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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微笑,
我却哭了作者,
阿Q演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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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集。
随后我又在电视屏幕上看到汴都的身影,
她依旧那么意气风发,
惹人注意,
我从沙发上走了下来,
蹲在电视机前面,
忍不住的伸手摸摸她的脸,
触手的只有荧光瓶的冰冷,
然对我而言已经足够了。
这事儿要被夏夕知道,
她定会骂我,
说陈芮你是不是傻?
要么就很嫌弃的说,
啊,
叶晨芮,
你这个痴女,
接到夏夕的电话已经将近午夜了,
我躺在床上早就进入了梦乡,
孟立伟又一次见到了我妈,
只是还未来得及重复之前的梦境,
我就被一旁炸响的手机给吵醒了,
不夜城的酒保用夏夕的手机打给我,
说夏夕在酒吧里喝得不省人事,
让我去接他。
自上次。
我把被打的夏夕捡回来之后,
她每次喝醉就让人打给我接人,
我也习以为常了,
很快的清醒过来,
几下穿好衣服,
我便出了门,
在公寓外拦了辆出租,
直奔卜夜辰要换。
以前我绝不敢一个人半夜出门,
怕出什么事儿,
但现在我已经见惯生死了,
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
所以说有时候改变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到酒吧后,
我一下子就找到了趴在吧台上睡着的夏曦,
心头瞬间松了口气,
走过去准备带她走。
因贫血住院的事儿,
夏夕硬是让我辞了兼职,
连燕子姐也不要我去不夜城了。
所以此番前去,
几天不见我的酒保拉着我寒暄了几句,
大致问我身体如何,
吐槽了下夏夕喝醉了,
倒他那儿睡。
地方没见到燕子姐。
我问了他一声,
他回我说,
燕子姐在包厢里跟客人谈事儿。
我也便没再追问,
边跟酒保道别,
边浮起醉成烂泥样的罅隙。
转身,
涌入拥挤的人潮,
朝酒吧外走,
突然的肩膀被人轻轻的拍了一下,
然后我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
那声音是那么的熟悉,
让我难以置信。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是没有。
那人又喊了我一声。
陈芮。
怅然又哀伤,
我惶惶然的回头,
映入我眼帘的是施恩含着泪微笑的样子。
陈芮。
真的是你?
他说,
突如其然的相见,
让我无力招架。
包厢里,
夏夕躺在沙发上昏睡着,
施恩坐在我的身旁,
激动地拉着我的手,
喋喋不休的诉说着重逢的喜悦。
沈睿。
其实这些年。
我一直都知道你在这里。
可是我跟阿姐都没有勇气来找你。
怕你怨我们。
跟妈看到你过得不好,
觉得自己太过无耻。
凭什么幸福?
主任,
对不起。
要不是因为我们。
施恩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一直哭着跟我忏悔。
可是,
他为什么要道歉?
犯错的不是他,
也不是阿吉,
是陈叔叔罢了。
陈叔叔已经死了,
他已经因为他所犯下的罪恶得到了惩罚。
事情已经过去了,
没必要再追究谁对谁错了。
重要的事儿。
有人幸福就好了。
我问施恩他为什么突然回到了南城,
施恩告诉我,
他们是来赎罪的,
他们是的,
他跟阿吉学渣,
阿吉终于从军校毕业了,
他特意跟上面申请调到了南城派出所当一名普通的民警,
从此定居南城,
为的就是陪我待在同一个城市,
让我不再孤单。
燕子姐早在年初就打算回老家,
一直打算把不夜城给转让出去。
华先生得知施恩要回南城,
用当年施恩给她赚的500万帮她盘下了不夜城。
施恩今天是来跟燕子姐谈生意的,
听燕子姐说我不来这儿上班后,
她很失望,
失望之余竟然又在店内碰到了我,
这让她惊喜万分,
缘分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
当个街角与你擦肩而过的人,
说不定会在下个街角继续出现。
如果命中注定你们相遇,
那么就顺其自然的接受吧,
成芮来南城的时候,
阿吉跟我都商量好了,
不管你接不接受我们的道歉,
我们都打算拉着不走了,
从此以后,
你在哪里,
我们就在哪里,
我们保证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孤单吗,
寂寞吗?
