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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音无心居士。
第51章。
蚌把鹬的嘴夹上以后,
蚌说,
我今天不松嘴,
明天不松嘴,
太阳就会把你给晒死的。
朱平安说到这儿的时候,
就看到那妖女捂着肚子大笑不已。
我这有什么好笑的呀?
棒,
说话不是用嘴的吗?
不用嘴,
它能讲话吗?
那它讲话时嘴不就松开了吗?
笑死人了。
这种词还敢用?
也不怕考官笑破肚子。
妖女是捂着肚子大笑不已。
似乎对她能戏弄到朱平安很是开心不已。
这些个读书人呢,
都是读傻了脑子,
真是好笑。
玩儿这文字游戏很有意思吗?
朱平安淡淡的开口了,
对妖女的强词夺理有些不屑。
少女忍着笑,
点了点头。
朱平安偏过头,
看向这窗外。
外面太阳已经渐渐的西斜了。
不知不觉,
这一日的光阴已经过去大半了。
现世相对于俯视来说,
那容易得多呀。
参加府试的人能力要比参加县试的人强多了。
但是过关率却比县试要低多了。
自己相对于这些个终日沉浸在八股中的故人来说,
还是相对嫩了些。
自己只有充分的利用时间,
那才可以。
所以啊,
这凡人的妖女得打发到一边才行。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这文字游戏,
那不如我出道文字游戏和你玩玩好了。
若是你答不出,
便将这毛笔还我。
哪儿凉快呀,
哪儿呆着去。
不许烦我。
朱平安看着妖女,
嘴角挂着挑衅的笑容。
叫恩公。
我若是答出来了呢?
妖女笑吟吟的问道。
她刚刚还戏耍了朱平安呢。
不觉的朱平安能出什么有难度的文字游戏来。
那便随你便好了。
朱平安是一点儿也不担心。
那你可别后悔。
少女笑吟吟的看着朱平安。
你们这些个读书人,
总是自以为是。
盆里有6个馒头。
6个小孩子,
每个人分到一个馒头,
但是盆里还留着一个馒头,
缘何?
朱平安便将现代流行的一个脑筋急转弯,
此刻就倒了出来。
脑筋急转弯最早啊,
源于古代的印度。
古代的中国,
至少是明朝,
还没有接触过此类的思维方式。
以古人的这种思维方式,
是很难思考出来答案的,
相信这妖女啊也不例外。
朱平安说完问题之后,
这妖女便一直皱着眉头思考,
他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为什么?
总共有6个馒头啊,
6个小孩子,
每个人拿一个。
那6个馒头全被拿光了才是。
为什么那跑盆里面还会有一个呢?
妖女皱着眉头,
愁眉不展。
把笔还给我,
你呀,
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啊,
别再打扰我了。
朱平安伸手淡淡的开口了。
不行。
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
你耍诈。
少女紧紧的握住毛笔,
对朱平安的题目表示不满,
你想不出来的,
那就是不可能的嘛?
朱平安撇了撇嘴,
嘲笑他。
除非你能说出答案来,
不然你就是耍诈。
少女坚信,
朱平安不可能说出答案来。
在他的眼中啊,
这道题根本就是胡诌的,
根本不可能有答案,
因为这就会意见子虚乌有,
不可能的事情,
我若说出来如何呀?
朱平安淡淡的问道。
你要是说出来。
我,
我便将毛笔还你。
少女眨了眨眼睛。
朱平安看了少女一眼,
淡淡的开口道。
因为呀,
最后一个小孩子将盆子一块儿端走了。
最后一个小孩子把盆子一块儿端走了,
那盆子里肯定还有一个馒头啊。
妖女盯着朱平安看了半晌。
才面有不甘的将这毛笔还给了朱平安。
不过还是没有离开,
仍旧端着下巴。
用她的话说,
她刚才只是答应了,
还毛笔。
又没有答应走开呀。
那我再出一题啊,
你去那边儿待着。
朱平安接过毛笔,
蘸了一下墨汁,
看着自己的策论,
缓缓的开口,
是看也不看旁边的妖女。
少女正不甘心着呢,
自然就不会拒绝了。
小明在家里和谁长得最像啊?
朱平安说完了,
便低头开始继续自己的策论。
那肯定是他爹呀。
坐在床上的妖女第一时间给出了答案。
朱平安是头也没抬,
便说,
不是。
那他娘。
朱平安还是摇头。
呃,
你这个人好生龌龊。
难不成小明会跟别人长的像吗?
妖女坐在床上嫌恶道。
朱平安还是摇头。
妖女觉的朱平安这次是真的耍诈了。
不相信她说的爹娘不是正确的答案。
便又催促朱平安说出答案来。
镜子里的小明。
朱平安一边写策论,
一边淡淡的开口,
最后还加了一句,
好了啊,
江湖儿女,
一诺千金,
别再打扰我了。
少女斜靠在床上,
用力的撕扯着朱平安挂在床头的长袍,
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每当这妖女在这床上弄出声响来,
不得安静的时候。
朱平安便会抛出一道脑筋急转弯来。
以至于这一天接下来的时间里都听不到妖女的笑声,
似乎啊,
整个人都不好了。
为什么一道题都答不出来?
