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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白曼说
那个和慕寒之有争执的男人身上有同样的味道
能沾染上这种气味的人
多半是在和衣物有关的地方工作
我突然想起无名女尸案的作案手法
以及苏凤梅嘴上的缝合
这些都是需要极高医学专业知识的
而和慕涵举争执的男人
很可能也从事医务方面的工作
慕寒举案件最大的疑点就是那个从未露面的神秘男人
在二十年后有一个精通解剖和医学知识的凶手
难道这是巧合
这次走访终于有了新的发现
云渡若仔细询问周拜曼后
其他的并没有多少价值
不知不觉已经是晚上
我们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
我忽然很侥幸的问了一句
你这儿有慕寒纸的照片吗
有啊
周白曼的回答让我和云杜若顿时目瞪口呆的震惊看着他
周白曼完全不明白我和云杜若怎么会瞬间露出这样的表情
他让我们在客厅等着
他去给我们拿出来
云度若和我根本坐不住
寸步不离的跟着周佰曼
生怕他再和刘岳武一样出现什么意外
周柏曼当着我们面拉开抽屉
拿出一本很老式的相册
坐到沙发上
我和云杜若坐到两边
急切的想要看看从未真正见过的母寒纸到底长什么样子
我妈把这相册看的可金贵了
从小不让我们碰
也不知道里面都是谁的照片
听他儿子的话
我心里也能猜到
这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就是一本普通的相册
可想必在周柏曼心目中
这是回忆
也是他忏悔的方式
相册被翻开
第一张是一个女人在台上表演的照片
上面的女人碧绿的翠烟山
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
身披着翠水薄烟纱
肩若消城
腰若约束
腹若凝志
气若幽懒
妩媚无蛊
入燕三分
即便是看着照片
我也不得不承认
照片中的女人的确是美的令人窒息
哎
这就是母汗纸
周柏曼叹了口气
对着照片歉意的说
这是他演出时拍的
当时说好的
他演出的时候我替他拍
我演出的时候他帮我拍
后来和他关系疏远
他把我的照片还给我
可我一直留着他的
没舍得给他
周柏曼一边说
一边慢慢的翻着相册
上面每一张照片虽然都形态各异
但照片中的女人水秀曼舞
婀娜多姿
虽施粉黛
可五官犹如精雕细琢
精致的堪称完美
当周柏曼翻开相册的最后一页
一张女人没有化妆的照片出现在我和云杜若的面前
照片的背景是在房间里
应该是卧室
女人是坐在床边
背景的衣柜上摆放着两个精致的花瓶
照片中的女人嫣然一笑
端坐大方
眉目如画
明艳动人
天生的美人胚子
周柏曼把相册递到我们手中
叹了口气
母含纸化不化妆都美颜动人
每次看见他的照片
我就想起以前的事
她在台上的风采一如发生在昨天
周柏曼叹息的对我们说
这张照片是母寒纸去世之前的三天
我知道小轩生日快到了
想起他之前那么照顾我
偷偷去看他
那天韩志心情尤为的开心
说很久没拍照
让我替他拍一张
没想到居然成了他的绝招
这
这就是莫完纸
我眉头一皱
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问
周柏曼抬头
抹着眼角的泪花
点点头
你怎么没有死
我在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周柏曼母亲今天过世
我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要不是云渡若拦着
我会被一屋子人直接送到外科然后转内科的
下了楼
云杜若还在怪我不会说话
可我揉着头并没有在意这些
来回走了几步
疑惑的说
有人回到慕涵纸的房间拿走相册
刘跃武在给我们照片时于海
然后紧接着是和慕涵纸关系最为亲密的苏凤梅
我们之前一直推断杀人的动机是凶手
不想有人知道慕涵纸的样子
云渡若听到这里
估计也意识到我当着周白曼说那句话的意思
之前我们关于动机的推测是错误的
否则周白曼还珍藏的照片会让他成为继刘岳武和素风梅后第三个被害的人
可周白曼安然无恙
可见动机并不是在慕涵纸的照片上
也就是说
被拿走的相册中
以及刘跃武给我们的照片上
还有苏凤梅
他所知道的
是另一件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