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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音频为你解读的是大衰退年代
这本书啊
探讨了经济学界的一个重大谜题
为什么在金融崩溃之后
用传统的货币宽松政策
也就是俗称印钞票的方式来刺激经济往往不管用
这样的情况在历史上发生过几次
一九九一年
日本发生金融崩溃
日本六大城市的商业地产价格从最高峰暴跌百分之八十七
也就是说
房价只剩原来的十分之一
金融崩溃造成一千五百万亿日元蒸发
这个数字等于日本当时三年GDP的总和
为了刺激经济复苏
日本政府长期实行零利率
推行超级宽松的货币政策
我们现在熟知的量化宽松就是由日本最先搞出来的
但是事与愿违
日本经济对零利率刺激竟然毫无反应
陷入长期衰退
以至于有了失去的二十年这个说法
很显然
宽松货币政策在日本完全失效了
同样的情况在二零零八年金融危机之后又出现了
二零零八年之后
美国 英国
欧元区和日本都开启了各自版本的量化宽松
各国以及欧洲央行分别增发了一到四倍的基础货币
希望用大水漫灌的方式来刺激经济
结果呢
美国经济倒是很快活过来了
但是日本
英国和欧元区却毫无反应
为什么同样的方子
疗效却不一样呢
宽松货币政策到底在什么情况下管用
在什么情况下又会失灵呢
这些都是这本大衰退年代要回答的问题
这本书的作者叫做辜朝明
他是日裔美国人
他长期担任日本第一大券商野村证券的首席经济学家
是日本最知名的经济学家之一
顾长明
也是一九九一年日本资产泡沫破灭的亲历者
多年以来
他一直被一个问题深深困扰
为什么用标准的教科书式宽松货币政策来刺激日本经济完全失效了
他还注意到
日本经济的长期萧条和一九二九年美国金融崩溃后的大萧条有很大的相似性
大萧条发生的根源也是宏观经济学的一个重大谜题
至今还没有定论
那么
在这两次萧条的背后
会不会藏着共同的原因呢
在这本书里
辜朝明给出了一套逻辑自洽
令人眼前一亮的答案
不过
辜朝明的野心还不止于此
他认为
目前主流的宏观经济学
其实只揭示了宏观经济规律的一半
而缺失的另一半
要由这本书来揭示
只有把这两块拼图合在一起
才能构建出一个完整的宏观经济学理论体系
你看这本书的英文名
直译过来就是宏观经济学的另一半与全球化的宿命
哎 听到这儿
你心里是不是有些犯嘀咕
郭朝明是不是在吹牛啊
他的理论到底能不能自圆其说
别着急
等听完了这本书
相信你可以得出自己的判断
我们先来搞明白
辜朝明说的宏观经济学的另一半到底是指什么
对日本经济陷入长期衰退的原因
经济学界的主流观点是
根本问题出在日本的银行系统
这种观点认为
资产泡沫破灭给日本的银行系统留下了大量不良贷款和呆账
坏账
日本的银行没有能力或者不愿意再向企业放贷
造成了信贷紧缩
日本经济因此陷入了长期衰退
但是辜朝明通过一组数据发现
这种说法根本站不住脚
首先
如果银行不愿意放贷
而企业又急需资金
那么企业肯定会想别的办法来融资啊
比如有发债资格的上市公司
可以自己发行企业债券来募集资金
也就是说
这个时候企业的发债规模应该激增对吧
但奇怪的是
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
事实上
从二零零二年起
日本企业的未偿付债券总额一直在下降
这意味着在零利率的情况下
日本企业不但没有大量借钱
反而是在不断的还钱
这完全打破了人们的常识
还有
如果说日本的银行系统遭受了重创
没有能力放贷
那么外资银行总不受影响吧
尤其是日本在一九九七年进行了大刀阔斧的金融改革
允许外资银行在日本自由开设新的支行
而在那之前呢
是需要日本政府特批的
按说这个时候外资银行应该趁着日本银行业的低迷
在日本迅速跑马圈地
扩张业务才对呀
但这种情况也没有发生
数据显示
那些年外资银行在日本的放贷额几乎没有增长