我问自己,
最初的两年,
我真的孤独,
那时候真想有人陪陪我,
真想回家,
然而现在最难熬的那段时光已经过去了,
对我来说,
生活已经没那么艰难了,
后来我又遇到了夏夕,
也就不孤单了。
施恩,
我很好,
我身。
手给施恩擦了擦眼泪,
微笑着说道。
怕他不相信我说的话,
以为我是在逞强,
我又特意加了句。
是真的。
我现在真的很好。
我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
你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有多珍贵,
但我真的不愿你跟阿吉。
一点都不冤,
看到你们幸福,
我真的很开心。
真的。
陈瑞。
施恩动容,
再度抱着我嚎啕大哭。
过去那个叛逆刁钻的姑娘竟然变得如此多情善感,
让我很是无奈,
深笑嘻嘻的说。
那是怀孕的缘故。
我惊愕的看她,
任由她握着我的手放到她不见隆起的小腹上,
心里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滋长着我激动的手指都开始颤抖。
生怀孕了,
她有了阿吉的孩子。
那个孩子气的阿吉。
叫他爸爸了。
一切都是那么的神奇,
我望着神恩不停的在笑,
眼里什么时候有了泪都不自知。
那是幸福的眼泪,
那是因生命的伟大而产生的动容。
就当我在伸的鼓励下又哭又笑的伸手还想摸摸她那神奇的肚子时,
旁边砰的一声响,
夏夕从沙发上掉了下来,
重重地摔在地上。
继续睡着。
我尴尬地朝施恩扯了扯嘴角,
指着夏夕说。
施恩。
这是。
夏夕身一副受惊的样子,
点点头说。
我知道这是夏曦,
只是她不是去美国了吗?
还有。
你们俩怎么在一块儿了?
施恩一秒变八卦脸,
这跟以前他真的是一模一样。
我无奈的摆摆手,
从头到尾把遇见夏夕的事儿跟施恩都解释了遍,
施恩听完走到夏夕的身旁,
伸手戳了戳夏夕酒醉熏红的腮帮,
难以置信的问我,
所以。
他只是被秦路完了,
然后自甘堕落了身,
总是这么一针见血。
我边把夏夕从地上拽回沙发,
边帮她辩解,
说她只是为卿所伤,
一时想不开,
说堕落什么的也不至于嘛。
施恩切了声,
不屑的神情像极了阿吉,
讷讷道,
说来说去,
还不是堕落了吗?
好吧,
我无言以对,
突然想到了阿吉。
我问施恩,
怎么阿吉没陪你一起来啊?
施恩的表情突然僵硬住了,
她小心翼翼的瞅了我一眼,
欲言又止。
冥冥之中,
我好像猜到了什么,
抿着唇没有再问,
四周的空气都变得僵硬起来,
深显得很不自在。
我率先打破了僵局,
强颜欢笑的跟施恩说。
很晚了,
我得先送夏曦回家。
我没有告诉施恩我跟夏夕住一起的事儿,
我不想她误会,
虽然我知道这事儿早晚他都会知晓。
深点头说好,
说她跟燕子姐还有些细节上的事儿没谈完,
不好送我回去了。
我说不用,
让她保重身体,
然后拽着夏夕离开了。
我一路走,
没有回头,
但是我能感觉到施恩一直悲伤的看着我离开。
在巷子口拦了辆出租车,
拉开车门,
我让夏夕先坐了进去。
未等我上车,
不远处停下了一辆私家车。
一男人扶着酒醉的同伴下车,
边咒骂边又好心的给人拍背,
感觉到有人看他,
他转头朝我看来,
电光火石间,
我觉得我全身的细胞都沸腾了起来。
我迫切的想喊出那个人的名字。
可喉咙却被堵住了似的。
我发不出任何声音,
双脚被死死的定在原地,
我只能紧紧盯着那个人,
不敢移开视线,
怕一转眼眼前的一切都是幻影。
病毒,
你抱我进去,
我又走不动。
酒醉的阿吉在路边吐完后,
拽着卞都的手,
无赖的撒娇道,
卞都没有回他,
他站在跟他身旁的香樟树一样的笔直,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也不发一言。
是降雾了吗?
