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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音频为您解读的是梳毛
八卦及语言的进化
这本书的中文版大约二十万字
我会用大概二十七分钟的时间为你讲述书中精髓
语言的进化就是为了聊八卦
这么说可不是夸大其词啊
你可以回想一下
上一次跟朋友一起吃饭
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如果那个时候你们旁边刚好有个心理学家
就像这本书的作者一样
喜欢偷偷统计别人的聊天内容
他八成会告诉你
你们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聊八卦
可能你会说
你跟朋友是同行
聊了点技术问题
不过心理学家的偷听结果表明
用不了五分钟
再正经的话题也会偏向八卦
绝大多数人呢
还是喜欢聊一聊熟人的近况
肥皂剧里的家长里短
或者是哪位明星的绯闻上头条了
别觉得不好意思啊
爱聊八卦并不代表我们是肤浅的人
一起聊八卦
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
建立起了亲密的友谊
至于我们惦记的其他事儿
比如说工作上的合作呀
追求女孩啊
托人帮个小忙啊
也得聊得投机
看的顺眼才有戏
聊八卦这件小事啊
用的好也能创造价值
比起语言的进化来
在生活中创造价值可能跟我们关系更大
这本书索性把八卦放在了语言的进化前面
虽然起了这么一个听起来不太靠谱的书名
作者罗宾
邓巴可是一个正经的进化心理学家
以我们平时对进化心理学的理解
这门学科肯定要研究古人类
或者是研究我们的近亲
像是狒狒
猴子之类的
如果画一根人类进化的时间轴
那么这个研究应该集中在时间轴上靠近远古的那一端
邓巴最有意思的一点是
他的研究是往前看的
也就是立足当下甚至是未来的时间点
他提出的很多理论呢
都很实用
而且是超前的
比如二十年前
邓巴就提出了他的邓巴数字
这是他最有名的理论
你可能多多少少听到过
他又叫一百五十人定律
是说人类的智力限定了社交网络的规模
我们能够拥有的稳定的社交网络人数
大约是一百五十人
二十年后的今天
邓巴数字依然很热门
超级畅销书人类简史里面就反复讲到了他
互联网行业也很关注他
许多互联网公司
特别是在线社交网站
就根据邓巴数字来制定社区规则
可见邓巴的研究是有多么的超前
在这本书当中
登巴数字呢
还有一个变形
讲的是语言能维持的社交关系
也在一百五十人左右
这个理论可以说是经得起时间考验的
就像登巴说的
原始人的社交圈在一百五十人左右
到了他写书的年代
发电子邮件
打电话
维系的社交关系还是一百五十人
那么我们今天呢
不妨来看一看
社交软件里有几个好友
从来不联系的不算啊
至少得是逢年过节都会问候一声的熟人
平均下来呢
也是一百五十人
技术改变了
邓巴数字却没有变
好 接下来
我们就来看看这本书作者关于语言的进化都说了些什么
我会通过三个问题来为你解读这本书
第一个问题
可能是你最想问的问题
梳毛
八卦和语言的进化
这听起来是三件毫不相干的事儿
作者怎么就把它们放在一起了呢
第二个问题是
现代人的社交关系
跟其他动物或者是我们的祖先比起来
有什么改变了
又有什么没有变
第三个问题是
这本书讲的道理
对我们处理生活中的人际关系有怎样的启发
下面我先来说第一个问题
梳毛
八卦和语言的进化
这三件看似不相干的事情
有什么内在联系
作者认为
动物的梳毛行为跟人类聊八卦一样
都是一种社交方式
而早期的人类聊八卦
可不像我们以为的那样张口就来
语言的进化过程呢
是漫长的
目的就是为了顺畅的聊八卦
这么说有什么依据呢
让我们先把时光倒回
先从我们的祖先说起
虽然我们不能直接观察祖先
但是我们可以研究人类的近亲
也就是灵长类动物
像是狒狒啊
猩猩啊
还有猴子
科学家普遍认为
人类和灵长类动物有共同的祖先
可能在七八百万年前
人类才跟黑猩猩分道扬镳
变成了不同的物种
所以科学家推测
灵长类动物的行为模式跟人类的祖先很接近
我们要了解人类的祖先如何社交
