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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良烤鲟鱼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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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豆腐遇见由懒人听书荣誉出品
第六十七集
然后
他看到程燃一脸的惋惜
弓下了身子
对他伸出了手
你看
你们搞砸了吧
在做什么呀
齐盛捂着鼻子
两只眼睛震惊着睁大
受害者是他们
这还居然说是他们搞砸了
算了算了
不要理他
他就是神经病
来来来
我扶你起来
你看你这么大了还照顾不好自己
齐盛抬着头
年底只有惊惶
和一种大雾弥漫不知归处的茫然
对于顾东和李伟来说
星期五放学这场堵人之后发生的事情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原本在他们看来
高一年级上除了那个一直以来就很牛的留级生刘俊之外
有几拨人也在迫切的展露他们的存在力
无论是课间休息的一些常见活动地点
还是在体育课间引起大群女生围观的篮球场
都会有些人声名鹊起
人是群居动物
每一个人都在满足了自身生存需求之后
都会本能寻求社会地位的需求
在学生阶段
可能追求无人敢惹
追求上篮技术是如何引发尖叫的销魂
多年以后
大腹便便有面包有学区房有豪车
可能就追求个世人敬畏三分
刘俊的地位是撼动不了的
这一点可以明了
毕竟刘俊按理说应该算是高二的了
而且在高二高三那边很有势力
那么他顾东和李伟怎么都觉得他们应该处于第二序列上去
偏偏横地阴沟里翻船
是的
顾东和李伟觉得就是阴沟里翻船
他们不是没眼力选择了个谢飞白
而是一般而言
能把这样的大个子治得服帖是一件很牛的事情
他们很有打架的心得
也不认为那个瓜盖头就是他们的对手
但偏偏是那个时候
正好把他激怒了
而他们当时一时不察
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
如果有所准备
应该不是当时的结果
星期一来的时候
齐盛还没消肿
在他那张比较好看的脸上就显得有些显眼
然后一些小范围中开始传他们其实是被人给打了
堵人不成
反倒被揍了一顿
顾东两人心头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再则
就算那个大个子能打
但他们在高中部势力还是比较大的
市一中是省级重点
又偏偏在山海市这么个庙小菩萨多的地方
一个年级十七八个班
关系户硬塞进来的也不少
和他们一个圈子的大有人在
他就算能一挑二
还能一挑三一挑四
所以这种时候
人多才是王道
真聚集起来
找个巷子把你一围
无论你平时再如何有脾气
他到时候也会跟个怂包没什么区别
所以
谁都别装
谁先让
谁先跪下
谁就厉害
顾东和李伟开始约人了
这一天的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
顾东已经约到了三个人聚集在黄果树的果园下
而对面
也是被李伟叫过来的蒋波和两个朋友走进了他们的圈子
哦 顾东
怎么回事
哪个不长眼惹到你了吗
蒋波笑着随意的站着
但因为常年踢足球的缘故
他矮壮的身材颇有魅力
他停了一下
旁边的两个人也站住了隐隐
与蒋波马首是瞻
看到这一幕
顾东就是暗暗欣喜
谁不想有这种能给自己长面子的朋友
虽然那个瓜皮头可能打架是有点厉害
但只怕就蒋波一个人
放倒他也绰绰有余了
三班的一个叫做谢飞白的
顾东和李伟当然不会提及自己其实是被对方揍了一顿的事情
而是对外宣称那人十分嚣张跳仗
看不惯
准备压压他的气焰
蒋哥
你来得正好
你今天只要过去
听到你的名字恐怕就怂了
今天让他不要走
好好慰问一下
旁边这些不嫌事大的
自然就跃跃欲试
他们现在想的
倒真是很想看到对方前鞠后宫时面对他们找上门的可笑模样
你说谁来着
蒋波错愕
