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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集穆渊听到叶倾嫣的话后一怔,
倒是没想到叶倾嫣竟会是个如此反应。
按理来说,
袁巧悦早已委身于自己,
他愿意娶袁巧悦,
应该是合叶倾嫣心意的。
他自然知道他向来名声不好,
可等到尘埃落定,
他便就肃清了,
那些女子左右没一个是他喜欢的。
只是她没想到叶倾嫣竟是问得这般直白,
显然是不打算让自己轻轻松松的娶袁巧悦了。
叶小姐。
有些事情身不由己。
墨渊无奈道,
我自然知道八殿下身为皇子,
许多事情身不由己,
那既然如此,
八殿下可以等到你身由己的时候,
再来娶悦儿表姐。
只是我奉劝殿下一句,
在这期间,
既然八殿下不能给表姐一个名分,
就不要再去招惹她了。
叶倾嫣说得简单随意,
穆渊却是哭笑不得,
叶倾嫣这招太狠了,
不娶就不娶,
人家也不着急,
更是直接断了他见袁悦的路。
他若非是不愿意再等,
若不是非袁巧悦不可,
他又何苦这般的沉不住气的来找叶倾嫣呢?
不就是因为他不能再等了吗?
不就是因为他想日日与袁巧悦在一起吗?
本以为袁巧悦已经是他的人,
他定然是占了上风的。
可眼下才发现完全是相反了,
过来啊,
叶小姐这是要断了本殿的后路。
叶倾嫣却是看向穆渊,
唇角微微勾起,
八殿下错了,
我以为若真有心,
一生一世一双人,
只是基本。
对于八殿下从前那般美名,
其实我当真不愿将表姐嫁给你的,
只是事已至此,
我不愿吹毛求疵,
可这底线不能撼动,
也就是说,
将袁巧悦嫁给穆渊。
其实叶倾嫣并不赞同,
她的表姐起码也要嫁给一个家世干净、
品行端正之人,
可既然袁巧悦已经委身给了穆渊,
叶倾嫣也只好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可这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基本却是底线了,
也就是说,
穆渊必须肃清皇子府。
只听叶倾嫣继续说道,
不瞒殿下所说,
听雅阁日后便是我送给表姐的陪嫁,
这番嫁妆之下,
我想为表姐寻一个夫婿绝非难事。
穆渊霎时震惊了听雅阁,
听雅阁仅两年时间,
俨然成为了京城最为神秘莫测的酒楼。
传说听雅阁背后的东家富可敌国,
其中财宝取之不尽,
用之不竭。
奇珍异宝,
只有你想不到,
没有在听雅阁看不到的。
这两年里,
也不是没人打过听雅阁的主意,
可听雅阁内似乎是有高手进去的,
偷盗之人皆是为用上一个时辰尸首就被扔在了门外。
最终听雅阁以神秘和势大在京城站稳了脚跟。
眼下穆渊终于是明白了,
听雅阁竟是叶倾嫣呢?
是啊,
这般大手笔以听雅阁作为陪嫁,
哪个男子不是前仆后继的来娶袁巧悦呢?
而真心叶倾嫣根本不必担心,
毕竟那人若对袁巧悦一丝不好或不忠,
叶倾嫣也是容不得他的。
这位叶大小姐当真是断了自己的后路,
却听见叶倾嫣继续说道,
只是比起威胁。
我更在意真心,
我自然希望表姐能与心爱之人在一起,
一生不被辜负。
可若是八殿下做不到,
那么八殿下与那些人便并无区别。
若穆渊做不到,
只娶袁巧悦一个人,
若穆渊三妻四妾让袁巧悦难过,
那与那些为了嫁妆而娶袁巧悦的人又有什么分别呢?
同样都不是真心的罢了,
那又为何非穆渊不可呢?
穆渊听后并未做声,
是许久的沉默。
这些日子,
她想了很多,
她觉得她是爱上袁巧悦了,
比对任何一个她宠爱过的女子更加爱许久。
墨渊笑了,
叶小姐对悦儿的一番心意,
本殿明白,
本殿整理好一切,
便就来娶悦儿。
说完,
穆渊便离开了。
叶府,
他想娶袁巧悦,
只要过了叶倾嫣这一关便好了,
袁府那里不必操心,
可若是叶倾嫣不同意,
动些什么手脚,
从之前叶嫣的行事风格来看,
自己是根本没有希望了,
眼下他便放心了,
若是叶倾嫣的要求只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话,
他穆渊给了袁巧悦,
她势在必得。
译荆馆入夜,
千悒寒坐在屋内,
面色比以往还要冷上三分,
看着面前嘴角含笑的慕容无月,
他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冷声道,
若你非是不回凌祁,
就让叶幽带你去粼风山庄吧,
总不能跟他住在译荆馆吧?
