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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的牛奶杯留下半圈齿印
我对着镜子练习深呼吸
把昨夜皱褶的梦熨平
像整理一本过期日历
窗帘摆动得恰到好处
连脚步都调成静音模式
我已经很努力 很努力
把浪控制在睫毛堤岸
让所有突然降落的雨
都转身汇向心底的井
我已经很努力 很努力
让雷声消解在喉咙的雾气
只是手指在口袋蜷缩成问号
泄露了天气的密语
我已经很努力 很努力
把浪控制在睫毛堤岸
让所有突然降落的雨
都转身汇向心底的井
我已经很努力 很努力
让雷声消解在喉咙的雾气
只是手指在口袋蜷缩成问号
泄露了天气的密语
给绿植浇水时多倒了三秒
仿佛这样就能延缓什么生长
消息提示光暗了又亮起
我数到七才按下接听键
语调像平铺的素描纸
所有起伏都用橡皮擦轻轻磨淡
我已经很努力 很努力
把浪控制在睫毛堤岸
让所有突然降落的雨
都转身汇向心底的井
我已经很努力 很努力
让雷声消解在喉咙的雾气
只是手指在口袋蜷缩成问号
泄露了天气的密语
我已经很努力 很努力
把浪控制在睫毛堤岸
让所有突然降落的雨
都转身汇向心底的井
我已经很努力 很努力
让雷声消解在喉咙的雾气
只是手指在口袋蜷缩成问号
泄露了天气的密语
其实我知道松动的瞬间
是电梯门闭合前的微笑
是咖啡杯沿那圈未拭的渍迹
但我说“没事”的尾音
稳如窗台那枚
静置的镇纸
我已经很努力 很努力
把浪控制在睫毛堤岸
让所有突然降落的雨
都转身汇向心底的井
我已经很努力 很努力
让雷声消解在喉咙的雾气
只是手指在口袋蜷缩成问号
泄露了天气的密语
室温始终维持在
二十三度半
这个适合愈合的刻度
而我在等某个清晨
能放任睫毛结一次霜
不必再换算成
克制的刻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