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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ggyYYYY的东个
本期给你解读的是英文书为什么佛学是真的
这本书是得到订阅专栏万维钢今日课的助理人万维钢老师给你解读的
下面呢
我会用二十多分钟的时间跟你说说这本书的精髓
也就是佛学的意义
是把我们从自然选择给的局限视角中解放出来
从一个更高水平来观察和体验这个世界
对
这本书是二零一七年八月份出版的
作者是科学作者和进化心理学学者罗伯特
赖特 好
对于这位罗伯特
赖特
可能很多朋友都不陌生
他之前的两本书
一本叫非灵年代
副标题是人类命运的逻辑
还有道德动物
副标题是我们为什么如此
这两本书都出过中文版
但是当我们听到为什么佛学是真的这个书名的时候
你可能还是会觉得吃惊
一个美国人居然要写佛学
其实佛学在美国也很流行
很多人都在学佛
甚至可以说
西方已经形成了一整套佛学的体系
也就是说呢
我们讨论的不是中国人通常理解的佛教
而是佛教的一个西方化的版本
这个版本大概就相当于把亚洲佛教里的超自然因素全都去掉
只留下哲学和冥想修行的方法论
所以呢
如果直接翻译书名
应该把它翻译成为什么佛教是真的啊
但是因为他谈论的其实不是佛教
而是西方话的佛学
所以呢
我把这本书翻译成为什么佛学是真的
嗯
那听到这儿
你肯定就会有很多疑问
呃
你可能会说
这个西方的佛学是正宗的吗
还有
佛教是迷信吗
呃
这本书难道是要宣扬宗教吗
啊
这个当然不是
我们讨论的不是佛教
而是佛学
我认为佛学的优点是
他允许你思辨
他从来不故弄玄虚
他总是用尽可能简单明白的语言把道理说清楚
而赖特这本书要做的
就是用现代科学的知识尝试解释一些佛学的概念和观点
这本书里面使用了很多现代科学的证据
用来说明佛陀当年的相关说法是对的
这些概念和观点是去除了超自然现象之后的东西
这里面没有什么六道轮回
也没有因果报应
更没有什么神通
我们基本上是把佛陀当成一个觉悟之后的哲学家来看待的
这本书最大的好处是相对比较简明易懂
没有任何故弄玄虚的地方
它实实在在的用现代人的语言来说话
这样一来呢
你就可以像学习一般的哲学那样思辨和论证
而且还可以用现代科学知识识去验证佛学
好
那接下来我通过解释三个常见的佛学概念来了解这本书的基本思路和逻辑
在第一部分里面
我们会谈谈佛学里面一个最基础的概念
叫苦
也就是我们的烦恼究竟从何而来
第二部分里面
我们会看看所谓的冥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三部分
我们会说说经常听到的那句色即是空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
那我们就先从第一部分苦开始说起
我们知道
苦是佛学里面一个重要的概念
当年释迦牟尼就是因为看见了生老病死这四种苦之后
才决定开始修行的
那么这个苦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是说这个世界故意让我们苦
还是说苦不苦跟人的修为有关呢
呃
一个觉悟者
他会感到苦吗
比如说有一个说法
说之所以我们觉得苦
是因为我们执着
如果你不那么执着的话
你就不会那么酷
在这本书里面
赖特认为
苦就是不满足
这在佛学上也有根据
有人考证过
早期佛教原点中的苦
更准确的翻译呢
应该是不满足
对此
这本书里面找到了一个基于进化心理学的解释
我们都知道
从生物进化的角度
人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传播自己的基因
为了传播基因
我们就要做各种事情
像吃饭
生孩子 竞争
获得声望等等
但是
人毕竟是有思想的生物
也许有的人就想看看大自然的风景
享受岁月静好
他对传播基因是没有什么兴趣的
好
那应该怎么办呢
自然选择怎么才能让我们乐意去做上面说的这些事情呢
赖特说
自然选择给我们的心理做了三个设定
第一
完成上面那些事情
你就能获得快乐
比如说吃饭和谈恋爱
都能让人感到愉悦
第二
快乐是短暂的
它不能持续很长时间
如果我们只做一次就能获得持续的
