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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古代权贵都喜欢养个男童在身边
难道找个漂亮的婢女不香吗
还是这些男童都有什么过人之处
你是个孤儿
每天流连于市井街头
捡点烂菜叶为生
有次你偷了个包子
被包子铺老板抓到打的半死
此时
人群中一个老爷装扮的人走出来
他丢下五两银子给老板
别打了
再打就死了
你趴在地上看着他
只感觉遇到了好人
最后老爷询问你
愿不愿意跟我走
我保你顿顿吃得饱
你急忙跪下磕头
老爷 我愿意
你被带到尚书府
原来老爷是尚书大人
你觉得好日子终于来了
尚书府的朱门只开了一条缝
你闻到一股冷香
像冬日的梅混着冰茶
管家捏着你的下巴左右打量
眉眼倒是清俊
就是瘦的像根豆芽
养三个月再说
你被扔进西跨院的暖阁
这里住了七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少年
见了你只低头抿唇
没人敢说话
你悄悄打量着他们
感觉他们跟你一样
长得都很清秀
当晚
管家手里把玩着银针走进来
针尖在你锁骨上滑来滑去
你会干什么
有什么特长
你低头想了想
我会偷包子
管家一针扎进你脚底板
我让你偷包子
你疼的哭爹喊娘
管家又扎了你一针
恶狠狠的说
再哭我就再扎你一针
你咬着唇不敢哭
看见其他少年都垂着头
他们早懂了
在这里疼是不能喊的
累是不能落的
此后每天管家都教你们学规矩
给老爷斟酒要跪在脚边
效药露三分
演播要像春水
夜里事情指甲不能掐进老爷皮肉
喘气不能太重
等管家走后
你问那些先来的孩子
究竟要干什么
你们经历过吗
一个年纪稍长的孩子告诉你
经历就是把菊花变成向日葵的过程
你以后就明白了
说完
他蹲在角落默默哭泣
你听得一头雾水
有次你端茶时手滑
滚烫的茶水泼在老爷的朝服上
他没打你
只笑着让管家把你关进柴房
三天三夜不给吃喝
你趴在稻草堆上
听见隔壁传来少年的哭声
接着是鞭子响
后来哭声断了
第二天
柴房外抬过一口薄棺
盖着白布
一番打听才知道昨晚那人抗拒事情
被管家活活打死
终于有天轮到你侍寝
老爷已经睡下
你害怕极了
可想起那口棺材便不敢反抗
你战战兢兢的走进老爷房间
轻柔的为老爷宽衣
老爷却命你跪到榻边
本老爷现在火气很大
隔天
你蹲在院子里
坐又坐不下去
屁股疼的厉害
你摘下一朵向日葵
喃喃道
原来这就是菊花变向日葵
这也太疼了吧
有天
上叔府新来了个孩子叫石初
总躲在你身后扯你的衣袖
哥哥
姥爷会不会打我
你摸着他头顶的软发
想起自爷刚来时的模样
那日老爷宴客
让石出跳泥裳雨衣舞
有个醉醺醺的御史指着石出笑
尚书大人好福气
这美人比你后院的姬妾还俏呢
时出笑嘻嘻的道谢
老爷却突然摔了九盏
碎片溅在石出脚踝上
他说
御史大人喜欢
便送你如何
御史吓得酒意醒了大半
连忙摆手
不敢不敢
你却看见老爷盯着石出的眼神
像猫盯着爪下的耗子
你知道石出活不长了
果然
半月后
石出被发现掉在暖阁的房梁上
脖子上的勒痕深的能塞进手指
怀里还揣着半块你偷偷给他的桂花糕
老爷只皱了皱眉
让管家处理干净
转头就带你去城外别院赏梅
还是你懂事
不像那贱种给脸不要脸
嗯
你看着老爷不敢说话
此后
老爷每天都让你去伺候他睡觉
就连他的小妾都吃醋了
有次你听见小妾对老爷说
老爷为什么整夜里搂着个小官
他有的我也有
我有的强势他
你在这般
我便回娘家
老爷却笑笑道
去银库领些银两
别来烦我了
夜里
老爷又带宾客来暖阁
有人提议让你伺候新来的翰林
老爷笑着应允
你却抓起岸上的砚台砸过去
我是人
宾客们吓得四散
老爷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反手给了你一巴掌
你被锁在暗房
日夜不见天日
老爷隔三差五来调教
鞭子 烙铁 冰水
你身上的伤层层叠叠
却再没掉过一滴泪
有天夜里
你摸到墙根的砖块松动
抠开一看
里面藏着半块玉佩
是石出的
他刚进府时藏的
说要攒够钱赎身回家
你攥着玉佩笑出声
笑到喉咙出血
原来这暗房的墙早就被无数个想逃的孩子抠烂了
你开始装作温顺
老爷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每天无微不至的照顾他
甚至在他宴客时主动给宾客斟酒
笑得眉眼弯弯
老爷渐渐对你放下戒心
连去兵部议事都带着你
说你比那些谋士还贴心
你趁机记下他与边疆往来的密信
那些字迹潦草的纸上写着
克寇军饷
私通敌国
你想起边关冻死的戍族
突然明白这尚书府的朱门里
藏着比石出的血更肮脏的东西
中秋那天
你趁着老爷醉倒
偷了密信直奔督察院
守门的校尉见你穿着男装却输着妇人妓
骂你不男不女的怪物
以扯断发绳
青丝散了满脸
把密信拍在他脸上
贻误军机者皆可举报
不分男女
御史们见了密信
连夜入宫禀报
等老爷带着家丁赶来时
你正站在督察院的石阶上
迎着月光笑
身上还穿着他给的锦袍
却比铁甲还硬
老爷背叛
斩立爵
家产抄妹那天
你站在刑场边看他头颅落地
血溅在你当年他给你买的那双云纹靴上
刑场的风卷着血腥味掠过耳畔
你仿佛听见石出的哭声
还有老爷临死前的嘶吼
像暖阁里从未停过的琵琶调
终于在血色里断了最后一根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