难道非要让凌祁丞相来了景琰的?
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吗?
慕容无月在译荆馆与千悒寒待了两日,
任千悒寒怎样冷漠的撵他,
他都绝对不走。
眼下他也是不想去粼风山庄的,
那里远离京城,
想见千悒寒一面都难,
更何况他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些奏折和大臣,
自然是要在景琰好好逛逛,
放松一番了。
粼风山庄远离京城,
人烟稀少,
有什么好逛的?
可听千悒寒的意思,
不去粼风山庄便就要回凌祁了。
他立刻说道,
罢了,
我可不回去,
面对那些大臣的虚伪嘴脸不说,
还要应对。
他看了看千悒寒,
垂下眸子,
神色自若道,
还要帮你应对琉璃夜。
千悒寒听后却是毫无反应。
只冷声道,
无月,
那是你未过门的丞相夫人,
并非是替我应对。
慕容无月听后,
掩饰住眸中复杂的神色,
心中苦笑,
面上却一派平和,
道,
她虽是我未过门的夫人,
可心之所系的却是你。
你明知你出现以后她就不可能再与我成亲了。
顿了一下慕容无月说道,
阿寒,
当年你二人的感情大过于我,
你又何苦不接受她呢?
他当真不明白千悒寒到底为何而变,
为何对琉璃的态度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难道就因为她与自己定亲了吗?
话落,
千悒寒却是猛然起身向门口走去,
在慕容无月惊讶而又不明所以的目光下,
打开了房间大门,
门外赫然站着一名女子,
那女子一袭白衣,
不染脂粉,
却是肤如美玉,
灿如春华,
淡眉秋水,
貌畔清风一身,
气势更是出尘不染,
动人心魄,
经珠不动凝两眉,
铅华削尽见天真,
眸目不妆翡而翠,
月下桃红柳颜醉,
容貌无人可及。
慕容无。
月也是心下一动,
这女子竟是比琉璃还要美上千倍,
堪称绝色。
叶倾嫣深夜而来,
便是为了找千悒寒的,
可走到门外,
听见的便是这些。
她虽是我未过门的夫人,
可心之所系的却是你。
阿痕,
当年你二人的感情大过于我,
你又何苦不能接受她呢?
这一句一句,
他听了个清清楚楚,
当年是多少年?
所以一直以来,
叶倾嫣以为的君斩身边并未出现过其他女子,
起码并未出现过让他上心的女子,
这些其实都是自己的以为罢了,
他的过去她不曾涉及。
千悒寒见叶倾嫣清冷的面容上。
浮现出点点冰寒心下一颤,
猛然抱住了叶倾嫣,
沉声道,
宁儿,
并非你所想的那般。
许久不见叶嫣动作,
千悒寒怕了,
因儿,
我心中只有你一人再无其他。
抱紧叶倾嫣,
千悒寒说道,
灵儿,
你可信不?
叶倾嫣终于是轻轻推开了千悒寒,
神色柔和了许多,
淡声道,
信,
那眸中的辰光璨璨是做不得假的,
叶倾嫣信他。
霎时,
千悒寒勾唇而笑,
低声道,
那嫣儿可吃醋,
这回叶倾嫣倒是一怔,
这人竟敢得寸进尺,
自己没有与他计较就算了,
竟还敢得了便宜又卖乖。
而一旁的慕容无月却是傻眼了,
先是惊讶于叶倾嫣的武功,
这女子的武功竟如此高强,
站在门口,
可他竟然没有发现一个女子内力竟然如此高深。
可更让他惊讶的还在后面,
阿寒在做什么?
抱了一个女人,
哄了一个女人,
为了一个女人紧张害怕,
惶恐不安,
他怕是看错了吧?
慕容无月知千悒寒的一切,
知君斩的存在,
却是不知叶倾嫣。
对于8年前千悒寒回谷时救下了一名小女孩之事,
慕容无月的确不知所以,
眼下他心下无比震惊,
千悒寒竟然会对一个女子如此温柔,
哪怕是曾经哪。
怕是曾经对待琉璃也没有这般温柔亲近过,
更别说是如此的小心翼翼了哦,
阿寒,
慕容无月唤道千悒寒却并未理会于他,
倒是叶倾嫣缓缓走进屋内,
含笑道,
堂堂天下第一,
才像不坐守灵旗,
朝堂却偷偷摸摸的跑来景言他看向千羽寒道,
王爷难道不考虑换一个丞相吗?
