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白月光剧社制作出品的古言多人有声剧惜花芷,
作者空留由雪月之夏西塘领衔演播。
第299集。
时隔半年多,
花芷又一次在那个村子里见到了陈图,
和上次什么都不知道不同,
这次见着他对晏惜的态度,
她就知道这人大概是七宿司的了。
一顿算不得色香味俱全但还算丰盛的饭菜后,
花芷起身道,
你们聊,
我去歇着了。
顾晏惜提了茶壶跟进了屋,
倒了一杯茶放到她手里,
道,
吃得太少了,
颠簸太狠了,
没胃口。
花芷笑,
一半都是素菜,
有心了,
替我谢谢他,
好好休息,
明天我们早点出发,
尽量在后天赶到阴山关好。
顾晏惜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转身出了屋。
屋外,
陈图正等着,
两人一前一后去了厢房。
陈图重新见礼,
属下参见首领免礼。
顾惜在桌边坐了。
收到消息,
从阴山关赶过来的。
是。
顾晏惜点了点头。
下次就不必了,
每隔半年把东西准备周全一些就是。
以后这里就当个落脚点吧。
如今,
阿芷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不必再玩那些花样。
以阿芷的聪慧,
今儿个一踏入这里,
怕就知道陈图的身份了。
顾承德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是上月又有两起针对他的刺杀,
属下查明,
一拨是二皇子所派,
一拨人则是皇上派来的。
这已经不是皇上第一次派人来杀自己曾经饱含期待的长子。
顾晏惜也不奇外,
倒是老二这一次让他有些意外,
没想到他会按捺这么久,
原本他还以为老大一流放到这里他就会动手的。
长进了,
把那边的情况说一说,
是陈图早就打好了腹稿,
这会儿便沉稳有力的道。
如您所料,
大皇子以为护他的吴守将属下和吴守将通了气,
他就顺势将这事儿认下了,
并且见了大皇子一次。
后来大皇子再约见他,
就以各种理由推了。
大皇子看明白他是不想与他有过多牵扯,
也就不再登门。
两个月前来到他身边的人一直没有走,
属下没有查到他的身份来自京城无疑,
谁也不准对顾承德再忠心,
也不会选择在这种时候去触皇上的霉头。
至于查不到身份,
这有何难?
顾晏惜唇角微勾,
这样的人,
他随手就能扔出个10个8个来。
陈图躬身应是继续道,
属下着重让人跟着那几个武将,
表面上看来他们没有任何联系,
有的在别人看来关系还颇为不好,
可如你所料,
他们有一套自己的联系方式,
只是他们除了那个小团体,
谁也不信,
也不带人进去。
到目前为止,
还没有查到有用的东西。
顾晏惜轻敲桌面。
不带人,
那就给他们一个自己人,
此事需得等他回去再做安排。
继续说。
是。
陈图头也不抬吴守将,
重用花家花老大人,
制定了一系列制度,
协助吴守将将阴山关管理的更加严密。
就在4天前开始收网,
一网就捞上来了14个探子。
吴守将大怒,
将此事快马加鞭送往京城,
再过几天应该就会到达皇上案头。
顾晏惜心头一动,
你可知折罪有没有提到花家属下不知,
不过此事在阴山关并无遮掩,
上下皆知吴永是个聪明人。
这功劳说大不大,
说小不小,
却也足以说明花家就算流放了,
也尽职尽责地做着大庆朝的臣子,
皇上不可能因此就起复他们,
却也多少能勾起他对花家的好印象。
还有一件事,
属下是昨儿才得到的消息,
顾言西先没说是被派往关外草原的陈风昨日派人给属下送来消息,
草原上已有3月不曾下雨,
草地损伤严重,
风沙较往年更大,
需要防备。
可又告知吴永是南方涝成那般,
北方又旱成这般。
顾晏惜站起来踱了几圈,
经应好陈风,
若有变故,
立刻让他回来,
其他都是吴永的事儿。
另外,
你派人进入并州,
看着一防民乱,
另外也看看并州一并官员之作为,
是属下立刻安排陈图半年才见到首领。
有些事情虽然已经上报七宿司,
这会儿却也详详细细的禀明,
有些细节是没有上书的。
首领惯于从小细节里发现问题,
如今有机会,
面饼自然不放过这些机会。
这一谈就是大半夜。
然而次日花芷早起时,
顾晏惜已经打完了一套拳。
这里离阴山关已经近了,
可越近心里就越迫切,
反而觉得怎么走都走不到头。
为了防风沙,
花芷戴上了帷帽。
顾晏惜则戴上了兜帽,
把帽檐压得低低的,
其他人则是把头整个包了起来,
只露出一条缝儿,
供眼睛往外看,
闷是闷了点儿,
可迎着风,
风沙的攻击力实在是太强了些。
这样的装扮在次日黄昏赶到阴山关时才解了。
顾晏惜示意属下前去交了路引。
守城的士兵却没有接,
看着取了帷帽后看起来有些狼狈和疲惫的花芷。
年前花家的姑娘才来过,
我还得过她给的冻疮膏,
记得她顾印惜看向明显也愣了一下的侄儿,
这人大概自己也不记得给过别人东西了,
花芷已经反应过来,
那药可有用有用,
少受了许多罪。
在此谢谢郭姑娘。
花芷笑,
有用就好,
我家的车队大概还有些日子才能到,
带了不少,
到时候再给你一些,
你们自去分。
那感情好,
我替兄弟们谢过姑娘。
士兵大喜,
他身边的几个人也和他一道拱手称谢。
阴山关的城门虽然不比别的城市那般人来人往,
却也有人进出,
一听这是花家的姑娘,
纷纷慢下脚步看了过来。
花家如今在阴山关可名声响亮着呢,
只要是生活在这阴山关的,
谁敢说自己没因花家受惠?
不说旁的杂乱无章的坊市就好太多了。
整洁得他们每每都想先把自个儿身上的土拍掉再进去。
花芷对这样的目光恍若未觉,
士兵一放行就打马进了城,
城内不得纵马小跑着,
却也是没人管的。
在家时尚没觉得如何,
想念时,
想一想也就过去了,
可离得越近,
这种心如擂鼓的感觉,
那份迫切就越加的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