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白月光剧社制作出品的古言多人有声剧惜花芷,
作者空留由雪月之下夕棠领衔演播。
第144集。
阳春三月的京中依旧冷得见不到半点绿色,
在一场冻雨过后,
更是哪儿哪儿都透着萧瑟。
冻雨历来是南方才有的,
并且出现的时候也不多,
今年也不知道怎的,
在京中也来了这么一场,
让本来就有些转暖迹象的天气又冷了许多。
花静被休的消息就在这个时候传开了,
花家反倒是在街头巷尾都传遍了,
才知道不是早就说了花静和花家再无关系吗?
莫不是大家都以为我那是说着玩儿的?
徐管家将事情报上来时,
花芷正和吴氏说话,
听见后连眼睛都没多眨一下,
既然没了关系,
那她被休和花家何干?
总不至于还盼着我大人有大量把她给迎回来吧?
吴氏虽然愤慨,
但是也只能点头,
现在不少人都是这么想的,
那恐怕是要让大家失望了。
我一内宅女子算不得大人,
自然也就没有大量以德报怨的事情,
自有那些大人去做。
不差我一个。
吴氏喜爱极了她这个态度,
可她也担心这会给花家、
给芷儿带来坏的影响,
如果只是划个院子给她住着,
想来花家其他人也不会有意见,
你们没意见,
我有四婶不是,
我非要得理不饶人的把花静踩下去了才算完。
首先,
这是祖母的遗愿,
我没有不遵的道理。
再者说,
你以为她回来了,
就能安安分分的固守于一隅?
她不会。
吴氏很清楚花家大姑奶奶是个什么性子,
她回来了,
花家休想再这么清静,
她不把当家权拿到,
绝对不会罢休的,
到时候花家还不知道怎么乱呢。
吴氏喜欢现在的花家,
虽然没有撑得起门面的男人,
可齐心的程度远不是之前可比的。
若说最开始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置信,
现在她是真的一心一意的,
相信芷儿一定能够将花家带离困境,
所以花静绝对不能回来,
态度上她也异常积极。
那几家我去说辛苦四婶。
花家的毫无动静,
引来闲言碎语一片。
人天生会同情弱者,
哪怕这个弱者曾经不可一世。
当花静病重的消息再传出时,
说三道四的就更多了,
花芷岂会坐以待毙?
她直接以毒攻毒,
让人把花静将祖母气死的事情重新提起,
不少人当即失了声。
在守孝期间笑一下都要被人诟病的大庆朝,
把亲生母亲气死,
已经完全不是不孝可以形容的了,
再加上有老夫人遗言在先,
也没人能再说花芷什么不是。
可就算如此,
还是有一帮人不依不饶的死咬着花家不放,
不用去查,
花芷也猜得到是谁,
芍药咬着草药托着腮,
腮帮子上蹭了药渍,
徒不自知呢。
花花,
我没弄明白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总不能是想和花家握手言和啊。
花芷拿帕子给她擦了擦。
为什么不能?
只要花家重新接纳了花静,
就代表花家已经原谅了她。
作为她的儿子,
自然就没人能再说他什么了,
这一页不就掀过去了吗?
他哪里来的自信,
你就会原谅他。
大概是在他眼里,
我就是这么好说话的。
花芷笑,
她很高兴,
在别人眼里她这么纯善。
芍药翻了个大白眼儿,
花花再好说话,
那也不是对得罪她的人,
当花花傻呀。
那你打算怎么办?
要不快给我打消了主意。
花芷哭笑不得的瞪她。
在花静和离的消息传出来之前,
京中最大的新闻可是陈智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顿还泼了粪的事儿,
据说那鼻青脸肿的让人都认不出那是陈智了。
大冷的天儿,
洗掉了一层皮,
还是满身的臭味儿,
她一听说就知道要糟。
当芍药来她面前请功的时候,
她真的无法形容当时的心情。
陈智和余征遥的事情爆出来之后,
花家一直站着道德制高点,
谁不说那两个人不是东西?
可陈智一被打,
就算花家如今满府女眷,
也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
自己打不了,
还不能让别人打了。
花老太爷虽说还不到桃李满天下的地步,
可一呼百应那是绰绰有余的,
好好一个局势,
愣是被这傻姑娘给破了,
还有脸来她这儿求表扬他,
当场就扣了她当天的所有点心。
现在要是宋成昊再被打,
花家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芍药嘿嘿直笑,
不是这样最直接吗?
还解气,
这事儿无需理会,
花家的态度早就摆明了,
谁爱说谁说去。
如果是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改变了态度,
花家才会被人看轻。
花芷定定地看着她。
什么都不许做,
记住没有不做,
不做我还不想做呢。
回来洗了3趟澡,
都觉得身上脏。
芍药越说声音越小。
虽说脏活儿都是让别人去做的,
可下手揍的是她,
这点她忍花指哪舍得真怪罪她,
知道她不会再折腾宋成昊了,
就赶紧转开了话题,
免得她惦记。
那孩子的身份查到了吗?
没有?
芍药靠近花花一些,
手也扒了上去,
挽着花花的手臂不放,
花芷任她弄乱了自己的衣裳,
把手覆在她手上,
温热的体温传递过去,
将芍药的情绪一点点的抚平。
芍药索性靠在花花的肩头,
轻声的近似于喃喃自语。
总有那么一些人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就算他们不配,
也不应该由你来做刽子手。
芍药抬头看向花花,
花芷温软的笑着,
摊开她的手心。
因为常年和药材打交道,
芍药的手并不白皙,
更称不上细嫩,
有些地方还有老茧,
细细碎碎的伤口遍布那只要将袖子往上折起一点,
她那一身的雪白肌肤便能看到端倪。
如果没有毁容的话,
花芷相信芍药一定是一个好看极了的姑娘,
或者她还有一个极为拿得上台面的身世,
由着父母之命,
媒灼之言谈一个门当户对的如意郎君。
而今一切都是空谈,
所以他能理解曹操心里的恨,
如果杀人会有业报,
我希望他们是死在自己手里,
而不是折了你的福分少。
药咬了咬唇,
红着眼眶扎进花芷的怀里,
她愿意为花花**,
愿意为花花做任何事,
她发誓。
花芷摸了摸她的头,
抬头看着虚空。
死是终结,
对有些人来说,
那太过痛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