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刹那清欢。
作者,
白锦狐演播,
观千树,
观长卿。
由懒人听书荣誉出品。
第27集。
舒隽一个人坐在柴火曾坐卧的沙发上,
愣住了神。
柴火何时才能从北京回来呢?
他过得好吗?
偶尔通一次电话,
柴火的嗓音都是低沉沙哑着。
有什么苦涩也不轻易道出。
然后总是一副自己能扛天下的样子,
她以为她是皇朝呢,
他们是最好的姐妹,
除了男人,
什么都可以共同分享。
她怀念和柴火在大学宿舍里挤在一个被窝咬耳朵说悄悄话的时光。
她想,
以后如果柴火也嫁人了,
他们两家就住在一起,
这样也很好。
他和柴火会比亲姐妹还亲。
她和许斯年还是那么的相爱,
从最初的疯狂相爱,
到静水流深的平淡。
她喜欢这个男人的霸道,
却温柔沉默的把爱放在心里,
用细节的行动去包围她,
温暖她。
喜欢她,
狠狠地将她横抱起来,
充满溺爱,
喜欢她,
也会安心的睡在她的胸前,
被她轻抚着头发,
喜欢她也会像个孩子一样无助地被她抱着。
他长大了,
有担当又成熟男人的气概了。
他挣的钱也越来越多了。
她说,
再多挣一点钱,
就给他开一间小画室,
里面只卖他一个人的花,
客人爱来不来,
茶水招待,
再存一点钱,
就买房子,
先买50平方的,
慢慢再换大的。
他给出版社画插画,
收入也不错。
他们有一张共同的银行卡,
密码是他们各自生日的三位数。
他每天在家里画插画,
也会一个人坐车去外滩走走。
在他下班前回来做好饭菜等她一起吃,
周末就两个人一起待在家里面煮火锅吃,
或者他会亲自下厨煲汤给他喝。
每个月发工资的时候,
她都会给她买一份小礼物。
公司有聚会,
她搂着她,
大大方方把她介绍给他的同事。
他说,
他的生活圈子里一定要有他的存在。
她不让她洗衣服,
借口说她洗不干净。
她明白她是故意这么说,
她不舍得她累着,
不管上班多辛苦,
他都洗衣服。
他说,
将来他为这个家只需做两件事,
一是煮饭给她吃,
二是给他生孩子。
晚上,
他在电脑前伏案工作,
他会走过来给她揉揉肩膀,
他一边安慰的熨衣服,
她有时会凝视她很久。
他说,
秦小坏。
你越来越有贤妻良母的模样了。
他从身后环住她,
感叹道。
哎。
我最大的成就就是有了你。
真的,
不管在公司压力多大,
回到这个家,
看到你给我做饭熨衣服。
我这心里特别安宁,
特别舒服。
她的西装和衬衣,
她都熨烫得齐整,
挂在衣橱里。
她每天上班要穿。
她上班后,
他就画画,
偶尔发条信息给他,
告诉他他想他了。
柴火从北京打来电话,
说事情差不多要处理好了。
柴火沉默后又说,
他老了很多,
头发竟全白了。
见到我的第一句话是问我有没有钱花,
别饿着自己,
别为她担心。
她说爸爸很好。
他说爸爸没事。
她说爸爸老了。
柴和笑着哭出了声,
说我都多少年没叫过他一声爸爸了,
他自己还老是在那儿重复说爸爸很好,
爸爸没事。
吴娟,
我好难过,
我真的好难过,
我快支撑不下去了,
我恨我自己,
茶壶来我这里,
我还在,
天塌下来,
你还有我。
他亲切安慰柴火,
那是2007年,
如隽反复听陈奕迅的新歌,
好久不见,
格外喜欢那样的一句。
我来到你的城市,
走过你来时的路,
终于和徐斯年经历了五年。
五年的光阴里,
他们相爱,
从未背弃过彼此,
从未改变。
他想,
人这一生有多少个五年呢?
余下的也就十来个五年,
太短暂了,
都不够她好好去爱她。
他们窝在房间里看电影,
挑电影,
甜蜜蜜,
她边看边哭,
拿她的手掌擦眼泪。
剧中的豹哥对李俏说,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
以前都不是这样。
傻女,
听我说,
现在立刻回家洗个热水澡,
明早起来满街都有男人,
个个都比豹哥好,
你不用担心,
我很有办法的。
在台湾有很多老婆,
高雄有一个,
台中有一个,
花脸有一个,
阿里山也有一个。
宝哥这么说,
无非是想告诉黎俏。
你可以离开我,
不要紧,
我有很多女人。
他对徐斯年说。
我们不要这样子好不好?