外资银行和日本同行一样
无法扩大信贷规模
除此之外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证据
就是市场上实际的贷款利率
如果银行不愿意贷款
造成了资金紧缺
那么在市场力量的作用下
实际贷款利率肯定会飙升
比如
就在日本资产泡沫破灭的一九九一年
美国的经济形势也不好
美联储把银行同业拆借利率下调到百分之三
但是当时的美国银行普遍缺钱
僧多粥少
市场竞争让实际的贷款利率飙升到百分之六以上
是美联储规定利率的两倍多
然而
日本就不存在这种情况
日本的贷款利率从一九九一年起就一路走低
长期低于百分之二
我们来梳理一下刚才说的
日本经济衰退期三个很反常的特征
第一
企业发行的债券总额在减少
第二
外资银行和本土银行一样
无法扩大信贷规模
第三
实际的贷款利率一路走低
谷朝明认为
这三个反常特征同时证明了一件事情
就是不是银行不愿意放贷
而是企业不愿意借款
也就是说
所有借款人在一夜之间消失了
如果你熟悉宏观经济学理论
你会知道辜朝明的这个结论是多么具有颠覆性
在宏观经济学的传统理论框架中
从来没有考虑过借款人消失的这种情况
传统理论假设
市场上总是有足够多的借款人
如果发生信贷紧缩呢
那一定是出借人这头
也就是银行系统出了问题
银行由于种种原因没钱放贷了
所以
刺激经济的传统药方就是给银行注入足够的流动性
把利率降到足够低
这时候企业就一定会借入更多的钱来发展业务
因为企业总是在追求利润最大化嘛
当贷款利率降低到零
等于我把钱白借给你用
你还不借
这不科学呀
然而
辜朝明指出
在日本资产泡沫破灭后
这种情况就真的发生了
不管日本政府怎么量化宽松
怎么推行零利率
日本企业就是不为所动
坚决不借钱
谷长明认为
正是因为借款人消失
使得教科书式的宽松货币政策彻底失效
这才是日本经济长期萧条的真正原因
那如果我们进一步问
为什么借款人消失就会造成经济萧条呢
想象这样一个情景啊
你每个月攒下的钱
不存到银行里
也不借给别人
而是把它压在自个儿家的床垫下
而且不止你一个人这样做
全社会的人都这样做
这时候会发生什么
那就是越来越多的货币被压在了床垫底下
经济流通中的货币呢
也就越来越少
这就形成了通货紧缩
在工业革命之前的传统社会中
这种情况比较常见
所以传统社会的经济总是处于通货紧缩的压力之中
当然啊
通货紧缩也不会无限持续
当经济越来越萧条
人们挣到的钱越来越少
这时候大部分的人就失去储蓄能力了
他们挣的钱必须全部花掉
用来维持生活
这个时候呢
通货紧缩就会自动停止
但是到了现代社会
我们肯定不能坐等通货紧缩自动停止吧
其实办法很简单
只需要我们每个人把储蓄存在银行
银行再把这些钱贷出去
让他们重新回到经济流通当中
这样经济就能正常运行
但是要注意
这个机制要起作用有一个前提条件
就是必须有足够多的借款人把钱从银行借出来
一旦借款人消失
大家储蓄的货币就全部躺在银行的金库中
这和前面说的钱被压在床垫底下是一个道理
经济就重新落入了通货紧缩的陷阱
好
到这儿我们就可以得出结论了
传统上
宏观经济学只考虑出借人问题
认为一旦出现通货紧缩
那一定是作为出借人的银行没钱了
所以经典药方就是宽松货币政策
而辜朝明
他发现了借款人问题
认为借款人消失同样可以造成通货紧缩
这时候宽松货币政策是无效的
这个棘手的借款人问题
就是辜朝明说的宏观经济学的另一半
那么紧接着的问题就是
为什么会出现借款人问题
为什么在同一时间
所有企业都失去了借款的意愿
利率再低也打死不借钱
这里先给结论
郭昌明认为
造成借款人消失的一个重要原因是资产负债表衰退
资产负债表衰退是指这样一种情况
发生金融崩溃以后
资产价格暴跌
企业所持有的资产严重缩水
价值低于了负债
这个时候
企业从技术上看就已经破产了
但是要注意
与经营不善而破产倒闭的企业不同
遭遇金融崩溃的企业
