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270回,
妖道施法,
内侄害人,
裁剪冰绡,
轻叠数重,
淡著胭脂均柱。
新酿靓妆,
艳溢香融,
羞杀蕊珠。
宫女易得,
雕零更多少无情风雨愁苦问院落凄凉,
几番春暮凭寄,
离恨重重。
这双燕何曾会人言语?
天遥地远,
万水千山,
知他故宫何处,
怎不思量除梦里有时曾去无惧何梦也,
新来不做。
听着这首,
是不是有点格格愣愣的,
这是首词,
宋朝****召集127年与其。
子钦宗赵桓被金兵拐往北方途中,
写了这么一首词,
作者身世遭遇悲惨啊,
都在这里边儿哈,
亡国之主,
灭国之臣,
您就听听它里边这个词儿,
裁剪冰绡轻叠数重,
淡著胭脂均重。
多惨啊,
没说吗?
要不你就别拥有,
要不你就别失去,
拥有了再失去最大的痛苦。
闲言少叙,
接演济公大传。
上完书,
咱们正说到坏小子,
张世芳写完了字据递给老道,
老道这就要开始害人。
老道说,
你只要把你姑父的生辰八字给我问来,
我就能把他的魂拘来,
拘他魂儿,
他七天准死。
张世芳说,
是这话,
是这话呀,
好,
那倒容易,
我要去,
本身嘛,
他就是亲戚,
立刻呢,
就够奔王员外家里来了。
王员外家里这个人呢,
尤其手下人看见他都不愿意搭理他怎么的老来臭不要脸。
啊,
一来就要钱,
一来就惹事儿,
一来就闹事儿,
这狗烂儿啊,
这天津话狗烂,
泼皮无赖。
臭狗屎。
凡是这样的人呢,
大伙儿都看不上,
一是没能耐,
二是脸皮厚。
啊,
都瞧不起他,
这一进来,
底下这个家人们纷纷议论。
王福说,
哎,
王孝,
你瞧这小子又来了,
这不要脸的啊,
肯定是借钱来的,
不是借钱就偷家里东西那边是偷,
偷啊,
他怎么不偷呢?
借钱不给就偷啊。
大伙儿当着面儿也不敢得罪他,
为什么呢?
本家的亲戚啊,
老安人呢?
老安人的内侄啊,
老安人谁呀?
王安是他媳妇儿,
嗯,
叫老安人,
安是叫员外吗?
咱们看那个窦宫训女啊,
这里边儿就有啊,
老安,
老安人的内侄张世芳来得切近,
大伙就嚷,
张公子来啦。
张世芳说,
哎,
来来来来来来,
各位好,
各位好,
也没人搭理他,
臊不达眼的自己往里走一进去。
他走了,
众家人就开始骂,
这小子真没好事儿啊,
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
就这个贱命,
早晚都得喂狗,
你看让一个使唤人,
手下人骂得这么狠。
张世芳来的里面,
王安石正在这儿吃饭呢,
一瞧见他,
一皱眉。
张世芳看出来了,
王安石也不愿意瞧,
他知道,
赶紧过来打招呼吧,
今儿有事儿啊,
对不对?
姑父才吃饭呢。
王安氏看了看张世芳,
你这孩子怎么又来了,
干什么来了哈,
我就给您请安来了,
哎,
以后没什么事儿,
别来,
我瞧见你啊,
我这心里头不好受,
又姑父,
我我我怎么的你了,
怎么的你了?
我看见你啊,
我是又气又疼。
瞧着你父母都死了,
怪苦的,
可气你这孩子不务正业,
你在外边无所不为,
你自己得有自己的根呐啊,
你得务本分呢,
你要是真是小好小买卖,
我那铺子都交给你管,
给你成家立业,
可是你这小子天天的不是打东家骂西家,
要不就是扒寡妇门踹绝户,
坟扶不上墙啊。
张世芳在点头,
是是是您教训的是,
实际上也不爱听啊,
这我得我我我我给我姑母请安去了,
转身走了,
来到屋里边儿见安人。
这个老太太见着张世芳跟别人不一样,
自己家的亲戚嘛,
特别的高兴,
哎哟,
这孩子又来了,
不用说,
又是没钱花了吧?
来对不对啊,
来,
我这儿有二两碎银子都给你吧,
去吧,
嫖去吧,
赌去吧,
啊,
玩痛快啊,
自己留着啊,
去吧,
哈哈,
老太太还挺大方。
张世芳掂了掂了这点碎银子。
胡某,
这少点儿,
嗨,
我也不敢多给你,
多给你,
你也是胡花,
行吧?