我的眼前雾蒙蒙的一片。
我看不清边都脸上的神情,
因为雾太浓重了。
太浓了。
变多啊。
你怎么啦?
看到谁了?
车内传来女人的询问声。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了,
便都的身形动了动,
他转过身去,
背对着我去将抱着张树哭好的阿吉推进了车里,
然后说了声。
没什么。
说完,
他上了车,
那辆车动了起来,
直接驶进了巷子口。
车里的人再也没有回头,
我的眼前只剩下了浓得化不开的雾,
再也没有变毒。
出租车司机连按喇叭催促我上车,
我麻木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身旁的夏夕睡得一脸安详。
姑娘,
你怎么哭了?
司机问我。
我摇头,
嘴硬的为自己辩解。
我没哭。
是今晚的雾太大了。
说完,
我忍不住的捂住了脸,
眼泪从指缝间渗落,
压抑在心中许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叶芮啊叶芮,
说好的,
不抱期待呢,
为什么你还存有幻想,
为什么?
叶成芮。
从今以后。
谁都可以爱我。
唯独你不可以。
说出这样话的变动。
怎么可能?
还记着你,
怎么可能,
还爱着你,
怎么可能?
夜很深了,
外面下着雨,
雨水打在车窗上发出滴答的声响。
靠着我熟睡的夏夕又一次觉起身来,
难受地拍打着车门,
想要呕吐。
我摇下车窗,
由她投出窗外,
轻轻地拍着她清瘦的脊背,
帮她顺气。
前坐的司机见状,
本就阴郁的脸色越发暗沉了,
忍不住再次对我发起牢骚来,
姑娘,
你看这都进你们小区了,
往前没几步就到你们住的楼了,
你们就搁这下车吧,
我这车呀,
是跟别人合租的,
你朋友把我车吐成这样,
你让我还怎么装客人?
一趟下来,
本来就没赚你多少钱,
这不还得搭上洗车钱吗?
我自知理亏,
没有跟他争执,
只是语气放软的说,
师父,
就一点路了,
麻烦你再往前开点吧。
外面再下雨,
我朋友都醉成那样了,
我一个人没法扶。
着他走那么长的路啊。
看到司机一脸不愿,
我又叹了口气,
妥协道,
要不这样,
师傅我再给你加10块钱,
你送我们到楼下吧,
没多少人会不喜欢钱。
果然,
那司机听到加钱后,
脸色瞬间缓和了许多,
开着车继续往前笑呵呵的说,
姑娘啊,
你可别觉得我是在讹你。
说实话呀,
这又是下大雨,
又是降大雾的天气,
大半夜了,
我收你这点钱真不算多,
生活都不容易,
大家相互体谅一下啊,
你也别嫌我多嘴,
我看小姑娘你上车时哭得一塌糊涂才想跟你说的。
这男人没结婚前几年啊,
几乎都这样,
收不住心,
还花天酒地的,
等一结婚有了孩子,
有了压力,
责任就会收心了,
你既然认准了他,
就多有点耐心,
都包容下。
不过以后这种天气啊,
你男朋友在外喝酒,
你还是别去接。
女孩子,
晚出啊,
现在太不安全了,
你幸好遇到的是我,
我是个老实人,
不会害你,
但要是遇到个变态流氓什么的,
那就糟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