十年了
我好奇的说
那是不是已经坏了
师傅被我这么一问逗乐了
关关
这是不会坏的
放一百年都不会坏
你知道吗
如果那天那个疯婆子打你一巴掌
他必死无疑
我不仅来看着
师傅
他打我为什么会死啊
这个问题我一直想问师傅
师傅说
你这条虫子非同寻常
被我养在地下
但是和你血脉相连
如果马燕给你一巴掌
你必定受到极大的侮辱
你可以忍
但你的虫子不能忍
他很可能破土而出
弄死马燕
我倒出了一口凉气
虽然我很早就接触各种毒虫
也想到魔刀收拾它们
但我并不想真的杀死他们
我只是恨
师傅这么一说
我不由得有些吃惊
那
那还是埋在地里吧
万一我怒了
这 这岂不是
师傅说
不过
你如果驯服了他
他就是你朋友了
他不会杀人
还可以帮人的
师傅见我发愣
说道
就像是一把刺刀
插进敌人心脏
保家卫国
但是他也可以用来杀害自己的人
那个时候我还小
根本不懂
任何东西都是有两面性的
我说 师傅
那你教我驯服他吧
师傅笑了
这虫子比我养过的任何一只蛊虫都要厉害
它有什么特征我还不是很清楚
需要你自己慢慢去摸索
它会伤害世界上的任何人
但是不会伤害你
但你记住了
一定要让蛊虫被你驯服
而不要让蛊虫驯服你
我听了师傅的话
忍不住伸出手要打开方口罐子
却被师傅压住了手
我不解的看着师傅
师傅摇了摇头
先不要打开
你把它放在你枕头下边
今晚睡一觉
我点点头 说 好
我跟他睡一觉
临睡前
师傅忽然说道
关关
你一个人会生活
能照顾自己吗
我不解的看着师傅
师傅笑着说
啊
没事 呃
早点睡吧
师傅的话到了嘴边
突然说不出来
扭过头去
似乎眼泪在打转
只是不愿意让我看到
我打来清水
将罐子般的泥土给洗干净
抱回卧室
将坛子放在枕头边
拿起本小说看了起来
不知不觉中
睡意来袭
我何意睡了过去
又听到那个声音了
小关
小关
第二天安然无恙
方口罐子没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
我带着方口罐子去找师傅
问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发现师傅已经不在家中了
可能出门了
我找到那个大黑书包
将方口罐子装了进去
将昨天晚上吃剩的炒饭热了热吃了
剩下没吃完的装在了铝饭盒里
跑着跳着就去上学了
下午回到家中
还是没有师傅的踪影
我洗米做饭
家中已经没有菜了
我口袋里还没有钱
就做了一缸酱油汤
我搬了一条板凳坐在门口
任凭出冬的寒风吹着
等着师傅回来一起吃饭
师傅没有回来
一直到半夜都没有回来
我感觉世界都要塌了
米缸快没米了
我一分钱也没有
我才发现
如果没有师傅
我什么也不是
我回到了厨房里
米饭已经凉了
酱油水也冷了
我盛了半碗米饭
吃着吃着就开始流泪
吃到一半
我给了自己一巴掌
告诉自己不要再流泪了
突然一种刺耳的声音传来
是从书包那边
我将书包拿了起来
方才感觉是方口罐子发出的
我心中高兴
难不成他告诉我师傅回来了
我急忙跑了出去
刚在院子里站稳
就感觉更大的危险靠近
我本能的往后跳开
一辆红色车子几乎是贴着我的面门疾驰而过
好险呐
随即轰鸣声音传来
整个屋子都要塌了
房屋建在国道边上
加上师傅没有多少钱
当时用了土砖和木头
根本经不起撞
整个架子一垮
轰然倒塌下去
一辆红色大卡车直接撞破了房屋
一个醉醺醺的司机从里边滚了起来
脑袋全是血
下盘不稳
嘴里念叨着
来这喝一杯
我足足过了三秒钟才清醒过来
我看着每天睡觉和吃饭的地方
已经被大卡车给撞碎了
这大卡车我见过
是哲兵瑞
他家里的砖头完全垮掉
这屋子已经不能住人了
我跑过去
无力的大声喊道
来人 来人呢
四周寂静无声
没有人听到我的声音
就连一条狗都没有
很快
醉驾的司机被警察带走了
有人问了我的话
但是我知道这没有用
即便知道这是哲家的车子
责任都是醉驾的司机身上的
就算马燕是有意对付我们
我们也找不出半点办法
师傅说过
哲冰瑞这几天就会好的
我想啊
还是下得骨太轻了
突然想起师傅的话
要像一条毒蛇般的生长
我不会再恳求任何人了
我将黑色书包给包好
将两张破棉被挖了出来
又把厨房的半锅冷饭给刨了出来
冷饭上沾满了灰尘和泥巴
吹一吹还可以吃
将棉被在地上一滚
找了根麻绳捆了起来
背在身后
提着半锅米饭
我艰难的穿过镇子
到了破庙住了下来
整个夜晚黑得恐怖
冷得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