可是偏偏每当那个小子说出答案的时候啊,
却总教人有一副焕然大悟的感觉。
连续几道题,
导致都有些怀疑人生了。
床上的妖女斜靠着。
看着笼罩在夕阳余晖下那个奋笔疾书的少年,
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夕阳西下了,
朱平安终于将一篇策论并一篇四书八股文写好。
吹干着墨迹放在了桌角一侧。
和抄写的记忆中类似的清朝八股状元文放在一起。
留待晚上好好的对比,
研究研究清朝八股状元文的长处,
细查自己的不足之处了。
以期提高自己八股文的写作能力。
以自己现在的水准呢?
通过童子试大约是没有问题的。
可若是想相试中举,
怕是还有些难度,
所以还得继续努力的提高。
傍晚,
朱平安出了房间了,
带回了些炒菜及饼。
回到房间之候,
将炒菜和饼分作了两份,
一份自己吃,
另一份给妖女。
怎么没有酒啊?
少女看着朱平安递来的饭菜,
撇了撇嘴。
拿拿筷子随意翻了下炒菜,
也发现没有肉。
那嘴巴撇的更厉害了。
抬头看着朱平安,
哀怨的说。
怎么一块肉都没有啊?
你就这样对待病人呢?
有的吃就不错了。
你的那些药啊,
几乎让我的钱袋干瘪了。
朱平安扫了他一眼,
淡淡的回了一句,
便低下头继续吃自己的饭菜,
津津有味啊。
一个女贼还嫌这嫌那的。
拿自己当大家小姐呀啊
朱平安一个人津津有味的就着炒菜,
将三个饼吃的干干净净。
少女吃了好半天,
仍剩下一个饼和大半的菜。
这饼和菜都是自己花钱买的呀。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
朱平安将妖女剩下的一个饼就着剩菜,
一口一口的吃了个干干净净。
末了还打了一个饱嗝,
又倒了一杯热茶,
吹着沿着杯沿喝下。
你可真能吃属猪的吧?
少女托着下巴,
笑吟吟的看着朱平安。
不敢跟你抢同一个生肖啊。
朱平安淡淡的就回了一句。
没有理会少女接下来的反映。
朱平安将桌上的碟盘重新收拾到食盒里,
提着去了大堂。
等回来的时候,
朱平安又抱回来一床被褥。
少女见状,
微微就红了脸呢。
虽说自己行走江湖多年,
可是和男人在同一个房间睡觉,
这也是头一次呢。
尽管对方还是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少年,
但还是让少女有些耳赤。
你。
你去地上睡。
少女说着,
抢先一步坐到这床上。
不然你以为我拿被褥干嘛呀?
朱平安是看也没看见抢床的少女,
自顾自的将被褥铺设到木质地板上。
幸好这是2楼,
又铺着木质的地板。
不然这初春的潮气啊,
自己肯定是吃不消的。
铺好被褥之后,
朱平安便坐在靠窗的书桌前,
点燃着油灯,
用针将灯芯往上挑了挑,
放在桌角了,
然后将自己写得一篇策论和一篇四书八股文铺在桌子上。
又拿起了一篇抄写的清朝状元八股文。
对着油灯,
饶有兴致的对比研究了起来。
对比研究一会儿,
便在自己的策论及四书八股上是圈圈点点,
写写画画,
将感悟留下,
方便日后所用。
床上的少女是和衣而睡,
眼睛还时不时的睁开,
扫了一眼那个挑灯夜读的少年。
藏在杯子里的一手紧握着匕首。
身体还有些虚弱的他呀,
又因为刚喝过药,
没过多久便睡着了。
等到被一阵簌簌衣物的响声惊动了,
床上的少女警惕的睁开漆黑的眸子。
还以为是某人想趁自己睡着了作怪呢。
手里紧紧地握着匕首蓄势待发,
暗暗的怪自己被那少年彬彬有礼铺地铺及挑灯夜读的勤奋劲给遮住了眼了。
怎么就没看清某人道貌岸然的德行呢?
可是映入少女眼帘的事啊。
穿得整整齐齐的朱平安正往身上套着斜挎书包呢。
有条不紊的将书桌上的书册及一支简陋的毛笔塞到书包里。
胳膊间还夹着一块破旧的黑木板。
看他的样子,
似乎这种事情已经做过无数遍了。
这窗外似乎天呐,
刚刚破晓。
透过窗,
还能看到泼墨般的天空,
还镶嵌着几颗稀疏的残星。
你干嘛去啊?