顾东重复了一遍
蒋波似乎是没有半分犹豫的接口道
是他呀
那就没办法了
这个事儿没法帮忙了
顾东这边五个人明显愣了一下
李伟道
蒋波
怎么你和这个人还认识啊
是你朋友
朋友倒不至于
你们说他嚣张
能不嚣张吗
你知道他爸谁吗
谢候明啊
一千出一中传闻是年级老大的人物
这个人就没办法了
以前和我还是一个学校的
我劝你们还是别去找他
要不麻烦事以后还大着
蒋波这么一说
顾东和李伟脸上透着讶抑和愕然
这瓜盖头军训时以为是傻大个的人
居然以前是年级老大
虽然他们倒是对谢飞白这个老大的名头领悟并不深
但只是连蒋波都这么说
那也就没办法了
别人都提醒你了
而且能让蒋波这么说的
他们还是认道
顾东和李伟也明白了
自己这算是踢到铁板
想要正面打回来
恐怕是没可能的了
但顾东
一想起当时谢飞白出了巷道还回来直接踹他脸上的一脚
他的面容就兀自深沉
这年头
谁还跟人正面来
我暗中整他
他恐怕连谁弄的他都不知道
蒋波哑然失笑
哼
那就随便你吧
不知道是纯粹放狠话还是真这么打算的顾东再不提谢飞白
微微转念
当时是我们陪齐盛去警告一个人
结果这个谢飞白横插一手
导致人跑了
那既然这个谢飞白不好下手
我们换个人就行了
本来这个事情也是那个人惹出来的
齐盛看他不顺眼
他自己该走
顾东冷冷一笑
转向蒋波
程燃你知道哈
他爸总不是谢候明的吗
弄他合适吗
蒋波这才彻底怔住了
谁 你说谁
顾东这五个人看他的模样
又有些迷之不解了
刚才他说对付谢飞白
你蒋波说要退出
点明了谢飞白厉害处
什么初一中老大都是空话
最重要就是背后有个那样的爹爸
行吗
那就换个人
导致他们被打趴下的罪魁祸首
甚至当时还击鼓说了一大堆风凉话的这个程燃
又有什么幺蛾子让你露出这么一副黑云压城城欲摧的表情
顾东看了一眼不远处看着他们的齐盛
提醒道
蒋波 是
齐盛想要动一动程燃
蒋波以一种异常难明的表情向齐盛看过去
又回过头
慢慢的环视了顾东李伟这几个人
一字一句的说
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这还是有故事的人呢
李伟皱眉
蒋波
你这就不够意思了
在这藏粮掖去搞毛线
吞吞吐吐的
有什么说呀
你们现在只有五个人
当时我们有十七个人
顾东挑了挑眉
李伟瘪瘪嘴
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蒋波道
人要学会认怂
这不是坏事儿
有的时候后面想起来你当时就得认
认了就揭过
别多想给自己添堵
这叫止损
否则赔个倾家荡产也不是没可能
其他人看着蒋波
这哪突然整出这么多道理啊
这么深刻的感悟
说出你的故事
我们当时十七个人
十七个人都栽了
齐盛去惹他
你们也跟着起哄
你们这是找死吗
那天的事情就是这样了
蒋波回望的时候
甚至还能感受到当时程燃砸在自己脸上身上书棍的力量
我们几个带头的
被请了家长
有一个被他爸一耳光把隐形眼镜都打掉了
我则是被严重警告了一次
至于真相
真相不重要
我们初一中的政教主任章明
老子一辈子都记得到这个人当时跟我们说的什么
就是没有这一次
迟早你们还要掉到我手上
他手里有我们一摩多二把柄
他不在乎真相
他只是想整人
他动真格的
可以把你办退学
你问我为什么毕业了不整他
你以为他这个副校长
政教处主任当了这么多年是假的
我爸他们都听说过这个人
说章明以前就是社会上大哥
到处带人惹事儿的
也不知道怎么就混成初一中的副校长和政教主任了
那之后
校长周韬就抓典型
后来有过此类事件的
开除了两个人
差一点儿
恐怕我也会被开除呢
一群人很出乎意料的能感觉到蒋波说起当年时候
这种仿佛经风历雪又回归晴天大道的平静
他此时的内心是没有波澜的
但这份从容
似乎来得并不容易
不光是李伟和顾东这五个人
就连齐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一旁
听着蒋波的话语
此时的情况有些微妙
顾东李伟等人都坐在花坛上面
蒋波隔着几米站着
等到蒋波说完
李伟身边的几个人才终于陆陆续续开口
这简直是太无耻了
这个人很看得出来啊
换人要被打死的
齐盛从旁等等道
你们就没想过啊
找个机会把场子找回来
当然想过啊
蒋波看了齐盛一眼