不妨先参考一下灵长类动物的社交方式
嗯
你可能会问
动物也有社交吗
这就要说到动物的群居生活了
群居生活的最大好处是能够一致对外
共同对抗捕食者
人多力量大
捕食者呢
也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
生活在一起
就没有办法把别人都当空气
彼此之间呢
既会有合作
有交流
也会有摩擦
会感到不方便
就跟我们人类一样
这种不方便可能是地盘太小了
隐私被侵犯了
食物分配不公平等等
群体成员要避免同类相残
真是一个大难题
那应该怎么办呢
聪明的社会动物进化出一种策略
那就是拉帮结派
几个成员组成一个小团体
就可以互相关照了
你有困难了
我来帮你
我有危险了
你替我撑腰
而他们结盟的方式呢
就是梳毛
这种结盟方式非常有效
作者举了个例子
他曾经在非洲观察过一种狒狒
这种狒狒里的雄性
用我们的话来讲
就是有点大男子主义
当配偶离自己太远了
或者是跟别的雄性离得太近了
他就担心妻子出轨
于是呢
熊狒狒就大声喘气
警告妻子
甚至想要去教训妻子
这种时候
妻子的梳魔搭档们就登场了
他们可谓是模范闺蜜
关键时刻呢
都会跳出来替她撑腰
瞪着熊狒狒朝他吼回去
管你是首领还是健美王子
慈狒狒的联盟可不是好对付的
那为什么梳毛搭档会这么给力呢
因为梳毛搭档可不是随便乱选的
搭档之间必须特别信任
绝对不能摊上猪队友
为什么这么说呢
怪只怪梳毛太享受了
梳毛的时候啊
被梳毛的动物体内会产生一种天然物质
叫内啡肽
它可以带来愉悦感和轻微的麻醉效果
就像我们人类做spa放松一样
梳毛也能舒服到睡着
然而危险也来了
因为丛林毕竟不是美容院嘛
万一昏昏欲睡的时候来了一只老虎
就得靠梳毛搭档的提醒
梳毛的时候
几乎把性命都交到搭档手上了
换做信不过的家伙
技术再好
你敢叫他梳毛吗
更重要的是
梳毛是需要很大的付出的
动物的梳毛活动要持续好几个小时
我给你梳了毛
就没有功夫给它梳毛了
所以
每只狒狒都得先想想清楚
到底要加入哪个帮派
不可能脚踏两条船
这就有点像武侠剧里的歃血为盟
要表现诚意
先放点血证明给我看
如果只是虚情假意的朋友
那这样的付出就不大划算了
当然了
只要你遵守游戏规则
好好经营跟书毛搭档的关系
回报也是很可观的
书魔搭档就像是你的兄弟手足
是可以两肋插刀的
那作为社交方法
既然梳毛这么好用
我们为什么还要发展出语言呢
毕竟口说无凭
借助语言社交
保不准就被谁骗了
听上去反而还没有梳毛来的可靠呢
关于语言的起源
人类学家呢
有许多的推论
目前呢
尚未达成一致
有人说是模仿大自然的声音演变而来的
有人说是为了取代打手势
可以腾出双手干别的事儿
也有人说最早的语言类似于今天的劳动耗子
是为了方便大家劲儿往一处使
而本书作者的看法是
语言的进化跟社交的需求紧密相关
他甚至把语言称为声音形式的梳毛
语言的发展呢
其实是一种对策
因为环境的变化
群体的规模扩大了
群体成员就难免会被欺负
那怎么办呢
最容易想到的办法就是多找几个同伙
让人不敢随便欺负自己
也就形成了越来越大的梳毛圈子
但是
就像我们前面说的
梳毛费时费力
要给更多成员梳毛
这根本不现实
要生存
就得另想办法了
作者发现
灵长类动物偶尔也会用声音来交流
但是呢
它们只能发出一些简单的叫声
远远达不到语言的程度
我们的祖先呢
刚开始也是一样
经过了长年累月的进化
他们有了更大的大脑
有了更适合说话的发声器官
自然而然的
梳毛工具鸟枪换炮
改用语言来梳毛了
那么
语言这个先进的梳毛工具要怎么用呢
最重要的用途就是聊八卦
通过聊八卦
我们可以迅速的分辨敌我
更好的生存
如果我们在比较大的圈子里
要分别去跟每个人交流
实在是有点吃力
这个时候呢
亲朋好友就能帮我们分担掉一部分
我们先分头去社交
然后把大家交流的结果拿出来共享
谁说了什么
谁干了什么
谁是谁的朋友
谁又坑了谁
我们只需要一顿饭的功夫
就全都能了解了
作者觉得
我们这么做
是因为我们还是跟灵长类动物一样
想知道谁可以信赖
谁自私自利不值得交往
还有的时候呢
我们还会利用语言来进行自我宣传
让别人记住我们
诶
这就是另外一种八卦了
作者研究发现
在年轻男女的对话里