长久的快乐
那我们就没有动力去做第二次了
所以自然选择希望你去重复做一些事情
第三
对于前面这两个事实
大脑应该专注于第一点
而忽略第二点
如果大脑明确意识到快乐是短暂的
那他可能就会放弃追求快乐
开始怀疑人生
也就是说
自然选择根本不在乎我们是否快乐
他只是把快乐当做诱饵
来使我们完成基因传播这个目标
从基因传播的角度来说
这个当然是好事
但是对于个人来说
这个局面就非常可悲了
人的一生永远在追求
偶尔能得到
但是得到的只是短暂的快乐
现在已经有科学实验证明了这个机制
有人拿猴子做过这么一个实验
在笼子里面挂一盏灯
那只要这个灯一亮
实验者就会给猴子提供几滴果汁儿
然后猴子就喝到了啊
觉得很好喝
然后科学家就密切观察猴子大脑里面多巴胺的分泌情况
分泌多巴胺就说明大脑正在历经快乐
对 一开始呢
是在这个果汁儿进入到猴子的嘴里面之后
猴子的大脑才大量分泌多巴胺
好
这个情况很明显
是果汁儿使得猴子快乐
但是在实验重复多次之后
这个猴子就掌握规律了
他就知道
要是灯一亮
就会有果汁
那这时候科学家就发现
在灯亮之后
但是果汁儿还没有滴到嘴里
这个瞬间的过程里面
猴子的大脑就已经开始分泌多巴胺了
对果汁儿的预期已经让猴子很快乐
而再到后来呢
亮灯导致猴子分泌的多巴胺就越来越多
而果汁儿带来的多巴胺越来越少
似乎猴子的全部快乐都在对果汁儿的预期之中
真正喝到果汁的时候呢
反而不怎么快乐了
好
那我们看人难道不是也是这样吗
在做某一个事情之前
我们都会觉得哦
这件事有多么快乐
但是真正做了之后
又感到很空虚
好
这个就是苦
你永远都不会真正满足
所谓快乐
其实是个错觉
从进化心理学的角度来说
人的各种情绪其实是自然选择
对我们思想的编码
能让我们对外部的环境做出一个有好坏的判断
如果这件事情对于我们传播基因有利
那你就会感到快乐
那你下次就还会这么做
如果这件事情对传播基因有害
那你就会感到难受
你下次就不会这么做了
好
但是这些编码有可能是出错的
可以
第一种错误是环境变了
而编码没变
比如说我们看到甜的还有高脂肪的食物啊
我们就会特别想吃
这个情绪在过去那个食物匮乏的时代
可以让我们摄取更多的营养啊
对我们的身体是很有利的
但是现代社会食物非常丰富啊
我们在吃那么高脂高糖的食物
就只会损害自身的身体
那么莱特就说
我们对于这些食物的感情
可以说是一种假的感情
对
而第二种错误叫做假阳性啊
什么意思
比如说一个原始人在野外行走
这时候他听见草丛里边有声音传出来
好
那你说他会怎么反应呢
呃
这个声音有百分之九十九呢
可能就是风吹的
但是也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是这个草丛里边埋伏着一只老虎
好
那这时候原始人会不会忽略这个有老虎的小概率事件
继续往前走呢
答案是当然不会了
他的正确反应当然就是有有关你有什么东西
我先跑为上
这个对风吹草动害怕的情绪在原始社会是很管用的
但是在今天就会导致我们的各种焦虑
比如说原始社会大家都是熟人
你给别人的印象是非常重要的
被人看不起的滋味很难受
但是我们今天面对的大多数是陌生人
其实大多数人呢
就根本不在乎你是什么人
但是我们仍然特别关注自己给别人留下的印象
好
那这么说的话
我们种种情绪里的错觉实在太多了
我们以为能够得到快乐
其实快乐非常短暂
我们对糖很有感情
但是糖吃多了对我们有害
我们整偏担心这个担心那个
其实都是瞎担心
所以 佛说
人生充满了苦
而烦恼都是虚幻的东西
进化设定我们的快乐必须是短暂的
因此我们永远都不满足
而这个就是人生的苦
同时
进化给我们设定的各种情绪
并不能反映真实的世界
所以烦恼可能是空的
好
这就是赖克从进化心理学对苦和烦恼的解释
也就是我们的第一部分内容
既然烦恼和苦都是自然选择机制给我们带来的幻觉
那我们应该如何应对或者摆脱它呢
冥想或许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那么冥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这个就是我们第二部分要说的内容
当然
我们说的冥想
并不是囊括所有的冥想的概念的哈
关于冥想
大概可以分为下面三个派别
一个是禅宗
方法是思考一些公案