很可能在核心业务上是非常健康的
就比如一九九一年资产泡沫破灭之后的日本企业
虽然账面上看资不抵债
但是他们的产品依然畅销海外
企业的盈利状况非常好
想想看
如果你是这些日本企业的管理者
你会怎么做呢
你多半不会大大方方的公布自己的资产负债表
因为外界一旦发现你资不抵债了
银行就会切断你的资金链
供应商也会拒绝给你账期
企业马上就会陷入困境
相反
你会小心翼翼的掩饰企业的资产状况
同时不动声色的拼命埋头搞生产
把赚来的每一分钱都拿去还债
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尽快修复资产负债表
把净资产由负转正
这个时候
你所追求的目标已经不再是利润最大化
而是负债最小化
辜朝明认为
作为企业管理者
这种做法并没有错
反而是一种负责任的态度
你想
如果让一家正在盈利的企业破产
这会让企业的债权人
员工
合作伙伴
银行等利益相关者全部受损
同时没有人会获益
而让企业全力以赴搞生产
并尽力还债
这是符合社会利益的
不过我们再想想
一旦所有企业都在这样做
会发生什么呢
就是前面讲的借款人消失
既然所有日本企业都在努力还债
希望实现负债最小化
他们当然也就不可能再借钱了
因为哪怕利率再低
借钱也是增加负债的
这与负债最小化的目标相悖
这种因为修复资产负债表而造成的借款人消失
从而导致的经济衰退
就叫做资产负债表衰退
这个道理听起来并不复杂
但是为什么在辜朝明之前
从来没有经济学家提出过这一点呢
谷朝明认为有两个原因
首先是因为这种情况极为罕见
在经济周期的大部分时间里
企业的资产负债表是健康的
企业的目标是实现利润最大化
具有很强的投融资需求
郭长明把这段时间叫做宏观经济的阳面
这是宏观经济的常态
只有在金融崩溃之后
宏观经济才会转到阴面
出现资产负债表衰退
经济学家根本想不到
企业会一夜之间从追求利润最大化变为追求负债最小化
第二个让人想不到的原因是当事人的刻意隐瞒
陷入资产负债表衰退的当事人
无论是企业ceoo财务主管还是银行的信贷主管
都会对这件事情避而不谈
资产负债表衰退在企业界成了房间里的大象
对此
专注于理论研究的经济学界几乎没有察觉
而辜朝明作为野村证券的首席经济学家
他和处于资产负债表衰退的日本企业有大量的直接交导
从而有了发现问题的独特机缘
顺便说一句
其实之前呢
也有经济学家注意到了货币政策失灵问题
并且提出了流动性陷阱的说法
他们认为
发生流动性陷阱的原因是因为利率太低
人们觉得存银行或者买债券不划算
不如直接持有现金
我谁也不借
这样一来
看似利率很低
其实有价无市
企业还是借不到钱
辜朝明认为
这完全是经济学家坐在书斋里拍脑袋想出来的答案
但凡你去实地问问企业家就会知道
他们根本不愁借不到钱
流动性陷阱在现实当中是不成立的
回到资产负债表衰退问题
前面说了
针对资产负债表衰退
货币政策是失灵的
央行作为最后贷款人
向银行系统注入大量的流动性
但是因为没有人借款
这些流动性躺在银行金库里
根本无法进入实体经济
你看
虽然日本这些年一直在搞量化宽松和零利率
但日本的通胀率经常是负的
这种现象只有一种解释
就是天量的货币根本没有进入实体经济
实际上
日本需要的根本不是最后贷款人
而是最后借款人
需要有人把钱从银行借出来花掉
让货币重新进入经济循环
那么谁来充当最后借款人呢
只能是政府
政府需要用积极的财政政策
通过大规模发行政府债券
扩大财政赤字的方式借钱
然后花掉
这些钱可以花在基础设施建设
对高新技术产业的扶持等等
当然
用扩张性的财政政策来刺激经济
这点我们也都知道
并不稀奇
辜潮明的理论创新之处在于两点
第一
他明确指出
面对资产负债表衰退
货币政策不管用
只有财政政策才管用
第二
他认为这个时候扩张性财政政策不会造成挤出效应
所谓挤出效应
是指政府大规模借款
会造成借贷市场的资金供不应求
利率上升
导致私人部门难以借到款