不管发生什么事,
我们都要在一起,
一起承担,
一起面对。
她问她,
你会离开我吗?
发生什么样的事,
你才会离开我?
你告诉我,
我不让他发生。
他想了想说。
如果有一天,
我成了你的负担。
又或者?
也有别的女人。
我就会离开你。
他坚定的说,
你不会成为我的负担,
虽然偶尔你会是我的小麻烦。
至于别的女人,
那更不可能。
徐斯年会爱上除秦如以外的女人吗?
除非他改名换姓不叫徐斯年了,
我徐四年生来就是爱你疼你的。
他撅着嘴说。
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么好?
我会戒不掉的。
我只是不知道怎样对你不好。
他抱着他,
像抱着天下一样。
爱你大过天,
幸福也会有狂风暴雨的时候,
就晴天也会有雨天。
有段时间她变得很暴躁,
动不动就发脾气,
说话之长时间不愿说话。
做饭的时候会忘记了放盐,
菜不是甜一碗就是咸一碗,
煮饭的时候忘记按钮,
都要吃饭的时候揭开看是一锅白米,
泡在水里,
会忘记把他的袜子放在了哪里,
会忘记交画稿的时间,
会忘记选题,
刚想好的灵感很快就想不起来。
出版社催得紧,
他压力更大,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她一一保住。
她说,
亲爱的,
你可能是太累了,
要休息,
休息就闹过度了,
等下次假期我带你旅行,
太内疚了。
她不该把抱怨都转嫁到他身上。
着她压制自己的烦躁,
努力装出欢笑的样子,
买菜的时候会忘记拿菜,
忘记带家里钥匙,
甚至从房间走到厨房后就忘记自己要来做什么,
只好再次回房间坐下,
才能想起来她到底怎么了。
她揪着自己的头发吓了一跳。
头发一把一把的往下掉,
她对着镜子不停地抚摸自己的长发,
全身都在颤抖。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
她看见最底下一层的头发发了白,
她惊愕的捂住了嘴,
发不出声。
她心里想,
也许自己是生病了,
她不能让她知道她会担心坏的。
她正处在升迁的特殊时期,
她不可以分散她的精力,
她要她前程似锦,
就像很早的时候她对她说的那句话。
男人嘛,
只要有了事业,
就会有大把大把的女人了。
他用一个小册子记下每天要做的事,
每做一件事就画一个勾。
他悄悄去买了一顶假发,
黑色的梨花头,
和她现在的发型一样。
他想过一段时间就去医院检查一下。
他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他说。
如隽,
你最近怎么怪怪的,
神神秘秘的拿一个小本子写写画画的,
你不会信邪教了吧?
他笑了,
说,
你胡说,
我就算是中了邪,
也是中了你的邪,
我只是想随手就记下自己的灵感吗?
她说着,
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小册子,
上面第一行字记着,
老公的钱包没钱了,
要给老公放零花钱。
她忙说,
啊,
老公啊,
你的钱包是不是没钱啦?
我给你取些钱放着,
你个大男人怎么能身上不揣钱呢?
他系着领带从镜子里看她把钱往他钱包里放,
他钱包的侧面有她的照片。
她觉得她瘦了,
脸色蜡黄。
她说,
老婆,
钱你存起来,
我不需要花太多钱的,
咱们要存钱结婚的。
老婆,
你好像瘦了好多,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周末我陪你去看医生吗?
不用不用,
我可能是熬夜了,
晚上你睡着了,
我偷偷起来完成画稿的。
我没事,
这周末柴火回来,
徐也说过来玩,
我把家里整理一下。
她慌忙说生怕她生意看出破绽,
他上班去了,
他就赶紧把床上自己的头发都一根根湿捡起来,
大把大把掉发到处都是。
她讨厌这样愚笨健忘的自己,
她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把第二天必须做的事写下来,
这样会好一些。
柴火来上海的时候,
他说去火车站接柴火。
柴火不再是以前的千金小姐了,
她只能坐火车了。
那是柴火第一次坐火车。
他不放心,
就去机柴火,
徐斯年则去机场接妹妹许出。
可悲的是,
如隽一走出小区,
竟怎么也想不起上海火车站在哪里。
她以前每次回家都从那里坐火车,
她居然想不起来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
出了小区门口,
他好像整个对上海都是陌生的。
他像是第一次来上海似的,
哪里有站台等公交车?