张世芳把银子揣起来,
我说,
姑母。
我可不是要钱来的,
你看把钱揣下来,
他说他不是要钱来的,
我是来打听打听我姑父是不是该过生日的啊,
我姑父这个生日我记得是这个时候,
他他几月几号他差不多我忘了,
你说我问问是我姑父是多少朵生日啊,
老安人没有防备呀,
嗨,
你看看,
平常没白疼,
你还惦着紧你姑父过生日呢,
总算是啊,
有点良心,
你姑父生日啊,
呃,
你得过来磕头,
也快到了啊,
8月27生的。
啊,
记住8月27,
呃,
你来磕头来哦,
行行行,
诶,
我姑父什么时候生的?
哎,
正当午时啊,
嗯。
老太太,
哪想到这小子这么狠呢啊,
也没拿他忘当外人,
自己亲戚吗?
全都告诉他了。
张世方听明白了,
默念几遍,
啊,
也不告辞了,
钱也拿着了,
每次都是这样拿着钱就走。
嗯,
回到三清观,
见着董太清,
老道说,
问来了吗?
张世方说,
问明白了。
我姑父是八月二十七,
五十生的。
老道说,
好,
这么着,
我给你开个单子,
你去买点东西,
你有钱没有?
张世方说,
有,
我有二两银子,
这不,
他姑母刚给他吗?
老道说,
行,
去买东西去吧,
顺便给我找一只桃木枝儿来。
桃木枝儿这玩意儿辟邪用的,
哎。
这东西两面性,
辟邪行招邪也行啊,
你别说什么用,
你往下听啊。
张世方接过董太清给他这单子啊,
无非都是一些香蜡纸,
麻武供蜡签,
乱七八糟,
这东西买齐了。
真找了一个桃木枝儿,
那时候也好找,
现在也不好找,
现在都成了文玩了嘛啊,
得盘他嘛,
对不对?
嗨,
找齐了,
回来交给老道,
老道把这桃木啊接过来掂了掂,
嗯,
不错,
诶,
由打腰里抽出把小刀来,
呲呲呲呲在这做手工,
你看他他他他在这修修这个桃木,
修来修去修去修来就修出形儿来了。
一看这个桃木枝儿啊,
有耳朵,
有眼睛,
有嘴有鼻子,
哎哟呵,
还有四肢手脚。
张世方看这有意思嚯老道,
你行啊啊,
你这玩意儿你当什么老道啊,
你出去雕人儿也行啊啊老道说,
闭嘴,
什么叫雕人儿啊,
我这我这,
我这要做法,
这怎么做法,
你看着呀,
你看着呀,
哎,
紧接着在这桃木人上。
就把王安石的生辰八字给写上了,
刻在上面了吗?
等到天道三更,
星斗都出全了,
老道在院里边儿设摆香案。
把道冠摘了,
扎头绳解开了,
披散发髻,
手中拿着宝剑,
预备一个摄魂瓶。
老道把香烛照着,
用毛边纸画了三道符,
宝剑尖儿在符贴上那么一插,
香菜根儿见无根水一撒,
五谷粮食,
口中念念有词,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立刻。
一晃就牵着由打。
半空中就。
飞来一股凉气儿,
白白的,
那么这是什么呢?
诶,
这就是王安石的三魂拘一魂,
七魄拘了一魄。
这俩白气。
钻到这个摄魂瓶去去,
红绸子一蒙。
五色绳一记,
画了一道符,
贴在瓶口上,
老道把瓶儿揣在怀里边儿,
张世方,
明天一早你到王员外家去,
别等着王安石起,
你把这个桃木人拿着,
他要是在炕上睡,
你就得搁到褥子底下,
要在床上睡,
你偷着拿黄蜡给粘到床底下。
办好了这件事儿,
准保7天,
叫他准死无疑。
张世方说,
真灵吧,
真灵,
你看摄魂瓶里已经有他一魂一魄了啊,
去吧,
去吧,
去吧,
张世方,
那行,
我弄,
嗯,
立刻把这个桃木人带好了。
干等天亮啊。
一大清早,
他就奔王员士家来了,
好嘛,
张世方两眼发直,
噔噔噔噔往里走。
直奔王安石的卧室,
先门就进来了。
那位说,
怎么没人拦他?
他是个晚辈儿,
又是本家亲戚,
没关系啊,
没拦他。
老安人呢,
起来了,
王安石呢,
还没睡醒。
张世方到屋中,
哎呀,
姑父还没起呀,
老安人直跟他比划,
别喊别喊,
你喊什么呀,
别惊动他,
你姑父晚上睡得晚,
家务劳心,
安歇很迟,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早又来了?
张世方说,
没事儿,
是不是又没钱了?
哎,
别别别,
您,
您昨天安给我的是不是啊?
我,
我就是来瞧瞧。
说着话。
一撇,
王安石睡的是什么呀?
是一张床,
哎哎,
姑母,
你看那谁来了?