有的时候呢
搞一些语言上的机风啊
机是机会的机
风是锋利的风
机风 然后呢
来一个语想上的顿悟啊
这个比较适合诗人
还有一个是藏传佛教
方法呢
主要是想象一些视觉的意象啊
这个比较适合艺术家
而
而赖特练的是内观
就是向内的内
观察的观
内观
简单来说呢
内观就是追求正念
这个是比较适合心理学家的
内观要求你做自己的观察者
你要体察自己的情绪是怎么回事
就好像一个心理学家在分析自己一样
现在在西方呢
尤其是在知识分子中间
是非常流行冥想的
谷歌公司都专门给员工设立了冥想室
当然
内观冥想可不仅仅是为了休息
也不是为了陶冶情操
内观冥想的目标是获得对事物的洞见和个人真正的自由
冥想的形式呢
也非常简单
如果你追求仪式感
那你可以找一个安静的地方
弄一个垫子
然后坐在垫子上
具体什么姿势呢
啊
似乎没有太多的要求
只要你不睡着就行
第一步就是坐下
第二步呢
是专注于自己的呼吸啊
就是喘气的时候
什么都不要想
一心一意的专注的喘气啊
这一点其实不简单
要知道
当一个人什么都不干的时候
大脑的正常状态是随机漫步
各种想法和情绪会不断的冒出来啊
等于说你是在一个做白日梦的状态下
我们其实很享受这个状态
有的时候呢
还能获得一些创造性的发现
但是冥想恰恰要求的是
你的思想不能信马由缰
你必须专注在呼吸上
能够坚持专注的时间越长
功夫就越深
练好这个专注的功夫
你才能不被各种感情和思想困扰
你才能不受大脑模块的控制
获得自由
专注呼吸本身不是目的
目的是练习把握对自己大脑的控制权
可能你能专注很长时间
你将进入一个非常平静的状态
赖特就曾经达到过这个状态
他说在长时间的专注之后
就获得了一种非常深入的平静
有一种巨大的喜悦感
达到能专注很长时间这个水平之后
你接下来就有两个门派的选择
佛学有一个说法叫做八正道啊
这个我们大概可以粗略的理解成是修行的八种办法
八正道的第七叫做正念
而第八叫做正定
如果你选择一直保持专注呼吸的状态
那你的功夫就是正定
这个是小乘佛教的修炼方法
而在内观中呢
通过专注呼吸达到正定只是基本功
正定以后是正念
正面要求你把专注的功夫随时用在生活的任何东西上
比如说你可以专注的欣赏一朵花
你可以在吃饭的时候专注的体会饭菜的味道啊
专注于什么都可以
而单纯的专注也不是目的
真正的目的是从中获得洞见
好 听到这儿
你可能会问说
哎
这个不就是
呃
集中注意力吗
好 请注意
是不一样的
我能集中注意力读一本书
但是在阅读的过程中呢
我的想法是跟着作者在走的
我还会随时的联想到书以外的内容
这种集中注意力是很容易的
但是冥想中的专注
可以说是停留注意力
就是把注意力只集中在这一点上
排除任何额外的思想
冥想功夫从低到高
大概有下面两个层次
第一个层次是你能够不受强烈感情的干扰
把自我和各种感情剥离开
只要达到这个层次
你马上就能体会到冥想的好处
比如说牙疼这件事儿
普通人可能会抱怨和对抗牙疼的感觉啊
就是你越反感
你就越觉得疼
最后呢
你的整个大脑就被疼痛所挟持了
而冥想的做法呢
是请你先承认这个痛苦感的存在
然后呢
尽量去不理会这个感觉啊
也就是跟他保持距离
当你成功之后
那现在的你就不会被这个感情所制约了
能练到这种功夫
你在生活中就不再会感情用事
你永远都能调整好心情
而更高的层次
则是能把自我和各种想法全部剥离开
真正做到专注呼吸
不想其他
其实
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
打扰我们注意力的
都是各种小想法
比如说明天上班要干什么事儿啊
或者期待和一个爱慕的约会对象见面呢啊
或者是回想自己昨天在球场上的一个瞬间
麦特说
这些想法都有一个共同点
就是不是在回顾过去
就是在思考未来
都不是当下的事情
再比如说
这些事情都跟你有关
你冥想的时候呢
是不太可能想到天体物理学的
还有呢
常常都跟另外一个人有关
人都是社会动物
我们总爱想人的事儿
最后呢
这个想法几乎都是由大脑的某一个模块提供的
这些模块都是进化的产物
你基本上可以这么理解
想法是由模块产生的
通过某种感情吸引你的注意力
试图劫持你的大脑
那怎么跟想法剥离呢
方法仍然是当一个想法来了的时候
你要承认它的存在
然后跟他保持距离
就是不去想它
继续专注于自己的呼吸
这就好比说
你站在一个火车站上