女性通常用三分之二的时间去八卦别人的社交活动
只用三分之一的时间聊自己
男性呢
刚好相反
作者认为
这是由于男女的社会分工不同造成的
女性更需要发展社交网络
因为在抚养子女的时候
经常需要有人帮忙
男性呢
不管是工作还是择偶
都要面临更多的竞争
所以要多给自己打广告
不过
今天的职场女性压力也很大
我们可能都在用八卦语言给自己加分
所以表面上的八卦闲聊
其实既了解了别人
又包装了自己
是通行的社交法则
既然语言的进化就是为了聊八卦
用它来代替梳毛
那我们会花这么多时间聊八卦
而不是聊工作谈读书就毫不奇怪了
这可不是什么大材小用啊
我们以为自己在乎的是工作和学习
大脑呢
却替我们记得
社交才能让我们生活的更好
作为一种高效的社交工具
聊八卦才是语言进化的目的
回顾我们前面说的
在没有语言的时候
梳毛就是一种社交方式
可以帮助动物结盟
在群体中更好的生存
而随着群体规模的扩大
我们需要维持更大的社交圈
就进化了升级版的梳毛工具语言
具体来说
就是通过聊八卦
快速了解圈子里的其他人
并塑造自己的形象
从而让自己更好的生存
那么接下来
我就要来说一说第二个问题了
聊了几十万年的八卦
现代人的社交关系跟其他动物
或者是跟我们的祖先比起来
有什么改变了
又有什么没有改变
要说改变的东西
我们很容易想到
有了语言之后
人类的群体规模扩大了
这是因为聊八卦这种社交方式
效率远远高于梳毛
原来呢
我要花两个小时给你梳毛
现在只要动动嘴皮子跟你聊会儿天儿
原先呢
一次只能给一个小伙伴梳毛
现在呢
可以三五成群
扎堆群聊
这样我们就可以拉拢更多的自己人
维持更大规模的群体
我们常说多个朋友多条路
差不多也是这个意思
而且还有一个现象能够证明作者的这个观点
这就要说到我们的社交关系
有什么没有变
那就是人类发明了语言之后
群体规模就基本没有变过
就像本期音频开头提到的
原始人的社交圈
竟然跟互联网时代的朋友圈一样大
虽然在语言出现之后的几十万年里
语言本身还是在发生变化
我们跟祖先讲着不同的语言
聊着不同的八卦
语言的载体呢
也在不断的丰富
比如我们不光能口头上说
也能写在纸上
又能在网上发送了
但是群体规模并没有继续扩大
这是为什么呢
以我们的生活经验来看啊
其实不难理解
一个人的时间和精力都有限
就算想要维持更多的人际关系
恐怕也会心有余而力不足
实际呢
也是这样
群体规模本来就不是越大越好
超出一定范围
甚至还会有麻烦
你可能猜到了
这个一定范围
还是邓巴数字一百五十人
这可不是作者一拍脑门随口说的
你知道邓巴数字是怎么得出的吗
这得从哺乳动物的大脑说起
我们可能都有过这样的体验啊
看到亲戚家虎头虎脑的孩子
有人会说
这孩子脑袋大
肯定聪明
科学家呢
也做过这样的假设
他们观察到
动物里面
灵长类的脑袋特别大
我们也公认
灵长类要比其他动物要聪明
那么
聪明和脑袋大这两件事情之间
是不是存在着某种必然联系呢
科学家认为
这两者呀
的确有联系
但是这里的脑袋大小
指的是相对的大小
什么意思呢
你想一想
大象 蓝鲸
这种体型巨大的动物
按照身体的比例
脑袋是不是本来就应该要大一点啊
它们全身的器官都大
想要让各个器官正常运转
大脑就要发出更多的指令来进行协调
我们要看的是
在扣除了这部分生理需求之后
大脑还剩下多少运算能力
这才真的跟智力挂钩
但是作者觉得
光看脑袋大小也不对
大脑又不是每个部分都能思考
所以他的研究只选择了其中的新皮层
也就是脑部外层的神经组织
它只有薄薄的一层
负责接收神经元发出的信号
并且传递到大脑的各个区域
我们可以这么理解
新皮层就是大脑中负责思考的区域
而且
作者观察到
灵长类动物的新皮层面积特别大
大多数的哺乳动物
它们的新皮层面积占到大脑总量的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四十
而灵长类动物的这个比例呢
要占到百分之五十到百分之八十
几乎比其他哺乳动物翻了一倍
那么
灵长类动物的新皮层为什么会这么大呢
或者说
哪些因素决定了动物的智力呢
科学家有一些猜想
比如食物种类
领地大小
觅食范围
食物来源
作者把这些因素呢都跟新皮层面积比对了一遍
竟然没有一个有关联
直到他发现