少女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
越发的撩人心弦。
晨练。
朱平安是头也没有抬,
专心检查自己的书包。
确认没有东西落下,
才回了一句。
这人竟然是头也不回,
真是一根木头。
害自己白紧张了一宿了。
少女看着朱平安斜挎着书包,
夹着黑木板消失在房间中。
对着紧闭的房门撇了撇嘴巴。
复又闭上眼睛睡去了。
初春的清晨,
这气温还有些微寒。
东方的天刚露出鱼肚白来。
空气中满是晨曦的味道。
一切都纯净的让人心旷神怡。
仿佛一幅淡淡的水墨画,
水墨画里弥漫着好闻的晨曦的香。
出了客栈没多久,
朱平安便看到了三五个人互相搀扶者,
跌跌撞撞自远处而来,
老远的都能闻道一股刺鼻的酒气。
我说这街上怎么有香味儿?
原来是酒香啊。
祝平安是一脸黑。
昨晚上小翠红那个小蛮腰儿啊,
哥也好,
活儿也好啊。
这几个醉汉迈着螃蟹步。
嘴里面含含糊糊的说着些心痒痒的话。
等那三五个人走到近处,
朱平安略带惊讶的发现。
来的这几个人自己竟然还都认识。
那卖着螃蟹部的,
正是大伯朱守仁。
另外一边几乎堆到地上的一滩肉,
是大伯的那个胖友人。
此刻似乎已经醉的不省人事。
另外3个也都是自己的同乡学子。
此刻也都是步履蹒跚,
醉醺醺的模样。
哎,
大伯早几位叔伯早。
朱平安拱手就行了一礼,
嗯,
这,
这不是滋儿嘛?
呃,
如往何处啊?
这大伯?
朱守仁大着舌头含糊不清的问道。
另外同行的一个乡人不等朱平安回答呢,
便也大着舌头笑道,
无知与前子提也,
便见平安郎出门。
呃,
等到吾起床去外面寻些吃,
死死便见平安郎正在一摊点,
吃的正香呢,
平安郎怕是又馋了。
其余的几位醉汉闻言皆是哈哈大笑。
刺鼻的酒味儿混着劣质的胭脂水粉,
那味道难闻极了,
让朱平安不由得就退后了两步。
安哥还害羞了,
几个醉汉迈着螃蟹步,
摇摇晃晃、
跌跌撞撞的绕过朱平安,
大笑着往客栈方向而去。
朱平安看着他们踉跄的身影,
是一脸蛋疼的忧伤啊,
替家人不值啊。
清晨的太湖水啊,
显得格外的清澈。
朱平安坐在太湖边巨石前的矮石上。
忍不住伸出手指沾了沾刺翠镜的湖面。
那丝丝凉意由指尖传递到心头。
一扫刚才大伯带来的蛋疼。
掬起一捧湖水,
洗得洗脸,
清凉舒适,
精神焕发。
洗过脸之后,
将黑木板铺在了巨石上。
灌了一竹筒,
湖水倾倒在巨石上一处天然的凹槽里。
从书包里掏出朱父做的牛尾毛笔,
饱蘸湖水,
在这黑木板上奋笔疾书起来。
东方的旭日渐渐的升起来了。
将温暖和光芒洒在太湖边上那个勤奋练字的少年的身上。
阳光逐渐明亮之后。
朱平安便收起了毛笔、
竹筒、
黑木板,
从书包里摸出一卷手工抄写的书册,
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远处水天相接的地方,
出现了白帆点点。
不时的传来渔人捕鱼的叫喊声。
太湖岸边的少年收拾了东西,
斜挎着书包,
循着原路返回。
路过街头的时候,
买了2份豆腐脑和6根油炸烩,
呃,
也就是油条。
这时候人们还习惯的叫它油炸烩呢。
对秦桧以莫须有的罪名在风波亭杀害了岳飞父子表示愤慨。
朱平安提着油条和豆腐脑返回了客栈。
朱平安在客栈的房间相对是较为偏僻。
当然,
这价格也相对的便宜一些。
回到房间的时候。
却听到这房间里似乎颇为的热闹。
刚推开房门,
便听见了一声惊喜雀跃的欢呼,
呀,
相公回来了啊,
还带回了我爱吃的油炸会了。
相公。
是什么情况?
这妖女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呀?
这可是朱平安第一时间的想法。
不过等到朱平安看到房间里的场景的时候啊,
便释然,
哦,
原来如此啊。
房间里站着3位穿着类似衙役服饰但是略显华丽的官差。
领头的那个人腰间挎着一口腰刀。
外观有些类似苗刀,
这刀柄颇长,
刀脊是直的而
而刀刃是略有弧度的。
呃,
这不会就是大名鼎鼎的绣春刀吧?
东窗事发了。
再一想到这事情的严重性。
朱平安不由得脚步一顿呢。
然后便嗅到了一抹香气袭来。
妖女如雀燕还巢一样扎到了朱平安的怀里,
笑吟吟的拉着朱平安坐在这椅子上。
妇幼接过朱平安手里的油条和豆腐脑,
殷勤的跟个小媳妇似的。
相公啊,
这几位锦衣卫大哥是来例行搜查的,
据说是要搜什么刺客之类的,
好吓人呢。
妖女坐到了朱平安的身边。
一副柔弱女子怕怕的模样,
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