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集,
我被逼到了墙角,
已经没有退路了,
大鼻子狞笑着对我说,
小子,
你再蹦啊,
乖乖,
过来让我扎你两下,
没有退路,
只有拼了。
我咬了咬牙,
向他冲了过去,
那个大鼻子看我冲过来笑了,
他的笑容看起来那么的狰狞,
左手刀子闪电一般地向我的心口扎来。
刚才我就发现他左手用刀虽然灵活,
可是总爱往人的心口扎,
或者是向脖子划,
所以我早有准备。
看他刀子扎来,
我就用右手的军刺一架左手的虎牙短刀结结实实的扎进了他的右胸,
虎牙MT军刀可是连直升机的外壳都能轻松划开的凶器啊耳
我只听见了叽的一声,
16cm的刀身一下子就全部扎进了他的胸膛,
鲜血像爆开的水伐一样一下子喷了出来,
喷的我一脸都是热呼呼的,
把我的眼睛都迷住了,
眼前一片血红,
我什么也看不见了,
忽然我的肩上一热。
我知道他还活着,
凭感觉用右手的军刺冲着他左胸的心口又扎了下去。
手头传来沉重的阻力,
直到尖刀的压力一松,
刀身飞快地穿过。
我知道,
32cm长的军刺直接穿透了他的胸口,
扎了一个对穿。
他左手掐住我的脖子,
我们一起倒在了地上。
这家伙到这会儿了,
怎么还这么有力气啊?
他掐得我透不过气来,
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我把左手的虎牙MT拔出来,
扎进去,
拔出来,
再扎进去。
不知道扎了多少刀,
我手上的血都凉了,
脖子上没有了窒息的感觉,
我这才停了下来。
我擦了擦眼睛。
闯入视线的是大鼻子稀烂的胸口。
他的肋骨全被扎断了,
花花绿绿的内脏也露了出来。
我掰开了他的手,
站起身,
用手一擦脸,
一股浓烈的咸腥味儿冲进了我的鼻腔,
引的我胃部一阵收缩,
不自觉地张了张嘴,
差点儿把早晨吃的东西全吐出来。
看着眼前的尸体。
我第一次有了杀人的感觉。
原来杀人并不难,
就像扎穿一个牛皮包的水袋。
书上说的什么害怕呀,
四肢冰冷的感觉都没有,
除了刺鼻的血腥味让胃里不太舒服之外,
剩下的就是用力过度之后的疲劳。
我拔出扎在我肩膀上的刀子。
好像按下了疼痛的开关,
刚才搏斗的时候完全感受不到的疼痛,
此刻全部涌了上来,
我疼的呲牙咧嘴蹦了半天。
忽然。
扔在地下的对讲机里传来了声音。
朴顺,
许德那个家伙没有下来,
还在楼上,
你们要再找他,
听见了我们的话,
不能留活口。
朴顺,
许德听到了吗?
对讲机的声音一下子治好了我的痛疼,
他提醒我还身处在危险之中。
我从大鼻子的尸体上拔出了刀,
拾起了他们的枪和背包,
搜了一下他们的东西。
当我正从边儿上的衣服摊儿上准备扯两身衣服的时候,
电梯突然响了起来,
我抓起东西就跑,
当电梯门开的铃声响时,
我已经窜出了电梯走廊,
跑进了紧急通道,
向6楼跑去。
坐在6楼的一个隐蔽的角落。
我拿出大鼻子丛林王打开后盖儿。
希望仿制的丛林王里也有药品。
这次运气不错,
还真的有,
像指南针什么的我都给扔了。
我翻出了创可贴和清洗液,
把伤口清洗包扎了一下。
肩膀上的伤口最大。
不过还好,
没有影响手臂的功能。
为了防止伤口感染,
我又吞下了2片抗生素。
一场搏斗和失血。
让我有了疲惫和饥饿的感觉。
好在我有先见之明,
已经从超市拿了一些吃的,
我忙从口袋里翻了出来。
正吃着,
手机又震动起来,
是小白。
你干嘛呢?
打电话也不接,
你和老丁死哪儿去了?
听说市中心发生了抢劫案,
我们正想去看热闹,
唉,
你别回来了,
直接去吧。
小白,
你听我说市中心是发生了抢劫案,
我不用去,
我就在现场,
估计老丁也在,
我刚才还杀了两个匪徒,
现在老子一身伤,
你还想来凑热闹啊?
刚才就是你给我打的电话吧,
你那个电话让我被人发现了,
差点儿就崩了,
知道吗?
你别给我添乱了。
啊。
老大。
不会吧,
你开什么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啊?
门外十几具尸体呢,
我现在一身刀口,
我开什么玩笑啊?
小白听出来了,
我不是开玩笑,
认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那那你怎么不报警啊?