其实那个时候他们还宣扬出去要让程燃好看
但最终
这怎么都像是一个吃了亏
撂句我会找回来的狠话
直到最后
这件事都没有办
首先是被章明给整怕了
学校抓典型
谁都没敢顶风行事
二来
诚然这个人你不知道他会干出些什么来
你能找别人一次
别人难道不能回过头来再找你
本来这种事儿
就是谁有下限谁吃亏
而我们
是有下限的
蒋波这句话还是让股东等人很认同
好像的确是如此
如果是之前
他们不知道
诚然过往
欺负了也就欺负了
但现在听到蒋波说起当年的那桩事儿
会经过脑子会去想
在这件事中
那个人透露出来的是一种什么样的能力
首先
他不怕蒋波几十个人找麻烦
还敢先动手
打了人之后
思维极其清晰的往政教处钻
转身就是一个反诬
这一切干得干净利落
甚至可能在他动手之前
就已经想好了全部的脉络
就这么的一个人
你就算是去堵了他
今天把他打一顿又怎么样
打了他一顿后
你担不担心之后的事情
你担不担心哪一天就会遭遇横祸
至少
他们这几个人里面
自忖做不到当初对蒋波所做的那种事
这家伙
是个孽障啊
这么说来也出乎意料的
齐盛脸上浮现出的是笑容
指鹿为马
颠倒黑白
满口谎话
这个诚然
看来真的是人品有问题了
这就够了
蒋波
这次真的要多谢谢你了
谢飞白他爸是谢候明
那又怎么样
我和他的事情
这之后再来算
我鼻子的仇
迟早还到他身上
齐盛丢下这么一番话
微笑着转身走了
齐盛觉得
姜红芍是那种人
或许在你的人生中出现过
大家可能不在一个层面
你可能没她那么见多识广
但当你每次与她交流的时候
她都会倾听
聆听你
并能画龙点睛的给予回应
你们或许交集并不多
但每次你都不会觉得自己被她冷落
也许很多年以后回想起来
连她的面容都不记得
却一定能记得那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这就是涵养
但是
无论再好的涵养
也不可能和一个人品有问题的人做朋友吧
连朋友都无法做
自然很多可能就会提前隔断了
齐盛微微一笑
本来这个星期
他就一直在给自己鼓气
再往蓉城十中写一封信呢
但是每次写到那可能被那个女孩子看到的文字的时候
她的心脏就会跳得很快
怕自己的字不够好
怕没能写出自己的想法
但又怕暴露内心太多
以至于让他发现些什么端倪
毕竟 上一次
他的回信只有不到一百字
而且
与其说是写给他的
还不如说是给全体大院伙伴的
基本上都是让自己向以前大院的朋友问好
鼓励大家新高中更好
连他自己的情况都他的去信窥问的时候
他的回应就是一句我这边很好啊
就结束了
简直一点他的生活细节都没法知道
齐盛就知道
他必须和姜红芍要有共同语言
才能更深入的交流
要有共同语言
就要先从分享一个秘密或者揭破一个秘密开始
最重要的是
姜红芍并不知道自己认识程燃
他信中就当是分享一下蒋波口中的这件事
还有什么比拿着蒋波的说辞
姜程燃的无耻告诉姜红芍更好的呢
齐盛提起了信纸
写下的最后一笔
这就是我最近遇到的有趣事
有时候不禁会想
这个世界上什么人都有
新的学校见识了很多吧
不由得又会反思
以后的我
会不会在出了学校后
慢慢变成这样的人呢
我有点害怕会那样
你呢
红芍
跟你说了那么多
不能不公平啊
也告诉我一些你的情况
探回信
你的朋友
齐盛
写完之后
齐盛将这封信放进了邮箱
寄往了蓉城
他脑海浮现的是程燃当时在巷道里一本正经但他说风凉话的样子
又微微一笑
你不是挺能嘚瑟的吗
这次你还不死
上个星期五放学
程燃可能被堵了的事情
也在新的一周传进了九班的教室里
结伴进入教室的杨夏
柳英瑶
贝贝三人
当即就听到了这个让人震惊的事情
问题是
他们和程燃一个大院
这周末倒没听到啊
上了高中后
学业立刻展示出了和初中的难度天堑差距来
又加上很多人不在一个学校了
联系不紧密
以至于以前大院伙伴们的聚会也逐渐少了
因为当时堵人的时候
是酒吧里有人看到的
那之后在巷道里发生了什么
也都没有人敢跟过去看完的
但程燃被人给叫过去了
这个事却是确切无疑的
而后续
似乎想想都能勾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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