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集,
你就是一个新访客。
没等我应答,
又说,
哎呀,
马上7点半了,
我8点约了婚庆公司的策划见面,
今天咱们就先散了吧。
看着方圆离去的背影,
我在茫然中又点燃了一支烟,
总觉得不理解他说的话,
为什么米彩的出现会转移我对简薇的注意力呢?
从餐厅出来后,
又买了一罐啤酒,
一边喝一边随着拥挤的人群,
听着别人的笑闹,
想着自己的烦恼,
往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中,
打开了门,
屋内一片漆黑,
打开客厅的灯,
四处看了看。
屋内充满冷清。
我的女房东米彩似乎还没有回来,
我百般无聊,
坐在沙发上看见了电视。
少了泡夜店的醉生梦死,
夜似乎也变得没完没了的漫长。
我已经记不起。
我何时像现在这样?
在夜晚初至时,
便好似一个居家小男人般对着电视机寻找消遣。
然后倍感无聊啊,
时间才刚刚8点半,
却被无聊折磨的抓心挠腮的抽了一支烟,
发了一会儿呆,
时间只过了10分钟,
我有点想死啊。
原来一个人的夜晚竟然是如此难熬。
我从房间里找出了吉他,
找来了一份吉他谱,
开始练起了歌。
如果说每个夜晚除了醉生梦死之外,
我最喜欢做的事儿恐怕也只有谈谈吉他了。
消遣无聊了。
一曲唱罢,
准备弹下一曲时,
屋外终于传来了动静。
随后门被打开,
然后我看到了提着手提包美的要人命的米彩。
虽然我们之间有一点过节,
但我并不是一个狭隘的人。
因此去贬低她的美,
这个女人似乎真的是上帝冲动之下的杰作。
我放下了手中的吉他,
带着笑容问着,
哟,
回来了,
嗯?
米彩应了一声,
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来,
站住。
我沉声板着脸向她喊道,
却是无聊的心理作祟,
不甘心一个人寂寞,
想戏弄于她。
米彩转过身与我对视,
有事吗?
我打量着米彩,
越看越疑惑,
这个女人为何能生的这么漂亮?
随后口无遮拦的问,
你说你怎么这么漂亮啊?
不会是什么妖怪变的吧?
米彩眉头微皱,
对我冷言道,
麻烦你不要让我有引狼入室的感觉,
行吗?
我立马站了起来,
言辞故作激动的说,
姑娘,
你没弄错吧?
这屋子是我先住进来的,
你这引狼入室的说法是不是有点不恰当?
米彩并没有理会我所提出的先来后到的说法,
语气依旧冰冷,
如果你觉得我是妖怪变的,
你随时可以搬出去,
我不会有意见的。
我凭什么搬啊?
本来这房子就是我先住的,
你充其量就是一个新房客。
再说了,
你都答应我住在这儿了,
我也遵守约定了,
下了班我就跟尊大佛似的蹲在家里面,
哪儿都没去,
所以搬家的事儿以后你千万别和我提了啊。
我说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以示激动,
我是你的新房客。
米彩的语气明显不悦,
我却毫不在意她的不悦。
对啊,
从今天起,
你在我面前就得以女房客自居。
哎,
在这间屋子里,
谁资历深,
谁就是房东。
你不觉得自己很无聊吗?
另外,
我得提醒你,
你没有必要偷换概念,
把女房客的称谓强按在我身上,
因为我只答应你在这里住一个月,
你很快就会带着房客的身份永远离开这里。
米彩用一种有恃无恐的表情看着我说,
哼,
一个月怎么了?
就算只做一个月房东,
那我也爽。
我嘴硬的说道,
情绪却因为米彩的那句永远离开这里而低落。
米彩不愿意再和我较真儿,
她说了一句,
谁管你。
说完之后,
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一个人的客厅里,
我摸出了一只烟点上,
在烟进烟出的快感中,
却又因为自己靠着无赖争取而来的房东身份而倍感到好笑。
吐出的烟雾在灯光的映衬下,
悠悠的飘向到了窗外。
我看得入神,
这时,
一阵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风又吹的我清醒。
在这阵好似被借来的风中,
我忽的看到了简薇朦胧的轮廓,
猛然想起,
还有3天,
我们就将在方圆和颜妍的婚礼上见面。
我似乎有一种预感,
接下来的这3天或许比分别的3年还要难熬。
时至今日,
我一直想不通,
我们用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经营了4年的爱情,
为什么未能善始善终,
哪怕是分手,
至少要给我个理由啊。
可是我闭上了眼睛,
从指尖出不断散发出来的烟熏的我有点想掉泪。
坐回到沙发上,
我将吸完手中的烟,
然后按灭在烟灰缸里看了看身边的吉他,
却已经没有情绪再唱上哪怕是一首歌了。
我仰躺在沙发上,
再此不胜折磨,
死在了无聊中。
我往米彩的房间看了看,
心中有些不快活。
如果没有她给我的约束,
现在我已经和罗本他们喝着啤酒,
看着一场美女如云的走秀了。
所以很大程度上,
现在的无聊就是她赐予我的。
如果她不突然买下这间房子,
我就不必为继续住在这里而委曲求全。
也不必改变自己的生活习惯,
在这样的一个夜里,
死在无聊的折磨中,
我觉得她有责任帮我解决掉这些没完没了的无聊。
不管这个逻辑在别人看来是多么的强盗,
我就觉得理所当然。
因为无聊在我的认知世界里面是那么的可怕,
它的产生完全源于孤独。
倘若活着,
谁不害怕孤独呢?
我来到米彩的房门前,
决定在这个还不算深的夜冲破孤独的囚笼。
我敲了门,
对屋内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的米彩说着。
喂,
有空吗?
出来聊聊天,
我们没有共同语言。
屋内传来米彩的声音,
大家都是说中国话的,
怎么就没有共同语言啦?
你再说了,
我是房东,
你是房客,
同住一屋檐下,
为了能够长期的和谐相处。
这个勤沟通是很有必要的。
米彩没有理会我,
屋子里只听到略微尴尬的回声。
我当即改变了战略,
采用温柔的政策,
再次敲响她的房门,
说道,
那个,
你吃晚饭了吗?
要不我煮点夜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