该坐几路公交车?
他都不记得了。
他蹲在路边捶打自己的脑袋。
他念着。
我怎么这么笨?
这是哪里啊?
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我只记得我家了。
最后一个好心的阿姨带着她过马路,
走了一条路口,
帮她拦了一辆出租车。
他上了出租车,
关门的时候,
听到那阿姨遗憾的摇摇头说。
多好的女孩子。
可惜了。
难道阿姨认为她是痴呆儿吗?
司机问他去哪儿,
他被问懵了。
是啊,
我让出租车干嘛?
我这是要去哪里啊?
我。
我不知道我要去哪里,
我想想,
哦不,
我找找看我去哪里。
他急忙翻出小册子,
上面写着去火车站接柴火,
这一行字还没有划掉,
说明还没有完成。
他想。
他什么都可以忘记,
唯独不能忘记自己身上这个小册子。
因为这个册子上记着徐斯年的公司地址,
他的手机号码,
还有他们住的地址。
只要有这个册子,
他就不会找不到徐斯年。
去火车站。
他说,
脸都因为不好意思而涨红了。
到了火车站,
他不知该往哪里走。
站在火车站大门外,
看着人来人往,
她忽然好害怕。
他蹲在地上抱着自己,
陌生的人从她身边走过,
她瞪大眼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和面孔,
他茫然无措,
她抱着自己低头不敢站起身来。
他手中紧紧握着那本小册子,
眼神很慌乱,
恐惧。
人群中,
她显得那么无助。
最后是柴火下了火车,
自己走出火车站,
看到蹲在广场中央熟悉的身影。
柴火走到她身边蹲下,
摘下墨镜看他说。
主君,
真的是你啊?
你不是接我吗?
跑这儿蹲着干嘛呀?
小样怪可怜的,
是不是大姨妈来了肚子疼啊?
她抬头看着柴火,
她好像换了发型,
和从前不大一样了。
他拉着柴火的手,
像见到了亲人一样。
他说。
茶壶,
你带我回去好不好?
柴火笑了,
在他的头上点了一下,
说,
傻瓜,
是你来接我,
不是搬家了吗?
不知道住哪里啊?
他把小册子递给柴火说。
地址是这个,
我忘记了回家的路了。
她眼神里有躲闪,
柴火拉起她,
揽过她的肩膀说,
好吧,
傻瓜,
我带你回家。
回到了家,
许诸和许斯年正坐在沙发上聊着。
徐诸的身边还坐着一个大男孩。
徐诸介绍,
男孩叫明朗,
是她的男朋友。
徐诸穿着很乖巧,
不再像和马未在一起时那样张扬凸显了,
梳着马尾辫,
气色很好,
身看起来清爽简单。
五个人在一起吃了饭就打牌,
徐斯年让如卷打,
如卷说她不舒服,
还有一些画稿要赶,
先回房休息去。
徐斯年看她回房的背影有些担忧,
徐诸说,
感觉如隽变了,
是不是得了****啊?
怎么感觉话不多也?
不爱热闹了。
柴火说,
如卷怎么会抑郁呢?
她有你哥爱她,
她才不会抑郁。
徐斯年说,
他可能是这段时间被出版社催画稿催的压力太大了,
有些累了,
我们玩,
声音小一点,
别吵着他就好玩了。
没多久,
徐诸和明朗出去住了,
徐斯年还特意把许诸叫到一旁,
叫他不要和明朗住一间房。
徐竹笑了,
说知道了,
可你真烦人。
徐斯年收拾着客厅里的残局柴火和如卷,
再单独聊着楚隽。
你怎么啦?
是不是徐斯年欺负你啦?
我看你精神不太好,
你有什么心事就告诉我,
不要憋在心里。
馋虎说。
我没事,
他对我很好,
从来不让我受苦。
茶和你不要为我担心,
我什么都好是话,
搞得压力太大了。
我打算辞掉这个工作。
我的记忆力很不稳定,
有的时候还能记一些事,
有的时候就一片空白如卷说柴火关切道。
不管怎样,
身体第一啊,
辞掉工作也好,
我和徐斯年一起养你。
我爸的事很快要判下来了,
因为主动交代了问题,
会从宽处理,
不会是***,
那就好,
你就住在这里。
我们仨像从前一样好。
柴火变了,
他改了很多,
没有了富家女的骄奢和张狂,
找了一份工作,
按时上班,
踏踏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