报什么警啊,
警察就在外边,
警车都被炸了,
到不了眼前。
对了,
等一下我不说了,
先挂了。
另外,
你千万不要给老丁打电话,
不然会害了他。
说到这儿,
我突然想起老丁也有手机,
可以给他打电话呀。
不过电话铃声太长了。
发条短信试试。
希望它调成震动了。
我用他女朋友的口气给老丁发了个短信,
问他在哪儿好不好。
我不敢问别的,
生怕被人发现他跟我有联系,
给他带来杀身之祸。
过了一会儿。
电话打了过来。
我一看是老丁,
接通之后没人说话,
听筒里传出来的都是被劫人质的哭声、
匪徒的叫骂声和警笛声。
老丁挺聪明的,
这样既不出声,
还告诉了我他的处境。
看来他真的是在一楼。
我清点了一下手里的东西。
一支AKM冲锋枪。
6个30发的弹夹,
一把MK23手枪。
这把手枪是从长脸的匪徒那儿搜出来的,
看来他还挺识货的,
还有4个12发的弹夹弩弓和3把军刀。
我把装武器的挎包背好,
又摸出了内部无线电,
看了一下,
是摩托罗拉的。
我找到水池,
洗了一把脸,
把身上腥乎乎的血衣脱了,
换上了顺来的衣服,
感觉好多了。
现在手里有枪了,
心里不怎么慌张。
我看了一下手中的AKM,
根据在网上学的实际操作了一下,
很快就上手了。
我已经打定了主意,
不再乱跑,
找个地方躲起来。
刚才就是因为乱跑,
差点要了我的命啊。
通了电话我才知道,
其实警察在匪徒刚刚开始行动的时候就已经接到了消息,
等他们赶到百货大楼的时候,
楼里能跑出去的人已经全跑出去了,
匪徒留了一部分人当人质。
看到警察来了,
有些人质很不冷静的想冲出去,
结果被打死了。
警察看见匪徒开枪杀人,
就往里边冲,
却被楼上的重机枪打退,
还死伤了几个,
连警车都被打烂了。
此刻,
警察局的局长胡长明已经收到了消息,
因为事态严重,
他赶紧通知了市委的领导和百货大楼的总裁。
当百货大楼的总裁告诉他保险库里存放着价值4亿多的有价政券之后,
警察局长断定这帮家伙就是冲着证券来的。
他先后组织了几次行动,
都被楼上的狙击手给破坏了,
附近又没有比百货大楼更高的楼,
想要压制住狙击手十分的困难。
特警队刚出任务,
现在正在往回赶,
一时半会也到不了。
正在他着急的时候,
部下又来报告说有人报警,
大楼里有人被困,
并且与歹徒发生了搏斗,
还杀死了两个匪徒。
警察局长一听说里边有没有被抓住的人还能联系上,
就赶紧给我打了电话。
听完这些,
我气不打一处来啊。
肯定是小白呀,
你没事儿跟我找什么事儿啊?
现在好了,
警察联系上我,
那就没完了,
他们要是让我尽义务怎么办呢?
电话里,
警察对我说道,
刑天同学,
你能不能告诉我们里边有多少人,
还有什么武器装备,
在什么位置?
啊。
大概有二十来号人吧,
大多数用的是AKM,
一楼看管人群的有10个左右,
每层楼有两个流动哨,
四楼的两个被我杀了,
楼上的几个狙击手在什么位置我不清楚。
突然,
电话里传出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
你是从什么地方判断出他们的人数的?
我奇怪地问道,
你是谁啊?
我是特警队的大队长秦忠,
哎呀,
你们可来了,
我以为特警队都放假了的。
我们特警队有任务,
副队长带人去了,
就我在这儿,
请你回答我的问题。
秦钟很沉稳的回答。
我一下子急了,
唉,
就你一个人顶什么用啊?
啊,
是这样人是我从无线电对讲机里的话里猜的,
应该差不多。
那你有他们的无线电频率吗?
告诉我,
我告诉他们频率之后。
无线对讲机中传来了警察的话。
那个警察竟然让里面的匪徒赶紧缴械投降。
我真是哭笑不得。
还是秦忠老练。
你们有什么要求可以提请不要伤害人质?
一个干巴巴的声音从无线电中传出,
我们没有什么要求,
我们就是要金库里的钱,
你们等我们把钱拿出来,
给我们一辆车,
我们就放人。
还有那个杀了我们人的家伙,
你不要以为你跑的了,
警察救不了你。
原来这些人还惦记着我呢。
秦钟回答道,
好吧。
你们取出金库的钱还要多长时间?
不如我们直接把开门的密码告诉你们,
你们也好快一点儿释放人质怎么样?
我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
让我放人,
你们好调炮来炸楼,
对吗?
至于放人质嘛,
你们放心,
我们会保证人质的安全,
他们会和我们在一起的,
真到我们安全的离开保山,
你们再安心的等几个小时吧。
看来这些家伙们也挺有经验的。
我正聚精会神的在听对讲机中的对候,
突然,
从对面大衣柜上的衣镜里,
我看到了一个家伙端着枪向我走来,
从他的眼神中,
我可以看出,
他从镜子里看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