老太太说啊,
谁来了,
转身。
背过脸去了,
王氏趁这时候由打怀里,
把这个桃门就给拿出来了,
提前已经粘好了黄蜡,
诶,
往床底下啪使劲这么一摁,
嗯,
这么一拧,
就算粘住了。
搞定这件事儿,
再跟老太太说话,
哎,
这我这您看您上年纪了,
我这岁数不大,
我也不行,
我也没看清楚,
嘿嘿,
我这,
哎没人。
老太太说,
哎呀,
你这个孩子,
你怎么这样,
你大清早的跟你姑妈这儿闹着玩儿是不是?
哎,
这姑妈干妈,
你看咱也老没见了,
是不是啊,
啊,
什么叫老没见了,
昨天你不刚来的吗?
拿完钱就忘了啊,
不是不是,
不是我那个意思。
您最近手头宽裕吗?
还要钱呢啊,
我昨天给你了二两银子花了,
这倒是实话,
确实花了,
买那个香辣纸马去了吗?
哎,
买那个东西去了吗?
啊,
那您再给我点儿,
今儿中午饭不知道在哪儿着吧,
哎呀。
他姑妈也没办法,
老爱人怎么办呢?
你说说,
就这么家里一个侄子,
你说哎呀,
**你爸也没了这玩意儿,
我要不管你等等吧。
老太太重新回到屋里。
王安石这儿睡得不省人事,
你看昨天晚上躺到现在也没起,
呼噜也不打,
就在那儿躺着也不,
深夜也不,
哎哟,
老太太也没注意。
张世方呢?
跟着老太太又进来了,
干嘛呀?
他想再确认一下。
这个贼人胆虚啊,
到什么时候都这样,
您记着哎,
办了坏事儿的人,
他心里边儿总有点儿。
小哥哥,
妞儿。
啊,
总想确认一下自己这个犯罪的行径是否败露了,
不,
有那个罪犯啊,
一次、
两次、
三次的进入自己的犯罪现场啊,
留下了很多证据,
其实就是这种心理在作怪。
张世方也是,
他进来看看,
说王安石发觉了没有啊,
哎,
我给他粘到床底下那个。
掉下来了没有啊,
是不是掉了,
哎,
就跟着进来,
老太太这儿呢,
哎,
你怎么进来了,
出去出去出去什么意思,
老太太呀,
自己攒了点儿这个压箱底儿的钱。
这点钱呢,
是王安石啊,
给这个老太太弄点脂粉钱,
什么叫脂粉钱?
就是化妆用的胭脂水,
粉呢,
买这个的钱,
过去妇女啊都有啊,
你别说过去也化妆啊,
那当然了,
咱们现在都是用这个膏啊,
蜜啊是吧?
粉呢,
就这个,
人家那时候就是粉,
往脸上擦粉诶,
这也是最传统的一种化妆方式吧。
你看那个张国荣演那霸王别姬啊,
在里边儿说红嘴唇,
咱们现在都拿口红画,
人家那时候一个红纸,
诶,
往嘴里一叼,
使劲一抿,
哎,
嘴唇上就红了。
老太太这岁数也花这么,
哎,
是啊,
过去这个宫里边儿啊,
不论你多大岁数的这个女人,
只要你有风味,
你是娘娘也好,
是妃子也好,
答应也好,
诶,
你都有脂粉钱,
在这个王安石这个大户人家里啊,
他也得这么着啊,
都得有规定,
老太太拿的是最多,
但是老太太这个岁数来化什么妆啊,
这个钱就攒下来了,
攒下来也都是给张世方,
这是本家的内职,
老太太非常的心疼,
嗯,
不想让他进来是为什么呢?
他不想让张世方知道他钱放那儿,
为什么呢?
这个院儿里张世方来如履平地。
谁也没人敢拦他啊,
人家里亲戚啊,
谁管得着进来?
没准哪天老太太一眼没招着哈人,
张世方连锅给端了,
那老太太上哪儿?
明理去对不对啊,
这儿留点钱,
心里踏实,
所以呢,
他把张世方轰出去,
去去去去去,
你出去吧,
出去吧,
出去吧。
站在院儿里边儿等我啊,
等着。
张世方到院儿里边儿,
哎,
姑妈我给你,
我看看姑母,
哎行吗?