物种的群体规模是跟新皮层大小有关系的
为什么会这样呢
作者的解释是
群体规模越大
代表社会的复杂程度也越高
比方说
待在一个五个人的群体里
我得搞定和另外四个人的关系
还得知道其他成员两两之间的关系
一共也就是十组关系
如果是二十个人的群体呢
成员两两之间得有一百九十组关系
翻了快二十倍了
这里面的信息量太考验智力了
新皮层面积要是不够大
可应付不来
知道了这一点
作者就开始精确计算灵长类动物的种群规模
数据可以通过野外采集得到
作者把它们呢跟新皮层面积对应起来
制成图表
最后
作者发现
人类能维持的种群规模在一百五十人左右
也就是说
一百五十人的群体
最能体现人多的优势
我们也刚好应付得来群体里面的人际关系
这个推论有没有道理呢
事实胜于雄辩
我们可以看看军队里的例子
军队呢
是出了名的等级森严
下过军旗的人都知道
军旗的棋子有团长
营长 连长
排长等等
从大到小
是根据他管多少人依次排下来的
实际打仗的时候呢
可不会只出动一个排的人
一个排通常只有几十人
人数太少了
作者说
最小的作战单位是一个连
一个连具体有几个人呢
不同国家不同的历史时期都有自己的标准
瑞典是比较早制定标准的国家
十七世纪早期
他们就确定下来一个连是一百零六人
作者觉得这个数字在误差范围之内
到了二战时期
作战的武器升级了
军队的功能也增加了
一个连的规模呢
也跟着扩大了
调整过后
各个国家把一个连的人数固定下来
都在一百七十人左右
这就更加接近邓巴数字了
其实
依靠现代通讯设备
人再多
将军也能够发号施令
作者觉得
真正的问题是
人一多
士兵之间都不熟悉了
彼此的信任感就减弱了
本来呢
只要将军一句话
大家都会往前冲
现在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大家心里犯嘀咕
万一队友掉链子了
我岂不是一个人去当炮灰
打仗是要豁出性命的
没有信任感
等于自己先把自己灭了
所以
尽管我们的梳毛工具比动物比祖先要发达
但是社交圈的规模不能够也不应该无限的扩大
一百五十人的邓巴数字是由人类的大脑决定的
维持一百五十人的社交关系
既不会让我们感觉太费劲儿
又可以最大限度的发挥人多力量大的优势
这就是上面说的第二个问题
接下来我要说的第三个问题
你可能更关心这本书讲到的邓八数字和聊八卦对我们的实际生活中的人际关系有什么启发
许多人知道邓八数字
可能是在总结规律的时候发现可以用邓八数字来解释现象
但如果我们早知道邓八叔子
也可以用它来提个醒儿
当群体规模超过一百五十人的时候
传统的社交方式可能要行不通了
而聊八卦的好处更是无处不在
我们或许呢都尝过他的甜头
只是习以为常罢了
下面呢
我就为你分别来说一说
先来看邓巴数字
我来举一个比较普遍的例子
我们经常看到一些创业公司
刚刚开始呢
做的很好
团队成员之间就像梳魔搭档一样
氛围很融洽
但是公司规模扩大以后
要是还按照原来的办法有肉一起吃
那就行不通了
必须得重新制定规则
设置部门才行
那么什么时候公司应该调整呢
管理者参考一下邓巴数字就有底了
如果你觉得用邓巴数字来做决定有点玄乎
我和我的团队就是比别人聪明啊
兴许就能hold住更大的群体呢
作者回到了人类语言的进化上来
他说
我们讲话的声音
我们耳朵能听到的声音
还有我们的聊天习惯
也决定了社交的规模
这个规模
恰好就是邓巴叔
如果你有心的话
可能注意到过
日常生活中的闲聊
通常呢
也就在三四个人中间展开
作者就曾经调查了几个非正式的聊天场所
比如说自助餐厅
火车上
或者是酒吧里
人们基本上在自发的聊天
气氛比较自由
他发现
一个自然开展的对话
通常不会超过四个人
人多了
对话就不稳定了
可能有两个人在同时说话
可能有人插不上话
可能有人距离远了听不清别人在说什么
总之
聊不了多久
一堆人又会自由组合
变成三到四个人的聊天组
那这说明什么问题呢
如果我们把语言比作梳毛
那么我们在四个人的小组中说话
其实是在同时给三位听众梳毛
而动物的梳毛呢
只能一对一
发现了吗
投入同样精力去社交
人类互动的人数是动物的三倍
比如人类能维持的社交圈规模
就刚好是黑猩猩的三倍
也就是一百五十人
这已经非常有效率了
所以
当群体的规模超过一百五十人