从而挤压了私人部门的投资和消费
也就削弱了经济刺激的效果
这也是主流经济学家比较排斥财政政策的原因
然而
郭朝明指出
在资产负债表衰退时
正是因为私人部门不借钱了
才由政府充当最后借款人
所以这个时候就不会发生挤出效应
至于如何看待日本失去的二十年
谷朝明和主流经济学家也有截然相反的观点
主流经济学家
比如经济学诺奖得主克鲁格曼就认为日本政府的财政政策完全没起作用
而货币政策又过于保守
日本央行应该采用直升机上撒钱的方式来扩大流动性
对此
辜朝明坚决反对
他认为继续增加市场流动性毫无效果
而恰恰是日本政府的扩张性财政政策发挥了救命的作用
日本在资产泡沫破灭后
之所以能避免一九二九至一九三三年大萧条的悲剧
民众生活水平没有出现断崖式下跌
日本的GDP甚至还能维持在泡沫时期的水平不变
这一切都必须归功于日本政府及时采取了大规模的财政刺激计划
辜朝明认为
日本政府的财政刺激可以被称为是人类历史上最成功的经济政策之一
辜朝明进一步指出
一九二九至一九三三年大萧条
其实也是典型的资产负债表衰退
以弗里德曼为代表的货币学派指责美联储没有及时给银行注入足够的流动性
从而导致了大萧条
然而
辜朝明认为
造成大萧条的主要原因根本不是信贷紧缩
而是资产负债表衰退导致的借款人消失
针对借款人消失
只有财政政策才管用
一九三三年
美国启动了罗斯福新政
苏联开启了第二个五年计划
德国纳粹党上台搞了国家资本主义
抛开政治因素不谈
这些经济政策的本质都是大规模的财政刺激计划
所以不奇怪
美国 苏联
德国这三个国家最快走出了大萧条
实现了经济的强劲复苏
我们再来看二零零八年金融危机后
美国 英国
欧元区和日本都开启了各自版本的量化宽松
但为什么只有美国经济迅速回暖了
其他的地区却不见效果呢
顾长明认为
原因很简单
这同样是一场资产负债表衰退
面对资产负债表衰退
日本
英国和欧元区在量化宽松的同时
实行了紧缩的财政政策
这完全是开错了药方
就好像病人本来是在拉肚子
你还在给他吃泻药
而美国呢
时任美联储主席的伯南克明确反对财政紧缩
伯南克警告说
如果这个时候美国政府削减财政赤字
将把美国推向财政悬崖
到时候无论美联储做什么
都无力回天了
结果奥巴马政府连续实施了八年的财政刺激计划
让美国经济率先恢复了增长
好
前面我们讨论了借款人消失的一个重要原因
就是资产负债表衰退
接下来我们还要讨论借款人消失的另一种情况
就是国内缺乏投资机会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经济学术语
叫做日本化
它指的是日本经济进入长期衰退时的一种状态
低增长
低利率
低通胀
经济学家们本来以为日本化只是日本在特殊时期的经济状况
不具有普遍性
但是现在发现
几乎所有的发达经济体
包括美国在内
都开始日本化了
这些国家的利率都在逐渐趋近于零
大家争相放水
但经济始终处于低增长
低通胀的状态
为什么会这样呢
谷朝民认为
日本化也是借款人消失的一种表现
只不过这背后的原因不是资产负债表衰退
而是企业缺乏投资机会
要说清楚这个问题
我们还得从工业化的发展阶段开始讲起
顾朝明把工业化过程分成三个阶段
第一是城市化阶段
在这个阶段
农村还有大量的剩余劳动力没被吸收
劳动力的供给可以看成是无穷的
所以工厂可以以很低的工资雇佣到任意数量的工人
这时候
工业化的绝大部分收益都归资本家所有
贫富差距不断扩大
社会矛盾不断激化
十八
十九世纪的欧洲就处于这个阶段
不过
总有一天
农村剩余劳动力会被工厂全部吸收
这个时点在经济学上被叫做刘易斯拐点
一旦跨过刘易斯拐点
就进入了工业化的第二阶段
也就是成熟经济阶段
这个阶段已经没有剩余劳动力了
工厂想要雇佣更多的工人
就必须不断提高工资
从其他的就业部门吸引劳动力过来
于是
工人群体第一次有了讨价还价的能力
工资水平不断上涨
工资上涨的结果
使民众的消费能力越来越强