各种想法也就是火车
而眼前的火车纷纷来了又走了
但你始终不上车
也就是说
无论强烈的感情也好
一般的想法也好
我们的做法都不是压制或者扼杀他们
而是承认他存在
允许他出现
但是不受他影响
达到第一个层次
你就可以自由选择你想要的情绪了
而如果达到第二个层次
你就可以自由选择当下的思考
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打扰和控制你哦
这种能力就实在是太厉害了
用佛学的话说呢
就是你会逐渐的脱离苦
但是这个功夫非常难练
你并不是往一个方向拼命用力就能做好
这其中充满了矛盾
第一个矛盾是无为和成功之间的矛盾
也就是在冥想的过程里
你越想要专注
反而越难做到专注
你不刻意追求
反而能够达到成功
第二个矛盾是
最需要冥想训练的那些人
恰恰是最不容易进入冥想状态的人
第三个矛盾是
你越是拒绝某一个想法或者情绪
你越想跟他对抗
你就越受他控制
第四个矛盾是
你越是了解人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都是情绪在控制人这个道理
你就越不受自己情绪的控制
也就是说
如果你一上来就说
嗯
我能控制自己
那你就控制不了自己
而如果你意识到自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
你反而迈出了控制自己的第一步
这些矛盾让冥想的训练困难重重啊
不信的话呢
你可以试一下
好
那我们第一部分说了苦和烦恼
第二部分说了冥想
这两部分的内容其实都跟一个佛学概念有关
就是空洞的空
烦恼是空的
情绪也是空的
而且对我们来说
和空相关的还有一个概念更熟悉
就是色即是空
那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呢
下面我们来进入第三部分
我们来说一下色即是空
书里对于这句话的解释是说
认识到世界是空的
对你有好处
因为你看到的这个世界
有很多东西是虚幻的
而且你确实能够退出
那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下面就详细来说一说
有一次赖特在一个冥想培训班里面学习
正好呢
教室外面有人在用电锯来锯木头
然后教室里就充满了电锯的噪音啊
这个声音让人听着很难受
但是赖特使用了冥想的功夫
他就先接受自己反感电锯啊这个情感
然后呢
再来审视这个情感
这个时候
电锯的声音是仍然存在的
但是似乎就不带负面情绪了
而再到后来呢
赖特甚至觉得电锯声还挺好听的
哦
他听出了音月的味道
这段经历就是赖特第一次体验到色即时空
赖特说
电锯只是一个客观的存在
我们之所以反感电锯
是因为它会给我们带来恐惧的联想
当我们想到电锯的时候
我们会想到锯断什么东西啊
它代表一种破坏的力量
这些恐惧的联想是人赋予电锯的一个内涵
而所谓色
是你从电锯的声音里面联想到的内涵
你不妨把它称为电锯色
你面对的其实只是一个声音
你并没有面对一个咄咄逼人的要伤害你的电锯
电锯声是存在的
而电锯色是空的
有人认为
空就是说的没有
说的是世间万物根本就不存在
但是赖特说
大部分的佛学学者比较认可的观点是
所谓空
不是说这个世界的万事万物是空的
而是说我们赋予万事万物的内涵是空的
这个理解的好处是有心理学的支持
有一个心理学家叫做保罗
布鲁姆
他就认为
人的一个特性就是特别重视事物的内涵
比如说卷尺这个东西
如果你到商店买一个新的卷尺是用不了几块钱的
但是如果这个卷尺是肯尼迪总统当年用过的
哦
那一拍卖呢
就可能卖出四五万美元
再比如说结婚戒指
它本来只是一圈金属而已
但是如果这个结婚戒指已经戴在你手上三四十年
那他对你的意义就很重大了
所以
一个东西的历史给它带来了意义
而心理学家罗伯特
扎荣茨则进一步认为
其实我们看任何东西都会赋予它意义
比如说
如果一个中国人看到字母q啊
那我们可能就会联想到QQ
你会有一种亲切感
而如果你联想到阿q呢
那你会产生别的感情
总而言之
你对一切事物都是有感情的
按照赖特的理解
自然选择要求我们对周围的事物迅速做出好坏评判
这样呢
才有利于我们的生存
如果你听见电锯声而不反感
那你就太不善于躲避危险了
事物让我们产生的感情
是我们赋予事物的内涵