就应该调整组织结构了
至于聊八卦
也绝对不只是婆婆妈妈多管闲事
她在职场上呢
也是非常有用的
比方说
她可以帮我们谈成生意
电视剧里经常会有这样的桥段
双方在高尔夫球场上谈笑风生
签下合同
这当然不是因为客户贪玩啊
而是相当于一次漂亮的梳毛
履行合同呢
也要承担风险
签字之前
我们肯定会犹豫
对方靠谱吗
会按照合同说的做吗
一起打球
同时聊几句无关痛痒的话
就可以帮助我们下判断
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能不能结为数魔搭档
然后再决定要不要成为盟友
几句八卦功不可没
而日常生活中
聊八卦的作用呢
往往不那么明显
所以才很容易被我们忽略
千万别等失去了才追悔莫及
作者讲了一位朋友的故事
他们公司呢
搬了新的办公室
还是同样的人员
还是同样的流程
为什么活干不好了呢
后来呀
他们终于找到了原因
原来呢
新的办公室取消了咖啡间
设计者觉得
大家可以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一边吃东西一边工作
看上去呢
是替公司省钱了
没想到工作会不顺利
这可不是什么风水问题啊
仔细想一想
以前在咖啡间里
也无非是讲几句零碎的八卦
为什么会对工作有用呢
就好比我抱怨了一句某某问题解决不了哎
你恰巧碰到过类似的问题
就能帮我解决掉了
或者说
你搞不定的客户
刚好跟我是校友
我可以帮你去攀交情
哪怕真的没有人能帮上忙
被人安慰几句
相互加油打气也是好的
咖啡间不光是吃东西的地方
也是一个团队里面必不可少的梳毛场所
再想一想
如果同事之间从来没有面对面的交流
只是互相发发邮件交代工作
也是挺压抑的
你能接受这样的工作环境吗
不管是有点高冷的邓八数字
还是听着有点低端的聊八卦
这本书的内容
都跟我们的生活
尤其是人际关系密切相关
邓八数字可以帮助我们估计群体规模
判断何时应该做出调整
而聊八卦呢
更是我们日常生活的重要组成部整
它既能帮我们维持人际关系
也能创造价值
让我们作为社会的一份子不觉得寂寞
它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好了
说到这儿
本期音频的内容就聊的差不多了
下面再来简单总结一下本期音频为你分享的内容
首先
我们说到了群居生活需要拉帮结派
互相帮助
在语言出现以前
梳毛是一种有效的社交手段
可以确立成员之间的联盟关系
随着群体规模的扩大
我们需要更有效率的社交工具
也就是语言
更具体的说
是用聊八卦来代替梳毛
更有效率的了解圈子里的其他人
塑造自己的形象
适应更大的群体
其次
我们说到
跟动物还有远古的祖先比起来
我们的梳毛工具更发达
所以呢
社交圈也随之扩大了
但是在语言出现之后的几十万年间
人类的社交圈却没有继续扩大
仍旧维持在一百五十人左右
也就是邓巴数字
这是由人类的大脑决定的
维持一百五十人的社交关系
既不会让我们感觉太费劲儿
又可以最大限度的发挥人多力量大的优势
最后
我们说到了邓八数字和聊八卦在实际生活中的应用
邓八数字可以帮助我们估计群体规模
判断何时应该做出调整
而聊八卦更是我们日常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
我们喜欢用语言聊八卦
并不是大材小用
反而让我们能够更好的社交
并且创造价值
这正是语言进化的目的
听完了这本书
我们对八卦闲聊的印象应该是大为改观了
聊八卦呀
不代表无事生非
除了让我们愉悦
它还能解决现代生活中的一些社交病
今天我们拥有了更高效的聊天软件
却还是缺乏社交
缺乏面对面聊八卦的时间
缺少理解别人的耐心
缺少可以无条件信任的朋友
由此产生了许多怪现状
像是社交恐惧症
路怒族
或者是寄情于肥皂剧等等
解决的方法很简单
无非是走到户外
面对面的跟人接触
敞开心扉聊八卦
语言的进化不是功利的
我们跟人搭讪通常也不是有求于人
我们天生喜爱社交
也爱聊八卦
而八卦又反过来推动社会的发展
这样建立起来的社会
真的是很有人情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