你别别别别快去去去去去去,
轰出去了。
站在院里边儿,
张世方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这个心里边这个斗争啊呀,
到底能不能行啊,
啊,
就那么个小破桃门儿,
就往那儿一粘,
哎,
我粘牢了没有,
我刚才我又看了一眼,
没看太清楚,
你说说啊,
他这纠结,
放下他不表,
咱们表老太太,
老太太进了自己的屋。
喂。
又看了一眼王安石,
还在那儿睡着呢,
行吧,
哎,
来的。
王安石,
床头过去都是大躺柜,
躺柜上边有箱子,
箱子里边儿装着老太太的多宝盒。
什么叫多宝盒啊,
放首饰的,
哎,
我见过那多宝盒,
不知道您见过没见过啊,
呃,
大概有现在这个,
呃,
21寸彩电那么大那么个东西,
哎,
这里边儿有不同的小抽屉。
还有小盖盒啊,
过去这女人这个簪环,
首饰啊,
戒指啊,
钳子呀,
钗子呀,
耳钳子嘛,
都放在里边。
啊,
还有暗格,
据说还有暗格,
因为他是个小抽屉,
小抽屉呢,
有的是做暗格,
里边还有暗格,
老太太就把那小抽屉拉出来,
哎,
小抽屉再往拉拉拉拉,
再往外拉一点儿,
把整个抽屉都端出来,
伸手往里边摸里边呢。
有两锭小金元宝,
这老太太老存性多少胭脂粉钱才换了这么两锭金元宝啊,
拿着就过来了,
哎呀,
这玩意儿,
哎,
俩都给张世方也有点儿心疼,
省给一个吧。
哎,
心疼这孩子,
你说这没爹没妈的好了吧,
嗯,
哎,
把小抽屉推进去,
那攥着啊,
不敢让王安石看见,
怕王安石看见,
其实王安石现在根本就不省人事。
哎,
老太太出来。
把门关好了一回事,
十方啊,
十方,
哎,
十方,
你在哪儿啊,
世方啊。
没人搭理。
哎,
这孩子。
哪儿去了?
不说等着我给拿钱吗?
还,
这倒是头一回啊,
这,
这没拿钱就走了,
这孩子这是小好了哈,
这个不要我钱了,
估计也是觉得害臊了,
哎,
人有脸,
树有皮,
嗯,
知道害臊,
知道丢人就好,
奋发图强,
哎呀,
我们家有救啊。
他还这美呢。
实际上张世方在吗?
不在了,
走了,
在院里边太纠结了,
哎,
热锅上的蚂蚁啊,
实在等不了了,
走吧。
咬牙一跺脚,
走了,
这就是人太紧张的一个终极表现。
哎,
眼不见,
心不烦,
老在这儿,
老觉得忐忑,
老觉得这,
这能不能行啊,
会不会被人发现呢?
哎呀,
怎么怎么着啊,
老太太在里边儿不让进去,
这点儿呢,
张世方自己还心虚,
是不是老太太怀疑我了啊,
这玩意,
算了,
我先走吧。
等了没一会儿,
转身就走,
奔哪儿啊,
他没地儿,
只能回三清观,
回到三清观,
这一回到三清观可就扎下去了,
怎么呢?
张世方再也不出门儿了,
就在三清观里边等消息,
一等就是3天。
3天头上。
张世芳实在憋不住了,
出门儿想转悠转悠,
一想不行,
明儿再说。
不敢露头害人了吗?
又住了一天,
第4天,
张世方实在忍不住了,
一大清早,
哥现在说,
也就是7点来钟,
就到了王安石家门口了。
进来以后也不跟院子里边这些下人打招呼,
噔噔噔噔噔往里走。
1进门。
就发现老安人在正堂之上是以泪洗面,
哭哭啼啼。
老太太这一哭,
张世芳心里边儿跟吃了冰凉顺气丸似的,
嗯,
这是一个必然的结果,
还必然的结果。
张世方明知故问,
哎呀,
姑妈呀,
为什么哭啊?
老恩人一看,
张世芳来了,
哎呀,
孩子,
你可来了,
你是不知道啊,
你瞧你姑父,
自打你来的那一天。
他就没起来,
我还以为他是累了,
睡得沉,
直到现在人事不知,
昏迷不醒,
是也不吃也不喝,
请了多少先生,
就没给开出个药方来,
都是瞧瞧看看号号脉就走,
推说瞧不出什么病来。
你说这真是怎么了?
挺好的日子,
老头儿怎么这样了啊?
你兄弟王全儿也没在家,
这可怎么好?
老太太说完了,
张世芳心里边儿就乐开了花儿了,
哎呀,
你看这事儿,
嘿,
你看这事儿,
这事儿这挺挺挺糟心哈,
挺糟心啊,
你认为说怎么糟心还乐呀,
他心里乐呀,
他脸上绷不住,
这哎呀,
这立刻小子就精神起来了,
抖擞了精神。
前三天在庙里边跟霜打的茄子,
这能不能成功,
能不能成功?
哎,
自己还在这磨索呢,
一听老太太说完了小孩整个精神,
这小子,
嗯,
老太太,
我姑父这样了,
当今为今之计是什么?
您知道吗?
老太太哪儿知道什么呀?
哎呀,
你说吧,
这在怎么办呢?
我给您做这个主,
您呢,
赶紧抓紧时间,
别等着给我姑父张罗后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