嫣然一笑动人心,
秋波一转摄人魂。
叶倾嫣这一笑,
连慕容无月都不得不承认,
这般绝世之貌,
世间绝无二人。
千悒寒满眼宠溺,
轻声道,
灵儿说如何便就如何。
这下慕容无月更是惊讶万分,
这女子竟是一眼便识破了自己的身份。
他上前一步,
上上下下打量着叶倾嫣,
半晌折扇一开,
他含笑道,
回眸一笑百媚生,
六宫粉黛无颜色,
当真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啊,
看向千悒寒,
笑道,
也怪不得我在凌祁左等右等,
也不见阿寒而来,
原来是被你迷得性情大变,
不务朝政了。
叶倾嫣听后,
挑眉合着自己是那助纣为虐祸国殃民的妖妃,
冷声道,
凌祁的丞相不在凌祁的皇宫中,
却千里迢迢的追着摄政王跑,
莫非是好男风西月王爷不成?
饶是慕容无月,
再过文雅,
也不免要被叶倾嫣气得吐血,
这丫头的口齿也太过伶俐了些。
他不可思议的看向千悒寒,
啊,
这丫头找。
好的。
千悒寒却是冷声道,
叶幽,
带她去粼风山庄。
霎时,
夜幽便出现在慕容无月的身边,
伸手笑道,
月公子,
请吧,
慕容无月也不恼手,
向后一背,
含笑道,
阿寒,
阿寒便离开了房间。
看向叶倾嫣,
本来冰冷漆黑的眸子渐渐褪去,
寒霜璀璨灼灼,
嫣儿可是想我了。
叶倾嫣抬眸含笑道,
本是有事找你,
谁知就听到这般秘密,
嫣儿可是来得不巧,
千悒寒怎会听不出叶倾嫣的调笑,
竟是直接将叶倾嫣拦腰抱起,
坐在床榻上,
将叶倾嫣放在膝上。
笑道,
嫣儿这般吃醋,
可是让我十分满意欢喜啊。
叶倾嫣一噎,
自己哪里有吃醋,
懒得理他,
这人分明是不讲理,
只是慕容无月所说的那名女子到底有何特别?
君斩与他又是怎么一回事?
千悒寒见叶倾嫣这般神色,
心下一紧,
因儿,
我赢了,
对吗?
叶倾嫣一怔,
什么?
千悒寒却是抱紧了叶倾嫣那患得患失的模样,
竟有些委屈,
莹儿,
不要怀疑我。
更不要离开我,
莹儿,
我赢了,
对吗?
叶倾嫣这般怀疑的神色突然让他害怕,
叶嫣会离开他吗?
自从与叶嫣有了肌肤之亲,
虽然叶倾嫣并未逃离他的身边,
可在千悒寒的心里,
叶倾嫣许是因为不讨厌自己,
或是因为自己救过她,
才留在了自己的身边,
他根本不敢去想。
叶倾嫣也是有意于他,
心悦于他的。
从前,
他想着,
若叶倾嫣对他没有爱意,
他就等到叶倾嫣出嫁,
便回到凌祁,
从此以后,
绝不再提及,
也不再想起那名唤叶倾嫣的女子。
叶倾嫣喜也好,
怒也罢,
哀也好,
乐也罢,
都该是她那名正言顺的夫君去在意,
去守护而妃这见不得光的自己。
可现在,
他赢了赌局,
叶倾嫣便是他的了。
他不愿再压抑自己,
更不愿拱手让人。
可从头到尾,
他的执念,
他的谋划,
叶倾嫣都知道了,
却是从未说过。
她心悦于他,
纵使叶轻烟已经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了,
可叶嫣却从未说过她心悦于他。
眼下见叶轻烟这般怀疑冰冷的神色,
千悒寒真的怕了,
怕叶嫣离他而去。
叶轻烟则终于听明白了,
千悒寒说的是那赌局,
心下一颤罢了,
他不该怀疑君长对自己的感情,
这8年来的守护和陪伴,
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一切吗?
况且,
他若敢对自己一丝不忠,
依着自己宁为玉碎不为瓦。
全的性子,
他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环住千悒寒的脖颈,
低声道,
不会,
不会怀疑你,
也不会离开你。
千悒寒身子一颤,
狂喜又惊愕的看着叶轻烟,
低声道,
嫣儿那眼神太过炙热,
叶轻烟被他看得实在羞涩,
便正了正神色,
说道,
景心语死了。
景心语的确是死了,
他今日便是为此而来。
从上次叶轻烟去过天牢之后,
景心语也不知是被自己狰狞的容貌给刺激了,
还是被叶轻烟所说千悒寒是如何疼爱她的言语给刺激了,
便开始心如死灰,
放弃求生的欲望了。