企业的投资机会越来越多
同时社会贫富差距越来越小
这个时期也是工业化过程中的黄金时代
比如美国的黄金时代
就是一九七零年代之前的四十年
但是黄金时代很难一直持续
随着本国的劳动力成本越来越高
企业开始向海外转移产业链
这就给了后发国家追赶的机会
第一个追赶者是日本
从一九七零年代起
日本在汽车
相机
芯片制造等领域全面赶超西方
这个时候
西方国家就进入了工业化的第三个阶段
被追赶阶段
在被追赶阶段
普通民众的收入增长逐渐停滞
只有百分之五的最富有群体
他们的收入在持续增长
因为他们可以从全球化当中获益
与此同时呢
追赶上来的日本在一九七零年代进入了黄金时代
民众收入快速提升
日本号称拥有一亿中产阶级
但是到了一九九零年代
日本也进入了被追赶阶段
劳动者工资水平停止增长
贫富差距重新扩大
这一次追赶上来的是韩国和中国台湾
一九八五到二零零五年
是这两个经济体的黄金时代
二零零五年之后
他们也进入了被追赶阶段
而这一次追赶上来的
就是中国大陆
辜长明认为
中国大陆在二零一二年跨越了刘易斯拐点
现在正处于工资水平快速上升的黄金时代
在辜朝明看来
黄金时代对应着宏观经济的洋面
经济充满活力
企业的投融资需求和民众的消费能力都很旺盛
经济有通货膨胀的压力
在这个阶段
用适当的货币政策来调节经济是有效的
同时呢
应该慎用扩张性财政政策
因为财政政策不但会导致挤出效应
还会造成高通胀
美国就是因为不当的财政政策
在一九七零年代造成了严重的高通胀
顺便说一句
目前宏观经济学的主流观点也停留在了黄金时代
普遍支持货币政策而排斥财政政策
然而
当发达经济体进入了被追赶阶段
情况发生了变化
这一阶段对应着宏观经济的阴面
随着投资机会转移到海外
民众收入增长停滞
国内企业的投融资需求和民众的消费能力长期低迷
经济就面临着通货紧缩的压力
根据野村证券的数据
从一九九零年起
美国的非金融企业从大量借款变成了债务
中性企业部门已经不是市场上的主要借款人了
换句话说
在被追赶阶段
借款人消失
这个幽灵又出现了
这就导致了宽松货币政策的失效
发达经济体不约而同的出现了低增长
低利率
低通胀的日本化现象
那么
发达经济体要如何摆脱这个全球化的宿命呢
辜朝明认为
在被追赶阶段
和资产负债表衰退一样
要依靠积极的财政政策来提振经济
政策制定者的最大挑战是要找到那些社会收益率大于政府债券收益率的基础设施项目
谷朝明甚至建议
应该对标具有政策独立性的央行
组建一个具有政策独立性的投资委员会
帮助政府选出那些值得投资的优质项目
政府做这些的目的
不是要替代私人部门
而是履行最后借款人职责
维持住宏观经济的基本盘
为私人部门重新找回创新动力赢得时间和条件
毕竟
发达经济体能否维持住领先优势
最终取决于他们能否一直保持创新能力
好
以上就是这本书的主要内容
下面来简单回顾一下
辜长明认为
主流经济学只关注到了宏观经济的阳面
在这一时期
企业拥有健康的资产负债表
追求利润最大化
投融资需求旺盛
如果发生经济波动
应该主要采用货币政策
而慎用财政政策
但是
主流经济学忽略了宏观经济的阴面
在这一时期
企业失去了融资的需求和动力
出现了借款人消失的怪现象
主要原因是资产负债表衰退
以及被追赶阶段
企业缺乏投资机会
这个时候
货币政策就失灵了
需要政府承担起最后借款人角色
用积极的财政政策来提振经济
必须把阳面和阴面结合起来
我们才能能够真正理解宏观经济的运行规律
最后
还想和你分享一点
经济学界普遍认为这本书具有重大的理论创新
但是全书通篇没有一个数学公式
辜朝明认为
经济学是一门关于日常生活的科学
没有什么使人类认知经验以外的东西
无论多么高深的经济学理论
都应该用平实的语言解释清楚
很多时候啊
经济学家们就是因为太迷恋数学公式
导致他们忽略了那些真正重要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