也就是色
那按照这个逻辑
如果你认为色是我们对事物的内涵判断
那么现代心理学已经通过实验发现了色的一些性质
第一 色啊
也就是内涵
它是自动产生的
我们看到一个事物
会不由自主的形容它
比如说我们会说它高大或者矮小
第二呢
内涵会受到故事的影响
像达芬奇的蒙娜丽莎为什么是名画呢
因为它背后有故事
第三
内涵都是主观的
正所谓一千个读者的脑中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所以啊
我们是戴着有色眼镜在观察世界的
我们一直都在赋予周围事物内涵
我们眼中的世界就是一个充满了色的世界
这个就是书中对色的解释
赖特讲过一个有关杂草的故事
啊
我看完之后深有同感
以前我在刚买房子的时候
那个房子的草坪长得很好
后来呢
因为我不怎么太维护
所以草坪上就长出了一些杂草啊
比如说像蒲公英之类
然后呢
我看着就难受
所以我就把这些蒲公英给拔了
你后我的父母到美国来看我
有一次
他们就看见我正在拔杂草
就问我说 哎
为什么要拔蒲公英啊
你看
他开这个小黄花
点缀在草坪上不是挺好看的吗
你看
我的父母是从欣赏大自然的角度认为蒲公英很好看
但我是从维护草坪的角度来说
认为蒲公英破坏了草坪的整体性
所以说
蒲公英到底是不是杂草
到底应不应该被允许长在那儿呢
你看
我们赋予世界的内涵都是主观和充满矛盾的
色是会影响我们对真实世界的体验的
好
那我们要问
如果我们不戴有色眼镜看世界
世界会是什么样的呢
赖特说
也许那将是一个无色的世界
而无色
是会让你感到世界是空的
赖特说自己的修行没有达到很高的水平
但是他采访了一些高手
一个高手修行者说
随着冥想练习的深入
他真的体会到了空
他对世界的色感会下降
当他看这些日常用品的时候
比如说椅子还是椅子
但是他在你脑子里的存在感没有那么强烈了
然后赖特就把自己关于无色的解释跟这位修行者讨论
修行者就说
他自己的修行更像是他先感觉到了万事万物都是空的
然后才导致他对这些东西无感了
而赖特说
他是先降低了感情
然后才感到万事万物都是空的
所以说
这个因果关系可能是反过来的
不过总体来说呢
认识到无色
就是认识到空
同时
这位修行者还提出了两点明确的体验
第一点
当你认识到空和无色的时候
你再去看万事万物
你看到的东西就会比以前看到的更真实
第二点
人们对这些东西先入为主的各种感触
其实是不真实的
这个就是色即时空
经常有人说
佛学会不会让人失去生活的乐趣
会不会变得看什么东西都没意思呢
其实事实不是这样的
佛学是让人更自由的
是让你能够自由选择你想要体察什么东西
排除掉主观想象的干扰
你能获得更丰富的体验
据说那将是更大的乐趣和更大的幸福感
好了
那为什么佛学是真的
这个命题的基本逻辑我们已经说的差不多了
最后我再帮你总结一下
从进化心理学的角度
我们之所以要带着感情色彩去看万事万物
然后演化出种种情感
是自然选择给我们大脑的设定
凡是看上去对传播自身基因有利的
我们就认为它是好的
我们就贪
而反过来
坏的
我们就嗔
所以呢
你可以把佛法当成一个超越自然选择的方法
那为什么要超越自然选择呢
因为自然选择的设定有天生的不合理性
赖特说
自然选择给每个人的基本设定就是
你是特殊的
你比别人重要
我们总是从自我的视角去出发
去判断好坏
但是这个基本假设不可能是正确的
因为全世界有那么多生物
不可能每一个生物都比别的生物重要
不可能每个人都特殊
yeah
一块腐败发臭的肉
从人的视角来看
里面有细菌
对健康有害
它显然是个坏东西
但是从细菌的角度来看
腐肉恰恰是它们繁殖的温床啊
这种观点就是色即是空
认识到这一点之后
这块肉
它就是一块肉
并不存在好或者不好
这也就是一开始我们为什么说佛学的意义就是把我们从自然选择给的局限视角里解放出来
从一个更高水平来观察和体验这个世界
两千六百年前
佛陀体察到了自然选择给人的思想限制
他没有任何现代工具
但是他发现了问题所在
找到了解决办法
而且还发展出一套知行合一的佛学体系
佛陀走的非常非常远
以至于后世的人已经难以理解他
两千六百年后
现代科学让我们再一次发现了同样的问题
使得我们可以学习佛陀的方法
去印证佛陀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